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王爷回来了。”常香喜滋滋地禀报,“今天王爷可是直接就过来了哦,没有去凌碧阁那边呢。”

    宁洛歌嘴角不免露出一丝讥笑,曾几何时,王爷回府,不去凌碧阁倒是变成了一种恩赐呢?

    远远地见赫连子谦一身官府,身形挺拔器宇轩昂地大步走过来,宁洛歌倒是迎上了几步去,只是笑容有些疏离,“回来了?刺客招供了么?”

    “刺客咬舌自尽了。线索也断了。”赫连子谦眼底透着黑青,气色很差。

    “想要刺杀你的刺客,而且差一点成功,显然是一批训练有素又事先做好zhǔn bèi 的杀手,这一类杀手,最是死忠。这么看起来,想必幕后黑手也是个厉害角色。对于zhè gè 幕后黑手,你可有了头绪?”宁洛歌仰头,问。

    赫连子谦低头zhù shì 着宁洛歌,眼神复杂,最后忽然把宁洛歌打横抱起。

    “喂,做什么!”

    “睡觉。”赫连子谦沉沉地丢出一句。

    “这是白天啊!”宁洛歌提醒……

    “我睡我自己的妻子,爱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

    “……”霸道大混蛋!

    于是,一场无比正经的tán huà 转瞬间变成了床榻上的耳鬓厮磨,赫连子谦是累了,搂着宁洛歌刚沾枕头就睡着了。

    宁洛歌留恋他的怀抱,昨晚也几乎是一夜没睡,索性就一起睡了。

    睡梦中,宁洛歌感觉到脖子痒痒的,湿湿的,一睁眼,某人的放大版的俊脸出现在眼前,她眨巴眨巴眼睛,某人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好像在看着一顿饕餮盛宴。

    “我唔唔唔……”

    床帐间的温度因为这一个霸道热切的吻顿时升温,一切都来的那么顺其自然,又是那么情深缱绻……

    事毕,宁洛歌沉沉的睡去,赫连子谦摸索着她滑腻的肩膀,闻着怀中的馨香,久久不愿离开。

    待晚上宁洛歌醒过来的时候,很gāo xìng,还在某人的怀里,温温热热的,很好闻的只属于他的wèi dào 。

    “唔……”宁洛歌梦呓出声。

    “醒了?”

    宁洛歌迷迷糊糊地点头,手臂自然而然地搂在某人精壮的窄腰上。

    “你还没说,幕后黑手你有没有头绪?”宁洛歌闭着眼睛,头脑却渐渐地清醒起来。

    “暂时没有。”摩挲着她顺滑的黑发,他沉沉地道。“怎么了?”

    “只是想让你注意一个人,我思来想去,觉得她不对劲儿。”宁洛歌不知道要怎么说莲妃和皇后的事情,索性先不说,“瑶妃,似乎不大对。”

    没有想象中的yí huò 询问,赫连子谦反而是揉了揉她的发顶,“好,我知道了。你不要胡思乱想,再休息一会,我吩咐常香去zhǔn bèi 晚饭。好了我叫醒你。”

    “哦。”宁洛歌听话地闭着眼睛,就算是不睡,就这么静静地和他在一起,她也觉得,挺幸福的。

    夜里,宫里来人传话,瑶妃病情加重,皇上请谦王进宫给瑶妃诊治。

    顺便赫连子谦就在宫里直接上早朝了。

    没了赫连子谦在身边,宁洛歌后半夜睡得也极不安稳,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过来。听慎行说瑶妃没什么大碍,jiù shì 惊吓过度,也没了询问的心思。

    反倒是到了下午的时候,赫连子逸府上的管家特意来拜见宁洛歌,一进来“砰砰砰”先磕了三个头,宁洛歌连忙让慎行把人给扶起来。

    “这是做什么?”宁洛歌惊讶地看着老管家。

    “四殿下危在旦夕,劳烦公子随老奴去救殿下一命啊。”管家声泪俱下,身子抖如筛糠。

    “慎行,拿着药箱,走。管家无需忧虑,先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宁洛歌扶着老管家,淡淡地声音让人莫明的镇定下来。

    “是,是,老奴和公子说。”管家擦了擦红了的双眼,一边快步走,一边整理了思绪说道,“四皇子刚才回府喝了一杯茶,忽然就口吐白沫,面色青紫。清醒的最后一刻殿下让我来找公子您,然后就昏了过去。”

    宁洛歌面色严峻,点了点头,不再fèi huà ,施展轻功先行和慎行去了府上。

    赫连子逸确实是中了毒,宁洛歌赶到的时候,他嘴唇青紫,脸色泛着异样的潮红,细细地诊断过后,不顾慎行的阻拦,她二话不说,命令婢女拿只碗过来,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她毫不犹豫地向着自己手腕划去。

    流了整整一碗血,宁洛歌才用金疮药给自己止血,她的声音异样清冷地吩咐一旁的婢女,“给你们主子服下。”

    婢女哆哆嗦嗦地端着这碗仍旧温热的血,猩红的颜色刺激了她的双目,让她瞳仁皱缩,看着宁洛歌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两个婢女,一个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战战兢兢地把血给赫连子逸喂下去。

    “若是两个时辰之后他能够醒过来,那就没事了,若是不能醒,那管家就可以给他zhǔn bèi 后事了。”宁洛歌淡淡地说,语调都未见起伏。

    管家大骇,却没有再能说的,宁洛歌刚才放出的一碗血他站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她已经尽力了。

    “走吧,我们回府,过会再过来。”宁洛歌扭头和身后的慎行说。说完便率先离开了。

    慎行还在为刚才宁洛歌不爱惜自己的做法而生气,此时只是闷闷地跟着宁洛歌,忽的听到前面的人声音,“你是不是在想,都是用过百草丸的人,而且这么多时日已jīng guò 去了,你的血同样可以用了?”

    慎行闷头不说话,耳根却红了。

    宁洛歌看他那fǎn yīng ,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但宁洛歌还是解释道,“那个幕后主使已经注意到我了。”

    一句话中带着淡淡的慨叹,却没有半点惊惧。

    “公子你说什么!”瑶妃的事情他一知半解,只知道瑶妃说过有一个“主人”,却不知道主人是谁。

    “你不觉得今日赫连子逸这毒中的蹊跷么?若是真想要他lì kè 毒发,怎么还会下这种毒发迅速入毒却缓慢的毒药?明摆着jiù shì 等着人来救他。”宁洛歌从赫连子逸屋子里出来,走过四皇子府的后花园,沿途jīng guò 的丫鬟奴都会停下手中的事给宁洛歌行礼。

    “可是若是这样的话,主人不是更应该让慎行的血来入药,这样才不至于让主人中了对方的陷阱啊。”慎行眉头深锁,他忽然意识到,事情已经朝着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了。

    “这毒药名字叫百日红,毒药不难辨识,就算是普通的大夫也能够知道如何解毒,可是这解药中有一味药叫做倒吊黄花,这一味草药世所罕见,只在凤凰山中生长,而我吃遍了凤凰山中以及世外所有草药,所以只有我的血才能有效果。你的血能够缓解,去不能够根除。”宁洛歌冷静地给慎行解释。

    “原来如此。”慎行低眉,眼中有自责kuì jiù ,本想要帮公子做些事,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还是帮不上忙,他按怪自己没用。

    “母子二人纷纷出了问题,我看不像是yì ;,我们要赶快huí qù ,派人和子谦打听打听消息,看看瑶妃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宁洛歌眉目严肃认真,说话的语速都比平日快了几分。

    “那公子你的身体?”慎行没忘记上次那一碗血从宁洛歌体内流出之后宁洛歌身体收到了多大的创伤。

    “最近勤于练武,身体好了些,无妨,赶明儿我huí qù 开上几服药,喝下去就没什么事儿了。你现在lì kè 去见赫连子谦,告诉他四皇子中毒的事情,问问瑶妃那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是!慎行立马去办!”慎行拱手回应,干脆利落。

    宁洛歌回了王府之后就休息了,毕竟体弱,一碗血放在她身上,并没有她口中说的那么轻松,好在她心中估摸着赫连子逸的事情大致没有问题,睡的也还踏实。

    这是这一觉硬生生地睡了四个时辰,醒过来的时候,赫连子谦正眉目担忧地坐在床榻旁,望着她的目光柔和中带着忧伤。

    “醒了?饿不饿?我叫厨房给你做些爱吃的小菜点心好不好?”赫连子谦吻着宁洛歌的发顶,关切地问道。

    宁洛歌喉咙嘶哑,没说话,点了点头,正想起身倒水,唇边便横了一个水杯,宁洛歌抬头看赫连子谦,正好两个人四目相对,一瞬间直达心灵深处,二人最后都轻笑出声。

    “喝水,我去给你传菜。”赫连子谦拍了拍宁洛歌的头,温柔地说道。

    “等等,子谦,我有话要跟你说。”宁洛歌拉住赫连子谦的手,有些踌躇地看着他。

    赫连子谦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有些强硬地说,“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子谦,你先听我说。”宁洛歌抓着赫连子谦的手力道加重,昭示着自己的决心。

    赫连子谦脸色微沉,这次他做到了临近的凳子上,看着宁洛歌的眼神也严肃得很。

    双手握着杯子,宁洛歌组织了一下语言,抿了抿唇,低下头看着被面说道,“子谦,明天我得去给子逸治病。”

    没有问子逸是不是醒过来了,因为看子谦的表情就知道他平安无恙,若是他真的出了事,他们哪里还有这样安静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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