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当知道,咱们宫中的水是从宫外引来的,我当初jiù shì 靠着那道水源弄得那个鲤鱼,然后把母妃从冷宫救出来的,可我今天在池水里当泥巴,我发现,不只有那一道水源。

    “若是只有一道水流,那应当水是顺着一个方向流到另一个方向的。可我当时昏昏沉沉的,感觉到我不是被推着向某个方向,而是好像被肢解一样,向四面八方分散的。所以我怀疑,还有一道入水口或者出水口,是我们忽略的,或者是后来人为的。”

    宁洛歌喜滋滋地说着自己的发现,急急忙忙地要给自己洗脱“我是废物”的嫌疑,更是献宝一样希望自己的发现能够帮到赫连子谦。

    然而,赫连子谦只是说了一句话,宁洛歌就没有说话的欲望了,他说,“被你发现我的老巢了。以后你要对我负责。”

    宁洛歌:“……”大哥,你多大了?有八岁没有?

    事后赫连子谦才给宁洛歌解释,当初进宫jiù shì 靠着这条通道才神不知鬼不觉的,假山那条密道赫连子谦是不可能用的,不安全。

    而那条密道的尽头,是一座山,而那座山的山顶,便是赫连子谦的老巢。也是他所有暗卫都会在适当时候聚集的总舵。

    但因为赫连子谦最近忙于朝廷的事情,江湖事已经被他放在一旁了。

    若非今天被宁洛歌发现了秘密,他估计还不会这么早坦白。

    宁洛歌到底是感冒了,她这破身子本来就不好,被冷水泡了一通,不感冒就奇怪了。还好她比较皮实,赫连子谦照顾地也无微不至,没几天就好了。

    这几天,宁洛歌都被勒令哪儿也不许去。而赫连子谦,则在秘密地查探那天在背后推宁洛歌的人。

    据断玉的说辞,她是被人流冲散的,或者说是被有心人给gù yì 隔开的,而那个隔开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久瑶,至于谁推的宁洛歌,因为被挡着,她没看见。

    而根据宁洛歌的回忆,推她的人轻功十分不错,能够无声无息地到她身边,而且身后干净利落的,在场的人里也没有几个。

    最后,目标索性在两个人身上,沈韵诗和凌楚儿。

    凌楚儿别看她那么娇弱,但这些年家道中落,她在一次游历的时候,找到个好师傅,如今身手好歹能够算在一流高手之内。

    宁洛歌知道这一茬之后,对凌楚儿的欣赏又多了一层。

    气得常香忍不住骂她。

    宁洛歌却不当回事,只是挑了挑眉,不jiù shì 被骂“没有志气”么,怕什么!没有就没有。

    查到最后,赫连子谦停止了。

    宁洛歌只知道凌楚儿在第二天就被赫连子谦“请”出了谦王府,给她在别处另安排了一个屋子,给了她些钱,让她好自为之。

    至于林久瑶,当日御花园的一切断玉都一字不落的说给赫连子谦听了,赫连子谦特意走了一趟林府,据说林久瑶又消失了一个月。

    这一切,赫连子谦都没告诉她,而她也乐得清闲。不需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是看看书,监督一下医馆的进度,偶尔被赫连子谦“压榨”,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只是突然有一天,翻雨覆雨之后,赫连子谦忽然拉着宁洛歌的说说道,“洛洛,我们要个孩子吧。”

    “不成亲先要孩子?赫连子谦,你脑子被门夹了吧?”宁洛歌翻了个白眼。

    “我们马上成亲,然后就要孩子。反正我这辈子都认定你了,早也是你,晚也是你,还不如早点,这样我们的孩子也能早点出生了。”赫连子谦忽然道。

    “我不同意!不是说过么,你什么时候登基,我什么时候嫁给你,我要做皇后,我不要做王妃。”宁洛歌无理取闹,胡说八道。

    “想做皇后?这话要让我父皇听到一定就不把皇位传给我了。”赫连子谦沉沉的笑,打趣她。

    “屁!你父皇多么喜欢我zhè gè 儿媳妇儿你不知道?就那天我掉水那天,他还给我两株天山雪莲,多名贵啊,啧啧,就给我了。要是对我不好,能给我么?”

    “是啊,那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嫁给我呢?”赫连子谦把宁洛歌的手拿到唇前亲吻。“嫁给我好么?”

    那一瞬间,宁洛歌几乎就要说,我嫁给你,我不嫁给你嫁给谁啊,我做梦都想要嫁给你呢。

    可是不能,她不能说。她连能够陪他多久都没把握,又怎么能够嫁给他呢?不如就这样,将来她离开的话,也可以悄无声息。什么不带来,什么也都不带走。

    “那我们直接生孩子吧?”赫连子谦一个翻身,把宁洛歌压在了身下。

    “还来,你不是刚来过?”宁洛歌嘴角抽了抽,现在她下面还火辣辣地呢。

    然而,某人骚气腾腾地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

    宁洛歌很;,最近赫连子谦就和发春的猫似的,天天抓着她做,白天做,晚上做,几乎逮到她就要做,搞得宁洛歌现在看见赫连子谦就和耗子见到猫似的。整个人都浑身发抖。

    尤其是两腿发软。

    这一天,宁洛歌为了躲避整日都在家办公的赫连子谦,跑到了赫连子逸的府上玩耍。

    因为医馆马上就要完工,断玉和苏瑾最近都日夜在医馆忙碌,宁洛歌不忍心打扰她们,所以选择了赫连子逸家。

    然而不巧的是,赫连子逸不在家。于是宁洛歌就去看夭儿。

    夭儿已经快生了,挺着大肚子,脸上泛着母爱的光芒。

    看见宁洛歌来了,以为是幻觉呢,笨笨地揉了揉眼睛,可爱的动作逗得宁洛歌一笑。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夭儿如今看见宁洛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拘束,尤其是在大概知道宁洛歌的性格之后,更加放心了。

    宁洛歌zhè gè 人其实说起来也简单,赫连子谦就常说她是傻瓜,因为性格爱憎分明,喜欢的人怎么着都好,不喜欢的人连看都懒得看一样。

    而且光明磊落,从来不背后使阴招,因为有愁一般当场就报了。

    所以夭儿和宁洛歌相处,总是很轻松。虽然宁洛歌的手段比太子府的后院那些更加狠辣,但却让夭儿不比担惊受怕她会玩阴的。

    宁洛歌大气的性格也让她很喜欢,这不看见宁洛歌来了,lì kè 就笑靥如花了。

    “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是我的,你看看你这笑容,就这么想见到我。”

    “你是我们母子俩的jiù mìng 恩人,若是看着你都不笑,那就没有能笑的人了。”夭儿暖心地道。

    “快生了吧?”宁洛歌摩挲着夭儿的肚子,感觉她的肚子大大的。以前自己怀孕那会,似乎一次都没有仔细地看过,还记得孩子七个月大的时候,她还挺着大肚子去给赫连子煜满世界的找军粮。

    而赫连子煜最后只是对她说了句谢谢。

    现在,宁洛歌算是真的明白了,真的爱你,就不会是谢谢了。而是给你一巴掌,问你为什么不老实在家养胎,还要出来乱跑之类的。

    原来在乎和不在乎其实这么简单,任何事情都可以看得出来,也不知道当初她为什么就鬼迷了心窍,没有发现呢。

    “还早着呢,还有三四个月。”夭儿满足地抚摸着凸出的小腹,分外的满足。

    “在这里住的还习惯么?”宁洛歌问道。

    “嗯,挺习惯的,四殿下对我很好,你看我这儿,什么都不缺,比我之前住的地方还要舒服呢。”夭儿明媚的脸上闪过一丝忧伤,怎么可能gāo xìng得起来呢,zhè gè 时候孕妇是最需要人关怀的,可她却孤零零地在这里,虽然清净,但太冷清了。

    于是,宁洛歌就决定之后一定要多多地来陪她。

    和她坐了一会,夭儿就困了,看出夭儿的困意,宁洛歌知趣地离开了。

    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宁洛歌竟然有一瞬间觉得凄凉,除了那个人那个怀抱,她没有别的去处了。

    若是有一天,那个人也不给她提供怀抱了,那她该怎么办呢?

    一边溜达着,宁洛歌竟然走到了宁宅门口,看到宁宅那两个烫金大字的时候,她豁然开朗,忽然发现是自己小心眼了。

    没有了爱情,她还有比亲情还要坚固的友情,她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现在赫连子谦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不要她?

    瞬间,宁洛歌就释然了,她轻声傻笑了两声,刚要抬腿进府,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本宫等公子许久了,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宁洛歌皱了皱眉,缓缓回头……

    “太子殿下,来草民府中不知有何贵干?”宁洛歌站在台阶上,比赫连子煜高了一头,再加上与生俱来的霸气,气势上硬生生地压了赫连子煜一头,这让赫连子煜颇为不舒服。

    他干咳了两声,道,“不请本宫进去坐坐么?”

    宁洛歌是一百万个不愿意请他进去,然而看看赫连子煜一身太子常服,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宁洛歌只好请他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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