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洛歌腾地就睁开了眼,这下眼底全是清明,她正待阻止莲妃,谁知道莲妃已经看见了那件白色长袍,她狐疑地打量着这件袍子,随后再转头狐疑地看看宁洛歌,眼底俱是笑意。

    “好啦好啦,我承认这不是我的衣服。”宁洛歌经不住莲妃这么揶揄地看着自己,连忙举手投降,连忙说道。

    “哦?”莲妃揶揄。

    “您还记得我之前和您说过的那个男子不?jiù shì 长得和天上的仙女似的,偏偏是个大男人,还是个脾气不怎么样的臭男人,喏,这件衣服jiù shì 他的了。您不知道,他有洁癖,每天都要在睡觉前换衣服。zhè gè 破毛病改不了,没bàn fǎ ,就得在这给他备两件衣服。”

    然后宁洛歌发现自己似乎是越说越错,越说越解释不清楚。

    她尴尬地冲着莲妃傻笑了两声,弱弱地解释道,“您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我们只是盖棉被纯聊天的,我俩是清白的,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哈。”

    “这样啊。其实洛儿啊,我什么也没说啊,你这么jī dòng 做什么?是在和我解释么?”莲妃忽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满脸的笑意,话落,她便借口还有事情要做率先离开了。

    只留下宁洛歌抓着头发;地叹气。当然,她没忘记把那一碗绿豆汤都喝了。

    等宁洛歌梳洗完毕重新人模狗样地出现在大殿的时候,王贵妃正好来莲妃宫里做客。

    王贵妃和莲妃在年轻的时候便是好友,王贵妃一向敬佩莲妃为人,别看她张扬跋扈,但是唯独在莲妃面前不敢造次,而且基本莲妃说的话,她都极为听从。

    王贵妃自从莲妃从冷宫出来之后,经常来做客,宁洛歌在这朝梧宫的不长时间里,已经见过她数次。

    如今已是相熟,更何况如今苏沫姑姑是皇宫中炙手可热的人物,宁洛歌给王贵妃行了个礼,王贵妃笑了笑,示意她赶紧起来,这儿没外人。

    宁洛歌不敢看莲妃,怕莲妃笑话她,于是在莲妃旁边伺候了一会,就去小厨房忙活去了,今天的绿豆汤实在是不错,宁洛歌dǎ suàn 顺便做个红豆酥。

    一个时辰之后,宁洛歌把红豆酥端上去,浓郁的香气在大殿里飘起,色泽金黄,香软酥脆的红豆酥让王贵妃和她的婢女看得直流口水,宁洛歌笑了笑,立刻给王贵妃端上去几块,让她尝尝。

    莲妃早就吃过,更何况这一盘是宁洛歌拿来显摆的,后面还有特意给莲妃留的。

    果然王贵妃吃过之后赞不绝口,更责备自家丫头笨手笨脚,不会做这些好吃的东西。

    宁洛歌给莲妃挣够了面子,便拿着吃干净的盘子往下走,听见王贵妃说道,“姐姐生辰dǎ suàn 怎么过?妹妹可没忘记,你和坤宁宫那位是同一天的生辰呢。”

    再往后莲妃是怎么回答的宁洛歌没听见,但她不由得为知道的zhè gè 消息惊讶,她倒是一直不知道,莲妃的生辰竟然也要到了。

    傍晚,皇上那边有紧急军务要处理,便打发德公公过来告诉一声,晚膳不来吃了,王贵妃本来存了想见见皇上的心思,要知道皇上已经一个月没去过王贵妃那了,她又见不到,于是想到到莲妃这儿连看看。

    只是不巧,还是没见到,她有些遗憾,悻悻地离开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白天的事儿宁洛歌闭口不提,还是莲妃主动问起,“盖着棉被纯聊天是什么意思?”

    宁洛歌一口粥没咽下去……呛着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jiù shì 没有行夫妻之时,只是互相取暖而已。”

    “哦,是这样啊。”莲妃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问,“那你们dǎ suàn 什么时候行夫妻之实啊?”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暂时还没有zhè gè dǎ suàn 。”

    “他叫什么?”

    “不知道。”宁洛歌说的是实话,她至今不知道赫连子谦的全名。

    “他家里有什么人吗?”

    “不知道。”宁洛歌摇了摇头,她真的不知道。

    “那他今年多大了,你总该知道吧?”莲妃佯装生气,放下了筷子,一脸严肃地问道。

    “zhè gè ……真不知道。”宁洛歌瀑布汗,她发现,她除了知道赫连子谦在九幽竹林里有屋子,在将军府有屋子,还有个一万来“人的私人军队之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是认真的么?”莲妃认真地问道。

    “当然。”宁洛歌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改日把他带给我瞧瞧吧,她既然能够旁若无人地进你的房间,想必进来这里也没问题吧?”莲妃神色淡淡,语气淡淡,一脸;地道。

    “哦,那好吧。我试试。”宁洛歌也十分;地点了点头。

    现如今碰上这么开明的主子不多了啊,不但把她当女儿养,还要当岳母,看女婿,啧啧,也不知道赫连子谦要是知道zhè gè 消息了,会是个什么表情。

    更令宁洛歌惊讶地是,莲妃竟然没有半点害怕惊慌,一般养在深宫的娇弱贵妃们不是应该对于这种武功高强的人充满了恐惧感么?想莲妃这么淡定的没见过啊。

    晚上宁洛歌刚躺在床上,赫连子谦就披星戴月地回来了,风尘仆仆,今日的他一身黑衣,靴子上沾了些土,看着就像是赶了几百里路似的。

    但其实也确实是,赫连子谦刚刚赶回京城。

    “你身上怎么香香的?”宁洛歌嗅了嗅,虽然看上去狼狈不堪,但是头发蒸汽,脸蛋白洗干净,完全没有倦怠感啊。

    “我沐浴过后过来的,不然你以为我每天晚上都是怎么睡着的?”

    宁洛歌撇了撇嘴,这丫的实在是太隔路了,搞得她的房间都跟着干净了不少。因为每天必须要擦,她不擦他就擦,可他没时间擦,于是就会“虐待”她擦。

    躺在床上,两个人都太困,就开始聊天。

    宁洛歌倚在赫连子谦的肩窝处,看着窗外的月光星星,轻声道,“今天下午娘娘发现你了。她下午来给我端绿豆汤过来,汤撒手上了,就寻帕子擦。然后就……”

    “你别告诉我她是用我身上这件衣服擦得。”赫连子谦一脸的惊恐,那表情五颜六色,变化万千。

    与是宁洛歌存了逗弄他的心思,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是啊是啊,小伙子你猜得真准啊。她擦了又擦,然后发现这是一件男子穿的衣服。就……”宁洛歌话还没说完,赫连子谦“豁”地就坐起来,像是被门夹了屁股似的噼里啪啦地就开始脱衣服,一开始宁洛歌还可以有说有笑的观赏,但是等到赫连子谦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子的时候,宁洛歌就笑不出来了。

    她紧闭着眼睛,偏过了头,控诉道,“流氓,快点把衣服穿上!”

    “衣服脏了,不穿。”随即,赫连子谦又立刻钻进了被子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精壮有力的男性身躯,这下宁洛歌的脸红了个彻彻底底。

    半晌,知道赫连子谦把她又捞到了怀里,并且强行要求她适应这样的他之后,宁洛歌妥协了。

    她撇了撇嘴,道,“你是不是nǎo dài 被门挤了?明明重点就不在这,我要说的重点是我们的事情莲妃知道了。”

    “嗯,那又怎么样?”

    “她要你去见她!”宁洛歌弱弱地传达莲妃娘娘的旨意。

    “……”

    “你去不去嘛?”

    “……”

    “你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好不好?”

    “……”

    “呜呜呜~~~我发现我特别不了解你。我不知道你姓甚名谁,我不知道你父母是谁,我不知道你师承何处,我不知道你住在哪儿,我不知道你家有良田房屋几处,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多大年龄。呜呜呜~~~~”宁洛歌开始撒娇卖萌装可怜。

    “”

    “哼!睡觉。”见某人装死,宁洛歌也没bàn fǎ 了,她冷哼一声,盖上了大被子,拼命地远离某男的温暖怀抱,自己躲到冰冷的角落里画圈圈诅咒某男。

    很快,她又被男子捞了回来,随即,她又挪到了角落里,某男再次把她提溜了回来,如此辗转数次。某男叹了口气,自己挪了挪位置,把她逼到了墙角,再次抱在怀里,这下宁洛歌没处可躲。毛了!

    “喂!你到底要怎样?!”

    “乖,睡觉了。”

    “……”

    宁洛歌有一种狠狠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这让她无比的失落,尤其是赫连子谦的态度,那样无所谓不重要的轻飘飘的态度,一种深深地挫败感在她心底油然而生。

    “赫连子谦,我讨厌你!”宁洛歌恨恨地偏头,千言万语就剩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

    宁洛歌已经躲了赫连子谦三天了,这三天晚上宁洛歌都各种结果晚上没有回房间去睡,要么在莲妃的内殿里,要么在常香的屋子里和她挤挤。

    “你和那个男子怎么样了?生气了?”莲妃一早就发现宁洛歌最近不大对劲,经常走神不说,还神情恍惚的。一点也不像她平时的凌厉mó yàng 。

    “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开始不què dìng 我之前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在胡闹。我觉得我感觉到了他的关心和爱护,可是他又不许我靠的太近,对于他我一无所知,可是对于我他几乎都知道。我那天问他,虽然我知道问了也于事无补,可是我当时就幻想着我问了他能告诉我。可结果是,没有,他什么都没说。”宁洛歌失望的摇了摇头,充满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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