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洛歌直觉他有事隐瞒,但听完了lì kè 把一整个包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道,“你丫的是不是真想救人?人命关天,你还有闲心坐在这儿和我唠嗑?!任我磨蹭?那人命要是磨蹭没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宁洛歌把一碗茶就着一块糕点狼吞虎咽地吃完,随便擦了擦手,“走吧,去救人。”

    随即对kōng qì 道,“慎行,拿我药箱,一会你自己追上来,我先过去。”

    “走吧。”宁洛歌忙不得地催促赫连子逸,赫连子逸似乎对她的利落回答有些fǎn yīng 不过来,还真是没想到她答应地这么tòng kuài 。

    路上,一边走宁洛歌一边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现在唯一的一点用处jiù shì 替人看病了,若是我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珍惜,那我将来恐怕真的就变成好吃懒做的蛀虫了。”

    “你?怎么会呢?”赫连子逸笑道。

    “我?怎么不会!?人都是有惰性的,懒散的太久了,就会忍不住jì xù 懒散下去。我都后怕,若是有一天,没有懒散的机会了,那我是不是要不适应!”宁洛歌说出了和赫连子谦绝对不会说出的心里话。

    “无妨,最多到了那一天的时候,我给你机会适应。”赫连子逸鲜少见地顺着她说。

    宁洛歌直觉jiù shì 有事情,她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我帮不了你,起码你和我说说,能不一个人憋着。我们不是好朋友么?”

    “母后薨逝之后,母妃的身体一直不大好,偶尔会被噩梦惊醒,最近更是经常胡言乱语,我dān xīn 她会有事情。”

    “瞧你这样子,你不会是一直守着瑶妃娘娘吧?”看着瘦的都没了人形了。

    赫连子逸点了点头。

    “如果方便的话,我去帮你看看你母妃怎么样?我偷偷地去看,不告诉任何人。或许我能治好她的梦魇。”宁洛歌的潜台词是,不会告诉赫连子谦。

    赫连子逸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看着宁洛歌的眼神更加地深邃。

    “你怎么会突然遇到刺客?第一次遇见么?”宁洛歌想起刚才他的说辞,没放过他说话时候略略闪烁的眼睛,犀利地问。

    “我不知道。”赫连子逸很显然,并不想说这件事情。

    宁洛歌也没有再问,此时慎行已经追了上来,宁洛歌一行三人向着四皇子府而去。

    四皇子府。

    宁洛歌看到那个女子的时候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女子受了重伤,看得出来是九死一生。

    “这治疗的手法很精妙,谁做的?”宁洛歌给她把脉,轻声问。

    “她自己。她说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要动她。看我看她气息越来越微弱,有些担忧。”赫连子逸在一旁偶尔咳嗽,间或说道。

    “嗯,你做得很对。她zhè gè 治疗方法虽然精妙,但依赖于自救,风险很大,首先她要有强大的生存意志,支撑着她,随后让她气血逆行,自己运行一周天,她受了重伤,本就意识模糊,若是在这期间有一点点的错处,便性命不保了。不过不得不说,zhè gè 女子很厉害。”

    宁洛歌又看了女子一眼,眼神复杂。

    “那接下来怎么办?”赫连子逸问。

    “找个手脚利索的丫头来给我帮忙,剩下的人都出去。”宁洛歌挥了挥手说道。

    “好。”赫连子逸极其配合。

    一个时辰之后。

    宁洛歌满头大汗,从屋子里走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赫连子逸连忙扶着宁洛歌坐在凳子上,自始至终赫连子逸都没有问半分关于那个女子的信息。

    还是宁洛歌歇过来之后,自己说,“她没事了,很快就会醒。拿纸笔来,我给她开个药方。等会她醒过来就要喝。”

    赫连子逸点点头,叫了管家过来亲自负责这件事情。

    过了一会,果然那女子醒了,宁洛歌和众人一起去探望她,远远的,宁洛歌看见了那女子的眼睛。

    心头巨震!

    宁洛歌压着心里的怀疑与不适,慢慢走近。

    “你觉得怎么样?”赫连子逸走先了几步,略带kuì jiù 地问道。

    女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视线转向宁洛歌,眼中同样闪过一抹惊讶,但她掩饰得很好,除了一直仔细盯着她的宁洛歌之外,没被人看出来。

    “我有些医嘱要嘱托,麻烦你们先出去。”开口说话的是宁洛歌,她脸色苍白,比刚进来是还要难看许多。

    其余众人虽然奇怪什么医嘱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却还是都点点头,把空间给她腾了出来。

    赫连子逸是最后一个出去的,他走的时候深深地看了宁洛歌一眼,带着鼓励和支持。

    那一瞬间,宁洛歌觉得心中微暖,她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随着门“咯吱”一声被关上,宁洛歌也看向了床榻上的虚弱女人,细细打量。

    榻上的女子眉目间有平常女子没有的英气,鼻梁高挺,唇如樱,发如墨,额头的美人尖格外凸出,一双眼睛锐利中透着漫不经心,宁洛歌看着她,缓缓启唇,“猫,你为什么会在这?”

    “这与你无关,与子谦也无关,你不要告诉他!”猫的眉目间锋利如刀,警惕地瞪着宁洛歌,好像是时刻zhǔn bèi 出手捉耗子的猫。

    “你的事情,或者他的事情,我都不会插手。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有理由告诉他一声。若是我不知道也就罢了,但我知道你的身份,而你好巧不巧地出现在了子逸的府邸,这让我没bàn fǎ 不多想。”宁洛歌也不是傻子,就凭着猫这几句话她就不会说么?

    xiào huà !她说什么jiù shì 什么?!怎么可能!

    “你!”猫咬牙切齿地看着宁洛歌,要不是她身受重伤,恐怕现在已经扑上来了。

    “我什么我?我是为你好,要是被子逸知道你是他的人,你以为这对子谦很好么?再说你来这儿做什么?你认识子逸么?帮他当刺客?你喜欢他?要是你喜欢他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撮合撮合。”宁洛歌瞪眼,对于猫的鄙视很生气,武功不好jiù shì 废物么?谁规定的!

    “我不喜欢。”猫等着床顶,生闷气。她就奇了怪了,这么多年过来,从来都是自己整别人,就连劫天牢这种事儿她都是单枪匹马地做的,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能难住她?

    可是zhè gè 女人怎么就这么无赖呢?她自以为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有人比她还无耻!偏偏武功烂的一团渣渣。

    她多想伸出手把zhè gè 女人的脖子拗断,这样就没人在她耳边叽歪了,只是……只是她现在没lì qì 啊……

    猫无语问苍天,她真是要被气死的节奏啊!

    “好了,你在这儿好好养伤吧,最起码现在你还是子逸的jiù mìng 恩人。我会每天来给你看病的。你最好乖一点,你要是不乖,我不介意明天让子谦亲自来给你诊治,你认识他应当知道他。”宁洛歌面无表情地看着猫。

    她明显感觉到在说到最后的时候,猫的身子颤了颤。是冷地?不能吧?这可是夏季了。那jiù shì 吓得吧?

    “好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宁洛歌拍了拍手,jié shù 了tán huà 。tán huà 很愉快,猫儿很暴躁。

    “哦,对了,你最好不要有别的想法,子逸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你伤害他。”宁洛歌正色道,收起了笑脸,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威压让猫也不得不另眼相待。

    宁洛歌扭头出去了,猫看着她的背影,兀自出神。

    “她已经度过危险,míng rì 我再来看她。”宁洛歌出了门,一眼看见站在院子里的赫连子逸,远看过去,风一吹更显他的衣袍宽大,本来一个如玉的人,也不知道是受了怎样的苦,竟然憔悴至此。

    宁洛歌于心不忍,走上前去,“寻个时间我与你去看看瑶妃娘娘吧。”

    赫连子逸定了定神,看着宁洛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等我消息。”

    “好。”随时恭候。扭过头,宁洛歌对慎行道,“我们走吧。”

    慎行跟着宁洛歌大摇大摆地出了四皇子府,丝毫没有隐藏行踪的意思。

    走在回府的路上,宁洛歌启唇,“慎行,你知道猫,是谁么?”

    慎行顿了顿,没有隐瞒,“是主人从一个大帮派里挖过来的,她不属于任何人的属下,直接归主人调配。除了主人之外,也没人能够使唤得动她。听闻她之前在那个帮派里已经做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不知道主人是用了什么bàn fǎ 让她归顺的。我与她不是很熟,只知道她轻功了得,锁骨遁地都不在话下,而且擅毒。”

    慎行思考了yī zhèn ,把自己知道的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你是说,她只听一个人的话么?”宁洛歌脸色不大好,她神色淡漠地问。

    “是。”慎行迟疑了一瞬,还是答道。

    “嗯,我知道了。”宁洛歌说完,加快了回王府的jiǎo bù 。

    慎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宁洛歌身上冷肃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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