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叫太子爷眉心一跳,忽然觉得很好笑,尤其看着她似乎饱受摧残和即将命不久矣的表情之后,犹为好笑。

    好看的眉梢挑起,狭长魅眸看着她悲痛的脸,似笑非笑的问:“太子妃,你què dìng 你是来强奸爷的?怎么看着你的表情,像是要被强奸的?”

    “少fèi huà !”澹台凰一听这贱话,登时只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烧,原本就极为不好意思,哪里还经得住他这样调侃。当即就怒喝了一声,让他闭嘴!

    太子爷倒也不以为意,懒懒笑了笑,闲闲道:“好,爷就躺在这里,任君采……嗯?”

    原本以为她不过是在开玩笑,却看见她自己开始扒她自己的衣服。她第一次的投怀送抱,甚至送货上门的情景发生在如此诡异的情况下,让君惊澜有些……受宠若惊?

    是惊大于宠吧?!

    “太子妃,你今日是不是受了些刺激?还只是单单看着爷沐浴,见爷身材太好,禁不住狼性大发,有了些龌龊的念头?”他狭长魅眸微微眯着,笑看着她调侃。难得的,zhè gè 在澹台凰眼中和一个色魔没两样的人,今日被澹台凰折腾了这一会儿,眸中也并未涌现出情欲的色彩。

    听他把贱话说完,澹台凰额角的青筋就很给面子的跳了几下,忽然开始对自己的行为深深质疑——选择强奸zhè gè 贱人真的好吗?真的hé shì 吗?真的正确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心中过滤了一边,终而虎着一张脸,瞪大了凤眸看着他,眼神一眨不眨。

    看了良久,她忽然弯下腰,与他四目相对,又深呼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之后,管它对不对,先做了再说!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唇。

    然后,一种很淡很淡的,高贵清逸的香气飘入鼻翼,是君子兰的wèi dào 。

    这人,此刻还当真就像是一株君子兰,高贵,有君子之风,等人采撷。

    区区一个吻,对于太子爷来说,应该是不算什么的。但如果zhè gè 吻是澹台凰主动献出来的,那就一定要另当别论了。他不仅没反抗,反而很配合她,激烈的拥吻,甚至能带出唇齿相撞,舌头相缠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便有银丝,从他们口中牵了出来。

    澹台凰微微抬起头,呼吸也絮乱了几分,却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他的呼吸絮乱。然而太子爷的自制力,也是很强的,狭长魅眸即便已经微微变色,像是一潭碧波中的漩涡般,诱人沉沦。也更像是地狱花一般,充满了毒性,诱人采撷。

    可,他此刻却没有其他动作,甚至于都没伸手去抱住她,因为担心自己一旦有所动作,欲念会如同猛虎出匣,半点控制不住。

    是而,他微微抬头看向她,魅眸眯起,慵懒的声线变得低哑暗沉:“太子妃,你还是先jiāo dài 一下,你今日为何忽然如此热情吧?”

    她不说清楚,他还真的不放心。

    澹台凰挑眉,盯着他精致绝美的潋滟容颜,看了半晌,还是没好意思说!于是不太耐烦的开口:“问那么多做什么?zhè gè 问题很重要?”

    他邪笑,笑到胸前微微震动,胸肌也随着他的笑有所晃到澹台凰险些流鼻血。笑完之后,似真似假的挑眉道:“当然很重要,太子妃今日若是不jiāo dài 清楚,你就别想碰爷!爷近二十年的清白身子,怎么能这样不明不白的交出去?”

    “……”澹台凰无语凝噎,顿了片刻之后,顶着满头的黑线,十分中肯的开口评价:“太子爷,您可是真是个贞洁烈男!”

    他闻言,好似是没听出她言语中的嘲讽,太子爷的笑容更加冷艳慑人了几分,抬起自己强健有力的臂膀,枕在脑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恬不知耻的道:“爷素来很纯洁,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男人!”澹台凰无语转头,扶额长叹。

    太子爷懒懒笑了数声,挑眉暧昧道:“是啊,爷厚颜无耻!而且太子妃还专程半夜而来,破门而入,目的jiù shì 为了强暴一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这话嘛,jiù shì 在说若他厚颜无耻,澹台凰的眼光也好不到哪里去。

    于是,公主殿下今天相当生气,狠狠磨了磨牙,弯腰低下身子,邪笑了声,然后,不轻不重的,在他胸前至要点舔了一口……

    “嘶……”太子爷当即无法淡定了,剑眉挑起,一个翻身,狠狠将她压在身下!

    瞬息之间,眉间朱砂嫣红,呼吸也变得十分粗重,而澹台凰方才扒了半天衣服,也没扒出什么所以然,该穿的都还穿着,jiù shì 前襟微微散开了一些。

    换了个位置,澹台凰轻轻挑眉,虽然对这种状态不是很满意,但是既然是来强奸的,能省掉多少工夫,就省掉多少工夫。大不了今天就先让他一次……以后还是她在上头比较好!女汉子在生活中和在床上,都应该有主导权!

    既然已经决定退让一次,便仰头,看着他身上纹理分明的肌肉,眼见上面还有不少水渍滚落,晶莹之下,是一种暖玉般润滑的感觉。似乎是在诱人上去摸……她咽了一下口水,开始犹豫摸是不摸。

    可,太子爷今日似乎是非比寻常的坚定,虽然已然伸手扯开她的腰带,却并未放弃自己要问出缘由的决心:“太子妃,告诉爷,你今日到底是为何,嗯?”

    这般问着,她的衣衫已然半褪,而他的手像是火种,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嗯……”澹台凰在他的动作之下,表情很快朦胧了几分,脸颊也染上红霞。

    募然胸口一凉,初樱绽放,他低下头轻吻,而她则望着殿顶,承受雨露之泽。

    这下,她的面色更红了几分,神色迷离,几乎已经找不到任何理智。

    也就因为没了理智,故而也不知道不好意思了,所以在他的询问之下,很老实的开口回话:“今天,唔……今天我回来的时候,遇见了冷子寒,他告诉我,做什么事情,嗯……做什么事情都要赶早,不要想着以后还有机会,否则真的可能会错失……”

    “你很想要爷?”君惊澜微微挑眉,显然不太相信。难道她想做的,和怕错过的事情,是想要他?

    若是这般,先前她就不会百般推拒了。

    “嗯……让我清醒一下再回答你!呃,其实我对这种事情半点兴趣都没有,但是我想着现在要不是把你占有了,以后错失了机会可咋办!喂,你先把你的蹄子拿开,别乱摸……”澹台凰烦躁的挥手。

    他闻言,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和考量,虽不认同,暂且却也没纠缠。只是扬唇坏笑:“不是太子妃要来强奸爷吗?这么一点都承受不住,如何实施你的计划?嗯?”

    澹台凰咬着牙,颇有了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偏生的是她自己英姿勃发的冲来,要行不轨之事,似乎也不好反悔,反悔了应该会非常丢人!故而,她咬着牙笑了笑,硬着头皮开口道:“爷,您放心,我承受的住!”

    不jiù shì 啃几下摸几下吗?她!一!点!都!不!介!意!

    “唔,嗯……”一瞬之间,澹台凰的面色瞬间爆红,已经是第几次亵裤被扯了?而贱人的手又在掠夺攻占。

    他见她表情隐忍,悠然浅笑,狭长的丹凤眼看起来十分纯洁,好整以暇的道:“是太子妃自己说的,你既然承受的住,爷就不客气了!”

    他这样一说,显然可能要真刀实枪的干了!而澹台凰闻言一怔。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庞大昂扬什么的,募然脸色一白,但这次没有跳起来反抗,死死的闭着眼,硬生生的连唇都失了颜色,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就连手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显然是非常害怕!

    看着她这一幅壮士扼腕的样子,他;摇头,懒懒轻笑,抽回了自己的手,俯身在她耳边暧昧道:“爷倒真想捅进去,可是现下,还不是时候!”

    “嗯?”澹台凰惊愕的瞪大眼,可却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他这话,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也jiù shì 她这样如释重负的表情,让他更加què dìng 了自己的决定没错!

    起身,将她抱起来,放入浴池。旋即,颇为耐心的帮她清干净身子,还十分嫌弃道:“一身汗臭味,进来就往爷身上扑,爷忍得你多辛苦你知道吗?”

    得!她还真的成了男人了,尤其听着他这话,她深深的认为自己好像是出门而归的丈夫,被妻子深深的嫌弃着自己身上脏臭!

    太子爷第一次伺候人沐浴,虽然有点笨手笨脚,但勉强还堪一用。将水轻轻淋上她的发间,旋而十分认真的帮她清洗头发。澹台凰半趴在温泉的边上,享受着这古今中外,无人能享受到的绝佳待遇,十分享受的微微眯了眯眼。

    若是让人知道北冥尊贵的皇太子殿下,竟然会纡尊降贵,亲自伺候人沐浴洗发,恐怕能惊得人晚上都被噩梦惊醒数十次!

    趴了一会儿,香精在她的发间慢慢弥散,温泉也很能让人放松身心。她双臂交叉,放在池子的边上,下巴枕在胳膊上,闭着眼睛纳闷询问:“君惊澜,刚刚为什么不要我?”

    不是时候,是什么意思?

    他手一顿,很快又huī fù 了正常,接着清洗。慵懒的声线也缓缓传来,带着几丝薄薄笑意:“要了你?你真的zhǔn bèi 好了吗?”

    这一问,很轻的,却让澹台凰深深的觉得自己无言以对。真的zhǔn bèi 好了吗?其实,根本没zhǔn bèi 好。

    “若非要等你zhǔn bèi 好,爷先前就不会一次一次放过你。今日就这么要了你,那爷先前的隐忍,岂不是都白费了?”他先是颇为耐心的解释的想法,这样分析完,又接着开口道:“你要知道,爷任何时候都想要你,是因为爷时刻都zhǔn bèi 好了要对你负责,可是你呢?你zhǔn bèi 好对爷负责了吗?”

    这下,问得澹台凰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别说是zhǔn bèi 负责了,她先前还想着,强了他之后,他必然对她死心塌地,而她啥时候想清楚了,发现自己不是非他不可,想走人就拍拍屁股走人。

    “爷希望你把它当成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它不该来源于一时冲动,而应该是一生托付!”他说完,又眨了眨眼睛,补充了一句,“所以你没dǎ suàn 对爷负责,你别想碰爷!”

    澹台凰无声的笑了笑:“君惊澜,我发现,其实最理智的不是我,而是你!”

    到了那种时候,她几乎都把持不住的时刻,他却能想到这些。

    他懒懒笑了笑,一边接着清洗,一边开口:“若非太在乎,爷也不至于如此理智。在爷来看,是不愿得到后失去,那比没有得到过还要刺心。而在你来看,你这女人,从来就没太把爷放在心上,真让你如此轻易的霸占了爷的清白,你以后就更不把爷当回事了!”

    其实,最重要的是,怕她后悔。

    听着后头那话,不知为什么,就感觉他是个黄花闺女,自己是妄图霸占人家的è bà !澹台凰的嘴角轻微的抽搐了几下,跳过了zhè gè 令人尴尬的问题,说起了旁的事,试探着问:“对了,王兄的信件,当真是为了苍狼圣剑?”

    她倒想知道,他会不会对她说真话。

    “不是,是退婚!”这般说着,他已然帮她清洗干净,随手又拿着一条很大很大的布巾,给她把头发揉干。

    见他终于坦诚,澹台凰在心中满意点头,又接着问:“那,有没有说退婚的原因?”

    他闲闲一笑,开口答话:“国书之上,自然是不会说真正缘由的。无非都是些官方之词,但是真正的原因么……在你二王兄!”

    “关他什么事?”说起澹台灭,澹台凰很快就想起了娜琪雅,登时眉头也有点皱了起来。不会又跟那个女人有关系吧?

    君惊澜倒也没再瞒着她,原原本本的开口:“日前你父王狩猎,在围场上被人刺杀!而你二王兄为了救他飞身挡箭,身中剧毒,求到了百里瑾宸那里,瑾宸看在你父王和干娘交情的份上,给澹台灭诊治了一番,最终què dìng 了,这药是南疆之毒,南疆早在十年前因为一场瘟疫覆灭,所有人几乎全部死了。这毒就成了无解之毒,却也可以拖上三个月。但,瑾宸也推出,若是汇聚了灵芝草,蒹葭叶,百丈青,还是可以解毒的。这三味药草,比起千年灵芝之内的东西都难寻,百丈青漠北应当有,灵芝草按照花期,还有几天就能开花,而它长在何处,能不能取来都还要看本事。但是唯独这蒹葭叶,它是楚国的国宝,一共三株,在楚玉璃登上太子之位之时,楚皇全部赐给了他!”

    所以,为了灵芝草,父王不得不答应二王兄的要求?她皱眉,却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哪有这么巧,而且二王兄有这么舍己为人吗?“这件事情是楚玉璃策划的?二王兄有没有参与其中?”

    “是合作!他们两人先前已经接触过,爷的人到了之后,已经来不及阻止。而奇怪的是,你大王兄原本有能耐防范,却根本没防!”这话一出,他狭长魅眸眯出几丝寒光,冷冽莫名,还相当愤怒!有这样的大舅子,真是一种悲哀!

    澹台凰听着也觉得有点奇怪,王兄坐视不理?但是也并没就zhè gè 问题深究,也许是王兄大意了也说不定!那……“那,楚国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退婚,只是退婚。你父王是何等聪明的人,事发之后,他很快就能猜到来龙去脉,不过jiù shì 你二王兄和楚玉璃合谋的一出苦肉计。但到底是亲生儿子,也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故而也只能装傻,当成不知道。楚国也就在zhè gè 时候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只是退婚,没有别的。而楚玉璃,他是一个知道把握分寸的人,如果要求太过,直接让你嫁到楚国,漠北皇也当不会答应。所以,他暂且只提出了这样一个条件!”他缓缓将局势分析透彻,让澹台凰很直观的了解状况。

    然而,澹台凰却还觉得有点离奇,纳闷的问:“我那二王兄是脑子遭驴踢了吗?为什么要眼巴巴的跑出去给人家当枪使?而且父王若是不答应楚玉璃的要求,他的小命不就jiāo dài 了?”

    “富贵险中求,澹台灭在漠北,即便有了矫暨部落的支持,也仍旧是孤掌难鸣。而楚玉璃,定然许给了他什么条件!而zhè gè ,明眼人几乎都能看明白,所以这件事情之后,你父王从此以后也会全心防范你二王兄,毕竟他现下已经涉及通敌叛国,故而你二王兄,以后想登上王位,比起现下更难!这一点,你父王懂,楚玉璃懂,所有人几乎都懂,唯独澹台灭那一个蠢货不懂!”太子爷说话,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留情面,毫不留情的贬低澹台灭的智商。

    澹台凰闻言,点了点头,看来二王兄这次是标准的损人不利己,自找麻烦了。表示明白之后,又开口问:“那你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笑得肆意。显然已经成竹在胸!

    澹台凰这次却没对他投以崇拜的眼神,反而充满鄙视的调侃道:“那我们料事如神的太子爷,本公主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件事情不仅仅你失策了,险些被楚玉璃算计到,而楚玉璃最后也失策了,将要被你反算计?”

    “因为我与他事前都没想到,中间会多出他看上你这一出!”君惊澜;喟叹,“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爷一个人眼花看错就罢了,他竟然也看错!”

    澹台凰闻言,当即皮笑肉不笑的磨牙:“我真的听你的话跑来漠北,才是眼瞎!眼花已经不足以形容!”

    “爷开个玩笑罢了,你这么认真做什么?”他笑着说着,她的头发已经被擦干,将布巾扔到一边的托盘上,从背后抱着她,十分犯贱道,“太子妃,爷听说从后面捅进去会更舒服……”

    话音一落,澹台凰感觉到了一点,不,很多不该感觉的属于他的生理fǎn yīng ,红着脸推开他,从浴池里头出来,抓过一旁的布帛裹好。然后,瞅了他一眼,看着他刚刚用来帮她擦拭头发的布巾,很煽情的开口:“为啥对我这么好?”

    还伺候她洗澡,太周到了!

    他懒懒勾唇,也从浴池中出来,理所当然的道:“自己的女人,不jiù shì 用来宠的吗?”

    旋即,行云流水般的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又似笑非笑的补充:“爷但望你的脾气越差越好,最好差到全天下除了爷没有一个人受得了。这样,爷就安全了!”

    澹台凰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我都没说自己觉得不安全!”这偌大北冥,有几个女人是不觊觎他的,他倒还好意思说不安全。

    他笑,没答话。

    却缓声问:“你是真的觉得不安全?”

    这话,倒把澹台凰问住了!以至于脚步也僵硬在原地,她其实没觉得不安全,甚至觉得安全到了极点,或者说潜意识里认为zhè gè 人已经是她的,因为一直到现在,他对她的感情都是毫无保留。所以,她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也没有什么需要怀疑的。

    而反观她,一个真正正面的回应都没给过。所以,真正觉得不安全的人,应该是他吧?

    这样想着,她登时无言以对!咬着牙开口,红着脸说了一句:“你也没什么需要觉得不安全的,虽然我其他的一切都没zhǔn bèi 好,但是,暂且认定你了!你也不用太感动,谢恩吧!”

    最后一句是因为说了这些话,实在不好意思才加上去的。

    而君惊澜听了这话,虽然“暂且”这两个字让太子爷还有点不满意,但是勉强也凑合了。于是,太子爷穿好了一尺千金的中衣,十分器宇轩昂的走到澹台凰的面前,双手拱起,无比恭敬的弯腰,并笑着谢恩道:“谢太子妃恩典,本太子不甚受恩感激,谨再拜!”

    “……”她今天发现了,君惊澜其实也是个逗逼!

    窗户口,小星星童鞋趴在那里,眼泪汪汪的往里面看,其实星爷很想冲上去把澹台凰咬出来,但是……

    “咔!”一口咬上了爪子上的天山圣果,其间美味让星爷流连忘返,恨不能一天吃上千百遍!

    但是,再看看屋子里面的那两个人,星爷又非常想哭,于是,两根面条泪就这样蜿蜒而下,半幸福半痛苦半纠结半绝望的吃着。这是和主人谈好的条件,星爷可以重新吃回天山圣果,但是绝对不得再去破坏主人和澹台凰的好事!

    于是,这只可怜兮兮的狼,就挂在窗台上,顶着两根面条泪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吃,还看了半天足以让它捶胸顿足的画面。只有果子的甘甜,能够勉强抚平它心中的悲苦和创伤……

    星爷的人生为何如此不完整!唉,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零食故,二者皆可抛!可是抛的好心碎……嗷呜呜呜……

    殿内,榻上。

    两人相拥而眠,是标准的盖棉被纯聊天。

    太子爷翻来覆去的睡了很一会儿,忽然可怜兮兮的道:“女人,爷后悔了,要么我们还是先做点什么再睡吧!”

    澹台凰已经快睡着,迷迷蒙蒙的伸出一只手,把他推出了老远:“死开,睡觉!”

    “……”于是,精虫上脑的太子爷,悲情的享受了一个无眠之夜……

    ——俺是可怜太子爷派来的分割线,你们有月票吗——

    翌日。

    刚刚天亮,太子府就迎来了一只喷火龙。

    君惊澜和澹台凰才刚刚醒,太子爷还在就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满意,凄凄哀哀的穿衣服。澹台凰躺在床上打哈欠等伺候……

    国师大人那谪仙般飘逸出尘的声音,就远远的吼来:“君惊澜,你给老子出来!”

    澹台凰徒然瞪大眼,什么情况这是?笑无语一大早的闯到北冥太子府来发疯?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自己飞快的把衣服穿好。

    却见太子爷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显然早已料到。

    携着她出门,笑无语已经冲杀了上来,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开口道:“君惊澜,你给老子说清楚,老子平白无故的,怎么就死了?”

    昨晚和楚长歌吃完面,又去青楼喝了半宿酒,各自huí qù 。

    没想到回了客栈,还没来得及睡觉,就收到东晋自己的死士传来的消息,现在翸鄀大陆上可都传的沸沸扬扬,说东晋的国师大人被楚国太子楚玉璃所杀,死状十分凄惨,死士传了消息来请示他,问他这件事情应当如何处置,是放任不管,还是出去辟谣。

    但是国师大人实在是愤怒,用屁股想都知道这又是君惊澜的好主意,因为现下,楚玉璃要是倒霉了,最开心的肯定jiù shì 他了。可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扯上他笑无语做什么?说他死了就算了,死状还很凄惨!

    “国师大人何必动怒,你不是总对凰儿说想帮我们么,本太子是给你一个帮我们的机会!”君惊澜闲闲的笑,语气很温和。

    澹台凰很快的开始思索这件事情的影响,以笑无语在东晋的重要程度,他要是死了,东晋的皇帝定然是要bāng zhù 他报仇的。十有八九就会对楚国发兵,那楚玉璃……

    然后,澹台凰忽然很突兀的想起,昨天皇甫怀寒说的,君惊澜应该已经开始抄楚玉璃的后路!脑后滑下冷汗一滴,这还真是后路抄的很到位啊……

    笑无语的暴怒也只是顷刻,很快就跟澹台凰想到了一处,但是整个人的脸色阴沉得厉害!“东晋和楚国开战,南齐必然bāng zhù 楚国,楚玉璃也吃不到什么亏!”

    在翸鄀大陆,东晋国强,楚国和南齐相对弱一些,这不是这两国这一代的统治问题,而是一直腐朽了这么多代,到了楚玉璃和即墨离的手上,才有了起色,近年来也慢慢的变得强大,但现下到底还不比东晋强大的根基。

    是以楚国和南齐常常抱团,合抗东晋。这jiù shì 纳兰止的连横之术!现下要是东晋发兵,南齐必然相助,楚玉璃不会吃亏,那他君惊澜能拿到什么好处吗?

    可,他这样一说,君惊澜却是笑了,摇头道:“你放心,南齐不会发兵!算算日子,南齐的大军应当是míng rì 开拔,而那时候,南齐的小皇帝会正好中毒,摄政王即墨离被要挟,不敢发兵!楚长风虽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那是在战力相当的基础上,东晋兵马数倍于楚,一切都很难说。胜负难料,加上他爱惜自己的士兵如命,定然不会贸然开战。是以,在大战之前,他一定会想找楚玉璃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现下,楚玉璃的任何信件,没有一封能传出去!”

    所以,楚国和东晋现在都还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根本都以为这件事情是真的!因为北冥所有的消息,已经全部被他封锁!

    笑无语越听,越是脸色发青。开口问道:“那你为何不也将本国师的联系线也切断,这样本国师什么都不知道,你岂不是更保险?”

    君惊澜闻言,冷笑了声,旋即三分温和七分冷冽的声线缓缓响起:“因为凰儿将你当朋友,所以本太子给你自由活动的机会!但如果国师大人不想要,或者铁了心要与本太子唱反调,意图将自己活着的消息传huí qù 。本太子自然也不必客气,便也只能将国师大人的情报系统控制起来,或者,把谣言变成事实!”

    站在一旁的澹台凰,听着,禁不住惊悚的摸了摸鼻子。

    笑无语铁青着一张谪仙般的容颜看了君惊澜半晌,才终于开口:“一个计谋,就将翸鄀大陆的三国都耍得团团转!君惊澜,我真庆幸自己跟你不是敌人!”

    他这话一出,也等于jiù shì 表明了他的态度,不会想着出去透漏自己还活着的事。但,他也忍不住开口问:“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楚长风不是吃素的,即便东晋兵强,本国师不在,他们想打出个胜负,也要几年之后!本国师不可能装死人装几年,而且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爷的目的很简单,楚长风为人谨慎,他也足够了解楚玉璃,心知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又联系不上楚玉璃,那么你说,他会怎么做?”这样一说,太子爷缓缓笑了,十分诡谲。

    倒是澹台凰咽了一下口水,在一旁插话:“所以,楚长风有可能赶在战争开始之前,先将事情查清楚,如果有误会赶紧化解!可,在完全联系不上楚玉璃的情况下,北冥又完全被封锁,可能是君惊澜动手了,他定然会担心自己的兄长出事,几经考量之下,极有可能星夜兼程,亲自来北冥看看情况!同样的,因为楚玉璃也可能已经遭遇不测,所以楚长风不会光明正大的来,他会乔装打扮而来,届时任何人都不知道他来了!”

    这样一说,澹台凰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

    已经猜到了他的全部意图!深呼吸了一口气,又在他鼓励的眼神之下接着道:“而楚长风,入了北冥之后,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被你控制行为自由!成为反要挟楚玉璃的利器?”

    “没错!楚长风乔装改扮而来,故而也无人知道楚长风来了北冥,所以即便他死了,爷也不必担上任何责任!楚玉璃也会很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届时,就看是他是觉得他弟弟的命重要,还是破坏爷的婚事重要!”他话音一落,手扶上了一旁的扶手,将那紫檀木生生捏碎!

    充分的表明了太子爷心中的不悦,和对楚玉璃的不爽!

    笑无语堪堪听完,深呼吸了一口气:“你如此劳师动众,jiù shì 为了钓楚长风上钩?”

    “或者国师大人有简单的bàn fǎ 钓他上钩?”太子爷微微挑眉,不答反问。

    国师大人被噎住,坦诚道:“换了本国师,根本钓不过来!”因为楚长风太谨慎,他想不出这些弯弯道道,却没想到君惊澜连人家很谨慎这一点都能善加利用!

    但,他也并不觉得丢脸,反正他笑无语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上攻伐谋,是而获知天命。

    “那,你可想过,给南齐小皇帝下毒,威胁即墨离,即墨离不会对你有所成见?”说不准,就把事情捅开了,还得出事!

    君惊澜冷冷嗤了一声:“即墨离有证据么?”没有证据,有成见又能如何?拿不出证据出去乱说,还有一个诬陷的罪名等着他。而若要出兵,名不正言不顺,而且隔着一个南海,守住国土,还要隔海来攻打北冥?南齐没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这下,笑无语bsp;mò 了半瞬。开始思索,这君惊澜不仅想的深远,而且还成功的算到了即墨离和即墨西的关系,那小皇帝即墨西对自己的皇叔是几百个不信任,所以即便即墨离察觉到了君惊澜要对小皇帝下手,小皇帝也不会相信自己的皇叔,反而怀疑他居心叵测。最终落入圈套!这真真是算无遗漏!

    澹台凰听完之后,第一想法,竟然是离君惊澜远一点!zhè gè 人实在是太恐怖了,按照他所做的这些,怎么看都是想报复楚玉璃,所以为楚国引发一场血战。估计天下人都会这样想,偏偏他这样恢弘的计策之下,只是为了小小的将楚长风引来!

    谁都想不到他的真实目的,所以楚长风会来!而楚玉璃,或者能想到,可是想到有什么用,人在北冥,消息根本无法传递出去!

    她bsp;mò 了一小会儿,忽然问道:“那按照这么说,楚长风是不是已经快启程了?”

    “嗯!”君惊澜笑着点了点头。

    笑无语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接着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楚玉璃不是笨蛋,他知道了这件事情,无法再改变,也会在煌墷大陆搞出点事情来!”

    “漠北已经被他利用一次,他还能再用第二次?不论是澹台明月,还是澹台戟的脾性,可都不像他们表明上看起来那么温和。而东陵和西武正在交战,自顾都不暇,谁会在这时候节外生枝,与本太子为敌?至于北冥国内……君煜,爷等他出手很久了!”他这样说着,魅眸眯起,反而好心情的笑了起来。

    得!

    国师大人明白自己是白操心了,人家不仅仅将一切都算计好了,而且还等着一箭双雕,希望楚玉璃能帮上他一把,去bāng zhù 君煜作乱,正好让他把政敌一起给除了!

    想透了之后,他摸了摸鼻子,开口:“既然这样,本国师就不管你们的事了,不过你dǎ suàn 让本国师死多久?”

    “楚长风踏入北冥,你就可以复活了!”澹台凰很热心的上前插话。

    太子爷闻言,勾唇浅笑:“知爷者,太子妃也!”

    “你们两个少在老子面前肉麻,要成婚的赶紧!还有!”笑无语说着,十分认真的盯着君惊澜的眼睛道,“成婚之后给老子看好你的女人,别让她没事到处乱跑,省得出去乱了旁人的心!”

    澹台凰看了他一会儿,越听越觉得,笑无语这货来帮他们,还让他们早点成婚,是为了避免自己出去勾引他的心上人!是谁呢?于是,那个熟悉的名字又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难道你真的和楚长歌是好基友,基友jiù shì 两个男人互相那个啥的意思。然后又担心楚长歌真的喜欢上我,所以才这样热心的bāng zhù 我们?”

    笑无语一听这话,本来就差点被背过气去,登时又回忆起昨天吃面的时候,楚长歌的那一句充满了暗示,让自己从了他的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连菊花也隐隐开始抽筋!黑着脸道:“澹台凰,你最好是少胡说八道!”

    他就有点想不明白了,这女人为何总要把他和楚长歌扯在一起!难道这年头都不能有个好基友吗?啊呸……不能有个好xiōng dì 吗?!

    想着,怒气冲冲的转身,正要走。

    小苗子却忽然带了一个黑衣人进来,那人穿着黑衣,却没有蒙面,长相十分清俊。到了君惊澜跟前,弯腰行礼:“太子殿下,属下无,是公子宸的暗卫!公子有要事派属下事先来通知……”

    他说到一半,门口进来一人,手持长剑,白衣出尘,神情冷傲,看着他们几人,淡漠开口:“不必知会了,我已经到了。”

    ------题外话------

    昨天愚人节的小礼物有多少弟兄收到了?嘿嘿,没收到的也不要捉急,过几天不是还有清明节吗?不过……清明节送礼物这hé shì 吗?(⊙o⊙)…囧o(╯□╰)o!

    虽然是月头,但是有票的妹纸不要捂着哈,快点送来爱抚你们伟大的山锅!给山哥投了月票,主会保佑你们的,啥,你们很多不是基督教徒?啊,对了,投完票之后,佛祖啊,玉帝他们也都会保佑你们的,最重要的是——投了月票之后,大山猫是一定会保佑你们的,喵呜……哥zhè gè 新名字好不好听?(*^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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