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最有可能是赫连子谦拿了玉佩,宁洛歌心中大为恼火,以至于她回府的时候,脸色都阴沉地可怕。

    即使是胆大如苏瑾,此时都是一点也不敢惹她。和姜华小声地议论着到底是谁惹着洛哥哥了,姜华那个木头也只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于是两个人就小心翼翼地,惟恐踩了雷区。

    晚上,宁洛歌连饭都没有吃,趴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姜华进来禀报见她也魂不守舍的,看见此种极为反常的举动,姜华不得不怀疑zhè gè 与隔壁那位邻居有点guān xì 。

    深夜,四周围安静地只有风吹落叶的声音,宁洛歌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她也不想睡觉。她在等,等赫连子谦来给她解释。

    忽然,一声毫无预兆的犹如打雷的声音骤然响起,“轰隆隆~~”

    宁洛歌被吓得心脏一缩,猛地一个激灵,灵活的弹跳坐了起来,当她跳下了床看见了自家地面上赫然出现了缸那么大的洞时,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现了问题。

    房间因为地面的塌陷,狼烟四起,尘土飞扬,宁洛歌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呛得连连后退。挥了挥手,一直等到尘土都落了,宁洛歌才看清这并非是一个圆形的洞,而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类似于暗门的空洞。

    宁洛歌警惕地小心翼翼向前迈步,忽的,从井下悄无声息地钻出一个蓝衣人,毫无声息以至于宁洛歌根本就没有察觉。

    蓝衣人冲着宁洛歌抱拳行礼,“惊扰公子,慎行有礼了。”

    见蓝衣人对自己没有敌意,宁洛歌好奇地打量着蓝衣人,发现蓝衣人面相奇特,虽然单看五官都十分精致,但合在一起,竟然让人连脸都记不住。

    整个人即使是站在那儿,宁洛歌也感觉不到任何气息,或者说,生机。

    “你是?”

    “我家主人派我来请公子,请公子跟慎行走jiù shì 了。”

    “zhè gè ……”宁洛歌指了指zhè gè 暗道,有些拎不清情况。

    “主人会亲自和公子解释。”蓝衣人十分恭敬地和宁洛歌说道。

    “哦。”宁洛歌点了点头,留了一张字条给姜华叫他不要dān xīn 自己,就跟着蓝衣人下了暗道……

    护国寺后院。

    今日赫连子谦早早地到了后院,而沈韵诗,戴宗,卓钰,以及林久瑶,除了这四位之外,今日多了一对上次未曾出席的璧人。

    “谦哥哥,莲妃娘娘如今在宫中得宠,久瑶不明白,你为什么还不和娘娘相认呢?你回到京都,不jiù shì 为了能够解救娘娘出冷宫么?如今虽然不是咱们把娘娘救出来的,但娘娘已经出来了,那不就好了么,为何还藏着掖着的,不想说呢?”

    林久瑶一想到今天谦哥哥竟然让自己去送信给莲妃娘娘,便替赫连子谦觉得委屈。面对亲生娘亲,做儿子的有话要对亲娘说却还要借他人之口让亲娘知道。她一个外人,想想都觉得心酸。

    “瑶瑶这事情办得顺利?”

    “嗯,顺利,顺利。这点事情久瑶若是还不能替谦哥哥分担,那久瑶就要一无是处了。”林久瑶佯装苦恼,撅着嘴,十分夸张地耸了耸肩。

    她滑稽的mó yàng 让在座的人都hā hā大笑,原本还有些沉寂的气氛活跃起来。

    “老七,蓉儿可好些了?”赫连子谦转过头去问候上次未来的那对夫妇中的男子,男子一身紫衣,剑眉星目,高贵中透着凌厉。

    然在说起身边同样紫衣的女子时,眉目流转中有一抹温柔,他拥着怀中的女子,声音温柔中透着抑制不住的喜悦,“蓉儿本就无碍。”

    “嗯?”赫连子谦看出他的与众不同,心中隐隐有所bsp;bsp;。

    果然,老七脸有些红地嘿嘿笑道,“蓉儿是有喜了。”

    顿时,在场的人除了赫连子谦,其他人都纷纷上前问候。一时间竟然别样的热闹,赫连子谦笑容浅浅地看着众人,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以前他就知道,他肩上的责任很重很重,如今看见老七和蓉儿已经有了孩子,却还在为自己奔波,拿着身家性命支持自己,他便觉得,身上的责任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重。

    所以,他不能够走错一步,哪怕……哪怕会因此伤害他爱的人,他低下头,摸索着手中的物事,神色复杂。

    最先看到了赫连子谦异样的人自然是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他的沈韵诗,沈韵诗走到赫连子谦身边,虽然赫连子谦收的及时,但她还是看见了他手中的物事,那是一枚莹莹如流光的玉佩。

    “不开心么?”沈韵诗声音如林间百灵,空灵动听,尤其是带着女子的柔媚,听到耳里竟然是十分的舒坦。

    只是赫连子谦似乎并没把美人的zhǔ dòng 当回事,他只是漠然地摇了摇头。没注意到美人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

    那几个人也已经聊完了天,回归了正题,赫连子谦问戴宗,“你把证据给太子送去了,太子什么fǎn yīng ?”

    “太子无比惊讶,看上去竟然上以前全然不知道此事。更是对着我不停地dào xiè 。说实话,看太子的样子,并不像是装的。”戴宗回忆起那一日的jīng guò ,面露狐疑。

    “嗯,这一点我猜到了。太子温厚软弱,对手下的人极其放纵,这件事情若是吏部有意瞒着他,他恐怕不甚清楚,即使是约莫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也不知道这具体的数字。”赫连子谦似是有些疲惫,他慵懒地靠着石桌,语气轻缓。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坐直了身子看着戴宗,语气郑重,“戴宗,míng rì 起,我要你彻底投靠太子。你也可以选择不做,毕竟zhè gè 举动的下场,你我应该都清楚。”

    “怎么?太子要倒台了?”卓钰咋咋呼呼地跳到戴宗旁边,惊喜地看着赫连子谦问道。

    “太子性格过于软弱,三哥又太强势,太子根本不是三哥的对手。”说话的是刚才接受了众人慢慢祝福的老七,他看二哥的神色似乎透着疲惫,便代替赫连子谦说了。

    赫连子谦点了点,未再多言。还有一层原因,他并未说出口,那jiù shì 因为他知道宁洛歌接下来要处理的,是太子。太子不除,赫连子煜根本就没bàn fǎ 去动,即使是宁洛歌动了他,龙椅上的那个人却绝对不会让赫连子煜死。

    顺势而为,才能够赢。

    “好,我知道了。我会去做。二殿下放心。”戴宗点了点头,面容严肃,他性格一向古板重礼教,即使是如此深夜会谈,他也从来不曾对赫连子谦失了礼数。

    卓钰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神色雀跃地开口道,“哎,戴宗投靠了太子,我听说这凤凰公子对太子也甚好。若是凤凰公子也投靠了太子,那太子估计就离退位不远了。”

    卓钰眼光犀利,啧啧叹息道,“不过你们说这凤凰公子,到底是哪一边的?我看他最近的举动,竟然是两面不靠。现如今,太子对他有意拉拢,誉王更是和他交情深厚,而他却一派淡漠,你们有谁和他打过交道的,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和他打过两次交道,太子和誉王的宴席上他倒是都出现了,但是却全然看不出他到底是哪一边的,若是细细比较起来,我到是觉得,他两方都不怎么看得上。”戴宗说道。

    “hā hāhā hā,不愧是太子誉王争相拉拢的对象,戴大人眼光好犀利啊。”朗朗地笑声从门廊处传来,一身材修长的白衣公子翩翩而至,面容英俊秀气。

    众人都被忽然的笑声惊到,老七和卓钰已经纷纷zhǔn bèi 攻击,jiù shì 在场的女眷都已经屏息看着来人。

    白衣男子特意缓步而来,待看清来人,戴宗说道,“凤凰公子?”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不错,来人正是本应该在骆宅的宁洛歌。

    赫连子谦显然没想到宁洛歌会来这里,lì kè 走上前去,握住了宁洛歌的手,“天这么冷,你怎么来了?”

    在场的众人都对赫连子谦忽然热切的举动有些吃惊,尤其是沈韵诗,眉心皱得紧紧的,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她脑海中闪现出了前几日说起的那个女子。

    “想你了,来看看你。”宁洛歌微微仰头看着赫连子谦,手掌被赫连子谦干燥温暖的大手包裹着,感受着丝丝的来自眼前男人身上的热度。

    只是说出的话是缱绻,眼中的温度却有些冷,赫连子谦有些心虚,便对宁洛歌越发得好,他搂着她,向早已经被二人的对话惊得外焦里嫩的众人走去。

    戴宗磕磕巴巴地道,“凤凰……公子?”

    就连一向zuǒ yòu 逢源的卓钰都对于从未见过赫连子谦zhè gè 样子,而biǎo xiàn 出了前所未有的惊讶和失态,“二哥,这这…….这男的jiù shì 二嫂?”

    赫连子谦,宁洛歌:“……”

    赫连子谦携着宁洛歌,大大方方地向众人介绍,“宁洛歌。”

    宁洛歌闻言对着众人稍稍欠身,笑了笑。

    宁洛歌的出现太过突然,一时之间,都没fǎn yīng 过来。赫连子谦看着一众人的表情,有些不满。

    老七最先fǎn yīng 过来,携着七皇子妃走上前来,“宁小姐好。没想到如今帝都里炙手可热的凤凰公子竟然是个女子,这可真叫**开眼界。”

    宁洛歌没想到在这儿竟然能看见赫连子翔,她行了个简单的礼,“草民见过七皇子,七皇子妃。七殿下抬举了,洛歌不过是蒙众位皇子不弃,愿意让洛歌在这帝都里有个落脚之处,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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