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不听话的女人,是一定要jiāo xùn 的!对于累教不改挖人祖坟的女人,是要往死里jiāo xùn 的!就比如澹台凰和南宫锦这两货!

    太子爷冷着一张艳绝的脸,由着下人将澹台凰和南宫锦给绑了,并且是反绑扭送到太子府。

    而百里惊鸿从夜幕山庄一回来,就听说南宫锦惹了祸,而且自己一人惹祸还不够,还带上了澹台凰一起疯闹,连人家的皇陵都翻了,是以站在门口等着人回来,一张淡漠的容色冷的厉害。

    远远的,便看见她们两个被反绑回来了,而君惊澜今日是明显的很生气,半点都不带心疼的让她们俩走了这么远。百里惊鸿也表示很理解,惊澜没直接砍了她们,jiù shì 很容忍了。

    而看见这一切之后,最gāo xìng的无疑是小星星童鞋,此只当即就咧着狼嘴就开始在门前快乐的唱歌:“嗷呜呜呜……”我得儿意的笑,又得儿意的笑……

    大部队很快的到了太子府门前之后,百里惊鸿冷睇了一眼,见着南宫锦没受什么伤,二话没说,扛着人就走了。也没跟君惊澜打招呼!

    澹台凰看着南宫锦苦逼的表情,还有百里惊鸿冷冽的表情,登时也觉得自己的处境更加不妙!严格来说,这件事情并没有侵犯到百里惊鸿的利益,对方也不知道她们挖皇陵的目的,但是他都能生气成这样,祖坟被人刨了的太子爷,就更不必说了!虽然她们挖的是空旷的地方,没真正挖了谁的坑,但是……

    而君惊澜后背的伤,还相当的严重,属于只要不小心碰到,都会血肉模糊的那一种。但是他现下实在太生气,根本都没要人搀扶,自己便苍白着面色从轿辇上下来了。

    下来之后,狭长的丹凤眼扫向澹台凰,这眼神颇似两人第一次相遇之时,他看向她的眼神,十足的冷冽而温和到可怕。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比起先前,他今日的神情中多了几分;!

    一眼扫过去之后,头也不回往后院走,并凉凉的开口吩咐:“把她给爷锁到爷的寝宫!”

    “是!”下人们应了一声,把绑得很好的澹台凰,往君惊澜的寝宫送去。

    澹台凰怀着满心的忐忑,看着他往后院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有点凉飕飕的,不知道他跑到后院是去是干嘛,不是给她挖坟吧?她可以自己选择碑文刻什么不?

    胡思乱想着,被送入他的寝宫之后……

    “哐当!”一声,门关上了,门口还有落锁的声音。

    澹台凰扭动了一下因为被绑着而极不舒服的身子,几个大步走过去坐在板凳上,走了这么久累死了!坐下之后,又开始咽着口水,满心忐忑。认识这妖孽这么久,除了第一次自己脏了他的洗澡水那次,他生气成这样之外,再后来就没有这样过了!

    上次是想把她做烤乳猪,jiù shì 不知道这次是dǎ suàn 怎么办!

    在寝宫等了很久,他都还没回来,这无疑让澹台凰的心中更加忐忑不安,刚开始是害怕他回来,现在已经转化为希望他早点回来了。这等于是上刑场,最痛苦的不是死,而是等死,他晚一刻,她就焦躁一刻!

    与她一样担惊受怕,是成雅那八卦四人组,她们也都担忧的在君惊澜的院子门口走来走去,不知道太子殿下是dǎ suàn 如何收拾公主!是dǎ suàn 剁成几段,还是剁成几段呢?其实不管剁成几段,对于太子爷本身来说都是合理的,但是关键时刻,她们还是要出去抱大腿帮忙公主求情不是?

    正在她们内心无比焦灼之刻,远远的,一袭银衣紫带的太子爷,踏着夜色来了。

    现下的他,与往日里他风华灼灼,高华清贵的mó yàng 大不相同,不是一种清逸睥睨的冷艳,而是一种让人惧怕的妖美,确实是妖美,现下只有zhè gè 词,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状态。

    艳绝的面上噙着一丝诡谲笑意,像是黄泉岸边的地狱花绽放,周身似乎能让人看到黑气,这mó yàng ,竟然硬生生的让她们四个都抖了一下,到了嘴边的求情话语,顿时也说不出来了,而且还很想掉头逃跑!

    接着,她们便看见了他宽大袖袍之下,白皙修长的玉指中,握着一根……一根……小竹棍?

    约莫有一米的长度,不粗不细,十分翠绿。

    几人对视一眼,登时就为澹台凰抹了一把冷汗,这是要挨打的节奏呀!咳咳,挨打是小事情,不要公主的命就行了!她们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而澹台凰焦灼的坐在屋子里,尚且不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有人这一气之下,连小竹棍都zhǔn bèi 好了,要jiāo xùn 她!还眼巴巴的眺望着门口,在心中一遍一遍的排练,询问自己若是他进来了,自己应该如何抱大腿道歉,才能弥补过失!

    就在这会儿,听到开锁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澹台凰瑟缩了一下,赶紧站起身,先是条件反射就想掉头逃跑,但是没跑几步,明显的发现这还是他的寝宫,根本逃不掉,而且就算逃掉了,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于是,犹豫了几步之后,就这样顿住了。并且转过头,十分谄媚的看着门口。

    “吱呀!”一声,门在澹台凰殷切的zhù shì 下开了。

    太子爷缓步踏入,旋而转过身,将门关上。动作姿态行云流水,尊华美艳不可方物,澹台凰来不及欣赏,就看见了门外那些人同情的眼神——而门口的成雅等人,则眼睁睁的看着门关了,都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瞅着澹台凰在心中默默念叨,公主,你自求多福吧!

    然后,殿内。

    太子爷缓缓转过身,狭长魅眸淡淡看着澹台凰,几个大步上前,十分温柔的,呼唤小狗一般的:“过来!”

    他坐下,澹台凰耷拉着nǎo dài ,手还被反绑着,很听话的站在他跟前。由于这次是自己有错在先,倒也不敢张牙舞爪,十分老实的站着,就跟那小学生进办公室接受训斥的状态没两样!

    然后……

    “咻!”的一声,他一竹棍敲上了桌案,冷喝一声:“说!为什么去挖皇陵?”

    这一吼,澹台凰条件反射jiù shì 一抖!咽了一下口水,眼神左右漂移,开口道:“你干娘不是已经说了原因了吗?”

    “嗯?”懒洋洋的拖了一声,尾音拖的很长,看澹台凰的眼神也十分诡谲,眸色深如寒潭,叫人一眼望去,便忍不住心中发凉,而且是拔凉拔凉的那一种!

    澹台凰顿了片刻,看着他的手握着小竹棍,轻轻的敲打着桌面,一下比一下重,深深的知道了自己不说实话恐怕会挨打!

    但是她仍旧大着胆子做出了垂死挣扎,开口狡辩道:“这不是我的主意,是你干娘的主意,她要去,我也没有bàn fǎ ,你要知道我zhè gè 人是很孝顺的,所以……”

    话没说完,他忽然伸手一扯!

    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二话不说,扬手就扯了她的裤子。

    澹台凰高声尖叫:“喂,你干什么!”

    “砰!”一竹棍,重重的打上了她的屁股,响声十分清脆!

    很快的,澹台凰的屁股jiù shì yī zhèn 火辣辣的痛,险些这货下手相当的重!她登时一口鲜血都涌上了喉头,nǎo dài 也被气懵了。她长这么大,还没这样挨过打呢!zhè gè 混蛋!

    是以,咬牙切齿,高声怒骂:“混账!你竟敢……”

    “砰!”又是一竹棍,这一此下手更重!

    旋即,他慵懒的声线满含凉意的响起:“你连爷的祖坟都挖了,爷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

    澹台凰趴在他的腿上,刹那间险些泪洒长衫:“君惊澜,你这是家暴你知道吗?这是家暴,男人打女人,禽兽不如!”

    “爷这是在告诉你,要敬重长辈!”他这般说着,语气又冷冽了半分,“旷古至今,还从来没有女人去挖夫家的祖坟,或者这件事情太子妃不想跟爷私了,dǎ suàn 让爷禀报给岳父大人处理?”

    这话一出,澹台凰当即不说话了,也不哭着大呼什么家暴了!要是让父王知道了,估计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但她仍旧为自己辩解道:“但是我根本没有刨坟啊,我们只是在空旷的地方挖了挖而已!”

    她们虽然有点缺德,但是还不至于丧尽天良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所以并没有真正的把人的尸体或者是骨灰刨出来,挑的是空旷的地界挖的。所以严格来说,其实根本算不上是在挖坟!

    她这样一说,他冷冷哼了一声,凉凉道:“如果你真的刨坟了,你以为在那么多宗亲的注目之下,爷还能将你安然带回来?届时,你我就只剩下两条路走,其一,爷乾钢独断保住你,从此背负不肖子孙的骂名。其二,爷脱离君家皇族身份,带你远走高飞,亡命天涯!”

    这下,澹台凰终于彻底不说话了!她确实没想到会严重到zhè gè 份上,幸好她们没真正的去刨坟,不然……

    “还不肯说实话么?”见她bsp;mò 着不吭声,太子爷又冷声询问。

    这一问,澹台凰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接着狡辩:“是你干娘要去,她……”死道友不死贫道,而且本来jiù shì 南宫锦tí yì 的!而且说了真话,说不定会死的更惨!

    见她还是不老实jiāo dài ,而为了打屁股,裤子已经扒了。

    他如玉的长指忽然沿着弧度往下轻滑,触到她一片不可触摸之地,指尖轻揉。澹台凰的表情顿时僵直!红透了面色怒吼:“把你的蹄子拿开!”

    “哼。”他冷冷哼了一声,慵懒的声线满含凉意,“你可以选择被爷的小竹棍打到说实话,也可以选择被爷做到说实话,自己选!”

    “呜……”澹台凰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不知道要是泪流满面,他会不会选择放过她。

    接着,便听得他三分温和七分冷冽的声线自头顶传来:“哭也没用!”

    “嗝……”澹台凰咽了一下口水,登时是哭也不敢哭了,而他的手还在作恶,她当即投降,“把你的手拿开,我就说实话!”

    不管是被打到说实话,还是做到说实话,都不是什么容易让人接受的事儿!而且被折腾到最后,不还是要说实话吗?所以干脆老实jiāo dài 好了!

    她这话一出,他不但没收手,反而还探了进去。凉凉道:“先说!爷què dìng 你说的是真的,才收手!”

    “禽兽!淫魔!王八……唔……嗯……”骂道一半,全部顿住。

    登时红着脸悲愤的高声大叫:“你手别乱动了呀,我说jiù shì 了!是你干娘说前世看了很多书,里面很多人穿越都是从皇陵来的,所以才带着我一起去皇陵找,看看能不能找到huí qù 的通道!”

    而她这话一出,他登时顿住了。

    静静bsp;mò 了片刻,收回了手。很快的,屋内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bsp;mò 。

    放开制住她的那只手,淡淡道:“起来吧!”

    呃,澹台凰赶紧站起来,但是裤子还是滑下去了,于是表情变得很苦逼。

    他却看都没看她,起身,净手。因为洁癖很严重,他的屋内是经常都会备着净手的水的。修长玉指清洗赶紧之后,拿起一旁的丝帕擦干净了水,方才走到澹台凰身后,bsp;mò 着帮她把绳子解开。

    绳子解开了,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当然是赶紧弯腰,以光速将自己的裤子提起来!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定了自己的面色!

    旋即,他狭长魅眸看向她,闲闲问:“你想huí qù ?”

    她bsp;mò 了一会儿,很坦诚的开口:“嗯!我爷爷他……”

    “爷帮你,破开时空,传送人而已。无忧老人有bàn fǎ !”他淡淡应了一声,而眸中的情绪,第一次让澹台凰觉得和陌生,一种淡薄的疏离,好像是要从此与她划清界限,从此远离她一样。

    这样的神情,让她心口一窒,更匡仑是他这句话。她红唇动了动,有点愣愣的问:“我以为,你会不希望我走!”

    她这话一出,他如玉长指伸出,有点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少顷,方才轻声开口:“你的任何愿望,爷都会尽力为你达成!只是你要想清楚,你走了,就失去爷了!”

    这样一说,他徒然睁开眼,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道:“你想走,爷不会拦着你,也会bāng zhù 你达到你的目的。墨师父曾提过,无忧老人,确实是有bàn fǎ !爷曾经以为是戏言,现下见你来了,才知这是真。但,你要清楚,你走之后,爷也不会等你。爷会很快的娶妻生子,是慕容馥也好,是楚七七也罢,或者还不止一个两个。而你要记得,不是爷背叛你,是你先抛弃爷的!”

    不是爷背叛你,是你先抛弃爷的!

    这话,让澹台凰的脸色有点发白!听他说什么娶妻生子,她心里就难受的厉害,现下还告诉她,即便如此,也因为是她……先抛弃了他!

    这样的罪名,重得她透不过气!

    见她bsp;mò ,他勾唇笑了笑,又接着道:“即便是一条狗,被主人抛弃之后,再不舍,也不必jì xù 忠诚。你可以选择任何你要走的道路,和想去地方,爷也会尽全力帮你达成心愿。因为爱情,除了彼此束缚,还有彼此成全。所以,不论你如何抉择,爷也不会干涉!只是爷说过,爷的真心,这一生只有一次。你走了,心凉了,就不会等你,也不会再爱你了!”

    这一番话,几乎是戳入了她的骨髓!她是一直想huí qù ,可以说穿越之后没有一天不想huí qù ,可是这其中发生了变数,她已然què dìng 自己爱上了他。和南宫锦一起去找路的时候,没想过这些,可是若是真的找到了,她站在路口,能舍得huí qù 吗?

    脑海中,很快的掠过爷爷苍老的容颜,掠过她来到zhè gè 地方的点点滴滴。而耳畔更为清彻的,是他方才那一番绝决的话!

    她脚步僵硬在原地,静静看着他。

    看了半晌之后,忽然笑了。笑完又哭了,指着他道:“你其实是在威胁我!”现下即便已经知道bàn fǎ 是有,她还能狠下心huí qù 吗?

    “是!爷jiù shì 在威胁你,你可要想好了,爷素来是说一不二!”他这样说着,竟然勾唇笑了起来,因为从她的神情,已然明白了她的抉择。

    澹台凰咬了咬唇,忽然抬步,狠狠的一下撞到他怀中,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对着他的nǎo dài 挥了过去:“君惊澜,这辈子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坏心眼的男人了!”

    不如就干脆别告诉她有bàn fǎ ,何必什么都说出来,又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逼迫她!

    而她这样一说,他懒懒笑了笑,环住她,亦轻轻叹了一口气:“这辈子爷也没见过比你更没良心的女人了!”

    这下,澹台凰登时也尴尬住了,没几天前,他为了她就险些把命丢了!她这一回来,有了可能离开的法子,就马上去找路。这也确实是太没良心了一点!

    她正想说句什么表达歉意。

    他却抚着她的发,缓声开口:“爷会记得为了留在爷的身边,你失去了什么,放弃了什么。而这些,都刻在爷的心中,永不会忘。爷会加倍对你好,连带着你失去的那些,全部补给你!”

    他这样一说,澹台凰反而bsp;mò 了。其实跟他付出的相比,她放弃的、失去的,根本算不得什么。因为她知道,比起huí qù 守在爷爷的身边,爷爷更希望她幸福!

    她笑了声,轻声开口:“爱情,除了彼此束缚,还有彼此成全。我愿选择前者,一生束缚,生生不离!”

    他轻轻应了一声,缓缓笑了,比彼岸花还要妖冶动人:“一生束缚,生生不离!”

    她却忽然道:“不过,你能不能先把那个小竹棍收起来!”想起刚才被揍了的事情,她就觉得十分丢脸!

    “哼!”她这样一说,太子爷马上翻脸,凉凉道,“这东西要留着,以后你若是再敢胡闹,爷接着揍你!”

    “我忽然又想huí qù 了……”澹台凰马上变卦。

    他闻言,凉凉笑了声,闲闲道:“现在后悔了?晚了。竟还想huí qù ,看来是刚刚没打好!爷重新打怎么样?”

    “你狠!”澹台凰捂着屁股,后退数步,并一蹦三尺高!深深地觉得自己是上当了!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小竹棍,放在一个锦盒之中,并十分小心的封好!大步到了桌案前,提笔,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贴在锦盒的面上。

    澹台凰一看见上面的几个字,顿时脸色就黑了……

    “凰儿的最爱!”

    擦!她会最爱一根小竹棍?zhè gè 贱人!冷着一张脸,凶恶的看向他,磨牙道:“我以为自己最爱的是你!”

    这话一出,太子爷听着还是很gāo xìng的。

    于是,大笔一挥,在那张纸条的前面加上了几个字——不听话的凰儿的最爱!

    随之收笔,又颇为警告的看了澹台凰一眼。

    澹台凰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选择了无视!真是跟zhè gè 贱人多相处一会儿就得气个半死,她刚刚是怎么脑抽了一下,居然还信誓旦旦的承诺留下!

    深呼吸了一口气,已经不愿意在就zhè gè 问题跟他探讨,什么时候有时间把这小竹棍偷出去烧了!

    不欲在说这事儿,便想起了另一件正事,忽然道:“对了,我日前看见上官子风和楚七七,好像有点要成好事的苗头,你觉着zhè gè 事儿有可能吗?若是他们两个的好事成了,也算是与楚国联姻了,那还真是皆大欢喜!”

    可她这一问,太子爷的容色却没有她这样乐观,狭长魅眸当即扫到了桌上的一封请柬上。

    澹台凰愣了一下,方才上去拿着看。打开一看,更是愣了,zhè gè 月十五,上官子风就要迎娶德亲王府的郡主,这……怎么这么急?“是上官子风的意思?”

    这样一说,她很快的觉得不可能,上官子风那天的biǎo xiàn ,不像是会做出如此绝情之事的人!然后,她便想起了前几日见着的上官谨睿夫妇:“是你舅舅,舅母的意思吧?重臣与他国联姻,难免引起君王猜忌,我觉得他们应该也是出于这种考量,才会如此!”

    “嗯!”君惊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而又忽然闲闲道,“爷倒是希望能与楚国联姻!”

    楚国虽然不及东晋,但是有楚玉璃在,想要翻身是迟早的事。跟楚国联姻,也就等于和楚玉璃结成联盟。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很愿意做的,尤其子风他也绝对信得过!

    澹台凰自然能明白他的考量,强者联手,必然无坚不摧!相信楚玉璃也是出于zhè gè 考量,此番才会带着楚七七不远万里而来。所以,这桩婚事,最好能成,虽然不是君惊澜本人迎娶,但是上官子风也算是皇亲!不论是出于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考量,还是出于政治考量,都是有利的!

    可,君惊澜又轻轻叹了一口气:“只是舅舅他太谨慎,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

    这下,澹台凰的表情也沉寂了下来。这样的话,自然是不能和广陵王夫妇说开的,若是说开了,最终上官谨睿只会更加坚定的反对这桩婚事,因为君惊澜的信任,让他更加觉得自己不能做出对不起君惊澜的事,所以这样的隐患都不愿意留!

    澹台凰皱了皱眉头,开口道:“我们要不要想个什么计策……”

    “不必!”她这样一说,被他笑着打断,“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只是转机只在他们两个人自己身上,还是那句话,我们只要从旁看戏就好!”

    看他这么有把握,澹台凰也不再多话了。点了点头道:“那便暂且先这般,等上官子风和楚七七的事情了了,我就带着蒹葭叶和灵芝草,还有苍狼圣剑回漠北,我想王兄他们,肯定已经等急了!”君惊澜伤得很重,还来不及命人传信,所以王兄他们现下还并不知道药草他们已经找齐了,现下应该还挺担忧!

    这话一出,他倒也没留,轻声笑道:“好,到那时候,算算婚期也该差不多了,子风和楚七七先成婚,我们再跟上!”

    澹台凰白眼一翻,脸色有点红:“成什么婚,我可还没答应你,哼哼!”

    “嗯?”他尾音拖长,忽然回头指了指那个装着小竹棍的锦盒,提醒道,“你的最爱!”

    “哦草!有你这样的吗?”拿着小竹棍逼婚?!

    ——俺是小竹棍很可怕,太子爷威武反攻的分割线——

    翌日一大早。

    宗庙的人就收到消息,说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已经被处死了!是凌燕和韦凤一起去挑的两个和澹台凰、南宫锦身型相若的死囚,杀了之后易容,送到了宗庙。成功的蒙混过关!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想做了什么恶事之后,都能安然无恙的活着,上头必须有人罩着,才能免于英年早逝。要是上头没人,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本分老实些!

    这两个女人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南宫锦是怎么被百里惊鸿收拾的,还暂且不知。但是,一看这饭桌上的状态,就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澹台凰和南宫锦苦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碗里的东西,黑漆漆的一团,还苦的要命!这两个男人说是她们两个昨天晚上去挖皇陵辛苦了,要用药膳好好的补补身子!而南宫锦发誓,她这辈子绝对没有吃过比zhè gè 更难看,更难吃,更苦的药膳!

    偏偏营养价值高的没话说,她们两个想反抗也不成!尤其还做错了事,也不敢反抗!

    但是,桌上的另外四个人的,君惊澜、百里惊鸿、百里瑾宸和百里如烟,碗里都是白米饭,而且桌上还有一大桌子美味的佳肴,四个人幸福的吃着,就她们两个苦逼的吃药膳!

    而且,太子爷还认真的嘱咐道:“药膳里面的东西已经太补,你们两个不宜再沾荤。否则补得太过了,容易流鼻血!对身体也不好,所以这菜,你们暂且别吃了。”

    澹台凰几乎是满面心酸,南宫锦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鸟罪,两个人吃着苦的要死的药膳,可怜兮兮的看着这一桌子菜!

    尤其鼻尖还能闻到菜肴的香味,简直让她们难耐到了极点!

    然后,澹台凰悄悄的,很试探的,看了一下君惊澜的脸色,忐忑的悄悄往前面伸筷子,目标是一盘锦鲤!

    南宫锦也于同时,悄悄的看了一眼百里惊鸿的面色,对着那盘子爆炒牛肚伸了过去……

    两人正要得手,而那两个男人却忽然同时伸出筷子!

    “锵!”的一声!

    她们两个的手被他们的筷子慰问了一下,一同摸着被打红的手,低下头,挂着两根面条泪,老老实实的吃药膳,她们的命真的好苦!

    吃得正悲伤,门口忽然有人来报:“爷,漠北大皇子和轩画公主到了,说是有要事,正在门外……”

    这话一出,太子爷还没吭声,澹台凰就一把甩了自己的筷子!双腿转起风火轮,挂着两根面条泪往门口狂奔而去,并用如丧考妣的语气大声哭丧:“哎呀!王兄你可终于来了,君惊澜那个王八蛋虐待我,他既不给我吃饭,又不给我吃菜,呜呜呜……”

    南宫锦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澹台凰的背影,人家有人可以告状,自己没有!忽然鼻子一酸,嘴巴一瘪也开始呼天抢地的哭:“君临渊啊,慕容千秋啊,你们去的太早了!看见没有,百里惊鸿这混蛋欺负我呀,他连饭菜都不给吃呀,我的天哪……我活不下去了,我要去找你们……”

    百里惊鸿寡薄的唇畔勾了勾,没吭声。

    太子爷看着澹台凰飞奔出去告状的背影,预计自己很快会被澹台戟责问。一线红唇扯出一丝温和到可怕的笑意,森然道:“澹台凰,你好得很!”

    ------题外话------

    太子爷闲闲挑眉,懒洋洋的道:“嗯,不给月票,爷就拿小竹棍抽你们!”

    【荣誉榜更新】:恭喜【秦渊岚】童鞋升级探花!恭喜恭喜,同喜同喜!

    万分感谢弟兄们的钻石、鲜花、打赏、五星级评价票以及无比伟大的月票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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