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惊澜最后还是滚了,因为洁癖太严重,也实在是恶心自己身上莫邪溅上去的血,所以huí qù 重新沐浴更衣了。

    部队再次出发,楚玉璃除了那一夜表情实在不正常之外,后续已然在他脸上基本找不到什么问题,所以后来澹台凰把他当日那煞白的表情理解为,养尊处优太久,看见太恐怖的场景给吓傻了。

    两日之后,便到达了东陵皇城,君惊澜到底也收到了东陵的邀请函,但是任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做个面子,毕竟东陵如今已经兵临北冥城下,虽然还没动手,但眼见就要烽火连天了!

    所以按照原则来说,北冥太子只需要意思意思,派个使臣团去送礼就足够了,但是偏生的北冥太子殿下如此好兴致,竟然递了国书要亲自来。zhè gè 消息,自然是让两块大陆的诸国都惊了一下,纷纷bsp;bsp;君惊澜这是在卖什么关子,有人觉得是借此去刺探军情,有人觉得是和皇甫轩约定了一场密谋,有人觉得是看见东陵兵马兵临城下,所以专程去东陵挑衅。

    但,只有皇甫轩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澹台凰也来了,所以君惊澜也跟着来了。就这么简单!

    到皇城那日,北冥的仪仗队伍好似已经等候多时,于是澹台凰再一次有幸见识了他那穷奢极侈的风格。黄金作轿子的撑杆,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红蓝交错,碧绿通透,还有一闪一闪的金刚石大放华彩。

    下人们恭敬而迎,君惊澜一把抱起澹台凰,让她随着自己下车,换了一辆马车。

    换车的过程之中,无数街边bǎi xìng 大声高呼,也有不少人就认出了那个烈日般耀眼的男子,jiù shì 几个月前,在皇城拿着一双绣花鞋跑了十圈,为搏红颜一笑的北冥太子,当即便又是不少人发生艳羡的赞叹。

    上了新的马车,或者说,是一个床一样的轿子,队伍才再次前行起来。红毯铺地,金沙问路,一时间风头无两。

    澹台凰从帘子上转过头看了一眼楚玉璃那辆低调而奢华的马车,再看看自己zhè gè ,鲜明的对比之下。楚玉璃就成了从山沟沟里面出来的……

    楚太子素来不喜高调张扬,他那马车也是一寸千金的沉香木打造,识货的人一眼看过去也知道是价值不菲,但是这世上到底还是不识货的人比较多,所以对比了一下,就已经不看楚玉璃的车了。

    纳兰止表示对君惊澜那种没事儿就要挤兑自家主子一番的行为很是生气,一整天脸都是鼓鼓的!

    而马车里头,澹台凰在窝在某人怀中,被他亲自伺候着吃葡萄,太子爷吃的水果,那自然都是已经剥皮去籽的,所以只需要他老人家纡尊降贵,给喂到她口中就行了。

    “楚长歌的迎亲队伍,后天便至!影部传来消息,笑无语果然也来了,不仅仅笑无语,还有一个你很想见的人也到了!”君惊澜一边伺候夫人,一边开口将她想知道的消息告知。

    澹台凰第一次坐这样奢华的马车,难免很有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土鳖便土豪的不适应感,所以听他这般说完,歪着nǎo dài 思考了很久,才大概明白了会是何人:“你是说,即墨离?”

    “嗯!”君惊澜懒懒笑着点头,如玉长指又拿起葡萄往她口中喂,而另一只手正在犯贱,澹台凰嘴角抽搐了几下,见他也没有太过分,而且他喜欢没事儿的时候,就测探她的身段是否又有所突破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她早已习惯,也懒得去理会了。

    澹台凰在某人的犯贱之下,脸色有点红,呼吸不太正常,但是nǎo dài 还没有懵,十分纳闷的道:“楚长歌和笑无语有私交我是知道,但是即墨离来是为什么?”

    她这一问,君惊澜便闲闲笑了声:“笑无语不仅仅和楚长歌有私交,和即墨离也有私交。此番楚长歌大婚,作为最好的朋友,他自然要来,但是楚国和南齐联手抗衡东晋已久,老皇帝即便再宠信笑无语,也是有尺度的!”

    澹台凰眼珠一转,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你是说,笑无语是为了来帮楚长歌迎亲,所以便也事先邀请了即墨离一起出来,即墨离也出来了,他笑无语便可以以南齐都借机去拉拢楚国,就说明南齐和楚国现下的关系已经不如先前那般稳定,所以也正好到了他们东晋挖墙脚的机会,赶紧也到楚国去凑热闹,跟着一起迎亲!”

    她这般论断一出,君惊澜赞赏点头,狭长魅眸含笑,竟含了葡萄,低下头以唇喂入她口中。

    最后,不知道是她品尝葡萄,还是他品尝她的wèi dào 。

    太子爷也毕竟知道这里是大街上,所以浅尝辄止,见她面色含嗔,似乎恼怒,他好心情的道:“太子妃变聪明了,需要奖励!”

    “谁他妈要你这样奖励!?”澹台凰不悦大骂。

    他朗声而笑,心情颇好。

    然后,一直跟在后头偷瞄的小星星,十分嫌恶的皱眉,却忽然被翠花拉过去,含了小星星的零食一枚,拖过来,模仿君惊澜……

    最后,小星星模仿澹台凰一声大骂:“嗷呜……!”谁他妈的要你这样喂零食?!

    澹台凰虎着一张脸,十分不悦的看了他良久,才终于收回目光,这丫的不是有洁癖吗?为什么行为越来越恶心肉麻?瞪完见他面无愧色,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眸光,脸色阴沉了一会儿,才接着问:“笑无语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身为东晋的国师,竟然和敌国之人有私交,楚长歌是个不管事儿的纨绔皇子也就罢了,可是即墨离可是南齐的掌权者……”

    她这般一说,君惊澜当即便笑了笑:“他的胆子若是不大,也不会去东晋做国师了!笑无语,可不是个简单的人……”

    上次在漠北草原,看着那神棍,一时被君惊澜追杀,一时被又被人威胁,其实澹台凰潜意识里面已经把那张长着一张谪仙脸孔,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国师已经当成百年难得一遇的草包的,却忽然听见君惊澜这样说。

    她挑眉:“那笑无语除了武功尚可,和似乎知道点天机之外,还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吗?”

    她说的是似乎知道点天机,因为算命这玩意儿,原本jiù shì 信则有,不信则无,谁都不知道笑无语之前算的那些,是真的算中了,还是碰巧了,或者也不过是腹有真才的伪神棍,胸中有计谋丘壑,把一切早已算计好,又以一种得知天机的方式说出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她这话一出,他还是噙着一抹淡笑,伺候她进食,缓缓开口道:“东晋原本是翸鄀大陆的第一大国,从笑无语成为国师之后,其他两国相继坐大。东晋第一名将,因为笑无语的一句天机,与帝王星相撞,被东晋皇帝下令杀了。东晋宗族中,第一忠臣,德亲王,也因笑无语的一句话被处死!bǎi xìng 愚昧,信鬼神之说,加上笑无语曾经预言天灾人祸,都准确过,自然是信他。但是各国朝堂中人和皇室中人,却不是笨蛋!”

    他这话一出,澹台凰瞳孔一缩,挑眉道:“你是说,笑无语到东晋做国师,是为了……”不是为了辅佐,而是为了的毁掉东晋?

    “嗯……”他淡淡应答了一声,又懒懒笑道,“各国中人都不是笨蛋,东晋皇帝十年前也是一位极为英明的皇帝。可为何,所有人都能看透的事情,他看不透,却还偏偏对笑无语言听计从?而且,东晋的皇室也暗中查探过,皇帝并未被毒药控制!”

    这下,澹台凰终于开始觉得那个没事儿就被自己整治一番的人有多可怕了,看来zhè gè 时空,但凡位高权重的,基本上不是一般人!个个都不能小看,咽了一下口水,她方才道:“那我先前还听说,东晋早已腐朽,若是没有笑无语一力支撑,早就塌了!”

    “那是因为……东晋是在笑无语到达之后,开始彻底腐朽的!”原本那个国家历代下来,便已然是从根基腐烂,千疮百孔。但到底还有些国之栋梁支撑,但在笑无语bāng zhù 下,那些人几乎都没了,整个东晋能够撑起台面的,就只剩下他了!

    一个能将一国君王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一个能在短短几年之内排除掉那么多异己的人,一个敢大张旗鼓的和敌国掌权者有私交的人,最终还能得到整个东晋bǎi xìng 们赞许,zhè gè 笑无语,是真的不简单!澹台凰已经深深地觉得zhè gè 人的故事可以当成传奇来听!

    但是:“那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看他并不像是醉心于权势的人!”

    这一问,君惊澜懒懒笑了笑:“一个男人用尽全力去做一件事情,要么,jiù shì 为了自己能够站在高处的野心,要么jiù shì 为了自己最珍重的人!”

    就像他一般,做任何事,要么是为了自己的王者宏图,要么……就只单单是为了她一人。

    澹台凰思绪飘远,忽然想起那一日,在屋顶上,笑无语和自己那一番对话,那时候是知道他是为了心爱的人的,但是到现下她还不清楚他心爱的人是谁。

    见她发呆,他的手忽然用力了一分,她脸一红,仰头瞪着他。面色难看的接着问:“那楚国皇室的事情你知道吗?从楚玉璃的话里面听出来楚皇皇帝和皇后都不喜欢他,却偏偏立了他做太子,紫罗珠的事情,他也说帮不上我的忙!”

    若是没有最后一句话,太子爷会因为她是在认真的打探楚玉璃的事情而生气,但是知道了最后一句,便明白更多的是为了澹台戟,于是也没刁难她,闲闲笑道:“楚国皇室的事情,爷也查过,只是知情的人全部都死了。真正还知道真相的,看样子只剩下楚皇和楚皇后,楚长歌的样子,似乎也是知道!毕竟是他国皇室的辛秘,这种东西,太深了爷也不想去深究。而楚玉璃,从出生就被不喜是肯定的,随后便是他八岁的时候从皇宫失踪,六年之后才又突然出现,宗族之人验查了确实是他无疑,但无人知道那六年他在哪里,他回来之后,不仅身怀绝世武功还多少能知天象,性格也变得极为沉稳,任何人都捉摸不透。至于立为太子是何缘由,恐怕就只有楚皇自己知道了!”

    而前几天晚上和莫邪交手,倒也让他无意中似乎已然探知了楚玉璃那六年是去了哪里!该是被莫邪看中了,给带走了!而莫邪的徒弟,素来都是打败了师父,才能出师门,上古邪功并不是人人都能练成的,它甚至比练习上古神功的步骤都要阴邪可怕。

    于是,这些个事情,澹台凰基本上是知道一个大概了!便很会意的点头,斜睨了某人一眼:“你自觉一点!”

    太子爷戏谑一笑,十分不正经的看着她道:“太子妃,你利用完爷,就不给摸了?”

    “……”澹台凰不说话,还是看着他。

    然后,太子爷老实的收回了犯贱的手,又往她口中塞了一只葡萄,方才充满暗示的欠扁的笑道:“太子妃,你原本是一个刚刚破土的小嫩芽,如今已经在爷的浇灌下,已经逐日茁壮成长了!”

    澹台凰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呀,我个人认为已经成功的长成了坚韧不拔,迎风不倒的小草,既然已然成长成功,以后就不劳爷您费心了!”

    然后,他狭长魅眸深深的看着她,反复咀嚼她的“小草”二字。

    最后,他道:“自然还是要费心的,因为爷希望你茁壮成长为参天大树!”

    “滚!”毫不留情的赏了他一脚!

    然后翠花对着小星星童鞋,充满暗示的:“嗷!”花爷希望你茁壮成长为参天大树!

    星爷的脸登时就绿了,愤怒的虎着狼脸:“嗷呜!”混账,星爷一直很参天!

    ……

    听说漠北公主到了,东陵皇帝下朝之后,一听zhè gè 消息,冰冷的唇角当即微微勾起,吩咐人备龙辇,很快的zhǔn bèi 出宫门去迎接。

    但是,内侍又告知了和漠北公主同行,并且同一马车的,正是北冥的皇太子。

    于是,冰冷高贵帝王,那张俊美如同阿波罗太阳神的面孔,几乎是分分钟经历了一个巨大的扭转,从晴空万里,变成了乌云密布。那zhǔn bèi 亲自出去迎接的心思,也终于省了,只派了丞相协同百官迎接,并遣人传了话过去,说后日迎亲的队伍才至东陵,míng rì 由帝王亲自陪同几位贵客郊游。

    等这件事情传出来的时候,太子爷很不gāo xìng的看着澹台凰,魅眸中表达的深意大概jiù shì ,看看你,又给爷招惹了多少情敌。

    澹台凰对这件事情的解释,和对他眼神的回应是:“你看吧,人家本来zhǔn bèi 来接我的,因为你人缘不好,不招人喜欢,连带的我在做客的,也被主人冷落!”

    太子爷:“……”

    第二天一大早,晴空万里,碧天如洗,倒是难得的好天气。正适合郊游!

    于是,几人都穿了一声便装,便在侍卫们的保护下,出了门。澹台凰这刚刚从驿馆出来,便撞入了一双灿金色的眼眸,那人冰冷的眸中藏着点点深意,深深的凝视着她。

    他相信,她是一定看见了那封请柬上的最后几个字的。

    澹台凰也是看见了,眼神淡淡回视,平静无波。显然是在告诉他,自己来了,是因为别的原因,而不是因为他请柬上的那四个字!既然不可能,就不要给对方无谓的遐想。

    这样的直白,不带半点引人遐想的暧昧因素,但却显得十分残酷。

    他缓缓收回自己的目光,眸色中有一种难掩的失望。却很快被他掩藏下来,三人也都按照礼节,开口打招呼行礼:“东陵皇!”

    皇甫轩薄唇微勾,冰冷的声线缓缓响起:“不必多礼!今日既然是郊游,便不要太拘泥于君臣礼节!”

    几人点头,各自浅笑。

    然后,澹台凰很忍不住看了一眼皇甫轩和君惊澜还有楚玉璃,这三人的面上都是含笑的,一个是冰冷的笑意,一个是温和的笑意,一个是温雅的笑意,三人时而眼神汇聚在一起,便总是笑语晏晏,谈天说地,仿佛是多年没jiàn miàn 的老朋友一般。

    但眼神是一个赛一个一个的冰寒,尤其君惊澜和皇甫轩这既有国仇,又是情敌的两人,眼神对视起来jiù shì 千万把冰刀。互相讨厌,还能亲如xiōng dì 的聊天,澹台凰表示对这两个人佩服到五体投地!

    楚玉璃身为同道中人,倒也没对这两人的行为有太大感触。

    到了郊外马场,这里人工制造的马场,虽然不比漠北草原的天然草场写实,但毕竟却多了一分人工制造出来的精致,整个马场几乎都找不到什么瑕疵,连草都长得相当整齐对称。

    帝王前来,这里之前就被清了场,四下空旷,唯独有健硕的马儿,在草场前后行走着吃草。

    这般美景,空气也十分新鲜,澹台凰这些日子沉闷的心情也得到了纾解,她正想tí yì 骑马玩儿,君惊澜却先懒懒笑着开了口:“若是本太子没有看错,这当是漠北的汗血马!”

    虽然只有几匹,但一眼看过去,便能知道是良驹。

    皇甫轩笑着点头:“正是!”中原和塞外,早已互通了经济往来,得到几匹汗血宝马,虽然不简单,但是也不难。

    君惊澜闻言点头,笑了笑,又道:“今日天气甚好,既然也来了马场,不若就和东陵皇赛马一场如何?”

    于是,屌丝澹台凰不说话了,一看这两个人的样子,赌注就不小。

    皇甫轩听罢,似乎早已料到,冷冷笑了声,开口道:“不知北冥太子想赌什么?”

    “三座城池?”君惊澜微微挑眉,偏头看向他,狭长魅眸含着淡淡笑意。

    皇甫轩见他眼神扫过来,也冷冷勾唇:“好!”

    楚玉璃轻轻的咳嗽了声,看着他们二人浅浅笑道:“既然这样,本宫便与你们一同策马而去,也算做个公证人!”

    bǐ sài 的人有了,公证人也有了,澹台凰一个人被闲住了。

    她想象了一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傻呆呆的坐着,应该有点无聊,于是探头道:“我可不可以用漠北三千里的野草,作为赌注和你们一起策马奔驰?”

    “……”

    众人顷刻无言。

    澹台凰瘪嘴,她也知道自己的zhè gè 赌注不很吸引人,但是自己只是个公主,又不是掌权人,没有拿出土地来bǐ sài 的权力。

    皇甫轩似乎也是早就料到了她会有这样的境遇,偏头看了她身后一眼,冷冰冰的道:“我们赛马,你和灵萱聊聊!”

    话一说完,男人们就走了。

    澹台凰回过头,便见着本该在宫中试嫁衣等着出嫁的皇甫灵萱,在宫女们的拥簇之下而来。她远远的看见了澹台凰,眸色竟是晶亮了一般,加快了步伐,飞快道了她的跟前。

    两人微微再偏过头,那几个男子潇洒的英姿,已然逐渐消失在她们的视线之中。

    皇甫灵萱还是往日那般高傲张扬,见着澹台凰了,第一句便是:“好你个澹台凰,枉我将你当做朋友,你成婚竟然也不通知我!”

    这话一出,澹台凰的眼神当即黯淡了下来,想起上次成婚的事情,最终告吹,现下时局混乱,不知道还有磨蹭多久,她就觉得yī zhèn 失落。如今看见皇甫灵萱很快就要嫁人,míng rì 亲眼再看见,又是yī zhèn 抑郁。

    皇甫灵萱也终于明白了自己似乎提到了澹台凰的痛处,于是很快的闭了嘴,吐了吐舌头到了她跟前:“比别介意,我不是gù yì 的!”

    澹台凰无所谓的笑了笑,埋头扯了两根草:“没事儿!别说我了,楚长歌是什么品行你也是知道的,听说他府中侍妾男宠无数,到处都是他的红粉知己,你真要嫁给他?”

    “哪个男人没有个三妻四妾的?虽然我贵为公主,嫁给东陵的贵族,他们看在皇兄的面子上或者不敢再娶。但是比起这般,我还是想嫁给我喜欢的人!”皇甫灵萱说着这话,表情丝毫不矫揉造作,笑意也是明艳张扬。

    澹台凰微微点头,古代人思想和他们总是不同的。但皇甫灵萱停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抓着澹台凰的手开口:“你和北冥太子的婚事没成功我知道,你就真的不能嫁给我皇兄吗?若是你肯答应,我相信皇兄马上就能休了慕容馥!你一定不知道,他们成亲这么久,我皇兄也没碰过她,一闲下来就喜欢画你的画像!”

    这话一出,澹台凰很快的想起当初在密道里面,皇甫轩似乎隐约表示过自己是个处儿,没想到成亲了之后,还守着贞洁。咳咳,现在不是想zhè gè 的时候,看皇甫灵萱一片赤诚的眼神,是真的希望自己给她做嫂子,;摇头:“这东陵,我就不相信没有贵公子喜欢着你,但是你愿意为了放弃嫁给楚长歌,去嫁给那些爱慕你的人吗?公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见她这样一说,皇甫灵萱叹了一口气,便不再开口了,只轻声叹了一句:“但是皇兄,真的很喜欢你!”她就从来没见过,皇兄对什么事情那么上心过!就连当初,自己去求皇兄去楚国联姻,无意说了一句“楚长歌似乎也喜欢澹台凰之后”,他原本不答应,最后也变成了答应。

    但是这些,她是不会告诉澹台凰的,以为太难以启齿。

    澹台凰bsp;mò ,皇甫轩很喜欢她,她是知道的。只是感情这种事情,从来就不能讲求公平,皇甫轩在她身上倾注的感情,她半分都回报不了。

    最后,皇甫灵萱道:“楚长歌要成婚,所以楚皇封他为旭王,以后我jiù shì 楚国的王妃了,你将来若是去了南海,倘若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如果我能帮你的话,就一定会帮的!定为你两肋插刀!”

    这话一出,澹台凰一怔,竟没想到皇甫灵萱这样仗义,原本以为她先前说拿自己当朋友只是在随口一提,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见她眼神诚恳,澹台凰心中一暖,也终于将她当成了知交好友,点了点头。

    就在她们说话之间,那几个男人已经回来了,看他们面上都含着笑意,比起往日都有了一种英雄之间惺惺相惜的wèi dào ,和难言的洒脱之感,看起来也犹为舒服。

    dá àn 出来了,是平局!

    赛马之后,那几个人又tí yì 射箭,澹台凰是终于闲不住了,于是便起身到开口:“我也要射!”

    几人微微偏头看向她,君惊澜是一副宠溺浅笑的态度,楚玉璃似笑非笑,似乎早就知道她闲不住。但皇甫轩却冷冰冰的道了一句:“公主可以加入,只是公主要赌什么?”

    “一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只要不损害漠北的利益,就没问题!”澹台凰拍着胸脯保证,因为她能做到而又不损害漠北利益的事情并不多,所以输了也没关系!

    皇甫轩听罢,冰冷的薄唇微勾,冷冷道:“好!”

    于是,这一场,彼此互相都赌条件。安排了好几场,第一场是澹台凰对战皇甫轩,第二场是皇甫轩和君惊澜,然后这两人和楚玉璃还各有一场,楚玉璃也还和她有一场。

    两人一起站在靶子之前,皇甫轩的手上,拿着明黄色黄金锻造的弓箭,霸气的眉眼含着半丝冷意,偏头看向澹台凰:“若是公主赢了,想要什么?”

    澹台凰微微抬头:“东陵退兵!”

    zhè gè 退兵,自然是指退回到了漠北的兵马。

    皇甫轩眸色一冷,澹台凰挑眉,似笑非笑的问:“怎么?不敢?”

    “自然是敢,但前提,公主必须答应,倘若你输了,就做朕的皇后!”皇甫轩面色坦然,也不多说关于在他眼中十分多余的君惊澜和慕容馥,都怎么处理,但要求就在眼前,输了,就做东陵的皇后!

    皇甫轩的箭术,君惊澜自然是知道的,当即便微微挑眉,充满威胁的看着澹台凰,示意她不要赌,但澹台凰给了他一个放心,自己不会输的眼神之后,看向皇甫轩:“好!我赌!”

    这下,就连楚玉璃都有点微愣,皇甫灵萱更是整个人都呆了一下,但是君惊澜的眸色完全阴沉了下来。

    皇甫轩的心情,无疑是最好的。

    然后,比箭开始,澹台凰的箭术其实也jiù shì 一点三脚猫,但是内力深厚,无论如何都不会射得太难看。君惊澜手上的长弓太过华丽,也太重了一些,并不适合澹台凰这样的三脚猫,于是楚玉璃就将自己的弓箭递给了她,十分轻盈,一看就很好使。

    澹台凰感激一笑,然后十分霸气的看了皇甫轩一眼,一个璇身,飞射一箭!

    姿态十分牛逼,状态非常恢弘,表情非常傲慢,最后……

    “笃!”的一声,箭羽插在靶心上,只有九环!九环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是可以了,但是在皇甫轩这些高手的面前,她是输定了!

    于是,太子爷这下那唇边温和的笑意,都很有点笑不出来了。

    但是皇甫轩gāo xìng了,薄唇微勾,冷冷道:“公主,你输定了!”

    澹台凰很不以为然的站在他旁边,离的很近,开口道:“那你射呗!看看谁输!”

    这话一出,皇甫轩当即挽起长弓,灿金色的瞳孔看向箭靶,已然是胸有成竹的状态!长指屈起,对着那靶心一放——

    与此同时,站在他身侧的澹台凰,忽然伸手,用力的往他背上一拍:“哎呀!好大一只蚊子!”

    皇甫轩被她拍得一歪,于是……箭射飞了!

    别说几环了,靶都没碰到!

    楚玉璃:“……”

    君惊澜:“!”

    皇甫轩:“——!”

    皇甫灵萱直接摔了……

    澹台凰伸出一只手,放在前额远眺,发现那支箭已经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于是她偏过头看着皇甫轩道:“东陵皇,你的箭术真是太差了!你以后要多多学习,才能使你的箭术茁壮成长知道吗?”

    裁判傻眼,这明显是澹台凰在作弊,这怎么判?

    ------题外话------

    作者好友:山哥,最近有点为难!

    山哥抠鼻:咋了?

    作者好友:有读者说给我投月票,但是要我侍寝,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山哥你看呢?

    山哥瞬间义愤填膺:卧槽!简直岂有此理,他居然妄图用月票来让一个作者出卖自己的节操!这样的要求你怎么能答应,你千万不能答应,然后马上把zhè gè 人的qq删掉!并赶紧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作者好友:(⊙o⊙)!

    山哥:月票来呀,求给哥侍寝求票出卖节操的机会啊~!

    万分感谢弟兄们的钻石、鲜花、五星级评价票,还有可爱的月票,哥哥都看见了,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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