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宫锦现下深深的厌恶着澹台凰一样,澹台凰也同样非常厌恶方才那两个险些跟她撞到一起的人!

    路上好端端的走着,若不是因为他们两个忽然从巷道里面出来跟她撞上,她就不会把绝樱给跟丢了!她的心情状态现下完全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擦!也不知道这绝樱这一次来,目标又是什么!

    深呼吸了一口气,收了扇子,十分抑郁的往太子府中,唉,也不知道那妖孽病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严重!

    她这没走几步,就撞上了出来闲逛的独孤渺,独孤渺远远的一见她,就跟个小弟弟见着了姐姐一般,笑嘻嘻又屁颠屁颠的跑到她跟前来了:“话说,你去找人算账,算的怎么样了?”

    澹台凰现下的心情严重不太好,白了他一眼之后,根本不欲再理会。因为想起算账,她很快就想起了今天发生的那个yì ;,还有那儿童不宜观看的,现在想起来都害怕的某物……

    然后,她的脸色红了又绿了,青了又紫了,最后又变成泡菜色了!

    看着她的脸色一变再变,独孤渺有点纳闷的抓了几下后脑勺,没太明白她表情之下的深刻含义。

    澹台凰斜瞄了他一眼:“你就一个人出来了?她们呢?”

    “她们啊,其实也出来逛街了,拓跋旭那个蠢货舍不得出来,在客栈等着你huí qù !还有那只动物,在你走了之后一个多时辰,就开始在客栈里头不停的狼嚎,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只有凌燕、韫慧、成雅出来了,韦凤不见了。不过她们几个,跟小爷走的不是一条道,呃,你看,她们在那里……”独孤渺唧唧歪歪的说着,忽然瞪大了眼,扬手便指向前方不远处。

    澹台凰凝眸看去,凌燕、韫慧、成雅都在,唯独韦凤不在,应当是和太子府的人交接去了。澹台凰看见她们的同时,她们也看见澹台凰了,都几个大步跑了过来,而且看成雅的样子还有点尴尬,毕竟主子没批准她们出来逛街,她们就这样跑出来了。并且还强拉了没什么兴趣逛街的凌燕……

    “公……公子!好巧!”成雅嘿嘿傻笑,不会被责罚吧。

    韫慧跟澹台凰还不太熟,不清楚自己今日的行为会不会激怒对方,所以还怯怯的看着她,不太敢说话。

    凌燕表情酷酷的,没吭声,反正她是被人硬拉出来的,这事儿显然不是她的错。

    澹台凰倒是没怎么在意的开口,很随意的瞅着她们开口:“你们也是第一次来北冥,出来逛逛也好,逛街有银子吗?没有我给点你们!”说着就zhǔn bèi 掏钱。

    成雅赶紧点头:“有,有的!”他们从漠北出来的时候带了不少钱。

    “没见过你这么好说话的主子!”独孤渺笑眯眯的开口评价,对澹台凰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成雅回了话,澹台凰自然也不必再拿钱,只淡淡扫了独孤渺一眼,冷声开口回话:“我享受她们的服侍和伺候只是因为我懒,并不代表我打心眼里就把她们当下人。”

    与其说是主仆关系,不若说是朋友关系。

    她这样一说,另外几个人心中顿时涌现出几丝感动,暗暗发誓,一定要誓死维护她!没想到,她们维护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澹台凰正zhǔn bèi 接着走,去太子府看看那妖孽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病了,没走几步,背后忽然传来一道清亮女声:“小兔崽子,你给老狼站住!”

    这声音一听,有点耳熟。但澹台凰第一次来北冥,觉着应该不会有人这样叫她,所以脚步未停,依旧往前走。

    她这样明显的目中无人,自然让南宫锦更加上火,没想到心情抑郁的转了两圈,掉个头这么快就又遇上了,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心下火气一上来,几个大步风风火火的就杀到了澹台凰的跟前!

    百里惊鸿微微抚了抚额,显然对南宫锦现下的行为也有点无语,分明那会儿撞上不过是个yì ;。原本是没什么,可偏偏牵扯到了她最爱的钱……最后就搞成这样。

    她往澹台凰的跟前一拦,澹台凰也有点奇怪的看着她,一看,徒然觉得有点眼熟,不知道是像谁。一时间却有点想不起来……

    但是无端端的被人拦路,绝对不是什么值得gāo xìng的事儿,是以她皱眉看着对方:“这位……夫人,您这是?”很迟疑的问着,而且她自认自己的语气,即便说不上和蔼可亲,也是相当客气的。

    成雅等人方才才听了澹台凰那样一番没把她们当下人的话,原本jiù shì 对澹台凰忠心到了极点,此刻更是百分之百的维护,所以都面色不善的看着拦路南宫锦。

    “刚才在巷子里头,那个不长眼的撞了老娘的人jiù shì 你吧?”南宫锦挑眉咋呼,语气十足不悦。

    而百里惊鸿看了一会儿,站在不远处,没过去。锦儿一个人应当也不会吃亏。而且作为男人,自己也显然是长辈,如果不是到了她们真的激怒了锦儿,非要他出手的时刻,他当真不太乐意出去欺压几个年纪和自家女儿差不多的小姑娘。

    她这样一说,澹台凰登时就想起来了,倏地一下也上了火:“你jiù shì 那会儿那个突然从巷道里头出来,害我跟丢了人的那货?”

    “看样子,你说的那货,应该jiù shì 我!”南宫锦的表情忽然冷了下来,二十年前也好,二十年后也罢,她素来也都是冷冽狂傲不服输的性子,zhè gè 小辈现下看起来也着实是太过傲慢了一些!甚至用“那货”来形容她,胆子还当真不小!

    她表情很冷,澹台凰的表情也绝对不好看。皱眉轻哼了一声:“那你现在拦着我,是想怎么样?那会儿撞上,我也不是gù yì 的,你们忽然从巷子里头拐弯出来,彼此双方也都有责任,而且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如何?”

    澹台凰是十分讲道理的一个人,故而非常耐心的跟南宫锦讲道理。

    但南宫锦是何许人也,是出了名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活的都能说成死的人,柳眉一倒,十分不悦的开口:“道歉?道歉能弥补我的损失和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吗?要不是你,我岂能平白无故损失了一锭金子?噢,我知道了,那狗一定是跟你串通好了,所以……”

    她话还没说完,成雅就十分不悦的开口插话:“你zhè gè 人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跟狗串通好了?你才跟狗串通好了呢!”

    “咻!”她话音一落,登时寒光一闪,一把飞刀,从南宫锦的手上飞了出去!

    轻轻一擦,极为锋利,很快的削掉了成雅颊边的半截头发!

    成雅正要发怒,南宫锦却只是冷眼看向她,冷声开口:“这只是一个jiāo xùn ,若非看在你衷心护主,这刀子划破的是你的喉咙!”若不是觉得这丫头衷心的程度和浅忆有些像,就凭着她那句话,她就要了她的命!

    “嘶!”凌燕开始拔刀,双眸喷火。

    但澹台凰微微抬手,制止了凌燕的动作,她并不傻,一眼就能看出对面zhè gè 女人的身手,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身后也一直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传来,显然是那会儿跟zhè gè 女人一起被自己撞上的男人。只是这女人一个,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未必是对手,更何况还有那个男人!

    这要是打起来,吃亏的几率太大!

    权衡之下,澹台凰很理智的选择了不硬拼!但是她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火爆,自然也没有吃哑巴亏的习惯,看着面前zhè gè 美艳女子,颇为不悦的开口:“这位夫人,是你侮辱在先,我的下人不过是为我说了一句话,按理说应当是扯平了,你为何要忽然出手?”

    南宫锦收了匕首,双手环胸,脚踏八字步,颇为轻佻的扫着澹台凰:“好,下次老娘不来突然的,老娘会先通知了你之后,再出手!”

    “……”她要强调的是有没有通知的问题吗?这女人脑子没病吧?“夫人,在下敬重您是前辈,但也请夫人见好就收,不要欺人太甚!”

    “好说!你把那锭金子还给老娘,这事儿老娘就当没发生过!你要知道我zhè gè 人,素来单纯可爱温婉善良,从来与人为善,道德品质也十分高尚,还相当好说话,所以你只要把钱还给老娘,一切老娘都可以当成没有发生过!”南宫锦说着说着,那恬不知耻自我夸奖的老毛病又来了!

    这下饶是澹台凰性子再淡定,听着面前这女人不要脸的自我吹嘘,唇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几下,脑中忽然响起了那死妖孽自恋的样子,好像和这女人还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更大的愤怒,只在顷刻间就占据了她的心,冷睇了南宫锦一眼,冷笑了声:“我当是什么,原来是想坑钱!”

    在现代么,车撞了坑钱,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常见的很。没想到到了古代,人撞了也要坑钱!

    她这样一说,南宫锦不悦挑眉:“你说什么?老娘如此光明磊落,会坑钱?”分明jiù shì 她撞了自己,害得她损失了银钱好吗?这世道,还讲道理不讲了?是不是因为她隐居了快二十年,世风已经日下到有理寸步难行的地步了?

    澹台凰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南宫锦的金子是真的因为那一撞被狗叼走了,现下才来找自己的麻烦。所以怎么看南宫锦,怎么觉得对方jiù shì 想坑骗自己的银钱,也jiù shì 那俗称的骗子!

    她冷冷笑了声,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对着南宫锦开口道:“这位夫人,我敬重您的年纪大,应当是我的长辈,所以言语之间才十分恭谦。但是也请您自重,天下之间赚钱的法子多的事,您何苦要天真的想着不劳而获,满大街的拦着人骗钱,您觉得很有意思吗?”

    这话一出,险些没直接把南宫锦气得厥过去!先是讽刺她年纪大,讽刺完了又指责她坑钱,到最后还加上一句满大街的坑钱!

    南宫锦冷哼了一声,倒也不为自己解释,开口道:“我其实觉得没什么意思,但事实上也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小小年纪,武功又不怎么样。带着太多的银子出门,难免对你的安全不利,我zhè gè 人为人素来十分善良,很愿意替你保管银子。所以才会有如此言语,你也不用觉得太感动,为人民做贡献,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好了,现下你可以把银子拿出来了!”

    南宫锦这样一说,那当真是把澹台凰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就连她zhè gè 二十一世纪来的人类都有点理解不了面前这人的思维,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找人要钱,人家还不必太感动?

    “这位夫人,你多虑了,我宁愿揣着银子在路上被人打劫到一无所有,也没有让其他人给我保管的习惯!”澹台凰说话很直,任何时候都是直抒胸臆,和南宫锦绕很多弯子,颠倒黑白的说话方式完全不同。

    南宫锦闻言,冷哼了一声,斜斜挑眉:“那你的意思,是老娘一定要打劫,你才肯赔偿你那一撞给我造成的损失是吗?”

    “hē hē ,损失?这光天化日之下,夫人若是一定不讲理,甚至要当街行凶,在下不介意和夫人到公堂去理论一番!”澹台凰倒也不是重视那一点钱,只是觉得实在没那个道理,无缘无故的,她为啥要赔钱?还有天理没有?

    ……

    就在这两人僵持之间,君惊澜已经收到了消息。

    关于干娘和他的准太子妃,在皇城的某条街道上杠上的消息。听完下人的汇报之后,他顿时感觉到眉心yī zhèn 剧痛,他怎么忘了,这两人的身上虽然很多相似点,但是干娘从来不肯吃亏,澹台凰也是个不服软的性子,杠上的几率也很大。

    修长玉指伸出,揉了揉剧痛的眉心。

    小苗子倒是第一次看见太子爷这么苦恼,他开口道:“爷,这事儿怎么处理?要不您去调解一下?”

    他这样tí yì 完毕,莫说是君惊澜了,就连他自己也无语了一下,爷就这样冲上去调解,到时候随便说一句话,也有可能被理解为偏帮,最后要是搞得例里外不是人,那就开大了。

    太子爷微微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如墨长发倾斜而下,举手投足间的风华叫人不敢逼视。

    但是他的心情也叫人不忍体会。

    起身之后,往寝殿的方向走,并开口吩咐:“去找个眼生的,干娘没见过的下人,出去寻太子妃,告诉她爷快不行了,让她快些来!她定然会退一步……”

    小苗子点头表示赞同,是了,太子妃为人素来豁达,不可能就在乎那么点银钱,现在和夫人僵持着,不过咽不下那口气罢了。若是让太子妃知道爷快不行了,定然也不会在那儿跟夫人jì xù 纠缠下去,给了钱就走了,也能避免矛盾不断恶化下去!

    旋即,又传来太子爷慵懒声线:“再遣人往干娘那儿送上千两黄金,说是太子妃孝敬她的jiàn miàn 礼!”

    这样一说,小苗子又点头,zhè gè 法子也不错,夫人生平最爱钱,以太子妃的名义送过去,夫人一开心,自然也不会太计较这些微末小事儿了。而且,以夫人的性子,十有八九看在钱的面子上,会qīn qiē 的握着太子妃的手,说些道歉和体己的话,以获得更多的银钱!

    这样的话,太子妃的气也消了!于是,小苗子禁不住为太子爷竖起了大拇指……高!

    然后,听见太子爷低声感叹:“看样子,这两日,暂且不能让她们再遇见,得等她们气消了再说!”

    小苗子闻言,重重点头,表示深以为然。这根本jiù shì 两只母老虎,撞到一起,恐怕最后被撕碎的是夹在中间的太子爷,说不准老主子也会跟着遭殃……

    ……

    正在澹台凰和南宫锦的斗争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一名侍婢mó yàng 的人,慌慌张张的过来了,一见南宫锦,赶紧开口:“爷快不行了,您还是快些去吧!”

    按照上头的吩咐,她没说爷的身份,也没叫太子妃的称谓,免得被夫人听出端倪。

    她这样一说,澹台凰当即便慌了,心下暗暗斥责自己,居然为了一锭金子跟人家争执了这么久,倒把君惊澜的病给忘记了!皱眉十分厌恶的看了南宫锦一眼,从袖口里面掏出了两锭金子,对着她扔了过去。

    什么话都没再说,抬步就急匆匆的跟着那侍婢走了。在她心中,已经将南宫锦归类为了不择手段,费尽心机,也要坑骗他人钱财的大骗子!若不是君惊澜病着,她没时间纠缠也没时间去官府,想让她就这样老老实实的给钱,根本痴人说梦!

    澹台凰走了,南宫锦满意的拿着那两锭金子,因为革命的shèng lì ,让她稍稍有点得意,得意的后果,jiù shì 微微出了点yì ;……

    等澹台凰走了,她满意的拿着钱,到百里惊鸿的跟前晃了晃:“看见没,这是一个讲道理的世界,只要老娘好好跟他们说,他们就一定会深切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给老娘应有的赔偿!”

    “你只损失了一锭金子。”百里惊鸿看着她手中的两锭金子,微微低叹,似乎有点;。

    南宫锦面色一变,不悦道:“但是我损失了很多时间和口水!”所以多的这一锭金子,是对她的补偿!百里惊鸿倒也没再惹她生气,没再做声。

    南宫锦又是笑:“要不是看见那个丫头也是女扮男装,恐怕有什么难言之隐,加上和赫连亭雨长得有点像,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当年她也是女扮男装过,那时候的;,现在回忆起来也格外清晰,所以一见澹台凰穿着男装,勾起了某些回忆,让她心中就先软了半分。再加上她和赫连亭雨像,赫连亭雨又和“妖物”很像,所以她才这么好说话,不然,早在对方出言不逊的时候,她就下了杀手了!

    “……”百里惊鸿再次没吭声,因为他觉着,她似乎也没有太放过人家。

    打了一场“胜仗”,南宫锦心情甚好,揣着金子,就兴致勃勃的接着逛街,但是很快的,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她腰间的玉佩去哪里了?!

    ……

    这一路往北冥太子府走,澹台凰的脸上很不好看,一来是挂心君惊澜的病情,二来是方才在街上傻子一样被人家坑了钱。

    倒是独孤渺一路上都是笑眯眯的,开口道:“凰姐姐,接着!”

    这话一说,一块玉佩就对着澹台凰的方位扔了过来!澹台凰没有多想,扬手jiù shì 一接,一眼看去,便知这块玉佩价值不菲,偏头看向独孤渺,很是困惑:“这是?”

    “噢,jiù shì 刚才你把钱给那个疯婆子的时候,她似乎有点得意忘形,我从她腰间扯来的!”身为天下第一的神偷,自然是要把握一切机会作案。

    这下,澹台凰那阴郁的心情才算是好了半截,这完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在她这儿jiù shì 一口气的问题,粗略估计一下,这块玉绝对比自己那两锭金子值钱。也jiù shì 说,事实上她是赚了!

    好心情的将玉佩收起来,对着独孤渺开口赞赏:“你小子能耐,那女人一看jiù shì 个绝顶高手,你竟然也能在她手上偷到东西!”

    “再绝顶的高手,只要稍稍一个失神,小爷也能叫他们知道厉害!”独孤渺自恋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澹台凰点头:“jiù shì 应该这样,给那些成日想着不劳而获的人一些jiāo xùn ,看他们还敢不敢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就欺压良民,甚至诓骗钱财!”

    倒是成雅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了点什么:“公主,您有没有觉得,刚刚那个女人,长得很像如烟姑娘啊!”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澹台凰!是了,当时见着那个女人第一眼,就觉得对方长得十分眼熟,成雅这么一说,还当真觉得有一点。难道是百里如烟的亲戚?想完,她又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物有相似,人有相同!再说了,如烟不是说她爹娘都隐居在山里吗?这么可能出现在此处,而且……”

    而且如烟她娘,十有八九跟自己一样,是从现代来的,怎么可能是个骗子!而刚刚那女人,显然jiù shì 个骗子!所以根本不可能有啥关系。

    听澹台凰这样一说,成雅也不再开口了,但是不知道为啥,心里总是有点不好的预感。

    给他们带路的侍婢,这一路上也没太懂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bsp;mò 着完成了上面交给自己的任务,将他们带到了太子府。

    刚刚进了门口,韦凤也还不太清楚情况,从里面迎了出来,给成雅他们安排住处。

    澹台凰则去看那据说病得快不行了的太子爷!

    跟着下人,去了君惊澜的寝宫,也jiù shì 几个时辰之前,还发生了不少让她十分尴尬事件的寝宫。远远的,便见着太子爷躺上床上,面色微红,一副发烧了的样子。

    如墨的发丝散在枕间,加上一副病态的面容,带出几丝难以言喻的美感。轻裘薄被覆于身上,狭长魅眸微微闭着,酷似正在忍受病痛的折磨。

    然后,原本还对他病了这件事儿是真是假,心存疑虑的澹台凰,心中的怀疑在一瞬之间便烟消云散。几个大步上去,病床的边上还站在御医,一见澹台凰,倒也不知道是谁,只是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开口:“太子爷感染了风寒,还相当严重,你们一定要好好照看着,不断的给殿下换毛巾擦拭,这烧才能退下来,明白吗?”

    “是!”一旁的众侍婢同时弯腰开口。

    然后,御医顶着脑后的一滴巨大汗水,从澹台凰的身边匆匆忙忙的侧身出去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御医,这奉旨胡扯,还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就在他抑郁之间,澹台凰已然几个大步到了君惊澜的床前。

    小苗子一挥手,所有的侍婢全部都退了出去。澹台凰把折扇放下,很有耐心的在床头拧了毛巾,搁在君惊澜的额头,心中也觉得十分坑爹,要不是因为自己,他就不用洗什么凉水澡,要不是因为洗了凉水澡,他就不会只穿了一条裤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要不是因为自己一个没站稳,扯了他的裤子看了不该看的,最后事态也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让他病成zhè gè 样子!跟君惊澜这样黑心肝的人比较起来,澹台凰真的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很hòu dào 的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太子爷幽幽“转醒”,狭长丹凤眼中流光带魅,没了往常的那股高深莫测的压迫感,和身为上位者的邪肆狂傲,倒是多了几分朦胧醉意,和刚刚睡醒的虚弱萌态。淡淡看了澹台凰一眼,起初似乎是惊了一下……

    旋即,压低了声线,沙哑着嗓音开口:“你来了?”

    “嗯!”澹台凰说着,便zhǔn bèi 起身,再给他换头上的冷毛巾。

    却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别走!”

    这样子,跟他平日里屡屡犯贱的样子很不同,倒像是个怕被人抛弃的孩子,看得澹台凰心中一软,点头开口:“我不走,你先放开,给你换毛巾降温!”

    “爷不放!”薄唇勾起,魅眸含笑,表情依旧虚弱,淡淡看着她。

    当然不能放,事实上他并没有发烧,一直换毛巾,说不准没病还真给凉出病来了。而且,即便是病了,这活儿也不该她来做,应该交给下人去做,累坏了她,他可是会心疼的!

    他这样不配合,让澹台凰的心中徒然生出一股怒气,冲到喉咙边上,就想骂人!但,即将脱口而出的大吼,在看见他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之后,登时强忍住了,算了,看在他是个病号的份上,她暂且不跟他计较!

    就在这会儿,他忽然一问:“太子妃,爷和楚玉璃,谁比较好看?”这样问着,那狭长魅眸看向她,眉间朱砂是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天真的如同个孩子一般,似乎只是随意一问。

    而这一问,澹台凰原本zhǔn bèi 劝哄他先放开,让她给他降温的心,登时咯噔了一下!狐疑的将他的看了半晌,难不成这货是知道自己今日见了楚玉璃了?看了半晌,在他脸上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咳嗽了一声,故作淡定的问:“咳,你忽然问zhè gè 做什么?”

    太子爷在“病”了的时候,是非常萌的,抓着她的手腕轻轻摇了几下,貌似撒娇,慵懒声线听来极为虚弱:“爷jiù shì 想问问,爷要听实话!”

    “真要听实话?”澹台凰挑眉,实话是可以说,但是担心说了对他有点打击啊!

    听她这样一问,太子爷的心徒然沉下去的半分,但是难得有个哄骗她说实话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是以十分“天真”的点了点头,开口道:“爷要听实话!”

    于是,澹台凰咳嗽了一声,看着他的表情,实话实说:“其实吧,我认为你们两个应该是不相上下,算是两种不同极端的美男子,一个美得嚣张,一个美得温雅!”但是这种话,对于一天到晚都觉得天下皆丑他独美的君惊澜来说,算是一种打击吧?

    然而,她想太多了,太子爷并未被她的话打击到。

    狭长魅眸挑起,看向她,接着道:“那,你更喜欢谁?”

    这样一问,眼神都徒然冷了半分。

    澹台凰看着他眼神一惊,心道这货果然不简单,jiù shì 生病了眼神也如此犀利!十分诚恳的开口:“若说有的选择,你们两个我都不想招惹。一定要分出一个胜负,那当然是选你了!”

    都喜欢上他了,出格的事儿也做了不少了,和楚玉璃那个仅有两面之缘的人相比,当然是他比较得她心意,虽然他经常犯贱这一点不好。

    “嗯哼!”太子爷哼唧了一声,看样子心情颇好,面色却仍旧是潮红之下带着苍白的病态……

    澹台凰看着他这样子,忽然皱眉迟疑着问:“如果我刚刚说更喜欢楚玉璃的长相,你会怎么样?”

    “找一瓶毒药,毁了他的脸!”太子爷zhè gè 人很直接。

    “……”真是作孽!“好了,别扯着我了,不换毛巾你不能退烧的!”

    她说着,就要起身,然而君惊澜依旧扯着她的手不放,推搡之间,她袖子里头的那块玉佩掉了出来!他眸光一闪,看着那块玉佩,慵懒声线带着无边无语,十分困顿的缓缓响起:“这玉佩,从哪里来的?”

    若是他没记错,这是他八岁的时候,送给干娘的寿礼,怎么会在她的手上?难道……这样想着,太子爷的心中顿生了不好的预感。

    说起这块玉佩,澹台凰很快的想起了那个惹人讨厌的骗子!咬牙切齿的开口:“还不是今天在半路上遇见一个骗子,那根本jiù shì 一个疯女人,胡说八道鬼话连篇,想骗钱还让我不要太感动……”

    然后,澹台凰很详细,很具体的把今日之事的过程说了一遍。

    听她说完之后,太子爷的心情几乎已经可以把小星星童鞋请回来,为他演唱一首小白菜了……原本,她退一步,给了两锭金子,他再往干娘那里送点银子,凭借着这么多年,干娘对他的疼宠,再看在那些钱的面子上,干娘到时候定会跟这丫头低个头,说不过是个误会,让这小狐狸消气,最终化干戈为玉帛,这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但是,却偏偏将干娘的玉佩给偷了!

    这下事情大条了,恐怕搬了干爹的面子,zhè gè 情面也说不下来。当然,干娘zhè gè 人,再大的怒气,最终也是可以用钱解决掉的,但是她们两个之间的矛盾和误会,要怎么化解?

    于是,太子爷此刻更加què dìng 了,这几日绝对不能再让她们两个遇见,如何也要缓上几天让她们都气消了再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这样想着,门口忽然传来yī zhèn 脚步声。而侍卫们宫人都没有拦,加上这踏步的频率和沉稳度,显然jiù shì 干娘的!

    顿时,太子爷修长玉指伸出,忽然一扯,一把将澹台凰扯进了自己的被子里头,遮住,并飞快的一把压着她!

    澹台凰顿感莫名其妙,正要大吼问丫是怎么回事:“喂,你,唔……”

    唇被封住,登时一句话都吼不出来了!

    他的吻,十足火热,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被刺激了还是怎么样,吻的力道很大,猛烈而激狂,也澹台凰方才那一惊呼,也将他的舌让进了自己口中,唇齿交缠。

    看着他近距离的绝美容颜,澹台凰也慢慢的nǎo dài 有点发昏,没再抵抗,慢慢的瘫软在他怀中。

    直到她口中最后一丝空气被抽干,整个人险些窒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南宫锦终于风尘仆仆的杀了进来!

    进门之后一张口,就想骂人让君惊澜给她去抓人,在干儿子的地盘上,被人戏耍了一番还偷了玉佩,zhè gè 事儿不搞清楚怎么成!

    正当她口都张了一半,看着床上堆积起来的被子gāo dù ,似乎是两个人!“呃……”她登时没敢随便开口。

    而于此同时,君惊澜微微从被子里面探出半个头,看向南宫锦,面色潮红,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某些激情时刻。狭长魅眸看向她,是带着半丝隐忍和祈求,好似在说有什么事,等我完事儿了再说!

    而澹台凰还被被子遮着,只露出了不足五分之一的小nǎo dài ,仅仅能看见头顶的黑发,就连皮肤都看不见。

    南宫锦咽了一下口水,满心的怒气也顿时消弭,勾唇一笑,十分猥琐,没想到这小子都把人家骗到床上去了!咧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给了君惊澜一个加油的手势,蹑手蹑脚的转身走了……

    有啥事儿能比儿子给她制造孙子还重要不是?那个啥,哦,那个玉佩的事儿,等儿子出来之后再说!矮油,要不是怕坏了他们的好事,她真的好想留下来观摩啊……

    待到南宫锦蹑手蹑脚的出去,澹台凰终于缓过气来。狐疑的看他:“刚刚谁进来了?”

    “嗯,东篱!”太子爷信口胡诌,现下她们两个真的不能见,待会儿还得去找干爹商量一下……

    “东篱?”澹台凰挑眉,明显不信,要是东篱进来,他一个眼神就该出去了,怎么会还在那儿站那么久?

    见她不信,他倒也不再解释,又是一吻,狠狠的掠住了她的唇,开始了第二轮掠夺。转移她的注意力,比起上一次,这一吻依旧霸道,却已经柔和了很多,没有再给她窒息的感觉。

    而澹台凰也终于fǎn yīng 过来一点什么,扭动着身子开口:“唔,你好好的,把我拖到床上来做什么?”

    她这样一说,却没能止住他的动作,反而因为她的反抗和轻微扭动,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修长玉指像是蚕丝剥茧一样,褪开她的衣衫,火热的吻带着暴风雨一般的激狂热度,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身子也慢慢变得滚烫,一点一点的感染着她。

    “嗯……”澹台凰的眼眸也开始迷蒙了起来,眸光涣散,唇畔因为那一吻,微微有些红肿,半张着,更能挑起人的情丝。

    他呼吸粗重,眸色深沉。眼底除了最原始的欲望,还有缱绻情深,凝视着她,像是看着什么珍贵的bǎo bèi ,每一个动作都很霸道,却也很轻。极怕伤到她……

    不知不觉之中,她从抗拒,变成迎合,终而慢慢的沦陷在他的身下。

    直到,他的火热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的抵着她。澹台凰面色一怔,的双眸徒然瞪大,想起自己今日无意中看见的某物,脸色骤然一白,心下无比惊恐!毫不犹豫的抬起一脚,对着他狠狠的踹了过去……

    “嗯……”太子爷一声闷哼,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痛苦,还有一点冒冷汗的倾向。

    一头轻轻倒在她雪白柔软的胸口,所有的欲火在一瞬间消弭,慵懒声线中满是隐忍的痛楚,三分温和七分冷冽十分悲凉:“太子妃,你想要爷断子绝孙?”

    ------题外话------

    矮油,人家又是来求月票的,害羞!来嘛,藏月票的兜兜给人家摸一摸,人家保证只摸不偷……

    一炷香之后,众人怒——狗山!你不是说不偷的吗?

    (⊙o⊙)…

    那个啥,昨天群里有小妞说大神都不回复评论,接着又说你们的帅山哥不回复评论,是因为最近也在装大神,我囧了个囧!哥是真忙,去年为了去桂林参加作者年会逃掉四门学位课考试,今年大三,九门功课将补考,每天要上课。英语四级还没时间去考。明天就要去考教师资格证,书还没来得及看,考啥都不知道,传完了zhè gè 章节就要抱佛脚瞅瞅书并打印准考证去(⊙o⊙)…依旧还在万更,真哒是没有时间,不是在装大神,我对不住你们!哭……

    另:万分感谢弟兄们的钻石、月票、鲜花、打赏及五星级评价票,哥哥都看见了,爱你们么么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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