重生后我佛了但渣男们都开始慌了 作者:半寸月光

    重生后我佛了但渣男们都开始慌了——半寸月

    蓝佩微微一笑:阿挽用不着担心,太子必然会救我的。

    虽然他同宁沉是情敌,还趁他不备劫走了燕挽,但那个男人同他一样舍不得燕挽伤心,更不愿意燕挽为了他求到他跟前,所以为了避免自我戕害,还不如率先出手,说不定还能凭此讨些福利,善妒聪明得很。

    燕挽想不明白其中症结,略有些茫然,但蓝佩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道:回房睡吧,我们不吵你了,明天就启程回京都。

    便也只好回房休息,果真他一人一间。

    次日,纪风玄令军队先行回北境待命,自己一人返程,护送燕挽回京都。

    折子我已经递上去了,以回京探病为由,陛下允了,母亲那边也串通好了,并无大碍。

    燕挽问起燕母近况,听得放心,蓝佩骑在马上,嗤然一笑:侯爷好手段,这京都想走就走,想回就回,阿挽以后必然不能同你在一起,没个定性。

    纪风玄面无表情道:我不同你吵,免得坏了挽弟的心情,驾

    第124章 难嫁第一百二十四天

    三人往京都行去。

    燕挽这一路很是寡言, 虽然纪风玄和蓝佩不曾给他施压,但他心里并没那么轻松,越是临近京都越是煎熬, 纪风玄和蓝佩也没有打扰他, 给他静思的余地。

    但这煎熬在路途行至一半,听闻旅商谈起京都近事时居然诡异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思归之情, 他想快快回家见到燕父燕母并祭拜元春大郡主。

    还有那个男人。

    不知他和天子是否化干戈为玉帛了,这一世是否像上辈子那样日渐消瘦, 寝食难安。

    入某一小镇歇脚时,燕挽突闻昀国已经改朝换代的事情,整个人十分震惊,他搁下筷子, 到了邻桌去,拍了下那高谈阔论的食客的肩膀问:方才兄台说的可是真的?

    食客哪里会嫌自己又多了一个听众,来来来的挤了挤其他同伴, 腾了个位置让燕挽坐下,纪风玄与蓝佩仍在原席,一个夹了粒花生米没入口, 一个慢慢垂睫慢慢饮酒,皆投过视线。

    那食客满面红光道:新帝登台大赦天下, 颁布律法减税薄赋,那可真是万分英明啊。而且,新帝还有一位传奇男皇后, 听说为了我昀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明明是位好男儿, 却遵从上天法旨委屈自己假扮好了好几年的女儿身, 他还去往民间誓要踏遍五湖四海救济穷人。

    你是不知道,这位男皇后所到之处是瘟疫消散,洪涝骤停,现在全京都的百姓都等着这位男皇后回来呢,新帝也因他决意不再纳妃。

    有人说,这位男皇后本就是天上仙子转世,一不小心投错了胎,才成了男儿身,上天怜悯他,不忍他在下头孤苦无依,所以将咱们凡间最最尊贵的紫薇星君指给他,免得辜负了这位仙子一片大慈大悲之心。

    燕挽:

    纪风玄一声冷笑。

    蓝佩皮笑肉不笑道:这些话有人信么?

    食客摆了摆手,说:嗐,只要他们能造福百姓,管京都传来的故事多离谱,咱只管信了就是,反正又不是我们绝了子嗣。

    燕挽扶额,隐隐感觉有点头痛。

    宁沉这次争斗赢了,赢得十分漂亮,倒是叫人放心。

    只是这些浮夸又扯淡的桥段略略令人尴尬了些,百姓也不是傻子。

    食客说得好好的被蓝佩搅了兴致,饭吃饱了,结了帐走人。

    燕挽回到自己的原位,刚坐下,左边传来一句:想必阿挽感动坏了吧?

    右边又来一句:六宫无妃的确十分让人心动。

    燕挽哭笑不得,执起筷子:明明是你们商量着送我回来的,怎么自己忍不住狎醋了。

    纪风玄轻声一哼。

    蓝佩笑容灿烂:只是快到京都了,阿挽毫无掉头的想法,叫我们有些恐慌。

    燕挽无奈道:那我们现在就掉头回去?

    纪风玄冷冷道:不必了。

    是夜,燕挽独住一间房,洗澡上了床,却被人摸进了房来。

    古木的气味将他包围,燕挽被人搂在怀里咬耳朵,问:我究竟有几分胜算?

    燕挽被咬得痒痒,直说:兄长,别闹了,等到了京都你自会知晓答案。

    纪风玄的动作一停,将他松开:你果然喜欢宁沉!

    不然如何需要到京都?

    燕挽轻叹:兄长,我还没想好,我只是想回京见见父亲母亲,看看殿下是否安好,如今知晓殿下安好,我满脑子想的就只有燕府以及燕府的糕点了。

    纪风玄不满情绪暂消,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下了床:倘若你不选我,我就同母亲说以后再也不娶了,燕家没了后代,看你怎么同母亲交代。

    明知他是气话,燕挽好笑的提醒他:兄长,我们一起也生不出后代来。

    纪风玄回眸淡淡看他:你同我一起试试,我给你变一个出来。

    燕挽登时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纪风玄打开门,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蓝佩踏了进来。

    在他还没接近时,燕挽就已经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双眼。

    蓝佩薄唇微勾:看来阿挽知道自己犯了多大错误,怕我罚你。

    燕挽道:兄长给我端夜宵去了,一会儿回来。

    蓝佩闻言挑了下眉,走至床边撩开衣摆坐下,探过身子看他:阿挽到现在也没有转变心意,想同我一道浪迹天涯,想必我胜算不大?

    燕挽心道:这摆明了套他的话,若是承认今晚不消睡了。

    蓝佩语气带着诱惑,假惺惺道:我不怪你,你若喜欢宁沉大可承认。

    燕挽仍是不言,蓝佩失笑:也就你知道怎么对付我,放心罢,我说话是算数的,只是你既犟到这个份儿上,最后可千万不要选了我,否则我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我想纪风玄也不会。

    噢,对了,你逃了那么久,京都那位也不会。

    燕挽:

    这是□□裸的恐吓!

    最终,蓝佩还是索了他一吻,方才离去,燕挽保住了小命,一夜好眠,养足了精神。

    三人继续往京都方向行进,关于京都的消息听得越来越多,直到抵达京都郊外时,一批人马候在那里,见他们来立刻迎上前来。

    然后,他们在三步外跪地,为首的指挥使道:恭迎皇后娘娘回京,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纪风玄坐在骏马上,冷冷俯视下方:凤印未授,宗牒未入,哪来的皇后娘娘?八字没一撇的事,他想得倒挺美。

    蓝佩亦笑吟吟的开口:他若有心,怎么不亲自来?

    统领迟疑了一下,规矩低下头:陛下说,他政务繁忙,不来接了,但有心回家之人,是不会迷路的。皇宫中一切安排就绪,国丈和囯岳夫人已在皇宫小住多日,只等皇后娘娘回去团圆。

    纪风玄和蓝佩的脸色齐齐一黑。

    燕挽顿时哭笑不得。

    虽知宁沉不会伤害燕父燕母,但这难道不是要挟么?

    自信强大如宁沉,早早收到他返京的消息,也会害怕他只偷偷回燕府探望一眼就走了,为了将他留下,他用了最狠的一招,这下他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去跟他见一面了。

    第125章 难嫁第一百二十五天

    那么

    纪风玄和蓝佩又齐齐看向燕挽。

    若只是担心他为难父亲和母亲, 自有我出面救他们出来,挽弟,你想好了吗?

    蓝佩也道: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宫中的生活, 你当伴读之时就曾向我抱怨我, 皇宫戒律森严,一言一行皆受限制,当了皇后恐怕更是如此,我说过的誓言不会变, 倘若你愿意跟我走, 我带你行走江湖, 给你最自由的生活,伯父伯母那边我有办法。

    燕挽摇了摇头,很轻松的笑道:感谢兄长和蓝佩哥哥送我这一路, 我已经决定留在京都, 跟父亲母亲无关,仅仅是因为我无法离开他。

    我答应过他, 要辅佐他, 同他做最好的君臣。

    也一度和他击掌为誓, 倘若他不伤害云生,就做他的皇后。

    我对兄长有情, 但已经分清了那是眷恋还是喜欢,我对蓝佩哥哥有意, 也分清了那是弥补还是遗憾。

    前世在他最无助之际拥抱他,给予他温暖之人, 他眷恋, 但该放手了。

    前世混乱而又真挚的爱着他, 最后郁郁寡欢之人, 他亏欠,但也只能到此为止。

    所以我要到他身边去了。

    兄长和蓝佩哥哥就送到这里吧,等明年春暖我去北境探望兄长,佳节之时我给蓝佩哥哥写信。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语罢,他走向统领以及他身后的禁军,统领迎他上马车,燕挽却摇了摇头,骑上了一匹快马,手牵缰绳,含笑的看了两人一眼,风驰电掣般朝京都驶去。

    人马如同潮水般撤退,浩浩荡荡的拥人离开,而那被拥之人背影鲜红如蝶,如同一抹消失的流光,顷刻从视线中不见。

    郊外只余二人,一个剑眉微蹙,一个面无表情。

    空荡荡的寂静无声中,忽地响起一道冷冽的嗓音:我不甘心。

    我亦是。

    纪风玄看向蓝佩,蓝佩也看着他,两人对视良久,又陷入沉默。

    片刻,蓝佩道:宁愿跟我们永不相见也要选的人,除了成全,还能如何?

    纪风玄翻身上马,冷冷转身:当初就不该听你的提议,干出这种蠢事。

    蓝佩笑:当初宋意悔婚,燕家有意让你接手,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万事天注定,你有什么好怨的。

    纪风玄坐在马上回眸,目光如刀:好过你游学十年,只喜欢挽弟小时的一抹残影,自诩了解他,却凭着这份了解输了人生最重要的一个赌局。

    蓝佩连同他争辩都懒得,再怎么争人都不会回来了,仍是笑道:这么说,我们结局只能如此?

    按常理确实如此。

    但他是一个不轻易接受事实的人。

    世事多变,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人生如此漫长的光景,连一半都没过完,总归介时他不嫌弃他跟过别人。

    我不会放手的。

    纪风玄一夹马肚,骏马往北境方向疾行而去。

    蓝佩好笑道:谁想呢。

    燕挽入了皇宫,重新换了白色孝服,被内侍领到了长春殿去。

    许久不曾涉足,长春殿里面的陈设依然一点没变,他望着那扇双面绘的屏风,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原来那么久远,他就喜欢上他了,那时他只知他殿里多了一扇屏风,却不知上面绘的什么,现在看每一面都是自己。

    腰间忽然多了一只手。

    熟悉的龙涎香气息侵入鼻端,有人用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背脊,燕挽叫了一声殿下,觉得不对,复又改口:陛下。

    舍得回来了?

    身后之人抬头,薄唇覆在他耳边,呵出温热的气息。

    抱歉,让陛下担心了。

    哼!宁沉嗤笑,要不是你在郊外同纪风玄和蓝九思干净划清了界限,你以为你此时还能同我站着说话?

    早就在龙床上死去活来,哪儿有这脉脉温情的一刻。

    燕挽回过身,抱住他的腰:我回来了。

    宁沉眼眸浓沉地盯着他,到底没克制住吻他的冲动,他执住了他的下颌,掐着他的腰,沉着语气说:别以为你配合蓝佩躲我眼线的事能这样轻易的揭过去,我要将蓝佩谪到贫穷郡县,让他永远也回不了京

    罚我吧,怎样都可以。

    这可是你自找的。

    作为昀国史上唯一一位可以参政的皇后,白天进朝堂晚上上龙床这样的事总是为人津津乐道。

    有些情节民间编起来更加绘声绘色曲折动人,甚至有先生写了话本,此话本一经上市一抢而空,燕挽命人买了一本来看,才看三行,啪地将本子合上,满脸通红。

    宁沉批着折子,低头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的人,饶有兴致道:哦,这么有意思,给我也看看。

    燕挽不肯,立刻将话本往小山高的折子里一塞,将折子再打乱,凶道:没什么好看的,好好批你的折子。

    宁沉不由好笑的提醒他:就算你塞进去一会儿我折子批完了它自己也出来了,你倒不如老实交代里面写了什么。

    燕挽哪里好跟他讲,一开头就是一段御书房的亲热戏,唯恐他从中汲取灵感,折子也不批了,色字上头。

    想了想,他含糊应了一声,转移了话题:你作何把祁大人派到云生逝世的地方去?那边贫瘠,他一个老人家受不住的。

    自是让他知晓他儿子在那里做了什么丰功伟绩,不然他岂不是将他儿子的死永远归咎于你?

    燕挽想到便难过,低声道:其实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宁沉捏了捏他的鼻子,怎么能有人比我更爱我的皇后,祁云生为抱负而死就是为抱负而死,只有我才会为了皇后死。

    燕挽蓦地极其讨厌他那张嘴,他这般一说又想起了前世他为他殉情的时候,脑子一发热,直起膝搂住他的颈吻了上去。

    这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一会儿不许哭。

    很快殿中就没声了。

    三年后。

    时至中秋,京都一片热闹,处处都是美好的景象,月儿格外的圆,天上绽放盛大的烟火,燕府更是万分紧张忙碌。

    快快,这月饼快端上去,一会儿挽儿和陛下就要来了。

    这花再添几朵,香味不够浓,糕点都做好了么?

    吃螃蟹的金具都准备好,挽儿最喜欢吃螃蟹,今晚一定要让他吃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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