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行,嗯?

    这下,别说是韫慧、成雅这两个胆小的了,就连凌燕和韦凤这两个胆大,也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心中浮现出两个鲜明的大字——害怕!

    怎么偏偏就给人听见了,早知道她们就不问,不……换个时间问了。这样严重的问题,怎么能够不问呢……但是被听到了,zhè gè 啥,zhè gè 啥,她们的生命安全什么的,还有保障吗?这真正是应了她们从漠北来北冥的途中,公主闲扯的那句话——没有人寿保险的时代真的伤不起啊!

    而殿内的百里如烟,听了澹台凰的话,下巴几乎脱臼,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找到话去说。看了澹台凰的脸色很久之后,终于十分艰难的劝慰道:“嫂嫂,其实,咳咳,其实zhè gè 不是什么大问题,给惊澜哥哥多吃些虎鞭之类的东西补补就成了,或者我飞鸽传书给我娘亲和哥哥,看看他们谁有十全大补丸,帮帮惊澜哥哥……”

    所以你千万不要嫌弃惊澜哥哥啊,这一点其实是可以治的。我历尽千辛万苦,才有了你这么一个嫂子,我容易吗我!

    这下,门口的气温简直已经到了冰点,还虎鞭和十全大补丸!?司马清已经能摸到自己的额头沁出的汗水,他们三个今天知道了这么大,又让太子爷这么没脸的秘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爷杀人灭口!

    他家里还有八十老母,等着他huí qù 赡养啊!而且他们家三代单传,他还没有娶亲……还没有妻房,也没有后代,禁不起断子绝孙啊!

    当然,他们所有的人苦逼的心情加起来,恐怕也没有太子爷一个人的心情郁闷!太子爷现在很觉得自己有点太kǎo lǜ 她的感受了,说不定来点硬的,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她就老实了!至少如何也当不敢再这样胡言乱语的编排他了。

    而澹台凰虽然是瞎编,但是也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这要是真的给那货吃了这种药,她恐怕真的要玩命的逃婚了,而且吃这种药之前,也一定会有人告诉他给他吃的原因!

    紧接着,他就知道了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胡说八道!最后会有什么下场,她忽然不敢思考。

    于是,她十分理智的飞快摇头:“不必了,其实这样挺好,我并不十分嫌弃他!”

    话音一落,刹那之间百里如烟的眸中满含感动的泪水,十分钦佩的抓着她的手道:“嫂嫂,看来你对惊澜哥哥是真心的!如果是这样,就更不能让你受委屈了,我马上就去飞鸽,不,用海东青传书会快一点,让我娘亲zhǔn bèi 东西送来。你要知道,惊澜哥哥虽然姓君,不是我们百里家的人,但是就冲着你的这份包容,你就一定是我们百里家的媳妇儿了!我娘亲知道了,也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百里如烟越说越是动情,几乎恨不得抹一把奔腾的泪水。

    门口除太子爷以外的三个男人深深无语,怎么现在的女人会变得如此豪放,外加对这方面这般重视?看来他们闲来无事的时候,还是应该好好强身健体,不然平白无故的被自己未来的夫人嫌弃,多损面子!

    太子爷是知道,百里如烟是干娘一手带大的,难免思维与常人不同,故而听着倒也还很淡定。

    独孤城拱了拱手,一副征求意见的样子,是在无声的问他们是不是现下就进去,打断太子妃的那些胡言乱语!虽然这些话都很有可能是真的,但是她有胆子说,他们已经没胆子听了!

    太子爷却懒洋洋的摇了摇头,示意不必,旋即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口等着她jì xù 编排。嗯,从现下开始算账,多编排一句,洞房花烛的时候便让她多“享受”一个时辰,到时候可千万别说自己zhè gè 做夫君的不体谅她的第一次,反正他也是个“不行”的人,怎么也不会将她折腾出个好歹不是?

    门口众人皆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凌燕很想咳嗽一声,提醒一下里面还在鬼扯的人,但是嘴巴张了一半,声线还没飙出,太子爷冷冽的眼神就扫到了她的身上。

    身上瞬间凉飕飕了,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很理智的选择了闭嘴,还是不要咳嗽了,被把自己的小命咳嗽没了!跟着公主这么久,她还没来得及发光发热为公主做出杰出贡献呢,还不能匆忙的死去!她这胆大的,最冷冰冰的人都没敢说话,其他人就更别提了。

    但是她们四个心里也很奇怪,男人们被谈论这样的事情,还给外人听见了,太子爷不是应该赶紧把外人都挥退吗,他倒好,怎么还听出兴致来了,带着一众人一起在门口听。是他真的很宽宏大量,完全不在乎,还是公主是——瞎编的?

    眼见百里如烟说着就往门口走,是要去海东青传信的节奏!澹台凰终于慌神,飞快的上前将她拉住:“哎呀,你就别去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们知道了就行了,说出去你惊澜哥哥多没面子,他没面子我也很没面子的!”

    殿内澹台凰劝导的声音传出,旋即,太子爷修长玉指伸出一只,一,显然已经是在认真的数数,算时辰。

    “嫂嫂,你别担心了,我娘亲他们都是自己人,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嘲笑惊澜哥哥的。你要知道我们可是一家人哪,一家人有什么话是不好说的呢!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把这件事情办的妥妥的,而且这次我不收取你任何费用!”百里如烟拍着胸脯保证,并表示自己不求回报,一副“我是活雷锋,我为人民无私奉献”的伟大样子!

    其实心里震惊之后好想笑,惊澜哥哥那丫,整天狂拽酷的样子,没想到居然不行!hā hā哈……

    澹台凰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样实在是太劳烦你娘亲了,你惊澜哥哥虽然不行,但是勉强也还能凑合,我对这方面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高的要求,因为我zhè gè 人本质上非常高尚,这样的肉欲之事,我并不十分放在心上!”

    然后,门口的太子爷,又缓缓的伸出了一只手指,二,一线红唇勾起,笑得好看的紧。

    这种事她并不放在心上?并不放在心上也好,那他什么时候做,做几次,做多久,她应当也没什么意见吧?反正也没放在心上不是么?

    百里如烟感动得两眼泪汪汪,抓着她的手动情的开口:“嫂嫂,你真是太伟大了!”

    澹台凰动情的回拍她的手,十分“谦虚”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凌燕和韦凤等人发现,太子爷的手又伸出来的一根,三。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看着他那样子,总觉得他是在计算着要把她们家公主砍几刀……

    澹台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是把百里如烟的热心肠给解决了!斜着眼一瞄,窗户口的人没了。不,不是没了,衣摆还在,显然都还在窗口,但是zhè gè 恒定的姿势是怎么回事?

    从窗口看过去,她们四个好像是一动不动的侧身站着,就连小星星童鞋也扭着脖子,看着旁边的方向!

    于是,刹那之间,澹台凰的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预感,甚至还听到了鬼吹灯的声音!浑身上下都吹的毛毛的,而也就在这会儿,yī zhèn 风扬起,一咪咪紫银色的衣摆迎风飘飞,只在窗口停留了一瞬,又落下,不见踪影,澹台凰登时吓得脸都白了!

    紫银色,紫银色,不是那妖孽的标志性衣服吗?在北冥,谁敢跟太子爷撞衫!那说明,十有八九,某人就在门口,所以……所以都听见了!?

    听见了却不进来,这是想着秋后算账呢?

    这下,她的腿已经开始有点哆嗦,她原本是想捉弄一下那几个八卦的臭丫头,可不能把自己给捉弄了啊!想着,赶紧抓着百里如烟的手,飞快开口挽回:“啊hā hā哈,其实我刚刚说的那些全部都是开玩笑的,你可千万不要当真,你惊澜哥哥在床上可厉害了,根本是神勇无比,等闲语言不可描述!”

    门口的太子爷听着,懒洋洋的笑了笑,又伸出了第四根手指。编排吧,瞎扯吧,不论说的话是好是坏,他都计算进去。

    这话一出,门口除了太子爷之外的几人,都有了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还好,还好,太子妃还知道挽回一下,他们这些人就可以全部假装听信了太子妃后面的话,前面的都没信,这样还是有机会安全的活下去的!至于其他的怀疑和疑虑,就当做不存在吧,其实他们今儿个啥都没听见!什么太子爷不行什么的,啥都没有……

    见她变脸如此之快,百里如烟倒是愣了一下,条件反射之下便开口:“嫂嫂,我已经知道事实了,你不用再替惊澜哥哥遮掩了,我知道你偏着他,不愿意让这样的丢脸事情被我们知晓,但是你放心,我是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澹台凰听着她如此“理解”自己,险些给没疯了,怎么深深的觉得zhè gè 问题跟她有点解释不清楚了呢!她说不说出去无所谓,重要的是自己现下没解释清楚就死定了,也不知道那妖孽在门口听了多久!

    “不是,我是,其实我昨天跟他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我是看见你们一大早神秘兮兮的过来八卦,所以gù yì 捉弄你们的!”澹台凰飞快的招供!

    却不知道,就连她招供,太子爷也很给面子的又伸出了一个手指,五。

    百里如烟狐疑的看着她,明显不相信:“好了,你就别装了!都是自己人,谁还会说出去不成,我……”

    澹台凰险些没崩溃!

    脑中飞快的运转,终于想到了一个重点,赶紧将自己的手臂伸了出来:“你看,你看,守宫砂还在!我们真的啥事情都没发生!”

    这下,门口众人之终于都开始疑虑,难道刚刚的一切真的都是瞎编的?但如果是瞎编的,那太子妃jiù shì 个黄花大闺女,怎么懂这么多?

    百里如烟狐疑道:“不是吧,会不会是你用胭脂点上去的……”伸出手擦了几下,没擦掉,细细一看,还真是守宫砂!

    嘴角疯狂的抽搐了几下:“嫂嫂,你,你也未免也太会瞎编了吧?!不过话说,我们都相信了,你为什么要瞎编回来?”难道是良心发现?!看她的样子不像啊!

    于是,门口的人终于明白了,澹台凰刚刚说的那些全部都是扯蛋,心中对太子爷的景仰也终于回来了。其实刚刚听她那样说,他们都已经不可抑制的将太子爷瞧扁了……

    见她终于相信,澹台凰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哪里还顾得上回答zhè gè 问题,顶着一身的冷汗和虚汗开口:“唉,你相信我就好了,相信我就好了,你要相信啊,其实我还是个处,可纯洁了!”

    她这话一出,就连英明睿智狂傲冷静如同太子爷,嘴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其他人就完全不必说了。还是个处儿应该是真的,但是纯洁这一点,咳……咳咳,还是再议吧!

    眼见她们说完了,太子爷正zhǔn bèi 让下人们推门而入,却又听得百里如烟大声咋呼:“啊!不对,那你们昨天那样好的良辰美景,为啥什么事儿都没发生,难道……难道惊澜哥哥根本不举?!”

    这话一出,澹台凰在她眼中看见了十分鲜明的兴奋色彩,这可比不行更让人jī dòng 亢奋啊。

    她是兴奋了,澹台凰是吓得脚都软了,飞快摇头:“不是,不是,他举得很,他非常举!是我的问题,是我!”

    “你怎么了,难道你有什么这方面的病不成?”百里如烟说着,将澹台凰上上下下的打量,不会吧?难道是传说中的石女!?

    澹台凰赶紧摇头,那妖孽就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刺激进来了,所以她只得飞快开口解说:“不是,我,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有一天我不小心扯了你惊澜哥哥的裤子,看了一只鸟,然后……”

    她这也是不清楚独孤城、炎昭他们也在门口,不然她是绝对不会这样莽撞的。

    “然后发现很小?”百里如烟开始神经兮兮的笑了起来。

    她这样一问,澹台凰艰难的摇头,忐忑开口:“不是!恰恰相反,不仅鹤立鸡群,而且出类拔萃,非庞大二字不能形容也!我看完之后心里有阴影,不敢招惹……”

    “哎呀,除了zhè gè ,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感想啊?例如……”说着,百里如烟开始挤眉弄眼,表情也变的很猥琐。

    而她这一问,倒把澹台凰的神情问恍惚了,整个人的nǎo dài 几乎是一片空白,像是被催眠了一般,呆愣着说出了几个词,关于庞大啊,粉嫩啊,香菇啊什么的那些。

    然后,门口的人表情都开始变怪怪的。他们今日一整天看太子爷的眼神,经历了一条非常曲折的线,从景仰到藐视,最后又到高山仰止!

    而君惊澜听着她的那些个描述,唇畔也禁不住微微抽了抽。被自己的属下听到这些,决计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儿。

    眼见炎昭等人虽然状若不经意,但是眼神已经开始往自己的裆下扫。他懒懒笑了声,闲闲道:“你们太子妃刚刚说的,其实是爷养的一只鹦鹉!”

    众人一听,将信将疑,一起仰望天空。

    是了,太子妃刚刚说自个儿看见了一只鸟,又没具体说是啥鸟。但是世上真的有长得如此神奇的鹦鹉吗?一只庞大、昂扬,还长着蘑菇状nǎo dài 的粉红色鹦鹉?!他们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但是,有人敢开口对太子爷的这句话表示质疑吗?绝对没有!

    澹台凰听着门口这话,登时回过神来,脸色一红,恨不得抽自己一脸巴掌印!尼玛,一回忆起那不该回忆的啥,满脑子就只剩下几个词儿了!听着门口的声音,她赶紧点头开口:“是的,是一只神奇的鹦鹉!”

    就在这会儿,门被推开。太子爷带着独孤城等人,出现在门口。

    然后,以韦凤为首脑,成雅为骨干,凌燕为主体,韫慧为辅助的猥琐四人组,此刻都傻逼一样往殿内看。经过今日公主这一番话的洗礼,她们才知道长久以来,自己有多么纯洁,这碎了一地的节操啊,赶紧捡起来粘好!

    星爷看向情敌的目光,也是生平第一次充满了崇拜。这jiù shì 个奇葩啊……

    百里如烟看着他们几个,当即脸色一白,惊澜哥哥是啥时候,啥时候出现在门口的,都怪自己八卦的太认真,没注意!这下完了,她不会遭遇不测吧?

    但,这几人都很有默契的,没就她们刚刚的言论发表任何意见。

    独孤城,炎昭,司马清三人,一同上前,而后对着澹台凰见礼:“臣等拜见太子妃!”

    “呃,还没成婚……”澹台凰很煞风景,说到一半,看见某人狭长魅眸中那温和到让人心里发沭的表情的,又想想自己刚刚说的那些鬼话,出于心虚和害怕,赶紧开口,“免礼,免礼!这几位是……”

    “臣独孤城,北冥丞相。掌管北冥财政大权!”一身黑衣,沉稳的面上并无任何表情,眉峰高挑,端得是丰神俊朗。这人,一看jiù shì 个沉稳内敛,叫人看不透心绪的。

    他身侧,一个满面刚直的人,亦弯腰开口:“臣司马清,北冥廷尉。掌管天下刑法!”

    而,那浓眉大眼,烈火一般灼热耀眼的炎昭,粗着嗓子开口:“臣炎昭,北冥大将军。统领北冥兵马!”

    看这样子,这几个人算是北冥朝廷上的领军人物了。

    而就这样专程过来给她行大礼,也是给面子到了极点。是以她微微一笑,开口回礼道:“原来是众位大人,本公主在漠北之时,就对众位的威名有所耳闻,今日有幸得见,当着百闻不如一见!”

    澹台凰这样一说,这几人原本心中还有些迟疑,迟疑这位未来的太子妃没事儿就在屋子里面胡乱编排太子殿下,会不会根本胸无点墨,难成大器,jiù shì 配了他们太子,也不过是个花瓶累赘,爷没事儿逗她玩玩罢了。却不知她还有这等见识,知晓了他们的身份地位,半点都不吝于褒奖和尊重。

    zhè gè 女人,有没有做他们北冥太子妃的能力,他们暂且不知,但是眼界,她是已经有了!

    故而,都一同开口:“太子妃谬奖,臣等惶恐!”

    门口的韦凤凌燕等人,看着他们在打官腔,无趣走人。而韫慧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就澹台凰胡乱编排的事儿淡定下来之后,看着炎昭的背影,一个劲的伸脚,似乎是想将对方给踹飞了!

    太子爷侧目之间,倒是看见了。募然想起澹台凰为楚长歌挡箭,受伤之日,听下人奏报关于炎昭和韫慧的话,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而澹台凰正对着门口,看着韫慧那十分jī dòng 的样子,挑了挑眉,是了,这小丫头好像昨天在皇宫见着炎昭的时候,fǎn yīng 就不太正常。

    见他们两个都看着门口,炎昭也狐疑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在看见韫慧之后,微微一愣,好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又默默的转回头,然后脸色有点红了……

    这神态看得澹台凰惊异,没想都到这样一个威震四海的大将军,还能有这样神情!有奸情啊这两人……

    但是炎昭这一看,韫慧的脸色登时就绿了,气呼呼的转身而走。凌燕等人莫名其妙的跟上……百里如烟想着自己刚刚问了很多不该问的,赶紧往门外奔,她一奔出门,就撞上了门口的冷子寒和墨冠华两人。

    冷子寒看见她,剑眉微挑,条件反射的转身,似乎想走。

    她却忽然开口:“冷叔叔,你不必躲了,我以后不会烦你了!”话一说完,没等冷子寒回话,昂着头走了。

    头仰得很高,怕自己会狼狈落泪,娘亲说过,就算是败了,也要败得漂亮。

    她不会落泪,至少在他面前不会!

    冷……叔叔?竟是这样一个陌生的称呼。

    君惊澜和澹台凰bsp;mò ,看着门口那几人,没有开口。

    而冷子寒点漆般的双眸看着百里如烟的背影,袖袍下的手几张几握,久久没能说出话来。这小丫头,从小就喜欢跟着他,一直都是叫子寒叔叔,长大了竟然还学着她娘亲,没大没小的叫冷子寒和小寒寒。

    今日,却徒然变了一个称呼,说不会再烦他。这是他求之不得,却为何心头有一丝淡淡的惆怅?

    一旁,墨冠华看着他的侧颜,开口道:“心疼那小丫头,就去追啊!”

    “长辈对后辈的心疼而已,她早晚也该学会成长和自己独自面对!”而事实上,这么多年,他似乎也没有跟她一起面对过什么。

    墨冠华笑了笑,神秘诡谲的笑意:“那就别看了!说正事吧。”

    “师父们是为了君煜之事而来?”太子爷挑眉询问,却也觉得这点事儿,犯不着他们亲自过来。

    冷子寒转过身,看向澹台凰,狂傲邪肆的笑意绽于唇边:“这么一点小事,你也好意思叫我们操心?丫头,接着!”

    他话音一落,一块令牌就对着澹台凰扔了过去!澹台凰一愣,伸手接过,这令牌上头画着一个十分诡异而幽深的图腾,细细一看,也认不出到底是什么图案,她端详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倒是君惊澜笑了笑,懒懒开口:“太子妃,还不谢谢师父的大礼!”

    “这是……”澹台凰还有点发懵。

    冷子寒邪肆一笑,傲然开口:“丫头,你在皇宫的biǎo xiàn ,我很满意!魔教教主的令牌,就算是给你们的成婚大礼,但是你的武功太弱,能不能驾驭他们,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这话一出,澹台凰倒吸了一口冷气!先前听成雅说过,江湖之中,以魔教为尊。因为魔教教主乃是天下第一高手,号令江湖几十年,却也是无恶不作,正派中人敢怒不敢言,而魔教教众遍布天下,这样一份大礼,她等于是收归了大半个江湖!

    “这……”这样的礼物,她能收吗?无疑,对于她来说,自己的手上要是有了这么一个强大的力量,她的羽翼会渐渐丰满,至少是再也不用担心慕容馥的刺杀了,但是无功不受禄啊!

    冷子寒见此,挑眉,语气十足狂傲:“魔教在本尊的手上,号令一出,江湖中人莫敢不从。本尊礼是送出去了,接不接得下,是你的本事!”

    他话音一落,转身便走。墨冠华也笑了笑,给了澹台凰一个小小的提示:“魔教这样的大礼,我是送不出来。但却也能送个顺水人情,小丫头,记住了,魔教,素来是强者为尊!”

    话一说完,便也跟着冷子寒走了。

    强者为尊,所以她现下的力量还远远不够统率整个魔教!故而,冷子寒才会说,接不接得下,看她的本事。而墨冠华告诉她,是告诉她从哪个方向着手!

    瞅了君惊澜一眼,bsp;mò 了一会儿,忽然道:“我想起来好像zhè gè 礼物应该是给你的,因为跟他有关系的是你,他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我的,要不还是你拿着吧!”

    这种拾人牙慧的感觉很不怎么样,所以她忽然有点不想要了。

    太子爷斜斜扫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欠揍道:“师父是看太子妃总是惹事,四处树敌,定然经常遭遇刺杀。所以给你点东西防身,也省了爷的后顾之忧!更能免了爷还没破了你纯洁的处子之身,你便香消玉殒,届时谁为爷生个五男二女?”

    “滚!”澹台凰登时脸就气绿了,zhè gè 贱人!还女男二女,他以为她是开生产公司的?

    其他几人脑海中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太子妃那会儿的那句话:“其实我还是个处,可纯洁了!”

    看来对太子妃的处子之身,爷已经觊觎很久了。

    澹台凰又扫了一眼那令牌,终于选择收下。不说别的,就君惊澜这死贱人没事儿就气得她吐血,一看自个儿就得折损几年阳寿,这令牌什么的,也可以小小的弥补一下她的损失!

    而就在这会儿,门口匆匆忙忙的过来一名侍卫,跪下开口:“爷,天牢出事了!”

    这话一出,第一个jī dòng 的jiù shì 司马清,上前一步,皱眉道:“怎么回事?”天牢是廷尉衙门直隶之地,出了事他作为廷尉责无旁贷!

    “聂倩儿不知被谁救走,所有看守之人,都被一刀毙命!”侍卫低着头,颤着身子开口。这样的杀伤力,简直见所未见!

    澹台凰想到的第一个人jiù shì 半城魁,但半城魁毕竟欠了她人情,而聂倩儿又是自己的仇人,是他的几率似乎不是很大。

    接着,很快进来一个黑衣人。

    单膝跪地:“爷,所有看守天牢的暗卫,和追踪而去的暗卫,已经全部跟我们失去联系,并且在失踪之前,没有传回来任何消息!”

    这下,即便是独孤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暗卫全部失踪,甚至都来不及传递任何消息回来!那便说明,这件事情会是一个十分庞大的暗卫机构做的,对手也深知暗卫隐匿和传递信号之道,而且还有一个绝顶的高手,能在信号传递出来之前,将所有的人全部杀掉!

    这是何等速度。天下间能做到的,绝对没有几个人。

    他顿了顿,迟疑着开口:“爷,会不会是楚玉璃做的?”

    他能想到的,也只有楚玉璃。能有这样通天的手段,而现下也正好在北冥。

    君惊澜bsp;mò 了一会儿,忽然闭眸,似乎有些疲惫。半晌之后,方才冷声道:“不是他,另有其人!这件事情你们不必再管,爷自有分寸!”

    司马清却接着开口:“爷,聂倩儿被人救走,秦子苒的事情,就没有了人证!人证物证两无,再要她招供,恐怕很难。只能用廷尉府所有的刑具都往她身上招呼一遍,如果她受了大刑依旧不招,恐怕就只能被判无罪!”

    廷尉府一百零八套刑具,随便一套,jiù shì 个男人也都受不住。历代以来,能受住最多刑罚的人,也只顶住了四十八套,随后什么都招了,而秦子苒也不过是个弱女子,想来也顶不住太多刑罚。而事实上,他们都是男人,从来也都没兴趣跟一个女人计较,要不是她妄图构陷太子妃,他们也根本不会理会!

    这下,倒是澹台凰先开了口:“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她的命,毕竟她也没成功的害了我的命。你就先去审吧,若她能顶住,就当上天有好生之德,放她一马,也许她还能改过自新!”

    人非圣贤,都是会犯错的。犯错之后,有人会改,有人则一错再错。不知秦子苒会如何抉择,所以她若是能活下去,也算是给她一个机会吧!

    司马清当即笑着开口:“太子妃仁厚,我北冥之福!”爷素来便是苛严厉法,手段狠辣。虽然能让所有人都乖乖听话,俯首称臣,但偶有太子妃这样的宽厚,于国是很有好处的!

    独孤城和炎昭也开始对她有些另眼相看,原以为女人么,都小气的很,有点仇怨都是恨不能弄死对方的,却没想到她还能有这等气度!这样的女人,确实配做一国之母!

    而事实上,澹台凰也确实算得上是个大度的人,不论是有机会却没宰了刺杀过她的半城魁,还是原谅漠北那些中伤她的人,甚至看着南宫锦似乎脑子有病的份上没跟她计较坑钱的事儿,还是这一件。都很直观的表明,她虽然有仇必报,但也并不小家子气。

    “既已无事,臣等就先告退了!”他们看了一眼君惊澜的面色,开口告辞。看这样子,爷是知道是谁劫走了聂倩儿,却并不dǎ suàn 对他们说。

    “退下吧!”闲闲应了一声,笑看向他们。

    几人退下之后,屋内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澹台凰扫了他一眼,一语问出,直切中心:“这次劫走聂倩儿的,和上次在漠北放赤练蛇的,是同一个人对不对?”

    这一问,他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笑。点头:“太子妃,你真的越来越聪明了!”

    不是她越来越聪明了,而是相处了这么久,她几乎已经是有些了解自己面前zhè gè 人,谁敢犯他,他素来下手都不留情面。而上次在漠北,看见那些蛇,他却第一次选择了漠视,而今日,也是一样,似乎同样没dǎ suàn 去深究结果。

    见她没说话,他又笑道:“放心,即便聂倩儿被劫走,爷也不会让她危及你的安全!”

    “我不是担心zhè gè ,只是想知道,你是出于何种考量,才决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那个人!还有,那个人,是谁,跟你什么关系,我认不认识?”澹台凰挑眉看向他。

    他懒洋洋的笑,狭长魅眸看向她,暧昧道:“怎么,太子妃吃醋了?”

    “我在跟你说正事!”zhè gè 人怎么总是这样!动辄犯贱。

    “能有比爷说的事儿更重要的?嗯,确实是有,比如太子妃的处子之身,还有,爷要多深入,你才会不再纯洁……”犯贱是一件无止境的事儿,太子爷做事很贯彻了这一点。

    澹台凰愤怒伸脚:“滚!”

    这一次,也是第一次,太子爷真的听话的滚了。笑得懒散惬意,大步lí qù ……

    待他滚远了,澹台凰才fǎn yīng 过来自己被这贱人耍了!他不想说,所以gù yì 气她,她一脚飞过去,贱人心满意足的滚蛋!

    这样一想,她的脸色开始变的有点难看。想了一会儿,既然他说不是楚玉璃,这一刀毙命,却极有可能是半城魁!这样想着,她回了内室换衣服,半城魁说了会保护她,却一定没进太子府,现下去来北冥之时下榻的客栈,或许可以找到他!

    那妖孽不想说,她就自己去查!去查查看,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他一再放纵,对方却一再出手。他也不怕这样放纵下去,出什么事儿?

    ……俺是求月票,山哥很纯洁的分割线……

    太子爷的寝宫。

    下人来报:“爷,太子妃出去了,还jiāo dài 了让我们不要告知您!”这是一个和诚恳的下人,澹台凰让他不要告知,他还是告知了。

    小苗子当即开口:“爷,要不要拦着太子妃?”他觉得,太子妃出去,一定是为了调查这件事,虽然一定不可能查到,但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而那靠在软榻上,伸手揉着眉心的太子爷闻言,叹了一口气,终而;开口:“不必,她不查查,是不会甘心的!”

    小苗子声线压低:“爷,奴才觉得,太子妃这样做,应该是有点担心您!”

    “所以,才更不能让她知道真相。她知道了,只会更担心……”

    ……

    澹台凰出了太子府,第一件事儿jiù shì 往客栈而去。

    进去了,问了问小二,半城魁确实还住在这里,也半点没遮掩他的那把刀,所以严重的影响了他们的生意。而那货白天一般都不在,晚上才偶尔回来。

    澹台凰点头表示明白,转身出去了。

    晚上才回来,便晚上再来看看,现下也许可以去天牢找些线索。虽然机会和渺茫,衙役们甚至都不敢让她进去,但也总要试试不是?

    埋首往前走,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没走几步,却忽然被人拉住!

    她一惊,飞快回过头,看见对方的瞬间懵了一下,也jiù shì 这一懵,他突如其来的伸手,死死的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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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哭着问为毛……

    她答曰:你的月票没有竞争力,前几名一直在争,我就去帮忙了,但是我还是爱你的!

    哥噙着悲伤的泪水,打开网页——仰头看了一眼月票榜上压着俺的众神们,对比了一下巨大的差距……

    然后,默默关了网页,顶着一脸的巴掌印抱腿哭……

    呜呜呜……虽然哥没有什么竞争力,可是也不要因为zhè gè 不给票呀!呜呜呜……你们千万不能都这样想呀,都这样想哥就没票了,呜呜……哭瞎了,俺不活了,都别拉着我……

    ——八嘎,你们还真不拉(⊙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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