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亵玩|野外溪边play)

    “你道这淫毒是从何而来?”毓王笑道:“我调查多年,抽丝剥茧,不日前才刚刚发现,这所谓‘淫毒’,竟是西域荒漠里一个小小部落世代相传的秘药。只因他们的族人皆为男子,无法延嗣,便用族中神木研取汁液,制成秘药,将男子变作能够受孕的体质。吃下秘药的人,怀孕之前会因药力驱使不停找人交合,待到怀孕生产之后,吃下婴儿与母体粘连的脐带,药性自然而然就解开了。”

    毓王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九弟,你可曾想过世间竟能有如此神物?能颠倒阴阳、令男子怀孕生产!实在是妙极、妙极呀!这么好的秘药,却被那西域小国有眼无珠地抢夺来给奴隶用,真是暴殄天物!”

    天子闻言脸色大变,毓王刚才倒进去的精液此刻好像在他体内着了火,灼灼烧得滚烫。他一被放下来,顾不得头晕眼花,就弯下腰去用力抠挖自己的肉穴,将少量粘连的白浊拉扯出来。

    云烟坊的避子汤药效强劲,喝一次足以管上前后三四天,是以天子之前没担忧过被越飞烟他们操到怀孕的问题。现在毓王的精液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让他怀孕,可是一旦想到自己的亲生兄弟、居然怀着想让自己为他生育儿女的龌龊企图,就让他恶心到浑身发麻,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干呕。

    “这是怎么了?不是才刚刚喂进去么?这么快就有反应了?”毓王见他干呕不止,心里微恼,冷笑着讽刺起天子来:“本王不急在这一时,既然知道了你能生,总要让你养好了身子才是。”

    “就凭你?”天子抹了把嘴唇,冷冷道:“靠窥伺着别人才能硬起来的东西,和阴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我倒是听说,毓王府上至今未有喜讯?只怕最后千难万难出了精、也照样是没种!”

    他在青楼待的这些日子也不是白待,在妓女嫖客的嘴里听会了不少浑话,这会骂出来,正正好戳在毓王的心窝上。毓王恼羞成怒,一手掐起了天子的下颌,将他嫩白的脸生生掐出两个指印来,狠狠道:“倒是要你走着瞧,到了你大着肚子跟个女人没两样的时候,看看究竟是谁没种!”

    毓王虽然放了狠话,却已经知道这云烟坊不是久留之地。先前明明多加防范,谁知宁衾竟还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透出消息去,京中保皇派的大臣已经开始暗暗活动,纵然表面不显,明眼人也一看便知:正是风云酝酿之势。

    天还未亮,毓王就已带上天子并一众随从,轻装简行而去。

    为了遮掩行迹,一行人作行脚商人打扮,骑着矮脚马,专拣荒僻幽静的小路走。天子被迫靠在毓王怀里,下体没衣裳穿,两条腿软软地张开着,娇嫩的大腿里侧被磨得通红。

    最叫他难堪的是,那矮脚马背上还朝天竖着一根粗长狰狞的假阳具,毓王还假意惺惺地告诉他,这是供他一路“解渴”之用的。天子抓着马辔在上面磨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肉穴张开了一个小洞,吞下去的时候仍然有些艰难,冷不防毓王一拽缰绳,那马儿仰头嘶声长鸣,天子被唬了一跳,双腿一失夹着的那股劲儿,顿时“扑哧”一声就坐到了底。

    这还不算完,最折磨人的是在马儿跑起来之后,每一次跳跃和颠簸都会让假阳具不断从肉穴中退出、再更深更重地插入,天子得拼命抓着缰绳,才不至于让它捅到什么不该捅的地方。

    紧张又害怕,但知道身体是愉悦的,淫靡的汁水肆意横流,他能感到大腿内侧都被淫水浸得湿答答的,加上骑马时的摩擦疼痛,火辣辣的触感无时无刻提醒着此刻的真实与荒唐。

    毓王在他身后揉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看得倒是开心:“九弟,可觉得这样就像这匹马儿在肏你一般?”

    天子剧烈地喘息着,他好像是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一叶孤舟,消化这种常人无法忍受的刺激已经占尽了他的精力,分不出多余的精神去回答毓王。

    好在毓王自得其乐,自问自答道:“若不是马那里的尺寸太大,哥哥怕玩坏了你的穴儿,往后兜不住精,倒也是要叫你真刀实枪地和它干上一场的。不过等你以后解了毒,这马相公你恐怕还是得认上几回的,也算成全今日你们这一段露水缘分,如何?”

    他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沉浸在羞辱天子的快感中不可自拔。

    宁衾出生伴有异象,受尽眷宠,后来又坐了那万万人之上的位置,富贵无比,荣华已极,即便毓王是他的兄长又如何?从前拥有的,与宁衾一比不过是小巫见大;从前没有的,见宁衾有了才知道多么值得羡妒。

    可是那又如何?到了现在,宁衾还不是一样要被他捏在手心里,随意玩弄侮辱?毓王越想越是舒爽,从身后舔着天子的耳垂轻笑道:“衾衾莫急,本王一定早早帮你解了毒,往后快活的日子还多得是!”

    又一次剧烈颠簸,宁衾体内的敏感点被插了个正着,他急促喘息着,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有听见,只是攥着缰绳的手指收得愈发紧了,力道之大,指尖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苍白色。

    这般赶路到了黄昏,已是出了临州城地界,距毓王封地序州也越来越近。

    毓王当然不可能让天子真这么一直赶路下去,否则人早就支撑不住了。离序州外还有七十里,便有一队人马前来接应,当先那人瘦长脸,面朗气清,骑着一匹白马出来迎接毓王一众。

    毓王道:“谭先生辛苦,我们回去再议。”

    被毓王称作“谭先生”的正是当先的瘦长脸,他远远一扫,一眼见到毓王怀里还软软依偎着一个满面红霞的少年,当即在心里给他定了个“以色惑人”的罪状,眉头一皱道:“王爷,这是……”

    毓王打个哈哈笑道:“入京一趟的战利品,回去再议,回去再议。”

    天子被囚禁在了毓王府后院。

    毓王行事看似大胆,实际却颇有成算:他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趁着齐王行刺之机下手,齐王忙着接手朝廷、与众大臣博弈,皇帝派的人在形势未明之前也会集中精力在与齐王斡旋上,他在其中悠游闪躲,成功避开所有视线焦点。他选择雇佣的又都是江湖上的武林中人,与朝廷素无干系,过不了多久也会被悄无声息地灭口。就连他胆大包天地抱回家的美人,居然是当朝天子这件事,他也只允许极少数的心腹秘卫知情,就连他最信任倚重的谋士“谭先生”都不知晓。

    即使天子的近卫找上门来,毓王府也只消来一个死不认账,大不了再划花了脸,将他无声无息地处理掉,也是死无对证的事。

    天子对这些利害想得明白,只不过毓王不把他的身份坦诚告诉“谭先生”的结果,就是谭先生看他的目光一次比一次更加的——痛恨了。

    他身体离不开人,毓王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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