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子谦,答应我,你要长命百岁。”宁洛歌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

    “你的名字确实比我的高明很多。凤凰公子才识无双,本王佩服。”赫连子谦却转而嘴角露出微笑,向着宁洛歌遥遥的作了一揖。

    惹得本来还有些伤感的宁洛歌破涕为笑。

    其余众人看见zhè gè 牌匾心中也都是五味陈杂。

    尤其是苏瑾和断玉,zhè gè 牌匾是他们两个人张罗的,当时zhè gè 名字宁洛歌说出来的时候,苏瑾就背着宁洛歌哭了好几次,而断玉也是心情难过的要死。

    也曾想过劝宁洛歌换一个名字。

    但无论哪个名字,她想来想去,都不如zhè gè 的意义深远。

    所以,断玉没有事先和赫连子谦禀报。

    现在看来,她的zhè gè 决定没有错。

    那日御花园,她护主不力,让宁洛歌掉进水里,当时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要说赫连子谦的手段,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赫连子谦以前的底线jiù shì 莲妃,但凡谁伤害到了莲妃,都不会有好下场。

    自从莲妃去世之后,赫连子谦的底线只有宁洛歌,但她却接二连三的让宁洛歌受伤,若是放在以前,赫连子谦一定会把她抽筋扒皮扔了喂狗。

    可如今,她却活下来了。

    还记得当日宁洛歌拉着赫连子谦的手,替她求情,“今天的事情,不管断玉,她也不想的,况且这是没bàn fǎ 避免的。你别罚她。”

    看着不远处失魂落魄的断玉,宁洛歌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常香,那个时候的常香,也是这样的表情。

    “事不过三,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我以后怎么把你的安危交到她手上?!”赫连子谦这次异常的坚持。

    “别介啊,那你看,你还在我身边呢,可我不也因为你受了很多次伤么?那你怎么不先惩罚你自己?还有,断玉好歹是女孩子,你那种惩罚bàn fǎ ,太粗暴了。”

    “你说得对,是我不好,最该惩罚的jiù shì 我,所以,我把这条命都给你,你随便想要怎么做都可以。”赫连子谦跪坐在宁洛歌身前,抱着她认真地说。

    “……我不要你的命。这样吧,以后让她跟在我身边,我亲自调教。不答应我就咬你了啊。”宁洛歌装作凶狠地龇牙咧嘴。

    赫连子谦;地摇了摇头,嘴边是宠溺的笑容,使劲儿地胡乱了宁洛歌的发,收了笑意侧过头冲着断玉的方向,“听见了么?洛洛替你求情,就算了。你以后跟着她,记得,事不过三。”

    断玉感激涕零,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jiù shì 这样,断玉自此就彻底地到了宁洛歌的身边,以前她还曾经嫌弃过常香每天都在过着颓废的生活,并因此而洋洋自得,得意她自己却可以跟在主人身边为主人出生入死。

    甚至更加不明白,宁洛歌为什么会得到主人的爱,虽然是凤凰公子,但却碌碌无为,似乎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是被主人保护着,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像个废物一样。

    然而这些天里,每天和宁洛歌朝夕相处,她忽然发现以前她是多么狭隘。而宁洛歌,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糊涂。

    大智若愚,说的jiù shì 这类人了吧?

    “玉,公子和你说话呢!”感觉到胳膊被人撞了一下,断玉从回忆中拉回思绪,一抬眼,就看见宁洛歌正冲着她温暖的笑。

    “断玉,谢谢你和瑾儿为医馆做的事情,这些天,辛苦你们了!我想说,谢谢你们!没有你们,就不会有长生馆。”宁洛歌真诚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赫连子谦只是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宁洛歌,除了她之外,眼中更是装不下任何人。

    断玉和苏瑾都眼中含泪,心中有暖流拂过,感动异常。第一次,断玉有了一种落地生根的感觉。

    她抬眼看着长生馆三个字,忽然觉得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心底生出,那好像是……牵绊。

    “好了好了,外面可是已经来了些个病人了,你们再在这里情深意长的,今天可是完不成二十个的任务了。”常香在一旁看着,gù yì 酸溜溜地说话,感伤的氛围立时消失。惹得众人yī zhèn 轻笑。

    医馆开张做生意,宁洛歌一身白衣,白纱附面,而苏瑾和姜华则在一旁帮忙抓药。今日姜华请了假,特意翘了公职来这儿给宁洛歌帮忙的。

    常香则和慎行一块招待等候的病人,为众位端上茶点,把早就沏好的决明子茶端上来,细心周到的为大家服务。

    一时之间,长生馆里人声鼎沸,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而等在门口排长队的人早就超过了二十人。在征得赫连子谦同意之后,宁洛歌增设了一个看诊的wèi zhì ,赫连子谦因为容貌过于出众,所以宁洛歌给他到了一张易容面具,看上去jiù shì 个容貌平凡的男子。

    有了赫连子谦的帮忙,效率大大提高,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已经看了十个病人。

    因为今日是免费诊治,就连抓药熬药也是免费的,是以常香断玉和慎行完全忙得脚不沾地,而苏瑾和姜华也是连喝一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而宁洛歌和赫连子谦在繁忙中偶尔对视一眼,异常默契。

    一上午一晃而过,宁洛歌在赫连子谦的强烈要求下,后半段就只诊治了三个病人,倒是赫连子谦,一上午为三十五个病人都开了hé shì 的药方。

    于是只不过短短一上午的时间,他们就完成了二十个免费名额的想法,一共诊治了五十人。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都累的精疲力竭,为还苦苦顶着烈日在大街上排队的bǎi xìng 们发了牌号,随后就让他们huí qù 吃饭了。等下午再来的时候就按着zhè gè 顺序就诊便好。

    大家已经累得不愿意动弹,大家商量之后决定不回王府吃饭了,由慎行和断玉去酒楼定了一桌子的菜,然后端回来的。

    半个时辰之后,众人在医馆后院的厨房里开始狼吞虎咽,那场景就好像是好几年没吃过肉一样,青菜除了赫连子谦之外根本没人动,都奔着那几大盘肉菜下了“毒手”。

    而赫连子谦则在一旁一边优雅地吃菜,一边偶尔给宁洛歌擦擦嘴,嘱咐他慢点。

    偏偏宁洛歌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彼时正一手拿鸡腿,一手拿肘子肉,大快朵颐。吃得到处都是油。再反观赫连子谦,却是干净如初,而且一举一动都透着高贵优雅,和他在一桌吃饭,宁洛歌就好像是个野人一样。而赫连子谦,就好像是个王子,哦,不对,他本来jiù shì 。

    一时间,宁洛歌就不爽了,扭过头看着赫连子谦月白色的衣袍,她邪恶地坏笑。

    就在赫连子谦给她擦嘴的时候,宁洛歌状似无意地把油乎乎的爪子放在了赫连子谦的肩膀上,一瞬间,宁洛歌感觉到赫连子谦的身子都僵硬了。

    而其余人,尤其是断玉慎行常香,都倏地寒毛直竖,已经做好了下一秒就跑路的zhǔn bèi ,要知道赫连子谦可是很有洁癖的人,而上一次只是有人把泥土不小心落在了他的衣摆上,赫连子谦就把那人直接埋到了土里。

    今天……啊……他们会不会直接被扔进油锅里啊。呜呜呜……

    除了宁洛歌看着他gāo xìng的hā hā大笑,就在众人都以为赫连子谦要大爆发的时候,赫连子谦忽然笑了。笑得颠倒众生,惊艳绝色。

    “怎么样?满意了?”赫连子谦宠溺地看着宁洛歌,眼神;。

    “哼!凭什么你就看着比我们干净啊,好了,我满意了,你现在zhè gè 样子才好嘛,看看,我们是不是比刚才更般配了?”一边说着,宁洛歌又把抓了猪肘子的手放在赫连子谦的右胳膊上哥俩好地拍了拍。

    察觉到根本没人接她话茬,她yí huò 地扭头,看见众人看着她的眼神都乖乖的,而赫连子谦倒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众人。

    在看到赫连子谦似乎真的没事的时候,断玉慎行常香好像是看见了三头六臂的人一样——目瞪口呆。

    宁洛歌看着他们仨,yí huò 地道,“你们咋了?我俩不般配?”

    “呃……当然般配了,般配。”

    “是啊,很般配。”

    “般配。”

    于是满桌子此起彼伏的“呸呸呸”,于是,宁洛歌的脸色就好了,看着赫连子谦的眼神更是爱心满满,而赫连子谦也同样笑了。

    只是搂着宁洛歌细腰的手忽然收紧,不经意地在她耳边轻哼,“你等着。”

    宁洛歌的右眼皮跳了跳,似乎有什么不安的预感,果然,就在第二天早上,某个睚眦必报的人实现了他的诺言,第二日,长生馆不见白纱公子,只有一黑衣男子坐诊,气质高贵,举止优雅,医术更是卓绝。

    就在众人一边吃一边嘻嘻hā hā的时候,门口的属下忽然走进来,低头禀报,“启禀主人,公子,门外有人叫嚣,嚷着要让长生馆的大夫给看诊。”

    “嗯?你没说现在是休息时间么?”断玉忍不住问道。

    “说了,可是我们不配让他等,要是大夫不出去,他就要铲平了长生馆。”下属顿了顿,看了眼赫连子谦的脸色说道。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他是谁,竟然敢铲平了长生馆!”苏瑾“蹭”地站起来,愤怒地向外院走去。

    姜华紧跟着放下筷子,跟着她去了。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宁洛歌撞了撞赫连子谦的肩膀,幽幽地道。

    “嗯。”赫连子谦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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