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本公子是无双公子,那本公子劝你们不要自不量力。飞针无眼,你们真的愿意仅仅是为了一个任务就把命搭在这儿?”宁洛歌见众人眼中都露出了惊恐,jì xù 引诱着。

    忽然,为首的官员大声呼喊,“xiōng dì 们别听他蛊惑人心!今日完成任务的,殿下说了,连升三级,赏银百两。你们一辈子也赚不到一百两,而且今天即使你们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宁无双她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是拼一把做人上人,还是做刀下鬼,你们自己选择吧!”

    话落,他再度大吼,“想要做人上人的都跟我冲啊!”

    所有的侍卫都好像被下了咒术,一听到“人上人”三个字顿时好像是打了鸡血,纷纷挥刀向着宁洛歌砍了过来。

    宁洛歌见状不妙,lì kè 连连后退,虽然武功已经全无,但好来这些侍卫也只是有些三脚猫功夫,宁洛歌握着临行前花无璃给的一盒飞针,不停地发射,所靠近者皆毙命。

    就当侍卫们二度退却的时候,领头的却在这时大吼,“取无双公子首级者,官升六级,赏银千两!”

    顿时,所有人都为之一振,嘴里啊啊大叫着冲了上来。

    “呸,卑鄙!”宁洛歌冷冷地自言自语了一声,jì xù 发射银针,只是眼看着已经是最后一层银针了,七七四十九根银针全部被用尽了。

    最后一根!

    宁洛歌反手对准了领头的官员,毫不犹豫地飞射过去,只有一次机会,她可以的!

    “嗖”地一声,细小的银针破空而出,速度飞快地射向领头的眉心。

    “噗~~~~~”银针穿脑而出,带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和黄色粘腻的液体,银针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砰”的一声,领头人也坠马死亡。

    见到自己一击成功,宁洛歌心里悬着的心放下了些,她长呼出一口气,眼前攻击她的侍卫已经停手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胆战心惊地放下了刀,不顾副手的呼喊,零零散散地哄散而逃。

    官道上,只剩下副手一个人,握着一把大刀,冷冷地凝视着宁洛歌。

    宁洛歌心里按叫糟糕,刚才他一直坐在马上,害得宁洛歌以为他根本不会武功,可如今看他使刀的架势,恐怕他是个高手。

    可如今自己却连最后的防身银针都用尽了。

    她心底冷冷地质问,难道真的是天要亡她吗?!赫连子煜,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帝王么?!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公子,在下想向您请教武功很久了。还请公子指教!”话落还不等宁洛歌fǎn yīng ,做了个起手式,他便冲了过来。

    长刀刀尖划在地上,激起阵阵的火星和扬沙。

    宁洛歌只有后退,后退,她双瞳紧缩,她清楚,这一刀她根本就挡不下来,而躲么?往哪儿躲?

    光天化日,连个遮蔽的草棚都没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何躲!

    几乎是认命一般,她闭上了眼。

    长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耳畔的风声越来越响,激起她的发丝在空中四散飞扬。

    忽然,“铮”地一声由远及近地传来,距离她越来越近,“砰”地一声,击打在了她手中的檀木盒上,也使得她被如此大的力道带了一个趔趄,然而她眼睁睁地看着檀木盒飞向副手的nǎo dài ,“咚”地一声,仿佛是一块巨石砸在副手的nǎo dài 上。

    nǎo dài 竟然碎了!

    只见副手脑浆迸裂,眼睛从nǎo dài 上飞出去,连表情都维持着之前的狠绝。

    最可怖地是他的下半身还维持着刚才的惯性,向着宁洛歌砍了过来,好在宁洛歌刚才被打了个趔趄,此时变换了方位,那一刀,砍空了。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宁洛歌震惊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敢置信刚才那一幕竟然是zhè gè 距离她还有几千米的人做到的!

    待人走近,她的眼里震惊更甚。

    “公子,属下来迟!”慎行飞身下马,最后几步飞过来,几乎是扑跪在地上,恭敬又紧张。

    当宁洛歌看到慎行那一瞬间,看到他的脸,听到他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自然,连日来的苦累竟然在那一瞬间消失,见到如此yōu xiù 武功又上升了一大截的慎行,她心里,真的很欣慰。

    几乎是不假思索,她说,“慎行,我只有你了。”

    原本就把连日来的暴躁慎行都化作刚才那一击的愤怒,如今心中只剩下担忧,而听到主子这么说的慎行,自然也听闻了苏瑾的事情。

    一个没忍住,他掉下了眼泪。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住,主仆二人都掉下了眼泪,而一旁有数十具惨死的尸体,还有一个崩裂的nǎo dài ,和一具没有头的尸身。

    诡异中透着温馨,温暖中透着艰辛。

    随着慎行赶来,大批人马随后纷纷赶到,经历了刚才一场大战,宁洛歌体能消耗有些大,慎行tí yì 在前面的镇上稍作休息,宁洛歌没有逞强,点头同意。

    二人坐在茶馆里,慎行给宁洛歌倒茶。

    “你的武功大有长进了!”想起慎行刚才那一击所展现的内力,恐怕假以时日,他便能够在武林中得到一席之地了。

    “这还多亏公子送慎行的心法,那阵子在屋子里养伤,先来无聊,便日日练习心法,说实话,属下也没想到会有突破。”慎行还是那般的波澜不惊,明明经历的事情是武林人士都梦寐以求的,他却一点也不jī dòng 。

    “你强加练习,如今的造诣若是他日你想要行走江湖,按理说已经是够用了,但若是你还想要再提高,等回到京城我再送你一本秘籍jiù shì 了。”宁洛歌徐徐地喝着茶,淡淡地道。她没有说,若是加以修习,他日天下第一都是你囊中之物,她没有顾忌太多,只是觉得,这样挺好的,那就这样吧。

    至于什么第一不第一的,宁洛歌想慎行应当是不在乎的。

    “还有另外一件事,慎行,我左思右想认为你应当知道。”宁洛歌咽下口中的茶说道。

    “公子您说。”慎行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子上,好像是学生在聆听着夫子的教诲一样。

    “慎言是内奸。我和花无璃都怀疑慎言是赫连子煜的人。”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这件事情告诉慎行的,依着花无璃的想法,保不齐慎言的事情慎行都知道,只是一直保密,毕竟他们是亲xiōng dì 。而如今她把事情告诉慎行,或许是打草惊蛇,绝非明智之举。

    可宁洛歌想要相信慎行,就如她刚才所说,她真的,只有慎行了。

    慎行的脸上并无异样,这使得宁洛歌的心咯噔一声。

    “这件事情,我也有过bsp;bsp;,说实话,慎言是我的亲弟弟,若非是有确凿的证据,我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王爷,否则jiù shì 把我弟弟往火坑里送。可后来我dān xīn 他真的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他真的是内奸,我若不说jiù shì 害了王爷和公子,所以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王爷了。只可惜晚了一步。”慎行的眼神有些寂寥和失落,他不敢看宁洛歌,只是盯着桌子上的他的那个茶杯。

    “我早上起来想要告诉王爷这件事情,可王爷已经离开了,我飞鸽传书给王爷,但后来我问王爷,他并未收到。想来是被慎言给截下来了。”慎行十分懊恼地叹气。

    “这件事情,我会和子谦商量,等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了再说吧。”

    “希望公子能够留舍弟一条性命!他恐怕也有苦衷。”慎行看向宁洛歌,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祈求这种东西。

    这让宁洛歌的心里无法不动容。她点了点头,应承了。

    说完话,也喝完了茶,宁洛歌不再磨蹭,迅速地上马向帝都而去……

    接下来的路上,宁洛歌一鼓作气从上了马就一直冲到帝都,即使是到了繁华的大道她都没有半分减速,一路向西飞奔向皇宫门口。

    慎行在路上已经通知过赫连子谦,宁洛歌会在zhè gè 时候回来,他还传达了宁洛歌的命令和想法,是以此时宁洛歌奔向皇宫毫无阻碍,所有的障碍都在这之前被赫连子谦给扫清了。

    听闻皇上最近几天的气色尚算可以,每天清醒的时间很多,太子虽然监国,但是大权仍旧在皇上自己的手里,而有谦王在,太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走进皇宫,迎面来的便是赫连子谦特意安排迎接她的李公公,李公公一见到宁洛歌,什么都没有问,上来便给她说最近朝廷上有什么大事情发生,顺便把赫连子谦让他带过来的几封信以及一句话捎过来。

    “公子,这几封信,王爷说是您要的。另外王爷还往我给您带一句话。”李公公脸色有些尴尬。

    “什么话?”宁洛歌翻看着这几封信,没有察觉他的尴尬。

    “王爷说,办完了早点回家。”李公公快速地把这句话说完,脸颊上已经是一片绯红。

    宁洛歌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停顿了下。

    “知道了。”她很快地说了一句,便加快了步伐匆匆地向皇宫走去。

    走到寝殿门口当宁洛歌被告知皇上已经就寝不便打扰的时候,宁洛歌皱了皱眉道,“再去请。这是天大的事,值得他少睡一晚。”

    公公被宁洛歌如此不敬的口气吓了一跳,但想起她的后台是赫连子谦的时候,心里不由得一虚,随后便二话不敢说,去原话回复皇上了。

    然而半晌之后,公公哭丧着脸再出来的时候,她便什么都明白了。

    “是不是皇上不想见我?”宁洛歌问。

    公公为难地看了眼尚自亮灯的里间,再看了眼宁洛歌,点点头。

    一瞬间,宁洛歌的火从脚底直冲向头顶,她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心里明白皇上此刻是想要包庇赫连子煜,而gù yì 不见她,让她有苦说不出,有怨没处诉。

    但宁洛歌冷笑一声,以为她是好相与的么,不见我,好!我有的是bàn fǎ 让你不得不见我!

    宁洛歌懒得再为难这太监,转过头,她便离开了。身后是如鬼魅般的慎行。

    见她忽然折返,想来遇到困难就退缩不是自家主子的性格,慎行不由得问道,“公子,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谁知宁洛歌冷哼了一声,眼底是森寒的笑意,“去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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