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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惊鸿回了院子,一看床上没了人,屏风上的衣物也没了。

    登时心中一慌,很快的bsp;bsp;到南宫锦去了何处。几个大步出了寝宫,并急匆匆的开口吩咐:“让你们太子速来澹台凰的寝宫。”

    说着,愣是头都没回的大步而去,也没时间等下人回话。

    下人们这还是第一次见着他如此急躁,应了一声:“是!”就拔腿去找君惊澜。

    与南宫锦一样的,澹台凰也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却并不是因为街上矛盾这种为微末小事,她还没那么小气,被这么一点小破事儿弄的夜不能寐。而是在忧心漠北草原的局势,和大皇兄现下的处境。

    肩头还有些痛,她起身,站在窗口,看着草原的方向,十分忧愁。矫暨部落毕竟是草原上最大的部落,而与之旗鼓相当的赟隐部落,却一直都是中立的状态。王兄身边能用的,还能有哪些人呢?也许,她不该急着弄残娜琪雅的,情况就不会恶化成这样。

    她越是想,越是不放心,甚至都有些想huí qù 看看了。

    这件事情已经够她烦了,再有,便是她的凤舞九天,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任何突破,不论怎样引导,都是入道无门。这也是烦躁!

    而就在这会儿,她耳尖听到yī zhèn 异动,在自己寝宫的门口。眉梢微挑,君惊澜被她赶出去了,还有谁半夜能来?而且是这种鬼祟状态。

    她倒也没冲到门口去把对方揪出来,眼神四下一扫,很快的扫到了厕筹之上。冷冷笑了声,捏着鼻子,忍着恶心感,端着厕筹轻手轻脚的往门口走。并颇具耐心的透过了门缝往外看……

    南宫锦正往前移动,对着澹台凰寝宫门的方向,忽然,后面有一只手对着她的背部拍来!她眼中冷光一闪,飞快转过身,扣住那只手!

    而与之同时,澹台凰忽然打开了门,一厕筹的尿水就对着南宫锦泼了过去……

    “娘亲,你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的做什么?”百里如烟纳闷询问。

    这一问,看着南宫锦的身后,刹时瞪大了双眼,扯着南宫锦的手,往旁边一避。那尿水一泼,这才没有泼到南宫锦的身上!

    但是南宫锦险些被人浇了尿水,那脸色依旧是黑透了,转过头,冷冷的看着澹台凰。

    澹台凰一听见百里如烟的那声“娘亲”,就知道事情不妙,但是水都已经泼出去了,根本收不回来。而很快的,在看清了南宫锦长相的那一瞬,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眸!

    “是你!”

    “是你?!”

    两人同样震惊,而震惊之后,同样生气!

    百里如烟两边看了看,忽然想起先前澹台凰对自己说的话,说可能认识自己的娘亲,在看她们二人现下的fǎn yīng ,仿佛是真的认识。但是,zhè gè 认识好像不是朋友之间的认识啊,更像是仇人jiàn miàn !?

    她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问:“你们两个认识?”

    “变成鬼都认识!”澹台凰冷嗤,她人生第一次被人坑了两锭金子,能不认识么。

    南宫锦冷笑,回了百里如烟的话:“你娘还没有老年痴呆,记性好得很!”

    “呃……”百里如烟登时明白了情况不妙,这两人之间气氛不对,于是有点想走人,赶紧溜之大吉!

    她原本是听说嫂嫂受伤了,寻得了机会才来的,哪里知道会遇见自家娘亲鬼祟偷看,而且这两人情况还明显不对劲!

    “你是君惊澜的干娘?”若真是这样,自己今日听到的那熟悉的声音,就说得过去了。再回忆一下君惊澜在看见那块玉佩时的诡异表情,还有今日无缘无故的往她口中塞了那么大一坨饭……

    甚至包括那天她在床边坐得好好的,却忽然被他一把扯到了床上。然后jiù shì 有人进来,又蹑手蹑脚出去的声音。

    这一切都慢慢想通了,而想通了之后,她又很快的意识到了君惊澜对这件事情是知情的!所以刻意不让他们jiàn miàn ,这人贱人……

    南宫锦冷笑着点头:“老娘正是!”

    跟澹台凰一般无二的,南宫锦也想起自己当日进了君惊澜的寝宫,被骗了出去。还有百里惊鸿那个王八蛋屡次拦自己路的情景。看来这两个男人都是知道的啊,也就独独瞒着她,将她当成蠢货在处理!

    这样一想,一股冲天的火焰拔地而起!两个混账……

    而就在同时,君惊澜和百里惊鸿,几乎是同时出现在此地。自古以来,婆媳之间的矛盾,都是丈夫和公公在费力的调停,他们这边的情况,大抵也是如此。而且不仅仅要调停,还要防止她们过于亲密!尺度把控起来很难,这真是劳心伤神。

    “我以为澹台明月那样的人,生出来的女儿,定然无比聪慧,或是像澹台明月一样的英姿飒爽,或是像是赫连亭雨一样的单纯可爱的性子,却没想到……”南宫锦越说越是后悔,早知道这样,她先前就不该用派人去漠北帮惊澜这臭小子提亲!

    他们年轻的时候,澹台明月曾经欠了她一个条件。她以此为讨,澹台明月纵然舍不得女儿远嫁几千里,也没有说出二话,一口就应下了!

    然后,此时此刻,她悲伤的发现,这门婚事没有她南宫锦,根本成不了。而她这也是属于撮合了一桩婚事,最终达到了费尽心机的给自己找堵的目的!

    她这样一说,便等于是在讽刺澹台凰。

    澹台凰自然也不甘示弱,冷笑了声,反讽huí qù :“我以为君惊澜的干娘,那个传闻中的奇女子,当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却没想到,不过是个在大街上当街招摇撞骗的骗子!”

    这下,君惊澜和百里惊鸿都深深的觉得自己有点迈不动脚了,吵成这样,这两人还能有回旋的余地吗?他们两个在上去,是真的能劝解下来,还是激化矛盾?!

    百里如烟却是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娘亲虽然爱钱,但是也从来没有骗过钱啊。而且,嫂嫂也确实是个很单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这两人彼此之间这样诽谤,言语攻击,这应该是有点什么误会吧!

    但是,爹爹不敢说话,惊澜哥哥不敢说话,她自然也不敢说话。只能傻愣着看着这两人大眼瞪大眼,谁也不敢示弱……

    就在这万籁俱静的当口。

    气温下降到冰点,所有人都开始心底发凉,觉得这两人也许会打起来。而瞪大了双眼的南宫锦,脸色却忽然变了一下……

    然后,一个闪身上前,快若闪电!

    太子爷心中顿生不妙之感,知道澹台凰不是干娘的对手,正zhǔn bèi 带她先撤。谁知,谁知……

    谁知南宫锦过去之后,一把抓住了澹台凰的手!

    她扣得很紧,澹台凰是使劲了lì qì ,也没能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南宫锦的左手抓着她的,右手十分猥亵又故作亲热的在她的手上摸了摸,和蔼而又笑眯眯的道:“zhè gè 小凰凰啊,你刚才说,外头有传闻在说我是奇女子,zhè gè 传闻是怎么说的呀?也说给我听听!”

    她这忽然九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弯,让澹台凰的嘴角狠狠的抽出了几下,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什么节奏,这是?!

    太子爷和百里惊鸿,还有百里如烟亦是唇角微抽,他们怎么忘了,南宫锦zhè gè 人,不仅仅十分贪财,还非常自恋,相当喜欢听表扬。这不,又来了……

    南宫锦这是一边问,一边摸着澹台凰的手,每摸一下,面上的笑意就猥琐一分。而相对的,澹台凰背后的寒毛也就竖起来一根,那个啥,君惊澜的zhè gè 干娘,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见澹台凰半天不说话,南宫锦又催促道,状若羞涩:“矮油,虽然听人家表扬我,我也很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zhè gè 人啊,也没别的,jiù shì 很谦虚。担心外头有些误导外人的不实言论,要是这样,我会良心不安的!所以你一定要把外面夸奖我,不,议论我的那些话,都如实相告!如果有不实的,我也要出言纠正一下大众!”

    澹台凰越听越是无言,很想把自己的手从她手里抽出来,但是忽然又想……看这情况,面前zhè gè 人是现代人的几率估计是没有了,但是是神经病的几率却很大。她一个正常人,为了大街上的那点小事儿,跟个神经病计较什么!

    于是,心中去了不少厌恶,很实诚的将自己听到的、百里如烟说的,还有成雅告知的,都如数的告诉南宫锦:“外面有人说,你曾经是东陵的一名小小宫女,却傲骨不容折,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欺,甚至敢与东陵皇在大殿上叫板!”

    南宫锦害羞挥手:“矮油,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做什么!还有吗?”

    澹台凰看着她这样子,脑后不可抑制的滑下一根黑线,看着她满怀期待的眼神,接着道:“还有传闻,说你貌美倾城,在诗会之上艳压群芳,歌声更是天下间独一无二,故而二十年前有天下第一奇女子之称!”

    这样一说,南宫锦面色熏红,似乎极为不好意思,羞涩跺脚,整个人扭得像一个麻花:“这些人真是讨厌,过了这么多年了,还如此有眼光,让人家多不好意思!啊,还有吗?”

    她这样羞涩一说,澹台凰脑后的黑线,顿时转化为冷汗一滴,久久不能言语。她开始非常佩服君惊澜,有这样一个干娘,他居然没被影响成一个精神病!这得要多强大的意志啊!还有,君惊澜的干爹看起来也很正常……都是牛人啊!

    在她抑郁之间,南宫锦又将自己期待的眼扫向她,这让澹台凰的嘴角又狠抽了几下,接着道:“更有传闻,说你上战场杀敌,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引得几国君王尽折腰,巾帼不让须眉,可堪青史留名!”

    “没想到我当年的英姿勃发的雄姿,和数之不尽的丰功伟绩,他们都记得这么清楚!唉,我其实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南宫锦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望天,十分感叹的mó yàng 。

    澹台凰看了半天,也没在她脸上看出半点所谓“不好意思”的迹象来。

    百里如烟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这些传言娘亲都听了千百遍了,还乐此不彼,真叫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南宫锦犹未尽兴,拉着澹台凰的手,十分qīn qiē 的道:“小凰凰啊,我与你真是一见如故,来来来,我们今夜彻夜长谈,你把你听到的那些个话全部都告诉我……”

    “娘,哪有你这样给你当婆婆的,不说些体己的话,说这些有的没的!”百里如烟无力吐槽!之前还一副很气恨的样子,现下就一见如故了。这是不是只要有个人往死里夸奖娘亲,她都一定会跟人家一见如故啊?!

    “胡说!”南宫锦转头斥责,“我们不是婆媳,我们是好姐妹!你们以后要叫她阿姨!听见了吗?”

    “……”太子爷无语。

    狭长魅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忽然比自己高了一辈的澹台凰,这……这也行?但是看这样子,干娘显然已经不讨厌她了。这是好事!

    好姐妹?!澹台凰嘴角开始微抽,看着君惊澜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无语,似乎哀叹,她忽然有点想笑。竟然没有反驳南宫锦的话,阿姨也不错啊貌似……占了这妖孽便宜!

    百里如烟黑着一张脸,顿了一下,忽然开口道:“对了,娘亲,上次您不是为那句诗吗,她……”

    “烟儿!”百里惊鸿冷斥,硬生生的把百里如烟剩下的话全部哽在了喉间!

    她瞪大眼,害怕的看向百里惊鸿,这是怎么了,爹爹这么jī dòng 做什么?她们都这么好的关系了,那个事儿还不能说啊?但是,眼瞅着百里惊鸿的脸色不对,惊澜哥哥的眼神也有点恐怖,她登时啥都不敢说了。

    南宫锦却狐疑的看了百里如烟一眼:“诗什么?”

    “呃,没,没什么!”那两个男人那么恐怖的看着她,她还敢说吗?“娘亲你们聊,我先huí qù 了!”

    说完,驾驭起内力,飞身而逃。

    澹台凰微微皱眉,还没fǎn yīng 过来,南宫锦又接着开口:“好了,不要管她了,我们还说我们的事情!来,我们进屋,话说我当年啊……”

    而她这样描述的同时,太子爷和百里惊鸿都深深的认为,不能让她们两个真的彻夜长谈,这谈着谈着,就容易把彼此的身份给抖搂出来。是以,百里惊鸿上前,抓着南宫锦就走:“好了,已经到了晚上了,不要打扰他们小夫妻休息……”

    “喂,我话都没听完呢!百里惊鸿,你老实说,你到底是不是嫉妒我了,嫉妒我在外头名声比你好……”

    “……”百里惊鸿无语。

    “你一个大男人,居然无法忍受自己的娘子比你优秀,比你有名,你算什么男人……”

    “……”澹台凰站在原地木然听南宫锦咆哮了很一会儿,直到看着那两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才开口问君惊澜:“你干娘,病了很久了吧?怎么不好好治治?”

    这搁在现代,绝对是高级别的精神病啊!国际级的医师都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太子爷嘴角微抽,干娘喜欢听表扬是真,但现下行为,预计她也是收了子风的礼,想找自己讨个人情,便先卖个人情,不再跟这小笨蛋计较,故而才会如此。但是这样的话,他会说么?

    顿了片刻,幽幽感叹道:“干娘的状态你也看见了,你还跟她计较什么呢!”

    这话一出,小苗子的嘴角就抽了一下!爷,不待您这样的吧,为了化解婆媳矛盾,mò rèn 您自个儿的干娘是神经病?虽然没很直白的说,但是误导太子妃的意味已经很足了啊!

    澹台凰闻言,认真点头:“你说的很是!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放弃治疗!”

    他干娘脑子有病,她脑子可没病。跟一个神经病计较,不是自损风度吗?

    太子爷咳嗽了一声,道:“干娘自己是上一代神医!”

    “果然医者难自医啊!”澹台凰同情的摇头喟叹,旋即转身便往屋内走,并预备关门,“好了,很晚了!你huí qù 休息吧!”

    太子爷跟着她到了门口,狭长丹凤眼看向她,暧昧道:“太子妃,爷愿意侍寝!”

    “砰!”的一声,门重重的关上!

    险些没夹到太子爷英挺的琼鼻……

    ……俺是求月票,太子爷献身失败很桑心的分割线……

    澹台凰在太子府养伤,修养了好几日。过程中听说楚长歌来看了她几次,但是每次都被太子爷挡huí qù 了,而南宫锦从那天晚上之后,就跟百里惊鸿回深山老林去了,临走还给澹台凰留下几句话,说有机会两人再探讨一下她的那些传闻。

    这其中,示好的意味十分明显。

    而君惊澜也没再跟上官子风计较那件事,算是还了南宫锦zhè gè 人情。于是南宫锦快乐的带着从上官子风那里搜刮的银子,回家去了,澹台凰自然也没忘记吩咐下人将澹台明月让她转交的玉佩,和独孤渺帮她顺手牵羊弄来的玉佩,让君惊澜一起转交给她。

    这段婆媳矛盾,在上官子风的大出血之后,成功的告下一个段落!

    其中得益最大的是成功的解决了家庭问题的太子爷,最倒霉的是自找麻烦掉下水的风世子……

    而今日,整个北冥都很忙,因为到了一年一度的玫瑰盛宴。寻常bǎi xìng 之家,也都会采摘了玫瑰,放到家中,待到晚上,女子轻纱蒙面,男子径自出门。将玫瑰送给自己喜欢的女子,对方要是收下,便是答应求亲。

    若是不收,便是jù jué 。

    当然,也还有很特别的一点。若是有女子对男子表白,男子不愿答应,便当采摘一朵月季,送给女子,表示jù jué 之意。月季和玫瑰长得很像,大庭广众之下,也不会拂了姑娘家的面子。

    澹台凰听说zhè gè 节日的时候,倒很是新奇了一把,真正是比现代的情人节还要先进。

    但,作为皇族贵胄,便要于今日在皇宫相聚,同样是男子持玫瑰,倒是女子便不必蒙面。名门望族讲究门当户对,女方也必须德容工整,故而不必蒙面。

    澹台凰肩膀上的伤,也好了一个七七八八,只要不去扯它,也就不会裂开。

    于是,便跟着君惊澜一起去皇宫凑热闹。他作为太子,是一定要出席的,而楚玉璃、楚长歌,笑无语等人,也纷纷受邀而至。

    澹台凰一袭盛装,是君惊澜亲自为她挑选的服装,与她平日穿的华服不同,轻纱之上,是二十八种当代最为精湛的绣艺横布,花纹精致华美。百朵玫瑰交错而成的抹胸,紫银色外衣,还有一条同色系的玉带,从臂弯穿过,直直垂地。

    头上仅仅插着一个九尾凤凰钗,华光美溢,十足张扬。

    妆容是成雅和韫慧帮忙张罗的,而她们这几个姑娘,也一并被澹台凰带进宫去,说是一个说不准,还能给她们说一门亲事。逗得几人面色熏红。

    待到她收拾好了,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狠狠的惊艳了一把,原来女汉子打扮起来,也可以变成女神!昂首挺胸,让自己的表情神态姿势变得高端大气上档次之后,踏步而去。

    而门口,太子爷已经等着她了。

    他穿的,和她一样。是紫银色,倒颇有点穿情侣装的wèi dào 。

    她远远一眼看去,便见他站在门口,十分扎眼,竟连天光都被他夺了去。

    而他,一见澹台凰出来,见着她这一身妆容,也有些讶异,这女人,打扮起来,倒也还能看。

    澹台凰自然是不知道他心中这些欠扁想法的,几个大步上前,跟着他一起上了轿辇。

    仍旧是那个堪比一张大床的轿子,薄纱垂下,宫人们在地上铺着艳红的地毯。太子爷上轿之后,单手支颊,十分悠哉的慵懒侧卧,澹台凰看着他这勾人的妖孽样儿,翻了几个白眼,不欲再看。

    倒是这会儿,久违了很久的小星星童鞋,飞奔而来,往轿子一窜。拓跋旭也和小星星一起跟了上来,在轿子后头走。星爷进了轿子之后,一张狼嘴开口喋喋不休的骂人:“嗷呜!”你们这两个坏淫,出风头也不带上星爷!吃零食也不分给星爷!进宫去玩还不带上星爷!

    星爷诅咒你们出恭忘记带草纸!

    它这样唧唧歪歪的骂着,闭目养神的太子爷,狭长魅眸徒然睁开,冷冷扫向它。

    星爷当即羞涩挥爪:“嗷呜!”矮油,主人,你忘记了带草纸人家是会给你送去的……

    澹台凰嘴角抽了抽,不欲理会这只抽风的狐狸狼。却忽然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儿:“君惊澜,为什么我来北冥这么久,也没看见姑娘们疯狂的追求你?”

    君惊澜闻言,薄唇微勾,好整以暇的看向她:“太子妃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导致你在北冥完全没有行情!”澹台凰是一个很诚实的人,心里根本憋不住话。

    小星星童鞋当即鄙视的对着澹台凰竖起中爪!愚蠢的女人,主人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怎么会没有行情?!

    她这样一说,太子爷当即挑眉,懒洋洋的笑道:“太子妃想知道爷的行情?”

    “呃……你有?”看着这几天的状况,不像有的啊。

    她这话音一落,太子爷当即捂唇,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却能叫街道上最近的几个人听见。

    接着,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天哪,我刚刚听见太子殿下咳嗽了一声!”

    “什么?殿下不会是生病了吧?”又是一人惊呼。

    “怎么会!御医院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殿下病了!真是岂有此理!”zhè gè 女人是连命都不要了,公然辱骂朝廷命官!

    然后,便听见yī zhèn 又yī zhèn 女人呼天抢地的声音传来:“不会吧,殿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怎么活呀!”

    “呜呜呜……殿下要是病危,我也活不下去了……”

    澹台凰的嘴角一抽,两抽,听着外头yī zhèn yī zhèn 的哭声,敢情这些女人一路上都在假装淡定呢?默默的仰望着男神,听到一点儿不对,就成了这样……

    就在她的嘴角疯狂抽搐之间,太子爷懒洋洋的看向她:“太子妃,见着爷的行情了么?”

    “得意什么!”澹台凰吐槽!

    她这一吐槽,他当即起身,凑到她耳边笑道:“爷这不是得意,爷是告诉太子妃,爷的行情很好,太子妃可要好好把握,不要让旁人抢了男人!”

    “谁敢!”澹台凰皱眉冷喝!“谁敢跟老娘抢男人,老娘跟她玩命!”

    她这话一出,太子爷当即好心情的笑了。

    但,很快的,笑意僵住。她冷然扫了他一眼:“我可没说那个男人一定是你!”

    他恼怒,魅眸染上半丝冷意:“谁跟爷抢女人,爷就宰了他!那个女人一定是你!”所以其他男人,你想都别想!

    澹台凰翻白眼,露出白森森的牙,欠扁笑道:“君惊澜,你忘了你干娘的话了?请叫我阿姨!唔……”

    又被吻了!

    小星星童鞋正偷偷的伸爪子,拿盘子里面的香蕉,募然听见这话,还有主人的动作,拿香蕉的爪顿了一下,狼脸拉成了马脸。哼,等星爷吃饱了,再来告诉你们谁才是主人应该爱慕的狼……

    轿子到了皇宫门口,倒是与楚玉璃的马车迎面相逢。

    几人下了马车,自然少不得一番互相打招呼。而楚玉璃,浅而淡雅的眸,在看向澹台凰和君惊澜那一身看起来十分登对的衣服之刻,眸中闪过半丝不豫。

    终而浅水过江一般,不留任何痕迹。

    “楚太子前来,是我北冥之幸!”君惊澜笑着开口招呼。

    楚玉璃亦是淡淡一笑:“得北冥太子相邀,何尝不是本宫的荣幸!”

    他这般一答,君惊澜又似笑非笑道:“不知这几日,楚太子在我北冥,晚上睡得可还心安?”

    “前日遭到刺杀,昨夜驿馆着火,今日一早,膳食中还有毒,这能睡得心安吗?可怜了本殿下无端端的被人连累!”楚长歌摇着玉骨扇一路走来,开口抱怨。

    这事儿,大家心中都跟明镜似的,说白了jiù shì 上次造谣的事情让君惊澜不gāo xìng了,虽然还没真正起了动手杀人的意思,但是已经开始出手警告了。

    澹台凰听着他们这话,忽然对他们的处境有点同情。

    君惊澜笑了笑,不甚可否,开口道:“请!”

    “北冥太子,倾凰公主,请!”楚玉璃笑着开口,温润浅笑,水墨一般动人。倒也没责问君惊澜,造谣的时候,他便知道会有后果。你来我往,很公平。

    “请!”澹台凰也应和了一声,跟着他们一起进去。楚七七在他们身后一句话都没说,jiù shì 咂巴着大眼睛,看了看君惊澜的背影,又看了看澹台凰的背影,接着又看自家二皇兄的背影,也没忍住扫了一眼大皇兄,最后抓了抓nǎo dài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复杂!

    韦凤等人看着楚七七的背影,微微有点感怀,zhè gè 公主人也很好啊,唉……

    玫瑰盛宴,整个皇宫之中,到处都是艳红色的玫瑰竞艳。而今日,他国的客人太多,故而就连不问朝政多年的北冥皇,也出来了。众人都行了礼,落座,澹台凰才开始细细的打量这位北冥皇帝,容颜俊朗,也十分清瘦,面色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病态,看那样子,似乎是对这场宴会没什么兴趣。

    倒很符合他只对求仙问道感兴趣的传闻,看了一会儿,她就收回了目光。

    然后,屁股还被坐热,便听得一道柔柔的女声传来:“这位,便是我们未来的太子妃,倾凰公主吗?”

    这一问,等于是问出了无数贵女和王公贵族们心中的yí huò ,从太子殿下和澹台凰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奇怪的看了好半晌,想问却没敢问,倒是江都郡主的胆子大些。

    澹台凰抬眸,扫了她一眼,但见对方长相极为轻柔婉约,看起来属于那种很容易激起男人保护欲的女子,她面上含着浅浅的笑意看着自己,却难掩她眸中那半丝妒慕,尤其在眼角的余光扫向君惊澜时,那半点都不掩饰的爱慕之情,让澹台凰基本是què dìng 了对方来者不善。

    而对方,也明显的是给她下了一个套,虽然她和君惊澜是有婚约,但未婚便是未婚,她若是就这样贸然的当堂承认自己是北冥未来的太子妃,也属于是一种不要脸面的行为。所以她要是真的二逼的承认了,北冥的这些个人,定然会看不起自己。

    想透了,便也就冷冷一笑:“倾凰公主不假,是不是太子妃,还两说!”

    那女子闻言,又是柔柔一笑,竟是完全让人讨厌不起来的笑意,恍若暖暖春阳,艳丽夺目。叫不少北冥男子,都痴痴然看着她,她又接着道:“听说倾凰公主这些日子都住在太子府,可有其事?”

    这话,jiù shì 有点穷追猛打,咄咄逼人了!

    楚玉璃当即有些忧心的看着向澹台凰,温雅表情依旧,jiù shì 眸中有几缕不放心的情愫。而楚长歌则是兴致勃勃,笑意盎然,一副等着看好戏的mó yàng 。这澹台凰啊,他了解的很,一向信奉语言无法解决的问题,就用拳头解决,谁都可能吃亏,唯独她不会。

    澹台凰受伤这几日确实是在太子府养伤,但是叫旁人看起来,也确实是对她的名节有碍。虽然她对这种身外之名并不十分在意,但好端端的被人家议论,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值得gāo xìng的事儿!

    是以,她微微挑眉:“还没问过这位姑娘的身份!”

    “本郡主是陛下亲封的江都郡主!”聂倩儿低眉顺目,柔柔回话。

    “嗯!”澹台凰点头,“那,不知郡主与北冥太子的关系是?”

    这一问,倒是把聂倩儿问懵了一下,她倒是希望和殿下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但是希望了十几年也没有什么进展。jiù shì 不明白澹台凰问zhè gè 做什么,但不论对方问这句话的目的,她都只能十分保守的回话:“太子殿下与本郡主,自然是君臣关系!太子是君,本郡主是臣!”

    她这样一回答,澹台凰便笑了,一种看起来十分高端大气上档次有身份的笑容,这微微一笑,几乎能让人看见圣母的光辉和母仪天下的圣光普照:“在我漠北,君王便是神的存在,天家也当是众人仰望。倒是这北冥稀奇了,竟有臣询君之私事!本公主住在哪里并不重要,只是江都郡主一个姑娘家,当堂问出这样的话,问话的主角之一,还是北冥的皇太子,实在是有失教养!”

    这话一出,聂倩儿的表情瞬间僵硬了半瞬,没想到自己想让对方尴尬的一句话,不但没达到目的,还被人这样讽刺了一番,如此程度,无异于当堂打脸。让她的面上火辣辣的烧!

    江都郡主的名声一直在北冥极好,不仅仅是天北冥第一美女,还是北冥第一才女。今日就这样当堂被指没有教养,已经足以叫她面红耳赤,羞愤欲死了!可,偏偏澹台凰的话在情在理,她根本无法反驳。

    顿了一会儿,又柔柔笑道:“公主多虑了,是本郡主kǎo lǜ 不周。本郡主是担心公主初来乍到,没有地方入住,故而才有此一问。驿馆虽然好,但毕竟不甚华美,公主若是不嫌弃,可以到江都王府入住,本郡主欢迎之至!不过,公主这次来北冥,只有自己一个人吗?”

    这样问着,似乎是有些惊讶。但是惊讶之下,自然jiù shì 鄙薄了,堂堂一国公主出门,竟然连护送的队伍都没有,足以见得她在北冥的地位并不高。这样,北冥的王公大臣们,便会觉得这门亲事没有结下去的必要。

    这样软趴趴的态度,倒和澹台凰先前遇见的那些个脑残级别的女人,大不相同。再加上最后这句看似关心,实则波涛汹涌的话,一看就知道是个难duì fù 的角色。

    君惊澜刚要开口,澹台凰却忽然扫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出声,女人之间的事情,她自己解决。他倒也不是小看她,只是顾虑到她孤身来北冥,有人刁难,他也不帮忙,她心中难免失落。见她这眼神一扫,他自然也笑了笑,不zhǔn bèi 开口了。

    澹台凰看着聂倩儿谦虚道:“护送的队伍么,倒是没几个人,倒是赟隐部落的少主,可是一路保护本公主而来。”

    这话一出,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澹台凰来北冥的来意,据闻只是为了游山玩水。不过是一个公主出来游玩,竟然派出了赟隐部落的少主?!漠北的少主,可是比他们中原的世子还要尊贵啊,因为少主们的手上都有兵权。

    北冥皇也当即开口:“不知赟隐部落的少主在何处,快请他入殿内共聚!”

    他这一吩咐,下人们就出去请。没过一会儿,拓跋旭便进来了,行礼之后,坐到一边,腰间横着一把弯刀,一张娃娃脸很是冷肃,仿佛是在告诉众人,谁要是敢欺负他漠北的公主,拓跋旭便与之拼命!

    拓跋旭落座之后,澹台凰又掩唇一笑,开口道:“本公主素来深知祸不及家人的道理,所以谴责他人,从来不愿意牵扯其父母,也极少提到家教。但是这位江都郡主,着实是让本公主大开眼界!本公主贵为父皇亲封的倾凰公主,得名于‘凰’,更赐皇后方能佩戴的九尾凤钗,天家身份不言而喻。自古以来,君不入臣家,江都郡主却要请本公主住到你家去,也不知道郡主是书读的太少,还是家里没教好!”

    这下,聂倩儿的脸都绿了!确实是她大意了,竟然忘了对方的身份。

    堂堂一个北冥第一才女,被人这样指责书读的太少,无异于把聂倩儿最骄傲的资本狠狠的一脚踩在地上,而不少名儒学士,也皱着眉头看向聂倩儿,真正的认为她是丢了他们整个北冥的脸了!第一才女也就才这样,那其他人不是不值一提了吗?

    “是江都见识浅薄,妄图高攀公主,还请公主不要生气!”聂倩儿倒也聪明,很快的给自己找了台阶下,让自己显得十分热情好客,顺便给澹台凰塑造了一个跋扈自大,自以为是公主,就不将其他人的赤诚之心看在眼中的形象。

    也成功的让众人皱着眉头,看向澹台凰的眼神有点不豫。

    但澹台凰也不是好欺负的,当即笑道:“郡主实在是多虑了,本公主如此说,不过是担心郡主不知礼制,不晓体统。郡主在本公主这样好脾气的人面前说说便罢了,要是遇见几个脾气不好的公主,怕是要将郡主拖下去掌嘴,本公主这也是为了郡主好!”

    这理由,配上她一脸的笑意,很快的让人相信了她的“一片好心”,当即也都认为太子殿下的眼光十分不错。他们北冥未来有这样宽和的国母,何愁六宫不定呢?

    聂倩儿嘴角一抽,却还是温婉笑道:“多谢公主姐姐指点!”

    这一声“姐姐”,意思可就多了。

    澹台凰现下要是不应下这一声姐姐,就等于自己是真的瞧不起zhè gè 郡主,而她刚刚说的话,也都是虚伪表象之言。

    而如果应下,下一瞬恐怕就有人恭祝太子殿下新纳了这位郡主偏妃!

    澹台凰在心中冷哼了一声,看了她一会儿,轻声道:“本公主看了郡主一会儿,当真是觉得郡主人比花娇!当真和那月季,长得十分相称!爷,你说是吗?”

    这话一出,聂倩儿的脸色就有点白了。今日盛宴,玫瑰表示示爱,月季表示jù jué ,澹台凰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子妃说是什么,jiù shì 什么!”太子爷很好说话,倒是眸中含笑,登时明白了这小狐狸的意思。

    澹台凰忍着不适感,假装娇滴滴的小女人,看着他撒娇道:“太子,本公主和江都郡主一见如故,她貌比月季,十分娇艳。而你府中的那些月季花也长得十分好看,不若本公主就借你一个人情,让太子替本公主送一朵月季给郡主如何?”

    这话,不可谓心思不深沉,不少人都低着头在心中打着小久久,想着这漠北公主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若是往常,一株月季送出去就罢了,偏生的是今日玫瑰盛宴,这要是送出去,不等于是让太子殿下彻底的jù jué 了江都郡主吗?

    虽然这殿中喜欢聂倩儿的不少,但她对太子殿下的那点心思,大多数人都是明白的!

    这下,聂倩儿的面色宛如一张白纸,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君惊澜,看起来十分可怜。这显然是将唯一,也将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对方身上……

    太子爷懒洋洋的偏头,看了一眼澹台凰那故作娇羞,假装撒娇的mó yàng ,顿感好笑。

    但还是宠溺开口:“太子妃有此等雅兴,爷马上就派人送一马车月季到江都王府!”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的对着聂倩儿砸了下来!痴恋多年,对方竟然这般不留情面的表示jù jué ,一朵不够,还送一马车。她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慢慢缓不过劲来,心口一抽一抽的疼,终而,白眼一翻:“咚!”的一声!

    硬生生被打击的晕了过去!

    澹台凰;摇头,这温室里的花朵啊,聪明是够聪明了,jiù shì 有点受不了打击,经不起风雨。那他妈的就在家里好好躲藏着呗,出来挑衅她做啥?

    楚七七虽然很知道北冥的玫瑰盛宴是什么意思,但是一时间nǎo dài 还没转过弯来,没想懂。十分纳闷的问:“凰姐姐,为什么这位姐姐听说要送月季,会晕过去?”

    澹台凰和蔼可亲的看了她一眼,温声开口道:“因为她太gāo xìng了!”

    太……gāo xìng了?!

    大臣们无语,赶紧开口惊呼:“郡主,您怎么了?郡主……”

    “快掐人中!”

    ------题外话------

    评论区妹纸们对婆媳矛盾有点不满意呀,还说哥写偏了来着,山哥一脸严肃的道:其实没写偏,你们要知道,山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因为没有婆媳问题上不了晚间八点档剧场(⊙o⊙)…

    噗,别抽别抽!

    好了,好了,看你们叫的这么惨,哥就不接着折腾你们了,今个儿矛盾解决了,为了剧情符合逻辑发展,下次相见再相认,介个只能等下次见,暂且不能跳,一跳文就容易逻辑混乱狗屁不通(⊙o⊙)…弟兄们理解一下下,么么!

    不过,话说哥今个儿已经决意砍掉很多折腾剧情了,乃们看在哥如此kǎo lǜ 你们的感受,还透剧了的份上,是不是来几张月票那个啥一下?

    另:万分感谢弟兄们的钻石、月票、鲜花和五星级评价票,万分感谢你们对山哥滴支持和赞赏,以及你们对党国的贡献!爱你们,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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