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一日不见如何三秋,没想到我与殿下多日不见,殿下竟然还是这般毒舌!啧啧啧~~~”宁洛歌撇了撇嘴,同样笑嘻嘻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在想什么?”

    “你怎么在这儿?”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出口。随即似乎是意识到太同步了,忍不住hā hā大笑。

    宁洛歌瞅瞅身后,没有随从,她也感受不到暗处有人的气息,是以问道,“就你一个人?”

    “嗯,就我一个人,出来溜达溜达。”

    “那一起?”宁洛歌试探地问道。

    “好啊。”赫连子逸点了点头,竟然无比爽快地同意了。

    宁洛歌绝倒。她不是真的想要和他一起走啊,他不是病的都走不了么?哎呀呀,瑶贵妃你快来管管你家儿子啊。

    赫连子逸和宁洛歌并肩在大道上溜达,yī zhèn 风吹来,宁洛歌闻到了赫连子逸身上的wèi dào ,她皱了皱眉,伽蓝香?

    “马上jiù shì 秋季科考了,怎么四殿下这么清闲?”宁洛歌眯着眼看天,不经意地问道。

    “难得清闲。”赫连子逸打太极。

    “四殿下是爱才之人,马上就会有一大批考生涌入京城,到时候恐怕四殿下的府门槛都会被踩破,的确是难得清闲。”

    宁洛歌顺着话茬点了点头,秋季科考马上就到,每年科考都是太子招揽有志之士的最好的bàn fǎ 。而今年多了赫连子煜和赫连子逸,想必今年的竞争会十分地激烈。

    两方争相要人才,那么若是这考官还让往年的四殿下来做,那恐怕另外两个人都不会同意。

    看来,今年的主考官用谁,实在是一件令皇帝头疼的事情了。

    “你怎么在这儿?”赫连子逸看着前方,声音有些飘忽。

    “没什么意思,也有些无聊。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儿了。”宁洛歌耸了耸肩说道。

    二人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宁洛歌和赫连子逸竟然走到了宁宅门口,此时天色已晚,宁宅络绎不绝的人流车流到现在才有所缓和,只是零星的有几个盯梢的,其余便再无求见之人。

    “好了,我到家了,四殿下可是愿意进去坐坐?”宁洛歌眼神真挚认真,好像此时的她心里根本就没存了什么坏心思一样。

    赫连子逸神色一僵,但紧接着便huī fù 了正常,他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道,“hē hē ,宁公子果然是不同凡响,没想到,宁公子竟然jiù shì 父皇和三哥找遍了西凉都没有找到的凤凰公子,如此看来,我当是三生有幸,竟然有幸和凤凰公子共事。虽然当初共事实在非我所能控制,但今日要不要进不进府却是我能够决定的,实在是抱歉,我就不进去了,谢凤凰公子抬爱。”

    赫连子逸一改往日的毒舌作风,无比的谦恭有礼,听进了宁洛歌的耳朵里,不但没有舒坦,反而觉得无比刺耳。

    然宁洛歌心中所想所愿是不会因为zhè gè 仅有几天之交的男子而改变,她轻摇折扇,面上丝毫没有被jù jué 了的恼怒,反而笑得神鬼莫测,“四殿下这话说得太早了些,相信我,不出三日,你便会亲自前来,求我见你。只是我要提醒你,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你就没有了选择的权利了。”

    “子逸等着那一天。”赫连子逸躬身作了一揖,随后不看宁洛歌,转身便lí qù 了。

    徒留下宁洛歌站在宁宅的门口,看着赫连子逸的方向轻声叹息。

    希望时间能够多在这里停留,让赫连子逸能够再享受一段安静的时光,将来,只怕四皇子zhè gè 身份给赫连子逸留下的,就只有无边无际的痛苦了。

    挥了挥折扇,宁洛歌收敛了思绪,从正门进入自家的宅院,yī zhèn 清越的琴声忽然从隔壁的宅院中传来,宁洛歌稍稍一窒,便再无不妥地向着宁宅走去。

    姜华一直跟随着宁洛歌进了正堂,只是见宁洛歌正在想事情,不便打扰,便只是默默地跟着。

    “今日来过的宾客名字你可记录了?”宁洛歌问道。

    “记录了。一会给您送到书房。”姜华站在宁洛歌不远处,禀报道。

    宁洛歌指了指就近的雕花木椅,道,“坐。”随即喝了口丫鬟沏的茶,她jì xù 说道“明天你应当就会清闲很多,只是从今晚开始,你有另外的事情要办。”

    “公子请吩咐。”姜华不卑不亢,丝毫没有怨言。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你选择这处略微有些偏僻的宅院?那么多比这一间好的,我都不稀罕,却偏偏要这一间不论地段还是价格都不尽如人意的?”

    “公子这么做定然有公子的意图,姜华相信公子如此做一定有如此做的用意。姜华只是按着公子吩咐地做事,没想过质疑公子。zhè gè 问题,也从来没有想过。”姜华道。

    “你呀,怪不得瑾儿骂你是块木头,你还真是一块木头疙瘩。罢了罢了,zhè gè 原因你马上就会知道了。不过一会见到什么,不要惊讶jiù shì 了。”

    “是。”姜华恭敬地道。

    入夜,宁宅内院,宁洛歌的书房的墙壁上忽然传来轻到可以忽略的敲打声。

    宁洛歌和姜华对视一眼,宁洛歌轻抬下巴示意姜华,姜华点了点头,便从容镇定地走向了发出声响的那块墙壁。

    随着墙壁里侧发出了“嘎达”一声轻响,墙壁“唰”地一声,开了~宁洛歌细细观察姜华的fǎn yīng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biǎo xiàn 出一丁点的慌张惊讶。

    “李先生果然是个守信之人,宁某很gāo xìng在此见到先生。”宁洛歌笑盈盈地起身,作了一揖。

    “公子不必客气,蛇打七寸,公子抓住了我的七寸我自然要为公子办事。”李怀远没好气地说道。

    “早就听闻李先生与令弟guān xì 非常之好,如此观之,传言不虚嘛。”

    “公子实在是……”

    “谁?!”李怀远话未说完,宁洛歌耳朵一动,大喝一声,忽然飞身而起,左手成爪,向着房顶直直的飞去。

    下一秒,一个黑衣男子便被宁洛歌从房顶上给扔了下来,宁洛歌看了眼黑衣人,又看了眼李怀远,皱了皱眉。

    “你是谁?”黑衣男子刚才被她出其不意地攻击打伤了腿,此时侧身蜷曲着身子躺在地上咧着嘴抽气。

    随着宁洛歌渐渐靠近,他右手轻轻动作,当宁洛歌终于俯下身子,拽开了他面纱的一瞬间,一把白色粉末忽然自黑衣男子手中洒出,顿时白烟四起,扑了宁洛歌满面都是。

    然没有黑衣人想象中的瘫软倒地,宁洛歌右手折扇凌厉挥动,毫不犹豫地逼向了黑衣男子的咽喉,“刺啦”一声,黑衣男子已经魂归西天。

    看着黑衣男子睁着的惊恐的眼睛,以及脖颈处还在泊泊流着的鲜血,李怀远脸色煞白。

    “本以为李先生是懂事的人,只是没想到竟然也是这般冥顽不灵。这具死尸就算我送你的jiàn miàn 礼。今后我们免不了还要hé zuò ,若你还想要试探我,那就不只是者一具尸体这么简单了!”宁洛歌脚下不留情,左腿处轻轻用力,伸腿一踢,在他脚下的死尸顿时就被踢向了李怀远。

    李怀远侧身一躲,尸体竟然直直地飞向墙壁,直到在墙上留下一行血花,才停了下来。

    李怀远目光一凛,他本想要lì yòng属下借机试探,若是能够头侥幸偷袭成功便不需要受人威胁,却没想到这凤凰公子武功高强,出手狠辣,竟然一招便杀了他凰盟一位高手。

    心中惊骇这凤凰公子武功高强,连忙赔罪道,“是怀远心胸狭窄,不该存了试探之心,还望公子恕罪。”

    “哼,罢了。”宁洛歌心中冷笑,刚才那一把白色粉末明明是剧毒**花,他分明是想要了自己的性命,“既然李先生无意hé zuò ,那宁某也不强求,您该来的回哪儿去便是了。本以为李兄与令弟guān xì 匪浅,原来xiōng dì 之情竟然是这么浅薄。罢了,李兄离开吧。宁某不想再看见你。”

    宁洛歌心中大为不爽,面上便也没有好脸色。她这辈子最烦的jiù shì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虚伪!

    “公子莫恼,李某行走江湖数十年,若是没有些保命的后招,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以前是对公子不了解,现在既然知道公子是爽快磊落之人,那李某将来便不会再试探。这次还请公子见谅。”李怀远面上露出些歉意,拱了拱手道。

    “既然李先生都这么说了,宁某也不是小心眼之人,原谅你便是了。其实我只想要借先生的密道一用,这处密道相信只有你知我知,我相信,先生是不会泄露出去的,哦?”宁洛歌眼神无比的凌厉,晚上的她没有可以收敛光芒,整个人让人不敢直视。

    “自然是这样。”李怀远道。

    “其实李先生不必这么不情愿,令弟是太子的心腹,李先生也帮了太子不少的忙,而宁某的所作所为也绝对没有伤害太子的意图,既然如此,先生实在是不需要如此警惕防范的。”宁洛歌消了气,嘴角再次噙着那抹胜券在握地笑意。

    怎么看怎么欠扁。

    “公子所言极是。天色已晚,李某告退。”

    “李先生慢走。”

    宁洛歌hē hē 地笑着把李怀远送走,待那面墙壁再次关闭,宁洛歌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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