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吃了太多,长胖了些,滚不动!”他笑,狭长魅眸看向她怒意满怀的脸,十分悠闲的开口。

    澹台凰开始磨牙,恶狠狠的瞪着zhè gè 据说长胖了的人,旋即咬牙切齿的开口:“你昨天不是说了,我打你,你是不会躲也不会还手的吗?”

    这话一出,他狭长魅眸染笑,非常欠扁的闲闲开口:“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昨日有机会太子妃不打,今日爷忽然不想挨打了!”

    话一说完,便见她脸色下沉。

    旋即,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很是认命一般,往她身侧一趟,然后……趴下。懒洋洋的道:“太子妃,打吧!下手也别太重,爷míng rì 还要骑马回北冥!”

    澹台凰拎着棒子,狐疑的偏头看他,开口询问:“你què dìng 你这次不躲?”

    “不躲!”他笑,态度甚好,表情也是恰到好处的乖巧。

    他这话一出,澹台凰冷笑了一声,自床榻一跃而起,扬手便打!她不信这货真的不躲,当然不躲最好,有时候嘴贱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砰——”这一棍子,打得不轻不重,打完之后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也很能解气。

    “嗯……”他闷哼一声,趴着一言不发。

    这一下,是打到了脊背之上,下手也用了四分力道,然而事实上,就算是用了十分力道,以太子爷的修为,也是绝对犯不上要闷哼一声的,这一声,当然是叫给澹台凰听的!

    澹台凰一棒子打完之后,看着那趴在床上貌似很听话的某人,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居然真不躲?

    就在这会儿,他转过头,狭长的丹凤眼看向她,眼中仿佛有水光,三分慵懒七分可怜的声线响起:“太子妃,还打吗?”

    “砰!”他话音一落,澹台凰又是一棍子打了下去!只是这一下,比上一次力道轻了不少,他又是一声闷哼。

    打完之后,澹台凰一把将棍子扔到一边!冷声开口:“两棍子,扯平了!一来你昨天骗我之仇,二来你今日嘴贱之仇!后者的讨打程度比前者轻了很多,所以第二棍子轻一点!我从来就没有忍气吞声的习惯,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澹台凰这话一说完,他凄凄哀哀的趴着,慵懒声线可怜的响起:“太子妃,一些无伤大雅的欺骗,和几句调情的话,其实都不过是夫妻之间的内部小事,问题一点都不大!这并不影响爷对你的感情,甚至还很能fǎn yīng 爷对你的喜爱。”

    澹台凰额角青筋一跳,磨牙开口:“夫妻之间的小事?谁跟你是夫妻了?”

    “未婚夫妻也是夫妻!”他偏回头,十分认真的开口,眉间朱砂淡淡,看起来容色都苍白了不少,很是可怜。

    “……”好吧,她是真的要开始佩服他的口才了!“嗯!所以?”

    她一问,他表情更加伤怀,缓声开口:“可是,这么一点小事,你却打了爷!”

    澹台凰阴测测的笑了笑,也依葫芦画瓢的学着他开口道:“你要知道,夫妻之间有些大大小小的摩擦,其实是很正常的!所以打了你,其实也jiù shì 夫妻之间的小事,你也不必太过介怀!”

    这话一出,他似乎非常不忿,伸出手指向她,开口反驳:“这事儿可大了!夫妻之间的细小摩擦,怎么能够用武力的手段解决!太子妃,你竟然玩家暴!”

    他这一说,澹台凰额角的青筋完全暴动了起来,连带的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几根,家暴?咬牙切齿的开口询问:“还有家暴这一说?”

    家暴不是只有在现代才有的词儿吗?zhè gè 朝代为什么也会有这玩意儿?难道是他的那个干娘?

    他听闻她此言,当即认真点头,并低声开口发表自己的意见:“家暴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它会很大程度上影响夫妻双方的感情,恶化施暴人的脾性,伤害被施暴人的身体,也许还会影响日后的床头和谐!”

    他这连篇的鬼话一出,澹台凰忽然阴测测的笑了笑:“那,不知道太子爷现下觉得自己日后的床头和谐,被影响了吗?没被影响要不要我加一棍子?”

    这话一出,他当即扬手一扯,将她扯了下来,跌落在被褥之间!

    旋即,欺身而上。

    方才那委委屈屈,可怜兮兮,凄凄哀哀的mó yàng 也在一瞬之间,一扫而空,薄唇勾起,魅眸染笑:“zhè gè 倒是不必了,但是是否被影响了,太子妃现在就可以试试!”

    话一说完,就开始扯她的衣带。

    “滚粗!”澹台凰张口便是怒吼,一脚对着他踹了过去!

    然而,她这样jī dòng 的fǎn yīng ,虽然是成功的阻止了某人要扒她衣服的行为,却没能阻止一只惹人讨厌的手!

    澹台凰黑着一张脸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已然鼓起的衣襟,薄薄的衣料还透出一只正在动的手,还有自己胸前的触感,她简直感觉自己的nǎo dài 都气得有点不清醒了!玩命的扯他也没有扯出来,终而咬牙切齿的开口道:“君惊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一问,他狭长魅眸看向她,眼神十分单纯,闲闲答话:“想活!”说完还轻轻的捏了几下。

    表情是纯洁的,眼神是无比单纯的,但是那只手正在做的事情,是非常猥亵的。

    “想活还不把你的猪蹄子拿开!”澹台凰开口怒吼,第几次了?这王八蛋是第一次这样非礼了?他到底还要不要脸啊!

    她这样一吼,他不但没有把自己的“猪蹄子”拿开,还又轻轻的揉了几下,表情十分纯洁的道:“太子妃,爷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澹台凰简直都要被他气笑了,就这样莫名其妙无端端的出手非礼,能够说是为了她好?他还敢再扯蛋一些吗?

    这话一问,他眸中很快染上戏谑,懒洋洋的给自己的无耻行为找理由:“是的,盖因爷前几日知道了一个丰胸方子,比木瓜炖雪蛤还要管用。那便是每日都按摩一段时间,这按摩自然jiù shì 揉、搓、捏,太子妃的性子甚为懒惰,所以爷就只能委屈一下自己,帮帮太子妃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相信太子妃也希望自己能以艳绝的面貌,完美的身段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故而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听着这不要脸的胡说八道,澹台凰的脸色黑转绿,绿转黄,黄转青紫,五颜六色好不精彩!这狗日到底还要脸不?一只手扯不出来,她便伸出了两只手去扯,抓住他的手腕,迈力的往外面拉,一边拉一边咬牙开口:“那真是多谢太子爷了,不过呢,本公主其实对自己这并不丰满的胸部相当满意,zhè gè 大小其实很好,非常利于节省布料,所以不必太子爷如此费心!”

    不jiù shì 胸小吗?他至于没事儿就把这事儿拿出来挤兑她?

    这一拉,左手是拉出来了,结果他那犯贱的右手又溜进去覆住了另一边,然后,他表情依旧很纯洁,懒洋洋的开口道:“既然太子妃不要爷帮忙,那爷就不多事了,但是左边方才已经按摩了一会会儿,说不定明天就会长大一点,要是右边不按摩的话,容易长得左右不对称,到时候太子妃是一定会zé guài 爷的,所以爷就只有再委屈一下……”

    “砰!”一巴掌呼上他的nǎo dài ,敲的yī zhèn 响!“你给老娘速度滚开!”臭不要脸的!

    这一巴掌下去,这加上这一声愤怒嘶吼!太子爷心中大感“委屈”,一线红唇微微瘪起,nǎo dài 往她左胸上一压,压着轻轻的蹭啊蹭,犯贱的右手还没有拿出来,揉啊揉!

    慵懒的声线带着无穷无尽的委屈:“太子妃,你又玩家暴!”

    “……”为什么倒霉的自己,受委屈的反而变成了他?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他不断的蹭着揉着,整个人又压在她身上,贴得如此之近,慢慢的让澹台凰的呼吸也絮乱了几分,面色也微微红了起来,就连一贯凶悍的声音都多了几分娇媚:“君惊澜,你最好马上停手,不然我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

    类似于……古代历史上第一起女人强暴男人的事件?她会不会为此而名留青史,作为反面例子被载入法典?

    他闻言,魅眸染笑,不再蹭了,手也顿住,抬起头看向她,闲闲开口问了一个很私密的问题:“太子妃,你的月事走了吗?”

    呃……“还没彻底干净!”这么私密的问题,按理说她是不应该回答的,但是想想上次在半路上因为月事的烂事儿,裤子都被他扒了,她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这话一出,他当即将自己的手拿了出来,也不再蹭了。澹台凰倒没想到他会忽然这么听话,还微微愣了一下!

    正在她思虑之间,他抱着她一个翻身,让她压在自己身上,两两相贴,四目相对,他慵懒声线随之缓缓响起:“那太子妃今日就只能失望了!因为自太子妃月事事件之后,爷为了避免日后不能好好照顾太子妃,翻看过有关书籍。月事没走,不宜行房事,会影响太子妃日后的健康。所以爷今日,也就不能将自己交托给你了,不过太子妃也不必太失望,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

    听着他如此这般胡言乱语,说得她好像十分饥渴一般,让澹台凰狠狠的磨了磨牙:“太子殿下,您是真的真的想得太多了!我一点都不失望!”

    看着她暴怒的表情,他懒懒笑了笑,又欠扁道:“太子妃不必掩饰,失望也是人之常情!其实换了任何女人,在这种时候也大多是失望的,太子妃不必过于自责内疚!”

    “你是不是还想玩点家暴?”澹台凰皮笑肉不笑的冷声警告。

    这话一出,他倒也知道分寸,不再“犯贱”了,闲闲开口笑道:“家暴不必。不过太子妃今日来,就当真只是为了找爷算账?”

    他这一问,澹台凰当即bsp;mò 了。当然不会只是为了来找他算账,而是因为他míng rì 就会走,按照他的说法,父王和王兄不日之后,应当会放任自己跟上,但是如果不放呢?不放,jiù shì 两个月的分别!

    两个月,变数太多!而且北冥现下,还有一个等着他的楚七七。一个说不准,两人再见,jiù shì 天涯陌路,所以她才更想来。

    她bsp;mò 了很久,看着他狭长的丹凤眼,十分诚实的开口:“不是!因为你明天要走,而且楚玉璃带着楚七七到了北冥,你如此聪明强大,我不信你猜不到楚玉璃去北冥的原因。而现下,或许你手上已经有了关于楚七七的全部资料,虽然直到如今,我都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但是有一点我却很清楚,现下,此时此刻,我不想将你让给别人!”

    楚玉璃,既然能成为和他比肩的人物,智谋定然不在话下,那人谋定之中,她远在漠北,也许这一仗,她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输了。

    她语中有迟疑,有不舍,甚至还有些彷徨。

    他懒懒笑了笑,揽紧了她的腰,在她耳畔轻声开口:“你希望爷是你的,爷便是你的!若是从前无你,楚七七的资料,爷自然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不过联姻而已,娶谁都一样。但是现下已然有了你,手下的人也的确将楚七七的资料送到,可是爷一个字都没有看!”

    “是怕看了对她动心?”澹台凰事实上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在这方面很容易把问题往坏处想,所以条件反射jiù shì 一问。

    他闻言,顿时失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笑道:“想到哪里去了,爷不看,是完全不感兴趣!”

    “要不你还是看看吧,看完之后告诉我决定,其实她的性子挺好,真的挺好。那个姑娘我都很喜欢,跟她对比一下,我的德行也确实不怎么样!你还是先看看,早点告诉我决定,让我早死早超生也好!”这一刻,澹台凰是真的有点不自信了!

    她太清楚,对于这些上位者来说,一将功成就意味着万骨成枯,这一路的踩踏,必定心中手中都沾染了无数鲜血。长久处于阴暗之中,就会向往光明,向往人间的单纯美好,而楚七七,恰好jiù shì 一个这样的存在!

    对比一下自己,她凶悍泼辣的厉害,心机虽然不深沉,但是也还是有一点!脾气也是属于非常不好,十分暴躁的类型!

    这话一出,他低笑出声:“太子妃原来也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

    看着他眸中明显的戏谑,澹台凰开始笑,笑得很假,又很假很假的开口:“是的!那还不是因为太子殿下您太优秀了,挥一挥衣袖,就会有成千上万的姑娘蜂拥而至!这种情况之下,我能过于自信吗?”

    这话一出,他又是笑,抱着她懒洋洋的开口:“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你不必想得太复杂。在北冥,爷在bǎi xìng 们的心中是优秀的,在漠北,你不也同样是优秀的?草原之花,不知道有多少男子私下里喜欢。你今日之豁达,也叫爷大开眼界!不必妄自菲薄,你不知道你身上有多少优点,你不知道,爷却知道!”

    他这样深情款款的一番赞美,让澹台凰那张厚比南山的老脸都禁不住红了一下!她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优点吗?咳咳……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正在她怀疑自己也怀疑他的判断能力之时,他慵懒声线再次响起:“而且,在心中放下一个人,其实真的不需要对方有多少有优点。因为喜欢,所以一切偏颇,不论她做什么,看到的也都只是好的一面!爷要你要知道,所有其他之事,爷一概不知,爷只知道,人的一颗心,只有那么大。心中已然放下你,便再也容不下旁人!”

    这话一出,澹台凰有了一瞬间的静默。是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论看见她的好还是坏,也会因为心中偏颇,只领会到好的一面。这便是真正的“偏心”,而如果人的一生之中,有人能对自己这样偏心,有人能这样无条件的站在自己的身边……有此一得,是毕生的幸运!她很庆幸,自己能有这样的幸运!

    顿了很半晌,阴郁的心情终于被扫平,抬起头,一把揪着他的衣襟,恶狠狠的开口警告:“那你把你今日的话记好了,不许反悔!”

    “爷若不死,绝不反悔!”他笑,轻声应答。

    “嗯!”澹台凰满意点头,然后自言自语般的开口道,“我míng rì 出去调查一下,问问大家北冥太子zhè gè 人的信誉度有多少,他说话可以信几分!”

    她这样一说,他又不禁失笑。揉着她的发开口;“爷骗天下人,也决计不会骗你!”

    有人说,相信什么,都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因为他们今日说出来的甜言蜜语,也许míng rì 就会说给别人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偏偏觉得很真,很值得相信。

    天色渐晚,她也慢慢的有点困了,决定趴在他胸口睡觉,轻轻开口唤他:“君惊澜,今日你说的这些话,我都记下了!然而,如果以后,你反悔了,我也不会怪你。”

    因为,她曾见过一句话,一直也深以为然……承诺这东西,在人认真许下的时候,其实都是真心的。

    所以,即便他以后反悔,因为他此刻的真心,她也不会怪他。

    他闻言,低头看向她困倦的容颜,微微皱眉,看出了她的疲惫,却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心累。他语气很轻,像是生怕碰坏了一个易碎的水晶娃娃,低低的问:“你从前,得到过许诺,最终……对方反悔了?”

    “嗯。”她轻轻应着,一滴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了下来,晶莹剔透,看得他心中一紧,开始后悔自己这一问,触动了她心中的伤。

    修长玉指伸出,拭去她眼角的泪,也不敢再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轻轻的揽紧了她,一种无声的ān wèi 。而事实上,他心中也开始泛酸,想知道,是谁曾经在她心中有过这么重的份量。也更想知道,自己这一生,还有没有机会超过那人在她心中的份量。

    更或者,那个人,便是她一直不肯接受他,甚至一直都不敢谈感情的心结?这样的想法一出,太子爷这是真的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表情沉寂了下来,甚至于还是有点狠辣的!

    然后,紧接着,澹台凰睡着了。但是太子爷睡不着了!

    英明睿智的太子爷,就这样望着帐篷顶,深深的郁闷了一整夜,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低头看了一眼她熟睡的容颜,几次想张口将叫醒她盘问清楚那个人是谁,是男的还是女的,跟她是什么关系,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何事,但还是没有吵醒她。于是他整个人,就如同被打翻了一个醋坛子!

    这下,就连门口的守卫们,都闻到了冲天的酸味,奇怪的往帐篷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人在北冥太子的帐篷里头存放了几坛子醋吗?这浓重程度,简直可堪十里飘酸啊!

    然后,这一个晚上。

    澹台戟知道澹台凰进了君惊澜的帐篷,一直都没有出来,几次三番想去将澹台凰拉出来,但是每每走到他们帐篷的不远处,他就退却了。

    他是可以义正言辞的进去将人带出来的,因为这两个人没有成亲便睡在一起,是极为不合礼制的行为。但是他又有点害怕,担心自己进去之后,会看见自己不想看见的一幕,也害怕,看见君惊澜那样的眼神!

    那种看透了一切的眼神,带给他的不会是害怕,而是一种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壤的羞愧!会让他觉得自己十分无耻卑劣,竟然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那样的感情!

    于是,他犹豫着,没有进去。也就犹豫了一整夜,在草原的高坡上坐着,将头埋入自己的掌心!整个人,十分颓然。

    而小星星童鞋,远远的看了看帐篷,又看了澹台戟一眼,耷拉着狼头到了他的身边,将狼头埋在自己的两只前爪里面,特别颓废。星爷这次不是模仿,星爷这次是真的很桑心……

    这一人一狼,就这样坐了一夜。

    而飘逸出尘的国师大人,算完了天象,又搬了一个板凳嗑瓜子,看那一人一狼颓废的表情看了一夜……他发现漠北真的没什么好玩的,而他来了之后也一直倒霉,不过那一人一狼其实比他更倒霉,看看他们的惨淡,再想想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么倒霉了!心里ān wèi 了很多!

    人生最畅快的事情,jiù shì 在自己倒霉的时候,看见比自己更倒霉的人!唉,也不知道君惊澜走了之后,自己能否转运!

    而太子爷就这样环抱着心中之人,胡思乱想了一整夜,心中进行各种揣测,基本上已经què dìng 了对方是一个男人!而且很有可能比自己还要优秀,否则她当不会一开始,就完完全全的对自己biǎo xiàn 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态度!

    可是那个男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家住何方?林林总总各种问题,像是潮水一样涌入了他的脑中,原本还是应该有点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但是她就趴在他的身上,他也不能动。就这样僵硬着身子,胡思乱想了整整一夜!

    于是,故事的最后,太子爷决定这件事情一定要刨根问底!不然他也许一辈子都睡不安稳。

    君惊澜这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夜不能寐,即便当初东陵百万大军压境,即便当年藩王联合叛乱,即便自己的那些堂xiōng dì 们费尽心机的算计,他也很闲闲的布置完大局,安然睡去。

    独独今日,就为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让他狠狠的郁闷了一整夜。

    天色渐渐亮了,也没人来打扰他们,于是澹台凰就睡了一个饱。等她一醒来,入目就看到他有点阴沉的脸色,这一看,一大早的好心情就这样被破坏了一半!

    面色当即变得有点难看:“你一大早的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将你压狠了?你可以把我推到一边去啊!”

    “那个男人是谁?”他张口jiù shì 这样一问,眸色淡淡,里头却藏着磅礴怒气。

    那个男人?澹台凰木然,满怀yí huò 的看着他:“什么男人?难道我昨天晚上说什么梦话了?”但是她应该不会无端端的在半夜梦见男人啊!

    他一线红唇紧抿,眉间的朱砂亦变成鲜红的色泽。慵懒的声线带着几丝凉意:“昨夜,你说有人对你承诺过,最后那个人反悔了!那个男人是谁?”

    “……”

    原来是问zhè gè ,他是怎么理解的?承诺她的人,是她那双不负责任的父母好吗?关男人什么事!她狐疑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看见了他眼圈下面那可疑的黑色素,貌似黑眼圈,呆呆的问,“难道你就因为想着zhè gè ,所以整整一夜都没睡?”

    这一问,他责问愤怒的表情顿时一空,缓缓的浮现出几丝尴尬,眼神还左右漂移了一会儿,顿时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有些小家子气。微微叹了一口气,避过了她的问题不答,开口道:“罢了,既然已经是过去的事情,那便过去了!你的过去爷不问,因为上苍没有给爷机会参与。但你的未来,必须是爷一个人的!”

    “我要是爱上了别人……”澹台凰无语开口,她是谁的,是他说了算吗?

    他笑了笑,声线忽然很冷,似乎警告:“女人,你对爷动心了你知道么?你不知道,那便由爷来告诉你!你动心了,故而,要是有谁敢来挖爷的墙角,甚至还成功了,爷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澹台凰黑着脸吐槽:“真是霸道!”

    吐槽完毕,从他身上爬起来,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问题还没有经过大脑,直接就问了出去:“君惊澜,我们好像都一起抱着睡了几次了,你怎么一点那方面的fǎn yīng 都没有,你会不会有那方面的障碍?”

    这话一出,他好不容易才淡定下来的容色,顿时黑沉了几分,冷着声线凉凉开口:“爷忍得有多辛苦你知道吗?不信自己摸摸看!”

    “呃,那还是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说着赶紧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速度很快。

    跳下来之后,整理了几下衣襟,便往帐篷之外走,一出门,却看见所有的人都在收拾东西。澹台凰有些纳闷,这是要zhǔn bèi 迁徙吗?

    正这样想着,他也出来了,好似是看出了她心中的困惑,开口道:“篝火晚会之后,你们就该回王宫了!”

    王宫?她还以为漠北的王宫jiù shì 这些帐篷呢!

    “那你……”预计就要走了吧?

    而正在她问着,已经有人将他的马匹牵了过来。

    他笑道:“原本可以晚上再走,可跟着你们去了王宫,王兄的太子册封大典,爷就不得不参加了!若参加了,赶huí qù 不急,会有怠慢楚国之嫌。”

    “嗯!”澹台凰点头,倒也并不觉得心情沉重,过不了太久就会再见。

    ……

    终而,他告别完澹台明月之后,策马而归。

    她在原地看了他的背影良久,扬鞭之间,广袖翻飞,是流云浮动,是灿灿烈日之华。

    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她若不非常努力,怕是真的够不上!

    就在她感怀之间,笑无语站到了她的边上,也在看君惊澜离开的背影。这下,澹台凰徒然想起他那天说的什么船到桥头少一人,直接问未免太豪放,于是便旁敲侧击:“东晋国师,你是真的知晓天命?”

    笑无语偏头看了她一眼,顿时知道她心中所想,笑道:“天命一半,人意一半罢了!”

    “此言何解?”澹台凰秉持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笑无语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举例:“比如,本国师对皇帝陛下说,德亲王近日面带凶象,或有谋反之心。而紫薇帝王星黯淡,此乃大凶之兆!还请陛下早作决断!”

    澹台凰听得咽了一下口水,整个人都紧绷了一下,原来真有这玩意儿?皱着眉头又问:“那你是真的看见紫微星什么的了?”

    笑无语甩了甩袖袍,十分淡定的开口:“唉!这句话在本国师自己这儿的理解,jiù shì 皇帝陛下,老子看德亲王不顺眼已经很久了!你还是早点杀了他吧!”

    “……”就这货还知晓天命!

    见她无语,他又笑容满面的道:“公主,君惊澜不在,这正是你我的好机会,不若我们把握时机,发展一段奸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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