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jiù shì 水星云这样一个存在,竟然和赫连子煜guān xì 密切。

    宁洛歌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已经黑了的夜,没有月光的夜黑不见底,一望无际,看不到底,让人迷茫而又深邃。但又似乎能够将所有的污秽都吸纳进去。

    只是,不知道前面,有些什么在等着自己和子谦呢?

    刘凌如今一言不发,月蓉更是被赫连子谦送去别院休养,而如今的关键便是找到星慧,宁洛歌bsp;bsp;,若是找到星慧,或许可以让刘凌开口。

    “公子,既然我们是帮刘凌翻案,为什么他却不愿意配合呢?”常香一边给宁洛歌切水果,一边问。

    宁洛歌拈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过是寻常的歌声,刘凌在听到的时候就几乎精神失常。你说为什么呢?”

    “再有,星慧到底在哪儿呢,他们竟然会找月蓉来代替星慧,来诱捕公子和慎行,那为什么不用星慧本人呢?用她不是可信度更高么?这几件事情蹊跷得很,公子,我都想不明白。”

    常香平时大大咧咧,但是之前在宫里的时间长,在断玉身边历练地时间也久远,所以行为处事自然得其真传,思维缜密也不可小觑。

    宁洛歌接过了常香手里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酸酸甜甜地汁液流进口中,让宁洛歌心中顿感舒畅,又咬了几口,脆生生的口感让人也十分有食欲。

    常香的问题她想过,但是想不通,她毫不在意地道,“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想了,想知道的话,就去找dá àn 好了。”

    “怎么着啊?”

    “这几个问题的关键都是一个人,那jiù shì 星慧,找到她,dá àn 恐怕就有了。”

    “可是……”

    常香站在一旁等着自家主子,眼睛咕噜噜地转,随后还不等宁洛歌开口,她就大声呼喊,“公子你可不能再犯傻了!你每次出去不得受点伤回来啊,这次不论你想怎么找dá àn ,都千万不能再自己去了。绝对不能!”

    宁洛歌汗了一个,这是对自己的能力有多没信心。(哈二:你有能力这种东西么?)不过看常香这架势,瞧瞧都快急哭了。

    至于么,她就说了一句话。

    最后挨不住常香的轰炸,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好了好了,我不去总行了吧。我哪儿也不去。我让慎行去查。你别紧张,我不去,不去啊!”

    宁洛歌是怕了这姑娘了,连忙承诺,最后才让常香的声音降下来点。

    “行了,你不让我去,那你就把慎行叫过来吧。”宁洛歌看了姑奶奶一眼说道。

    常香哼哼地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小跑着去叫慎行。

    jīng guò 那次爆炸之后,宁洛歌对慎行仍旧心有余悸,所以事后她清醒了之后立即给了慎行一套练习轻功的无上心法。

    那轻功是她以前修行用的。想当年她的轻功可以算得上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了。可jiù shì 这样的自己,如今却只剩下三脚猫的功夫,连发出几枚暗器都会手腕疼上好多天。

    至于慎行,本就武功底子极佳,再加上他勤加修炼,这些日子的武功越发的有了进步。宁洛歌看在眼里,心里甚是欣慰。

    她也因此找到了她的另一个作用。那jiù shì 收徒弟。

    反正自己是练不了武功了,那就不练了,让她身边会武功的人都武功绝顶,那也算是她的一个成就了。

    这么dǎ suàn 着,慎行便来了。

    “我要你出去办些事情。”宁洛歌道,“你现在出发,去水星云的水家山庄看看,争取找到星慧的下落。你去趟长生馆,让断玉陪你走上一趟。”

    “是。”慎行应道。

    “你们两个这次不用着急回来,找星慧没那么容易,水星云那个变态不知道会把她关在哪儿,你们必须要小心自身的安全。遇到危险,第一是保证自己的安全,第二才是找到星慧。”

    慎行听到宁洛歌说的要他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要务的时候,心中一暖。

    要知道作为一个暗卫,主人的教导从来都是任务第一,若是遇到危险,自尽保密。而如今,他的公子说,要他们以自己的安全为主。

    “谨遵公子教诲!”慎行单腿跪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嗯,去吧。如果需要bāng zhù 支援,放烟花为号。”宁洛歌不放心地嘱咐。

    看着慎行的背影渐行渐远,宁洛歌也困了,缩在椅子上,晒着阳光,就那么睡着了。

    梦里,她一个人走在油菜花田里看花,偌大的田里只有她一个人,望不到边的花海,她走啊走,走啊走,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

    从白天走到黑夜,月光乍现,星辉耀眼,她却还是没有走出去。

    她好累啊,好孤独啊,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就在她昏昏欲睡,想着或许就这样离开zhè gè 世界也很好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覆盖在她的脸庞上,轻轻地摩挲着,宁洛歌听到耳畔有声音响起,“洛洛,洛洛…”

    声音遥远却又真实,宁洛歌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俊脸在她的头顶上方,是赫连子谦。

    “洛洛,行了么?吃饭了。”赫连子谦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又和煦,好像是一股清甜的甘泉在她干裂的心房里轻轻流淌,舒畅凉爽。

    “赫连子谦。”宁洛歌躺在床上,笑得很幸福地看着男人,见他要起身,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看他yí huò 地看着自己,她甜甜一笑,“赫连子谦,我爱你。”

    赫连子谦显然没想到一向冷情的宁洛歌会突然这么直接地表白,一向游刃有余深沉内敛的他一时竟有些怔愣。

    宁洛歌见他这么呆呆的mó yàng ,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赫连子谦见她开心,也gù yì 邪恶地笑了笑,“小丫头,竟然敢嘲笑我。”

    说着便一把把宁洛歌抱住,开始挠她的痒痒肉。

    宁洛歌一边求饶一边笑得都哭了,而赫连子谦眼中也是满满的笑意,两个人在床上打闹成了一团。房间里传来不属于两个成年人的活泼笑声。

    最后赫连子谦一把把宁洛歌抱住,宁洛歌气喘吁吁,赫连子谦心脏也跳得有些快,宁洛歌的背紧紧地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

    再次笑了,这一次的笑,带着满满的幸福和感动。

    感觉到耳后痒痒的温温的,是某人的舌头在作祟。他把下巴靠在她的肩头,双臂环着她的纤腰,吻着她的脖颈和脸颊。

    温柔,而又霸道。

    随后,他轻轻地说,“宁洛歌,我也爱你。”

    宁洛歌侧过头,看着赫连子谦,良久,两人相视一笑。

    岁月静好。

    慎行和断玉在两天之后的傍晚回到了王府。两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伤。

    不过都没有性命之忧。

    而且,两个人还带回了一个让宁洛歌大吃一惊的人:星慧。

    当宁洛歌看着眼前zhè gè 与月蓉相貌一模一样,但比来月蓉要圆润很多的孕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对待。

    谁知星慧倒是很淡定地走上前,她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妾身见过无双公子。倒是不知无双公子原来竟是个如此绝色的女子。”星慧不卑不亢,丝毫没有被人抓来的惶恐。

    宁洛歌眼中闪过对zhè gè 从容淡定女子的欣赏,她指了指自己下首的椅子,“坐。”

    她看看慎行和断玉身上不同程度的伤,大致猜到了原因,她让二人下去擦点药,休息休息。二人知道王府暗处有很多王爷布置下来保护公子的暗卫,所以没有迟疑,料想zhè gè 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不会对他们足智多谋的公子造成什么伤害,他们就退下了。

    “星慧姑娘可是让宁某好找啊。却不知,原来星慧姑娘竟然是这般情形。快临盆了吧?”宁洛歌也是当过母亲的人,看星慧肚子已经比西瓜还要大些,估摸着说。

    星慧柔柔一笑,眼中都是当了母亲的光辉,她点了点头,轻轻地抚摸圆润的肚子,眼中是浓浓的母爱光芒。

    “嗯,还有一个月。”星慧点了点头。

    接下来似乎也没有什么话题了,二人一时尴尬无言。

    “夫人想必累了,先歇息吧。有什么话我们晚上再谈。”看出星慧眼底有淡淡的疲惫,宁洛歌启唇说道。

    星慧也没推辞,常香领着她,去客房里休息了。

    宁洛歌则去了慎行的房间,正好断玉也在,见宁洛歌来了,停止了说话,都看向宁洛歌。

    “伤势可严重?”一边问着宁洛歌一边拉过断玉的手腕,仔仔细细地给她诊断。然而如此细微的动作却让断玉十分动容,感受到了被别人在乎关心的感觉,很暖。

    “嗯,没大碍,有些外伤。过会让常香给你拿些药,另外我特意挑了一本适合你练的内功心法,你认真修炼,我相信不出两年定能够有大成。”宁洛歌拍了拍断玉白皙的手背,道。

    “是,断玉谨记。”

    宁洛歌欣慰地点点头,又把手搭在慎行的手腕上。只是宁洛歌却皱了皱眉,看来这傻小子帮断玉挡了不少攻击,足足比断玉要眼中一倍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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