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什么可说的?”凌楚儿心虚地反驳。

    “你?你可说的多了!就算我住在谦王府多有不妥,但那是谦王给我的住处,我有支配权。而你却毫无教养地闯进去把所有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我且问你,你有道德你清高,那你做的这是什么事?”

    “我……”

    不等凌楚儿说话,她jì xù 道,“还有一事,我今天倒是想要好好地问问你。星云山庄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是怎么和大家说的。若非我把书信交给你,你又怎么能够凭此在谦王府留到今天,若非我救了你一命,你现在拿什么在这指责我?恩将仇报,这jiù shì 你说的高尚道德,清傲风骨么?昔日我懒得追究与于你,只是不屑,并非不能,你别太把自己当根葱了!在我眼里,你连一粒沙子都比不上!”

    “够了!宁洛歌,你不要太狂了!”“啪”地一声,瑶妃拍桌而起,脸色通红,怒气冲冲。

    “我宁洛歌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瑶妃娘娘你今日才知道么?”宁洛歌冷然看了她眼,不语。

    若非因为瑶妃是赫连子逸的母亲,她早就不客气了。

    “你zhè gè 不知廉耻的贱人!太猖狂了!这是在宫里,你竟然敢如此目无尊长,大吼大叫,没有教养的东西,你还有没有王法!”瑶妃声音尖利,回声在大殿里回响。

    宁洛歌的眼神随着瑶妃说的话越来越冷,到最后结成了厚厚的冰层。

    她冷眼望着歇斯底里的瑶妃,一直等她说完。

    “说完了么?”她颇为不耐地道。

    “放肆!这是你和本宫说话的态度么?”

    “瑶妃娘娘大概忘了几件事情,草民觉得应该提醒一下娘娘才好。”宁洛歌在大殿里面踱了几步,站定在距离瑶妃三尺远的地方。

    “草民虽然人微言轻,还好歹还是准王妃。身上又有凤凰玉佩,曾被皇上封过的正一品,虽然没什么作为,但是在下不才,到现在还是一品。娘娘口口声声说王法,那娘娘知不知道,瑶妃娘娘是几品?不错,是正二品。所以,到底是谁不分尊卑,啊?娘娘?”

    最后两个字,宁洛歌gù yì 加重了。

    “你zhè gè ……”瑶妃被气得浑身发抖,她抬手刚要说,又被宁洛歌堵住。

    “刚才娘娘说我什么来着?贱人是吧?对,jiù shì zhè gè 贱人,救了您一命,在您打得我差点魂飞魄散之后,救了您的性命。呵,又是一个恩将仇报的,我宁洛歌这辈子怎么救得都是这些个狼心狗肺的货色!至于没有教养,这点瑶妃您别乱说,我师出凤凰门,是玄素真人亲自教授长大,您说我没有教养,jiù shì 说师傅是个废物,什么都没教会我了?”

    听到玄素真人的名讳,瑶妃明显打了个哆嗦,她急急地要辩驳,“不是的,本宫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是什么意思?”宁洛歌立马质问道。

    “啪!啪!啪!”殿外忽然传来洪亮的鼓掌声!

    “说得好!不愧是宁洛歌!”

    宁洛歌抬头,见赫连子煜从殿外缓缓地走了进来。

    “宁姑娘说的这么好,让本王都不得不出来看看了。姑娘口齿伶俐,让瑶妃娘娘了凌姑娘都没bàn fǎ 还嘴,厉害!”

    “王爷过奖!”宁洛歌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后退了几步。直觉看到赫连子煜这样的平淡笑容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姑娘说的都是对的,只是今天这日子姑娘挑的不对,今天王妃在这宴请贵客,姑娘这么一闹岂不是让人看我们xiào huà ?”

    “那依誉王看,应当如何?”

    “还请姑娘改日再来。”

    “若我不走呢?”宁洛歌微微抬起了下巴,眼神不羁。

    “不走啊,那也简单。来人啊,把zhè gè 人扔出去!”赫连子煜极快地受了笑容,厉声道,“这里是本王的地方,本王想要姑娘离开,就算父皇亲自来他也是管不着的吧?”年轻的声音严厉而带着笑意。

    四个身手一流的侍卫走进了殿里,面无表情地站在宁洛歌的身前,作势就真的要把她扔出去。

    宁洛歌倒退一步,“誉王这是要报私仇了?宁某劝王爷不要这么做,否则让皇上知道,对王爷就更加不利了。”

    “威胁我?”赫连子煜轻轻一笑,“给本王扔出去!”

    “且慢!”一道低沉有磁性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赫连子谦!”见到赫连子谦来了,宁洛歌眼前一亮。

    “三弟这么做不会是冲着为兄吧?洛洛怎么说也是准王妃,旁人不懂礼法就算了,怎么你也不懂?”赫连子谦大步走了进来,一把把宁洛歌揽进怀里。

    和他一比,站在宁洛歌身旁的四个侍卫明显就不够看了。

    宁洛歌望着赫连子谦,心里暖暖的,赫连子谦的大手也紧紧地搂着她的细腰,似乎是给她力量,他gù yì 收紧了手臂,让她不得不紧紧地靠着她。

    zhè gè 小动作被赫连子煜和他们身后的凌楚儿看得清清楚楚,对于zhè gè 示威的动作,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些不大舒服。

    只不过,赫连子煜没在意,“二哥说的哪里话,二哥来的正好,那就把宁姑娘带huí qù 吧。这样也省得臣弟不敬了。”

    “自然是要走的,zhè gè 地方并没有那么的吸引本王,而且,楚儿,你不走么?”赫连子谦微微侧头,余光瞥向身后的人,声音冰冷。

    “我……”看了眼身旁的李安茹和瑶妃,她一咬牙,“我跟你们一起走。”

    “三弟,为兄走了。这里,你好好住着吧。”说完拥着宁洛歌扬长而去。

    走出东宫的宫门,宁洛歌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刚才可是清晰地看见赫连子谦说完最后一句话赫连子煜那铁青的脸色,好像是被人戴了绿帽子似的。

    想起刚才自己那一通骂,忽然觉得十分得tòng kuài 。

    “赫连子谦,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慎行看事情不对劲儿,去找我了,幸亏我还有一份公务没办完,不然看你怎么办!”赫连子谦微微用力,刮了下她的鼻头。引得她痛呼了一声。

    “啊呜!”宁洛歌委委屈屈地捂住鼻子,幽怨地望着赫连子谦,无声地控诉。

    看见她这么可爱的mó yàng ,他忍俊不禁,最后干脆hā hā大笑,引得四下宫女太监偷偷地看向他们,若非她制止,只怕得把皇上都招来。

    只是看着他那么好的笑容,她也笑了。

    仰着头望着他,他很高,尽管她在女子里面也算是高挑的了,但却仍旧只是到他下巴的为止。

    迎着阳光望着他,他的半边脸都隐在阳光里,看不真切,逆着光,宁洛歌还能看清楚他下巴上的胡茬,微微泛着青色,很有男人味。

    忽然,眼前一片花白,她有yī zhèn 恍惚,察觉到是头晕,她立马转回头了头放满了jiǎo bù ,不想让他察觉到,她低下头装作在找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眼前才又看清楚东西,她才缓缓地抬起头。

    “刚刚在找什么?”赫连子谦问。

    “四叶草。”她信口胡诹。

    赫连子谦微微一愣,“是我太孤陋寡闻了么?我只听说过三叶草,四叶草是什么东西?”

    “四叶草,就夹杂在三叶草里,能够找到四叶草的人,就一辈子都会幸福。”她扬起头看他,坚定地道。

    他耸了耸肩眉头,“是么?还有这回事儿?那既然这样,赶明我命人把所有种植的三叶草都寻过来,然后你找找看有没有四叶草什么的。”

    听了他的话,她不禁觉得好笑,“老天是有眼的,你这么做,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会让愿望实现的。必须要我们一点点地去寻找,这样找到了四叶草以后才能够幸福。”

    “老天有眼?若是有眼……”

    “嗯?”没听清他的后半句话,她问道。

    “没什么。那我们就一起找。”赫连子谦如是说。

    于是,不过是随口的一句承诺,竟然让两个人再多年之后仍旧记忆犹新,他们都在努力地寻找着叫做幸福的四叶草,即使多年之后相隔天涯,也没有放弃过。

    太子被废,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顿时人心惶惶,有官员bsp;bsp;不久皇上应该就会立谦王为太子,毕竟皇上对谦王一直寄予厚望。

    也有人说,或者这次皇上会立四皇子,四皇子最与世无争,且无论什么时候都深得皇上的信任。更有异想天开的认为皇上或许会复立赫连子煜,毕竟通过那天朝堂上皇上对赫连子煜的biǎo xiàn 来看,赫连子煜手里肯定是有些皇上很看重的筹码的。

    而这一个议题,也同样被谦王府里的几个人在议论着。

    “二哥,父皇可有和你提过,接下来要如何做么?”七皇子担忧地道。

    如今两方相争,废了太子就相当于拔了虎毛,偏偏这头老虎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厉害,厉害的即使是倾举国之力都不一定能够战胜他。

    而这头老虎最可怕的原因就在于,没人知道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父皇那晚听到了石灵素的话,对赫连子煜和石灵素大为震怒,他心里虽然还有些忌惮石灵素,但对于老三却已经失望透顶,所以复立老三应该是不可能的。”赫连子谦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说。近来皇上病危,奏折都是交给他和四皇子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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