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洛歌盯着玉佩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这……zhè gè 样子,她接下来便没有bàn fǎ 转换玉佩。新的玉佩她都zhǔn bèi 好了。

    “宁公子来了啊,快请进。”老将军热情地招呼他进来,但那笑却实在是有些僵硬。看来他也没想到。

    “不知将军觉得如何?本皇子以玉佩为聘,恳请将军能够把女儿嫁给我。请相信本皇子对苏小姐是真的一往情深,之后一定会好好待她。”

    “hā hā,三皇子果然有诚意啊。宁公子,今日老夫叫你也过来,是想要问问你的意见,毕竟老夫已经答应了你的求亲,理应问过你的意思啊!”

    “哦?这便是那传说中的凤凰玉佩?可否给在下瞧一瞧,在下孤陋寡闻,还从未见到过这玉佩的真颜啊!不知三皇子,可否给在下一看?”

    “hē hē ,看看倒是未尝不可,只是这玉佩乃友人相赠,不好损坏,宁公子可能保证这玉佩完好无损?”赫连子煜不为所动,hē hē 干笑,他今日会来自然要提防着宁洛歌,毕竟他知道宁洛歌是为了他这玉佩而来,早就把宁洛歌当成了觊觎他bǎo bèi 的宵小。此时宁洛歌要看玉佩,若是以前他还会同意,但现在,他是决计不会给的了。

    “三皇子说的是,说的是,也只是一时好奇,想要看看这bǎo bèi ,在下保证只是一时好奇,不会损坏玉佩,若是在下损坏了玉佩,定当拿命赔罪。”宁洛歌正色地保证。

    “将军觉得如何呢?”赫连子煜看向苏拓,苏拓和宁洛歌联合想要骗取玉佩,这件事情赫连子煜心里清清楚楚,但却仍旧要和两个人打hā hā。

    “宁公子的为人在下是放心的,当然可以。”苏拓点了点头,他必须按着剧本走。

    只是可怜了苏老头,不知道制作剧本的zhè gè 人此时已经懵了,即将推翻自己的剧本,要跳戏了。

    “那好,听将军的。”赫连子煜把玉佩小心翼翼地给了宁洛歌,宁洛歌双手接过锦盒,仔细打量玉佩,随即宁洛歌脸色微变,这块玉佩竟然是真的!

    刚才她还存了一丝希望,希望zhè gè 玉佩只是假的,多疑如赫连子煜,这是他拿来忽悠人的,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机会难得,宁洛歌攥紧了玉佩,若是换玉佩不可行,那就毁了它吧!既然自己拿不回来,也不能让赫连子煜拿到他。

    宁洛歌把锦盒放在手中,突然脑海里闪过一系列的画面,那是赫连子煜的书房暗格,白日玉佩竟然就在赫连子煜的身上……

    宁洛歌身形一晃,自从上次她拿着莲妃给她的信物查过了那位二皇子从假山下的暗道被人劫走之后,就再也没用过,之前有几次她想要再次催动这项异能,但却丝毫不见成效,怎么现在竟然可以了!

    宁洛歌额头上一滴汗滴落在地砖上,她来不及思考,为了避免赫连子煜和苏拓看到她的异样,她连忙笑着把玉佩还给了赫连子煜。

    忽然有婢女走进来,宁洛歌认得,是秀秀,她神态从容,请安过后,声音清脆道,“将军,三皇子,宁公子,小姐醒了,请三位过去坐一会。小姐今日精神好得很,听闻三皇子来了,很是gāo xìng。”

    “瑾儿醒了?那既然这样,我们便过去看看吧。”不知为何,苏拓不顾宁洛歌给他的暗示,极其配合地答应了。

    “听将军的。”赫连子煜和宁洛歌都纷纷作揖,跟着苏拓去苏瑾的闺房。

    一路上宁洛歌眉头皱的紧,剧本里没有这一段啊,咋回事?!

    苏拓和宁洛歌进去的时候,苏璃正靠在床边坐着,气色红润,看上去比前几日确实好了太多。

    “爹爹,三皇子,宁公子。”苏璃病怏怏地叫人,有礼有节。

    “瑾儿,你怎么样了?好些了么?”苏拓率先开口,随后赫连子煜和宁洛歌纷纷问候,轮到宁洛歌问的时候,她突然看见苏璃冲着自己眨了眨眼睛。

    她嘴角抽了抽,尼玛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苏瑾在这儿?

    “三皇子,听说你带来了那块玉佩是么?瑾儿虽然卧病在床,但是也听说过凤凰山神玉,能给瑾儿瞧瞧么?”苏瑾忽闪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三皇子,眼里全都是隐隐的爱意。

    宁洛歌在暗处翻了个白眼,这孩子很有表演天赋啊。竟然能够把苏璃对赫连子煜的拳拳爱意诠释地如此的深刻彻底。

    不知道的以为她真的喜欢赫连子煜呢。

    当着苏拓的面,即使赫连子煜不想给,却也不能不给,于是他温和地点了点头,颇为慷慨道,“太客气了,这是即将给你的聘礼,若是苏将军同意,现在它jiù shì 你的了,有什么能看不能看的!”

    说完便把锦盒递给了苏瑾。

    “啊?真的么!那瑾儿可要谢谢三皇子了!”

    苏瑾打开盒子,小心翼翼地取出玉佩,拿到眼前观赏,苏瑾举着玉佩,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一直到举到眼前,她都成了斗鸡眼。

    “啪!”苏瑾手一松,玉佩掉在了被子上,苏瑾慌张地寻找掉在被子上的玉佩,结果把被子翻得更加líng luàn ,玉佩更是左翻右翻都找不到。

    但下一秒,苏瑾就把玉佩从被子里拿出来了,笑嘻嘻地举到眼前,玉佩仍旧散发着盈盈的七彩光芒,看到玉佩还在,赫连子煜悬着的心忽然放下。

    苏拓呵斥苏瑾不小心,幸好只是虚惊一场,否则就真的愧对三皇子了。

    众人又在这里待了半个时辰,赫连子煜便告辞了。苏拓把人一直送到府外,却自始至终都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至于宁洛歌,则一直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场闹剧。

    她没去送赫连子煜,而是站在苏瑾的旁边,脸色阴郁难看,尤其是看到苏瑾讨好地把一块色泽光亮的玉佩捧到她眼前的时候,她脸彻底的黑了。

    “谁的主意?”宁洛歌冷声问道。

    “是瑾儿的主意啊。怎么了?师傅你不gāo xìng么?你看这是你的玉佩啊,瑾儿帮你拿回来了。”

    “我再问你一遍,谁的主意?说实话!”看着失而复得的玉佩,宁洛歌实在是gāo xìng不起来。她脸色臭臭地问道。

    “真的是瑾儿的主意。”苏瑾急得快哭了,可怜兮兮地道。

    宁洛歌禁不住她那个眼泪汪汪委委屈屈的小眼神老瞅着自己,缴械投降,“好了好了,不和你生气了。只是下次不许了,今天没被赫连子煜发现是你走运,若是被他发现你掉包了,回头有你好看的。听师傅的话,别让自己卷进这些是非里。”

    苏瑾瘪着嘴,眼看就要哭出来了,宁洛歌叹了口气,最禁不住眼泪了,尤其还是至亲的眼泪,她也不绷着臭脸了,赶紧讨好,“好了好了,瑾儿,是我不对,你帮我,我应该谢谢你,不应该训斥你。是我不好,其实我很gāo xìng的,看到你把玉佩拿回来了。我只是不想你参与到这些事里面,我希望你能过的单纯点,瑾儿你懂么?我不能让你有危险。”

    宁洛歌把苏瑾的眼泪抹掉,好言相劝道。只是他越是和颜悦色,苏瑾越是委屈,但最后还是没哭出来,只是掉了几滴答眼泪儿,就又笑嘻嘻的了。

    宁洛歌看着苏瑾zhè gè 样子,叹了口气,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一时间屋内气氛尴尬,宁洛歌转移话题,“你把苏璃弄哪儿去了?”

    “呀!我差点忘了!”说罢苏瑾“蹭”地跳起来,搬动了床上不起眼的一个雕花。忽然床板“刷”地开了,只见里面赫然躺着昏迷的苏璃。

    宁洛歌眼神yí huò 地看着苏瑾,指望她给个解释。苏瑾hē hē 干笑了几声,有点不好意思,“这是我没事儿挖着玩的!”

    “……”

    晚上,和苏拓将军商议好了关于赫连子煜求亲的事情,因赫连子煜看上去确实诚心。即使知道他不怀好意二人却也对他无可奈何。幸亏苏瑾根本不喜欢他,这让苏拓心里还有点ān wèi 。

    只是提到zhè gè ,宁洛歌心里划过一道暗流,虽然苏瑾zhè gè 女儿是没喜欢上赫连子煜,但是苏璃zhè gè 女儿恐怕已经芳心暗许好久了。

    宁洛歌为老将军捏了一把汗,只是现在以她的身份,不方便说这件事。反正连谦也知道了,相信连谦会选择hé shì 的时机说出这件事的。

    所以斟酌再三,宁洛歌和苏拓最后决定取消宁无双和苏瑾的婚事,让两方公平竞争,等苏瑾病好了,看苏瑾喜欢谁,那老将军就让女儿嫁给谁。

    宁洛歌也非常同意老将军的说法,毕竟她也是希望苏瑾一生幸福的,权利名声再怎么稀罕,也终究是身外之物,但是这女儿却是自己的心肝bǎo bèi ,苏拓和宁洛歌无疑都是非常爱苏瑾的,所以苏瑾的幸福永远是两个人首当其冲kǎo lǜ 的。

    宁洛歌悠悠闲闲地回到了房间,玉佩的事情不论怎么说到底是解决了,她来苏府的初衷也算是达成了。

    她在kǎo lǜ 什么时候离开苏府。

    离开……一想到zhè gè 词,宁洛歌心中竟然微微不舍,但她想了半晌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不舍些什么东西,亦或者,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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