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还没走出去,但是慕容馥的神经已经彻底崩溃,大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朕的腿,朕的腿怎么可能没救了?庸医,你根本jiù shì 庸医!”

    庸医先生沉吟了一会儿,十分老实而有自知之明的道:“若是跟神医门的人比起来,小的确实是庸医,但是单单和我北冥,和天下的一众医者比起来,老夫的医术还是佼佼者,女皇陛下可以请神医门的人为您医治!”

    这话看似没什么,但事实上是夹枪带棒的!

    天下人都知道,神医门的前两代传人,是太子殿下是生父。接着便是前南岳皇后,而zhè gè 人是太子殿下的干娘,不问事实已久。剩下的jiù shì 天下第一公子百里瑾宸了!公子宸的脾性谁都知道,就慕容馥这德行,怕是死在百里瑾宸的面前,他也不会出手去救!

    没有一个嚣张傲慢的人,会喜欢有人在自己的面前嚣张傲慢。

    可他这样一说,慕容馥倒是沉寂了一些。也没向君惊澜讨人情说求南宫锦帮忙,心中似乎是已经有了计较,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既然是这般,你就先给朕处理包扎!”

    “是!”其实按照他的脾性,刚刚被人这样骂了一顿,也不想医治了!但是人家是女皇,没bàn fǎ ,嗯,让老夫想想,上次夫人来太子府,说哪两种单独用都是疗伤圣药,而组合在一起,就会另伤口剧痛无比来着?

    好像是千叶芹和紫兰熏。全天下除了夫人和公子宸还有他这名“庸医”,就没有人能明白zhè gè 了,他就偷偷的用用好了!

    而在他用药的时候,君惊澜好看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神情似笑非笑,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永远不要仗着自己的地位,随随便便的对着下面的人随便咆哮,因为他们如果怀恨在心,会抓住一切机会来报复和阳奉阴违!最终倒霉的人,会变成自己。

    待到大夫给慕容馥包扎完,慕容馥的表情反而疼到扭曲了!她确实是没明白为什么上药之后好像更疼了,又听得大夫开口嘱咐:“女皇陛下,请您一定记好了不可动怒,一定要好生静养。虽然被狗咬过之后,您体内的毒素小的已经想法子用药物控制住了,但是您还是万万不可随便生气,否则急火攻心,就容易血液逆流,到时候若是染上狂犬病,怕是神仙都救不了!”

    话是这样说着,心下其实已经在腹诽。虽然你这乱咬人的状况,和狂犬病也没什么两样了,但好歹你现下神智还清醒,勉强还有救不是?

    慕容馥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个郁结之气全部抒发了出去,方才开口:“朕知道了!”既然是这样,她便万万不能动怒了!

    然而,不远处的澹台凰和小星星听了,登时心中大乐!一人一狼交换了一个眼神,既然这样,他们就气疯了慕容馥好了!染上狂犬病什么的,似乎也挺不错的!

    大夫退下,很快有人将慕容馥扶起来,并zhǔn bèi 了十分华美而精致的代步轿辇。

    坐上去之后,她语气和面色都不太好,看着君惊澜,沉声问:“北冥太子,你府上缘何会有这么多疯狗,这是要给朕一个下马威不成?”

    这话一出,太子爷当即笑道:“女皇多虑了,这几条狗从何而来,本太子并不知晓,但本太子定然会给女皇一个jiāo dài !”

    他这话音一落,倒是一旁慕容馥那也被咬惨了腿,新上任的内侍监尖着嗓子开口:“jiāo dài ,女皇的腿都成了这样,北冥太子,你jiāo dài 的起吗?”

    这话一出,yī zhèn 银光闪过!

    恍若一条闪电横向劈来,在空中掠出一条杀气蒸腾的线!“嗷呜”一声,狠狠的一口咬上了那不知死活的内侍的脖子!

    “嗷呜!”

    “啊——陛下,jiù mìng !”内侍监大声尖叫。

    还没人来得及jiù mìng ,小星星已然松口。一溜烟窜回了君惊澜的身边,神态表情,十足的趾高气昂!星爷的牙齿是有毒的,咬一口就够他死的了,对主人不敬的人,除了澹台凰还安然的活着之外,其他所有人已经全都死了!

    这下,慕容馥的脸色更沉了!她是真的喜欢君惊澜不错,但这种一见钟情的喜欢,并不能让她迷失心智或是丢掉作为女皇的尊严!眼见那内侍监被咬了之后,开始浑身抽搐,而太子府竟然没有一个人都给他请大夫的意思!

    慕容馥最后一点因为爱慕而生出的忍让也消磨殆尽!她倒不在乎一个区区内侍监的一条贱命,但却很在乎自己的颜面!是以冷声开口:“北冥太子,你没有听过一句话么?打狗也要看主人!朕的内侍监已经被你杀了一个,今日又是一个,你不觉得你似乎过分了些吗?”

    “女皇陛下,似乎是您的内侍监无礼在先,若不是打狗也看了主人,太子殿下定然会下令将他剥皮拆骨,让他知道知道厉害!”小苗子尖着嗓子在一旁接话。

    他这话一说完,慕容馥冷冽的眼神当即扫了过去:“朕与你主子说话,你一个狗奴才插什么嘴?”

    这话一出,小苗子低下头,当即不说话了。

    心中却只剩下冷笑,原本不甚喜欢澹台凰,甚至还在一定时期中怀疑过爷的品味。但是相比之zhè gè 飞扬跋扈眼高于顶的西武女皇,澹台凰真是太讨人喜欢了!

    “原来女皇也知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君惊澜懒洋洋的笑,一句话吐出,意味不明。

    这笑很美,但慕容馥却没有心思欣赏,一瞬之间脸色却更难看了!这君惊澜,不jiù shì 在讽刺自己骂zhè gè 小苗子,也一样没给他脸吗?这样一算,还反倒是扯平了!

    沉着脸bsp;mò 了片刻,但身为女皇这么多年积压的威重,终于让她憋住了满心的怒气。看着君惊澜那张冷艳而摄人心魄的容颜,皮草肉不笑的开口:“那,北冥太子方才说要给朕一个jiāo dài ,不知是何jiāo dài ?”

    她这说话之间,那内侍监已然浑身抽搐着倒地,嘴里还戚戚然的叫着:“陛下,jiù mìng ……”

    可,慕容馥此刻却连一个正眼都吝于施舍给他,自顾看着君惊澜,等着对方回话。

    那内侍监在地上抽搐着,抽搐了半天之后,终于还是没气了。那双眼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而慕容馥身边剩下的那些宫人,也只感觉自己的脚底yī zhèn 寒气往上涌,方才为女皇挡住那些狗的,第一个冲锋陷阵上去的jiù shì 内侍监总管大人,但是现下就这样死了,女皇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句句话也并不关系他们这些下人的生死,那她还有他们命都不要,冲上去相护的价值吗?

    而太子爷听了这话,也看都没看那死在地上的人一眼,微微笑了笑,回了慕容馥的话:“本太子会命人把那些狗的腿都剁了,送到女皇的面前,将腿赔给你!”

    这话一出,小苗子险些笑出声!星爷一只前爪捂着狼嘴,笑得很淑女。而不远处的澹台凰等人也开始憋笑……

    这不jiù shì 在讽刺慕容馥那也是狗腿吗?澹台凰今儿个也算是明白了,原来这死妖孽嘴贱不单单是对着她一个人。

    他们都gāo xìng了,慕容馥的脸色自然又沉了!一双阴凉的眼看向君惊澜,当真是蛇蝎一般的目光。这男人,真是狂妄!若不是自己前来北冥联姻,是为了获得北冥的支持,她决计不会如此忍气吞声!而联姻的方式,也不会jiù shì 自己来嫁人,而是请他君惊澜到西武做王夫!

    就在她气得险些神经崩溃、吐血三升之间,远远的,看见澹台凰穿着一身轻便的衣服,一路小跑着过来,而澹台凰的身后,则跟着凌燕韦凤等人!

    她们的面上全部都挂着bsp;làn 的笑容,乐颠颠的运动。

    一路跑到了慕容馥的跟前,澹台凰好像是完全没看见人家那包成了不知是木乃伊还是粽子的腿,抬起头,笑嘻嘻的开口行礼:“见过西武女皇!”

    这该有的礼数嘛,自然是不能少的!

    慕容馥看见她jiù shì 一肚子的气,可是偏偏这里不是西武,没法子下令将澹台凰拖下去斩杀了。是以只能忍气吞声道:“倾凰公主就住在这里吗?”

    “矮油,女皇,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澹台凰说着,还羞涩的跺脚,看了君惊澜一眼,那眼神豪放中带着压迫,压迫中却还有点不好意思,脸色绯红,引人想入非非。

    慕容馥越看她的这表情,就越觉得君惊澜已经被她玷污了八百遍!登时把脸都气绿了……她堂堂一个女皇,就算不三夫四君,屈尊降贵的嫁给一个男人,怎么也该得到对方的忠诚和尊重吧?他们倒好,看这样子就早已珠胎暗结了!

    但,很快的她又冷静了下来。其一,这件事情已经发生,她现下气死,气疯了也都是没用!其二,方才大夫说了,她不能生气,要是真的染上了狂犬病,不能治好就惨了,jiù shì 能治好她慕容馥也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故而,她往死里压抑住了怒气,却还是笑:“公主豪爽,朕深感钦佩!”

    这话么,jiù shì 在讽刺澹台凰不要脸面,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却跑到一个男人的家中住着,她口中的豪爽,大概是可以当成放荡来理解的!

    但是澹台凰却好像半点都没感觉到她的映射含义,笑眯眯的道:“西武女皇明明知道北冥太子和本公主已经有了婚约,还不远千里万里而来,跟女皇比起豪爽,本公主真是远远不及!”

    倘若慕容馥方才的豪爽是该解释为放荡,那澹台凰口中的豪爽就可以解释为下贱了!

    慕容馥登时又是一笑,不再说话。澹台凰伶牙俐齿的紧,严格说来也不可谓不聪明,上次在东陵皇宫就干上过一次,她没有讨到任何便宜,今日也无意再跟她斗嘴:“公主请吧,朕和北冥太子还有些话要说!”

    “哦!好!”澹台凰很好说话,手一挥,带着一众人往前跑。

    跑了几步,就脸慕容馥都开始诧异她怎么这么好说话的时候,她又带着人折回来了。在她面前原地踏步着跑了几步,笑容满面的道:“女皇,今天天气甚好,春光明媚,不如我们赛跑吧!”

    这话一出,慕容馥险些没被噎出一口老血!狠狠的瞪了她半天,似乎是想把她给生吞活剥了!zhè gè 贱人,一定是gù yì 的,jiù shì 看见自己被狗咬了,所以gù yì 上来要跟自己赛什么跑!贱人!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在心中ān wèi 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生气,万万不能生气,生气了才是叫这小贱人得逞了。一直在心中自我ān wèi 了半天,才终于憋住了那把冲天的怒火!

    一旁的星爷听了很开心,悄悄的对着澹台凰竖起了大拇指!jiù shì 应该这样气她,一切都是为了让慕容馥染上狂犬病!加油,星爷看好你哦!

    见慕容馥不说话,澹台凰又开始十分热情的接着相邀:“本公主是听说了,人被狗咬了之后,跑步都格外快!女皇陛下不跟我们一起吗?给我们一个机会瞪大双眼看着您狗一样的飞奔速度吧!”

    “噗……”成雅没忍住,笑了。

    太子爷狭长魅眸染笑,但到底没有笑出声。

    她这一笑,无疑是给已经快被气疯了慕容馥火上浇油!恶狠狠的瞪着她们主仆二人:“澹台凰,你——”

    “怎么了,本公主说错什么了吗?”澹台凰眨了眨眼,娇俏的面容上满是懵懂之色,看起来十分天真,又接着补充道,“本公主要是不甚说错了什么,还请女皇陛下不要生气,你知道的,本公主是漠北人,对中原的文化不是很了解,所以说错话什么都是难免的!”

    “哼!”慕容馥冷哼了一声,因为不了解,所以说错话是难免的?她当她慕容馥是傻子不成?“公主若是真的不了解,那缘何你的侍婢会笑?”

    “啊?”澹台凰似乎愣了一下,转过头瞅了一眼成雅,又回头开口,“女皇,你搞错了,她是在放屁!”

    “用嘴放屁?”这四个字一出,慕容馥那原本就黑成了包拯的脸色,登时又绿了!跟澹台凰zhè gè 没有素质的人讲话,直直的让她说话都没有素质了起来。

    澹台凰闻言,认真点头,指着成雅道:“确实如此,这是她们家祖传的一门特殊气功!成雅,再放几个屁女皇听听!”

    成雅要笑不笑的抬头看一眼慕容馥那被气得五颜六色的脸,忍不住又:“噗!”了一声,想着公主刚刚挤兑人家的那些话,禁不住又噗了好几声!

    当真是一门很特殊的气功!

    慕容馥脸色简僵直了半天,终于又发挥了忍者神龟的精神,将心中所有的愤怒再次憋下了!大夫说了,她应该静养,不应该动怒,万万不能着了澹台凰zhè gè 贱人的道!她忍着。

    见她表情又沉寂了下来,澹台凰笑眯眯的道:“那既然女皇舍不得给我们看您狗一样的飞奔速度,我们就先接着跑步去了!女皇也别急着huí qù ,在这儿多坐一会儿再走吧,本公主和太子都不嫌弃你!澜澜bǎo bèi 儿,过来亲一个!”

    她说着,张开怀抱,笑眯眯的看着君惊澜。

    这下,不仅仅慕容馥的脸黑了,星爷的脸色也严重绿了!狠狠的刨土,怒视着讨厌的澹台凰,你zhè gè 蠢女人,你装过头,装过头你造吗?

    太子爷听着她这一声深情的呼唤,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却也在下一秒心情大好,在慕容馥杀人般的眼神zhù shì 下,往澹台凰的身边走。

    然后……

    “吧唧!”一声,在他白瓷般的玉颜上亲了一口!

    又十分猥琐的伸手摸了一下,啧啧感叹:“真光滑啊,真光滑!”

    然后,太子爷抓着她的手,一路犹疑到自己的胸口,狭长魅眸看向她,暧昧笑道:“太子妃,爷身上更光滑!今晚想摸摸么?”

    这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几乎气得慕容馥恨不得从轿子上下来,一拐一瘸的狂奔出去,从此不便不必再看见这两个惹人讨厌之人的身影!但是她到底丢不起这么大的脸,是以狠狠的咬着牙,坐在轿子上没动!

    倒是星爷抽搭了几下鼻子,一只前爪捂着狼嘴,一拐一瘸的哭着跑了!星爷的人生为什么这样苦逼,不是慕容馥jiù shì 澹台凰,就不能让它和主人成双成对,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哭着跑了一半之后,忽然想起来,要是自己跑了他俩更出格可怎么办?

    于是,跑了一半,都回来了!不行,星爷还是得盯着他们!

    澹台凰的脸上其实也不太好看,她现下要是马上推开他,必然等于告诉慕容馥自己是在演戏!但要是随着他的意思应和一句,这死妖孽定然会当真,并且是一定要她当真!哪一种似乎都不太好……

    虎着脸瞪了他一会儿,他亦只是好整以暇的笑看着她。终于,她灵机一动,脸色红红扫了一眼他的裆下,半咬着唇畔开口:“讨厌!爷的神鸟,人家到今日想起来,还惊魂不定呢。今晚还是算了吧!”

    说完,羞涩的抡起拳头,狠狠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表情害羞,眼神恐怖。警告:再特么捣乱,老娘宰了你!

    这其中的波涛安暗涌,自然只有他们这两个局内人明白!局外之人定然是无法明白的,在他们看起来,只觉得这两个人真的是深情极了,感情已经从精神发展到肉体,从能做的发展到了不能做的。

    尤其起初还不明白神鸟是什么玩意儿,但瞅着澹台凰那猥琐的看着君惊澜裆下的眼神,不明白也很快的变成明白了!登时那脸色也更加难看了……

    星爷却满意点头!嗯,澹台凰是个识相的,知道即时打消主人的猥琐念头。一定是今日被星爷整治慕容馥的英勇风姿吓到,终于知道了收敛!

    澹台凰说完之后,羞涩的跺脚完毕,转身小跑着离开。

    其他人也跟着她跑步离开,都是一副我们是朝气蓬勃的好青年,我们热衷于锻炼身体的样子!

    太子爷今日心情大好,澹台凰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第一次主动献吻。不同于那次在东陵的报复性回吻,也不同于那日在湖中的啃咬。这让太子爷现下看着慕容馥,都觉得顺眼了很多。

    斜斜睨了她一眼,开口道:“女皇专程而来,还是进去坐坐吧?一会儿便要用午膳了!”

    倒不是他要留,而是那小狐狸方才说了,她和自己都不会介意慕容馥多留一会儿,显然是还有后招等着招待她。他自然是不会破坏她的计划……

    慕容馥气都气饱了,还有什么心情用午膳!要是不怕就这样发火出来,会真的染上什么狂犬病,她早就咆哮了!冷着一张脸,刚刚zhǔn bèi 说走,却忽然想起来这似乎是君惊澜第一次主动留她,这其间深意又似乎不可错过!于是,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选择了暂且留下来!

    “北冥太子如此盛情,朕就却之不恭了!”慕容馥点头,强行让自己的面上又多了几丝温和的笑意。

    ——俺是月底了,月票再不投就过期了的分割线——

    澹台凰带着凌燕等人往前面又小跑了yī zhèn ,所有人全部停下步伐。

    四个小丫头回忆起慕容馥被气得快吐血的惨样,当即笑得左摇右晃,根本停不下来。

    但澹台凰的脸色却很不好看,漠然扫着成雅,开口道:“成雅,你刚刚很有意思吧?”

    “啊!是的,公主,是很有意思!”成雅又是yī zhèn hā hā大笑,“hā hā哈,hā hā哈,公主你是没看见啊,我一直盯着慕容馥的脸啊,那个五颜六色,七彩斑斓的转换,实在是太逗了!hā hā,笑死奴婢了,hā hā哈……”

    “嗯,是的,很好笑,你多笑一会儿!”澹台凰不冷不热的看着她。

    其他几个人都有点害怕的bsp;mò 了下来,觉得澹台凰好像是有点生气。但是成雅一个人,犹未fǎn yīng 过来,还一个人兀自笑得开心:“hā hā哈,是的,我从来就没见过堂堂的一国女皇,被整成这样还气成那样,偏偏还什么话都憋着不能说,啊hā hā哈……”

    她一个人还在乐颠颠的笑,凌燕和韦凤,尤其胆子最小的韫慧,看着澹台凰的脸色已经开始咽口水了!

    成雅又乐滋滋的笑了一会儿,偏头问:“呃,你们怎么都不笑啊,难道不是很好笑吗?噗,哈……”

    哈到一半,她终于注意到了公主的脸色不好看!登时fǎn yīng 了过来,站好了身子,完全不敢笑了。这,这是怎么了!她是做错什么事儿了,还是说错什么话了?

    “怎么不笑了,多开心的一件事儿啊,接着笑呗!”澹台凰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成雅回忆了一下,算是终于明白了一点什么,那会儿似乎jiù shì 因为自己这一笑,险些出了乱子!要不是公主及时fǎn yīng 过来,说了几句话圆融了一番,她现下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小命在!

    咽了一下口水,开口道:“公主,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不过您方才不是已经化险为夷了吗?”

    “那你试想一下,倘若我方才没有fǎn yīng 过来,没有化险为夷。最后会有什么后果?我们的一切企图,全部被慕容馥看透,而你成雅,还焉有命在?”澹台凰皱着眉头冷声呵斥。

    成雅终于低下头,已经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澹台凰却没因为她这mó yàng 而心软,选择不再训斥,反而语气更加凌厉了几分:“你要搞清楚,我们面对是什么样的人,你一个错漏,不仅可能让我们满盘皆输,也会赔上你的小命!遇事无法沉着冷静,就连憋笑都憋不住,若是有了大事,我如何敢用你?”

    这下,成雅腿一软,当即跪下认错:“公主,奴婢真的知错了!”她明白了,公主要斥责她的不是不应该笑,而是不够沉着,试想若她们现下在办的不是这样一件小事,而是一件大事,她出了这样大的错漏,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见她都跪下了,面上眼底也是一派诚恳,澹台凰也终于相信自己的话她是听进去了!点了点头,开口道:“知错了就好!”

    顿了顿,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天空中一片舒卷的白云,而看似晴朗的天,却有半丝阴云笼罩。叹了叹,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预感,总感觉前方会有一件未知的大事等着她去做。这种预感从听见娜琪雅嫁给了二王兄之后,就一天比一天强烈!

    故而,她才会渐渐对自己的身边的人越来越严苛。她真的但望,只是她想多了。

    低头看了成雅一眼:“好了,起来吧!慕容馥还等着我们招待呢,不把她气出个狂犬病什么的,我还真的不想罢休!任务交给你们了!”

    “嗯!”四个人点头,虽然有了成雅刚刚那个小插曲,但是她们很快又重新jī dòng 了起来。

    任务交给他们,澹台凰就先走了。绕过廊檐,一路往前厅,远远的便看见君惊澜和慕容馥一起饮茶。一个噙着一副懒散表情,一个不断急切的表达,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这样的场面看起来有很重的违和感,也jiù shì 因为违和感很重,所以澹台凰心情不错!

    笑容满面的进屋之后,慕容馥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充分的表明了她对澹台凰的不喜。

    澹台凰也不以为意,她能讨得她喜欢就奇怪了。她进殿之后,往君惊澜身边的板凳上一坐。笑着开口:“女皇,本公主昨天听了一出戏,可有意思了,不知道你要听吗?人本公主已经请到了,还请女皇赏脸啊!”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人也请来了,她还能说自己不想听吗?慕容馥深呼吸了一口气,刚刚和君惊澜在一起坐了半天,她心中的郁结之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所以现下也还能勉强劝慰自己点头开口:“嗯!既然公主有此雅兴,朕又怎好jù jué 呢,公主请吧!”

    说完之后,她其实也没dǎ suàn 听什么戏,转过头便接着和君惊澜说话:“北冥太子,这京城……”

    她话说到一半,门口忽然有京腔唱起,将她的话打断:“官人……你好狠心!”

    慕容馥眉心一跳,额角的青筋稍稍的暴动了一下,但是被她强制性的压抑住了!接着开口:“北冥比起我西武,确实是……”

    “臭不要脸的,谁是你官人!”这一句是川剧的口音唱的。

    慕容馥面色变绿,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有种很离谱的念头,认为“臭不要脸的”,这几个字其实就在骂她!

    接着,两个穿着戏服的人,一男一女,从门口进来了。“官人哪……”

    然后,韫慧开始操着一口非常不熟练,发音不标准,调子很欠妥的京剧口音,开始咿咿呀呀的唱。唱的故事的,大概jiù shì 一个秀才进京赶考,走的时候,和未婚妻约好了,待他衣锦还乡,便来迎娶她过门。

    岂不知,这秀才最后高中,却因为长得太英俊,被选作王夫!

    等慕容馥勉强听懂了韫慧那乱七八糟的唱腔之下,隐藏的故事,登时脸就黑了!这一字一句,不jiù shì 说澹台凰才是人家的正室,自己jiù shì 那借着权势,活活拆散人家的女皇吗?

    因为韫慧唱的内容太过感人,成雅终于动情的上去握着她的手,一字一句,血泪诉控。操着川剧的口音瞎唱,最后大致也是把意思唱明白了。jiù shì 自己全部都是被逼的,女皇以权势迫人,他实在是没有bàn fǎ !

    就在这会儿,门口雷霆一声口:“你们在干什么?!”这又成了二人转的腔调!来着穿着一身龙袍,和慕容馥衣服的颜色很相像。

    那两人吓得面色一白,手很快的放开。

    慕容馥原本还想拉着君惊澜说几句话的,但是现下说半句话的心情都没有了!铁青着脸色看见这几人,尤其那个扮作女皇的人,不仅仅衣服穿的和自己很相似,脸谱都画的和自己的mó yàng 相若!

    然后,韫慧好成雅上前,咿咿呀呀的操着自己各自的古怪唱腔,杂七杂八的乱唱一番,大抵是他们真心相爱,希望女皇成全!

    女皇愤怒甩袖,转过身:“想都不要想!”最后一个音色,京腔拖长!

    就在这会儿,“砰”的一声巨响。似乎一道天雷乍起,凌燕在屋顶高声道:“此等帝王,有辱天命!天狗,下去咬死她吧!”

    她脚边的小星星童鞋对着她狠狠磨牙,认真的:“嗷呜!”下次介绍星爷的时候,记得介绍成天狼你知道吗?什么天狗。

    嗷呜完毕,对着韦凤女皇冲来,yī zhèn 乱咬,似乎是真的在咬,而事实上没咬。然后,韦凤又操着二人转的口音躺在地上大哭不止:“哎呀!jiù mìng 啊,朕的胳膊啊,朕的腿的,朕的龙蹄啊……”

    慕容馥此刻的脸色几乎让人不敢去看!她整个人的牙齿都磨得咯咯作响,恨不能将澹台凰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官人,奴家想起来了,我们国家不是有一个包大人吗?他大名包拯,被bǎi xìng 戏称包黑炭。传闻他脸黑如炭,断案如神,就连皇帝陛下的脸面都敢不给,我们这就去找她给我们支持公道!”韫慧那京剧终于唱的标准了一点。

    成雅握着她的手,深深点头:“走!我们这~就走!”中间的调子状的很有wèi dào !

    而就在这会儿,地上的韦凤女皇,终于爬了起来,袖袍一挥,发挥自己变脸的本事!一张女皇的白脸,很快的变成黑脸!

    “咦!女皇的脸怎么变成了包黑炭!”韦凤惊愕的瞪大眼,似乎不敢置信。

    其实。慕容馥现下的脸色,也就跟那黑炭相差无几!

    接着,凌燕站在屋顶,开始敲锣打鼓的唱歌:“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辩忠奸!一张黑脸吓死人,很多爪牙在身边……”

    “砰!”慕容馥终于忍无可忍!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来,眸中很快的染上了狂躁的色彩,但,这狂躁的色彩,将她自己都狠狠震惊了一下!她很快的明白过来了澹台凰的企图,对方其实jiù shì gù yì 气她!

    气得她神经崩溃,终而发火!完全不受控制,以至血脉逆流!很快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一定要冷静下来!

    终而,狠狠的压制住了狂躁之气之后,直直的被气得晕了过去!

    往地上一倒……

    澹台凰叹了一口气,瞅了她一眼。摇头道:“太脆弱了,实在是太脆弱了!”

    其实一旁的太子爷也想笑半天了,懒洋洋的笑道:“她能撑到把戏曲听完,爷就已经很欣赏她了!送女皇回驿站吧!”

    下人们闻言,知道这似乎是一场捉弄,却也只当什么都没听到,只是依言上前,把慕容馥抬走。

    凌燕、韫慧、韦凤、成雅、小星星童鞋功成身退!

    “开心了?”他笑问,眸中含着戏谑。

    澹台凰翻了一个白眼,嘟囔道:“勉强!”

    太子爷正zhǔn bèi 说句什么,门口忽然有人急急忙忙的进来:“爷,不好了!外面,外面很多风言风语,老bǎi xìng 们听了这么些话,对太子妃都有很大的成见!”

    “说的什么?”太子爷微微挑眉,却很快又径自开口,“你先别说,让爷猜猜!说太子妃是红颜祸水,介入爷和西武女皇之间,坏我北冥大事。祸国殃民,狐媚转世,是也不是?”

    他这样一说,澹台凰竟然瞬间得意了!瞪大了眼看着君惊澜,不断拍着自己的胸口。看见没有,看见没有,你不是总说老娘没有做“红颜”的本事吗?你们北冥的bǎi xìng 可比你有眼光多了!

    倒是那下人一愣,没想到爷已经猜到了!“是,是的,不知道这些谣言是谁传出来的,丞相大人说要是再这样乱传下去,jiù shì 北冥不乱,漠北也要声讨了!”

    太子爷笑了笑,并不以为意。放下手中的杯子,仰头看了一眼天色:“也该来了吧!”

    话音一落,几道身影,就在此刻,十分赶巧的出现在半空。正是失踪了几天的独孤渺和拓跋旭两人。他们这是按照君惊澜的意思,去请什么苦灯大师,说是对澹台凰好,而且是一口咬定,所以他们两个就将信将疑的去了!花了不少功夫,费了不少心思才把人给请来,这一进入皇城,就听见不少人都在编排澹台凰的不是。

    一见他们,太子爷当即笑了笑。将一张纸条递给他们:“让苦灯大师将这些话都传出去,zhè gè 局,便破了!”

    他们凝眸一看,那句子的大意jiù shì 澹台凰是天命贵女,嫁入北冥,必然昌盛,千秋百代。这是上苍的意思,天下人都不得违逆!

    在北冥人心中,地位最高的jiù shì 他们的太子殿下!但是传言听多了,他们也开始怀疑太子殿下被转世的狐妖迷惑了,故而开始对澹台凰有成见。而影响力很大的,则是苦灯大师,他是得道高僧,bǎi xìng 们大多信佛,这些话要是从苦灯大师的口中说出来,他们定然会相信。那些流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这下,几人都瞪大了眼看着他,没搞错吧?几天前都算到了今天会出什么事儿?

    太子爷对这样的目光似乎早已习惯,并不以为意。

    而就在这会儿,小苗子急匆匆的进来禀报:“爷,漠北大皇子有急信送到,请您亲启!”

    ------题外话------

    谢谢大家昨天的月票,哥瞅见不少妹子送的数量都很庞大!也有很多一直就在支持哥的妹子一张一张在送,更有不少新来的妞送的票子。万分感谢啊感谢!你们jiù shì 瓦滴爱啊!木有送的妹子,赶紧瞄一眼兜里有木有,月底了呀,有的话赶紧送来哈,送给你们可怜巴巴又伟大滴山锅!(⊙o⊙)…眼泪汪汪看着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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