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沉寂了数秒,久久没有人说话。澹台凰虽然是兴高采烈,但是毕竟明白自己胜之不武,要是皇甫轩说不算她也没法子。

    当然,这里心情最恶劣的人,自然jiù shì 皇甫轩了。透过今日,他仿佛看见了几个月前,那该死的女人,将自己绑了,在御花园的某座假山后面塞了臭袜子的情形。性质是一样的,zhè gè 女人总是那么大的胆子,敢随便捉弄他!

    裁判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君惊澜和楚玉璃,也属于顷刻无言的状态。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嚣张成这样,真的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若是换了一国的公主,说不定都已经被砍头了!

    她这等于是戏弄帝王,藐视天威。但是他们两个人都清楚,皇甫轩是不会为了这么一点无关痛痒的小事,就真的将她怎么样的,所以他们两人都没有开口。

    皇甫轩扬手将弓箭对着他身后候着的内侍扔了过去,姿态独有一种王者气势。旋即,微微偏过头,下人们赶紧送来水给他净手。显然皇帝陛下今日已然没了再比箭的兴致了!

    看着如此恐怖的情形,澹台凰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尤其皇甫轩什么都没说,若是暴跳如雷,或是好言好语,再或赖账不认,她都有bàn fǎ 应对,但是不说话zhè gè ,连他现下的心情都摸不透,也不敢贸然说什么话啊,要是不小心撞了枪口,反而激怒!

    皇甫轩净手完毕,方才看向澹台凰,冰冷的声线缓缓响起:“换个条件!”

    眸色冰寒,也不多说旁的,却也表明了澹台凰这样无赖般的赢法,是不可能得到他退兵承诺的。若是换了一个人,现下都已经被他下令砍了,与皇帝耍赖不说,还动手,他当真是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

    看他灿金色的眸中冷意十足冰寒,澹台凰也不敢再造次,十分猥琐的笑了声:“嘿嘿,好!”

    一瞬间冷汗就湿了后背,她咋忘了,这里是封建王朝,帝王一句话是可以决定生死的,虽然杀了自己可能有些麻烦,但是东陵都兵临漠北城下了,总是要动手的,还怕拿自己zhè gè 公主祭旗吗?

    澹台凰一副心里发慌的惨样子,眼见着皇甫轩率先转身走了,她都不敢再说话,至于那个条件,也等于是她和皇甫轩各退一步了!他不纠缠她耍赖的问题,说赌约不做数。她自然也不能jù jué 对方换一个条件的要求。

    君惊澜走到她跟前,慵懒声线自她耳边似笑非笑的响起:“刚刚胆子不是挺大么,终于知道怕了?”

    澹台凰一听这话,偏头就剜了他一眼:“早知道你会这样说,我就输给他好了!要是漠北和东陵联姻了,退兵也是迟早的事了!”

    这小声至极的话一出,他倒也不生气,只戏谑的看着她,十分犯贱的道了一句:“爷怎么觉得太子妃越发没有自知之明了?”

    “……”这贱人啥意思,不jiù shì 想说自己就算是给皇甫轩做了皇后,zhè gè 人想攻打漠北,也还是一样攻打么?因为皇甫轩把江山社稷看得比较重。

    皇甫轩此刻已经到树下坐下,皇甫灵萱那因为“蚊子”而惊讶到险些掉了的下巴,现下是各种合不拢!见皇甫轩不冷不热的看了她一眼,她才终于明白自己似乎形象有失,赶紧把嘴巴给闭上。

    这会儿,澹台凰等人也过来了,席地而坐,君惊澜和楚玉璃的面上都是淡淡笑意,显然已经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抛诸脑后了。

    澹台凰一落座,皇甫轩灿金色的眼眸便扫了过去:“公主,那蚊子打到了吗?”

    “呃……”澹台凰被他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颇有一种回到了那日她塞了他袜子,这货命令士兵弄死自己,生死不论的情形!见他还看着自己,等着自己回话,她尴尬的嘿嘿一笑,道,“没有,那蚊子飞的太快,本公主出手太轻,所以没打到!”

    出手太轻?这话一出,皇甫轩的脸色就变得甚青!这女人为了自己那一箭射偏,可是往死里拍了自己一巴掌,他估摸着自己的后背就算没有淤肿,至少也是青了一片!

    见场面越发尴尬,君惊澜开始为那不知死活的女人转移话题:“今日已经快及正午,看来与东陵皇比箭的事情,只能下次了!”

    楚玉璃也轻笑了声:“本宫也觉得十分可惜!”

    “是啊,真是太可惜了!”澹台凰赶紧跟着附和。

    但是她这一附和,众人又齐刷刷的看着她,因为她现下的这句话,的确很像是自己方才占了皇甫轩的便宜,于是很为君惊澜和楚玉璃这两个没占到便宜的可惜!

    看他们的眼神又扫过来,于是澹台凰终于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仰头看向天空转移话题:“啊,今天天气真好!啊hā hā哈……到处都是蝴蝶蜜蜂,一只苍蝇和蚊子都看不到啊……”

    “咳咳……”楚玉璃;的咳嗽提醒。

    于是澹台凰又煞笔了,两根面条泪蜿蜒而下,为毛好死不死的正好就谈到了蚊子上面?

    正在她十分蛋碎,皇甫轩的眸色又暗沉了几分之间,君惊澜一把将她扯入他的怀中,如玉长指微微伸出,探向她的额头,闲闲道:“太子妃最近头脑有些发热,虽然吃了药,却还是没有好全,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还请东陵皇多多担待!”

    澹台凰也是个知情识趣的,很快就窝在君惊澜的怀里,双眼变得茫然无神,抓着他胸口的衣襟,要死不活的开口道:“是啊,我也觉得思维混乱,总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

    这一场郊游,就这样莫名奇妙jié shù 。皇甫轩走的时候,脸色一直都是不太好看的,他从还是皇子的时候起,就没有人敢这样戏弄他!而最让他生气的,是君惊澜和澹台凰这两人的过度亲密。

    楚玉璃和他十分同病相怜,于是两人相谈甚欢,很有了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皇甫轩亲自送他们回了驿馆,随后便在下人的伺候下,回皇宫去了。

    澹台凰的心情还不错,虽然自己今天赢的很有点卑鄙,但总归是赢了,所以很可以想想提个什么条件,嗯……提个不太过分的条件成功的几率会比较大!

    埋头进了自己的屋子,看见一团毛茸茸的白色不明物体呈大字状,摊在她的床上,很不耐烦的拎起来,往门口一扔。

    然后……

    “砰!”被太子爷扬袖一挥,撞了到了一旁的柱子上,成功的从昏睡变成了昏迷。

    澹台凰听到声音,转过头一看,便见他缓步进来了,容颜潋滟如画,笑容相当好看,走到她床边,径自坐下,微微靠在床沿上,狭长魅眸眯出半丝冷意看着她:“过来!”

    澹台凰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看着他这样子,就感觉过去没有好事。

    见她不动,他微微张开长臂,懒懒道:“过来,别让爷说第三遍,嗯?”

    然后,她又咽了一下口水,以龟速移动到了他跟前,硬着头皮站着,不知道这货是在生哪门子气!还没想好,就被他一把扯了过去……

    “唔!”

    这是带着浓重戾气和血腥味的吻,她凝眸,看他眉间朱砂艳红似血,微微长挑的魅眸中满是蓬勃怒气,终于明白这货是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

    “嘶——!”的一声,她的衣服被他扬手撕开,狠狠一把按到床上!

    她瞳孔一缩,顿时感觉莫名其妙,就算是生气,也不该是zhè gè 生气法吧?正在她纳闷之间,他已然覆到她身上,满含着戾气的眸看向她,凉凉道:“答应做皇甫轩的皇后,嗯?”

    原来是zhè gè 事情,她赶紧开口:“我那不是早有zhǔn bèi ,dǎ suàn 算计一下皇甫轩吗?”

    这一问,他如玉长指抬起她的下颌,狭长魅眸定定看着她,似笑非笑道:“皇甫轩是何等人?若是他早有防备,你输了,你dǎ suàn 以何种面目回来见爷?”

    “呃……”其实她想说自己可以死不承认,耍赖,但是这话到了嘴边说不出来,因为她优点很少,但守信zhè gè 恰恰就算是其中一个!

    一旁那昏迷的翠花,终于被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惊醒,然后捂着眼睛偷瞄床上那两人!接着想了一下小星星童鞋,又想了一下如此和这般,最后深深的点了点头……

    看她无言以对,他狭长魅眸又冷了几分,低下头狠狠掠住了她的唇,手上也不再客气起来,声线十足冰寒:“看来爷是对你太过宽容了,叫你早已忘记了自己是谁的女人!”

    “唔,你……”看他眸色冷冽,眉宇间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兴致,她登时心下一惊,扬手便想推开他。

    她是现代人,所以并不是很介意某些事情婚前发生,但是现下的情形,显然性质有些恶劣!

    只是太子爷今日是真的很生气,她想推开他,不仅没起到正面作用,反而更加引起了他的怒气!

    红烛高燃,衣衫尽褪。

    他宛如一个帝王,睥睨的凝视着她。澹台凰也抬头仰视着他,表情中隐隐有屈辱之色,她并不是不能接受跟他发生这种事情,尤其在漠北的时候,她也动过这样的心思!但是她并不喜欢这种强迫式的方式!

    两人眼神对视,终而,他恼怒的伸出手,狠狠的扯了一下她的脸颊!一把将一旁的被子扯过来,将她盖住,一头倒下,;叹息:“爷真是败给你了!”

    是很生气,很想占有她,叫她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叫她再也不敢拿终身大事和人赌。但,到底还是不愿意强迫她!

    澹台凰脸颊被扯得一痛,于是刚才那恼怒的心情也瞬间没有了!还好,在zhè gè 该死的封建时代,男人们占有绝对主导权的年代,zhè gè 十分高傲霸道的男人,即便生气到险些不能克制,最后还是愿意尊重她!

    尊重,在现代是极容易得到的,但是在男尊女卑的古代,却很难。

    她心情好了,态度自然也温软了下来,也伸手狠狠的扯了一下他的脸颊:“有事儿不能好好说么?想做不能好好说么?我又没说不同意!”

    “嗯?”他抬眸看向她,那双素来就海深如晦高深莫测的魅眸,瞬间失了往日的精明,还很有些呆。长长的墨发自颊边垂落,到了她的身侧,都没管自己的脸还被她扯着。

    不得不说,看着一个聪明至极的人,一副又萌又蠢的呆样,冲击感真的很强烈。

    很半晌之后,他终于fǎn yīng 过来,一把将她的手腕扯住,眉眼含笑,仿佛空气都随着他的好心情活络了不少:“你说什么,同意?”

    他并非贪求她的身子,却极为开心她这一句……没说不同意?

    见他一副兴高采烈、喜形于色的样子,澹台凰的嘴角抽了抽:“我觉得只要你愿意,同意的姑娘有很多,你需要这么……”jī dòng 吗?

    “你明知道,爷只想要你!”他狭长魅眸笑看向她,一线红唇也微微勾着,显然是心情颇好。

    要不要这种事情,是可以稍后再议的,但是澹台凰的话却必须说清楚:“没人想嫁给皇甫轩,你别一天到晚瞎猜!我怎么就不猜你上次让我留下聂倩儿一命,不是因为想传递假消息,而是怜香惜玉?”

    “因为爷给了你足够的安全感,爷甚至从来不和除你之外的女人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但是你很不同!”这句话充满了指责和委屈!他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是在自己身上的,这不仅仅是对她的信任,也是对自己的相信。但是,看她和旁人说话的时候,他还是不开心!

    得,人家都说女人善妒,这货比女人还善妒!他也许是因为从小失去的太多,所以抓住了温暖,就会担心流失,所以才这般没有安全感!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高傲的抬起下颌看向他:“那你要怎样才能信我?要身还是要心,我都给!”

    他浅浅勾唇,懒懒笑了声。这女人,倒是会一招釜底抽薪!生怕自己禁了她的自由,不让她再有如笑无语那样的朋友,便赶紧跳过那问题,直接迫他给她绝对的信任!

    笑容;却宠溺,当真是败给这只小狐狸了!低头吻住她,看着她的凤眸道:“身和心,爷都要!愿给么?”

    她面色一红,微微偏过头:“说了愿意了!”

    “没听清,再说一遍,嗯?”他语调魅惑,期待十足,魅眸看向她,满含笑意,人间艳色,极为动人。

    澹台凰不好意思的往被子里面缩了一下,只露出半个头:“我说我愿意!”这是害羞哇!

    “愿意爷就不忍了!嗯?”即便到了这一步,却还是得问问她的意见,他可不想背上一个欺负她的罪名。

    然后,然后,澹台凰很不好意思的把被子扯起来,整个脸都盖住了,脸上火云一样的烧。

    见她难得如此……害羞?他好心情的笑了起来,正要扯开被子,得偿心愿,忽然,“咚咚咚!”重重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澹台凰赶紧探出头看向门口,呃,谁来了,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大事啊,有最好,她现下很紧张,要不他们还是改天,咳咳,改天吧!

    但是太子爷就极为不gāo xìng了,他好看的眉头微皱,不豫的看向门口:“有事?”

    “爷,出大事了!”东篱急躁的声线在门口响起,他素来很少这样急躁是,君惊澜低头看了澹台凰一眼,顷刻便憋着满肚子的火气起身,穿衣!

    绝美的面上写着四个明显的大字——欲求不满!

    那表情看得澹台凰的小心肝儿也不断的发颤,她也颤巍巍的抓起衣服穿好,毕竟这种事儿给人家看见了不好。穿好衣服之后,她开始坐在床上做无事状,表情正常,玩着自己的头发。

    但那素来风华绝代,点尘不惊的太子爷,今儿个算是被逼到怒气冲天了!

    “轰!”的一掌扬起,门打开!

    印出了东篱那张惨白惨白的脸!

    “爷!”东篱成功的脚软,一下就跪了下去,他也很不想这样来刺激爷啊,他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出来煞风景啊,但是这件事情是真的很重要!

    见他面色微微发白,但是太子爷的容色并没有丝毫好转,凉凉看着他道:“你最好是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不然爷剥了你的皮!”

    东篱一颤,很快的将自己手上的密报递给他。

    如玉长指接过,展开一看,紧接着,他眸中的薄薄怒意开始变得暗沉。澹台凰倒很少看见他zhè gè 样子,当即心下便是微惊,起身上前:“可是出了什么事?”

    东篱的额头上都是潺潺的冷汗,这件事情太严重了,就连他跟了爷这么多年,都不知道爷会不会饶了炎昭将军!

    君惊澜深呼吸了一口气,伸出如玉长指揉了揉眉心。也于同时,将手上的密报递给澹台凰……

    “兵布图失窃,请太子速回!”

    这东西一看,澹台凰当即便倒吸了一口冷气!兵马布防这种东西,并不是出了问题就可以马上换掉的,重新què dìng 防守点,修筑工事,至少都需要一年的时间!而兵布图若是落到了东陵这边,后果不堪设想!只是兵布图这样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失窃?

    东篱在一旁禀报:“爷,兵布图是在炎昭将军手上丢的,他现下已然自己除了官帽,跪在军营门前,等着您huí qù !按照传来的时间来看,他已经跪了两天了!”

    君惊澜听罢,双手负在身后,声线冰寒,问:“可查出了是谁做的?”

    “炎将军似乎是知道,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想说!只说所有的罪责他一力承担!廷尉大人已经派兵包围了将军府,等您huí qù 定夺!”廷尉司马清,铁面无私!即便和炎昭是极为要好的xiōng dì 关系,这种时候也不会出来包庇徇私。

    东篱这话一出,君惊澜便冷哼了一声:“他承担,他承担的起么?”

    东篱的呼吸也凝滞了一瞬,兵布图这种东西,各国都是兵部的人或是大将军执掌。也有的国家是皇帝亲自掌管。而北冥,素来都是大将军掌管,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如今却……

    澹台凰看他表情冷凝,轻声问:“你是要huí qù 一趟的吧?”这么大的事,若是不huí qù ,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她这一问,他轻轻点头,慵懒的声线还是那般轻松惬意,但怒意也很是明显,看着她缓缓道:“北冥的兵马布防,不比别国,爷在铺设的之后,早已预防过兵布图被盗的事情发生,故而布防脉络,看似零散,实则息息相关,若是要调动起来重新布防,也不过是一个月的事情,但是……”

    但是无论如何,他现下都必须huí qù 主持大局!否则北冥会乱!

    澹台凰很快的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那你huí qù 吧,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心下对他倒也是赞叹,她原本以为重新布防最少是一年,没想到他心思如此缜密,若是这样的话,他处理得当,皇甫轩也占不到太大的便宜!

    他懒懒笑了声,对她的理解很是愉悦。旋而,偏头看向东篱,凉凉吩咐:“传爷口谕,炎昭掌管兵布图不利,限期三日,捉拿凶手,若是抓不到,炎家所有带官阶之人,一律贬为庶民!没收所有财产地契,逐出京城三千里!”

    “爷,那若是查不到,炎将军如何处理?”这样的罪责并不算是重,因为炎将军这等同于是有通敌叛国之嫌,jiù shì 满门抄斩都不为过,爷这已经算是法外施仁了!

    “查不到,就贬为马前卒!”这一声,铿锵有力,不容置喙。

    “是!”东篱很快的退出去传信,并去zhǔn bèi 离开的马匹。

    澹台凰是知道炎昭和君惊澜的交情的,此刻见他这样处置,也知道他心中定然不舒服。轻叹了一声:“你相信炎昭,但是却不得不处置他?”

    “他太恃宠而骄!”太子爷的声线比往常多了一分冷厉。

    澹台凰皱眉:“你的意思是,他想包庇凶手,自己一力承担罪责?”因为君惊澜的宠信,所以胆子也变大了么?

    “嗯!”君惊澜点头,炎昭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若是守不住兵布图,或者是一时大意,但没守住兵布图,最后还连凶手是谁都没有半分头绪!偏头看了澹台凰一眼,见她表情严肃,禁不住笑了声:“好了!这是爷的事情,你就先别管了!爷自然会处理好!”

    “嗯!”他的能力,她自然是相信的,上前一步环住他的腰,淡淡的君子兰香味很快溢满了周身,“我会想你的!”

    他亦伸手环住她,轻笑:“记住你今日答应过爷什么,下次jiàn miàn ,爷是要来索的!”

    “知道了!”澹台凰的脸又红了,熟透了虾一般。

    见她面色已然红了,他也不再逗弄了,如玉长指在她唇上轻轻一划,轻声警告:“爷不在这几日,要听话,知道么?不然……”

    “知道了!你快走吧!”说着就将他往门外推,真是尴尬!

    他被她推到门口,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犯贱道:“既然这般,爷就先走了!太子妃近日闲来无事,一定要多看看春宫图之类的好书,也免了下次jiàn miàn ,你我在榻上尴尬……”

    “滚!”一脚飞之!

    自然是没踹到的,却静静看着他这般大步走了。目送了一会儿,又跑到自己的窗口去看着,见他策马而去,也似乎能感受到她的视线,他回头笑看了她一眼。月色中,他神色暧昧,像又是在暗示什么,澹台凰的表情当即变得很嫌恶!

    “砰!”的一声,把窗户关上。

    似乎听到了那人好心情的笑,旋而,便是马蹄远去的声音。然后……然后,澹台凰开心了!噢耶!可以出去玩了,再和楚玉璃他们说话,也不用再看君惊澜的脸色了,说不定还能拉着楚长歌,再去干点坏事儿,比如把皇甫轩的兵布图也给偷出来。再说不定今晚还能去东陵的青楼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太特么的开心了,噢耶!

    那妖孽在身边的时候,安心舒服自然不必说。不在身边的时候,自由欢腾也不必说呀不必说!

    她还没gāo xìng完,忽然听见了东篱的声音:“太子妃,爷把属下留下了,他让您不要gāo xìng得太早,否则下次jiàn miàn ,他会让您死得很惨!”

    然后,澹台凰那刚刚要踩上板凳,好好欢欣鼓舞一番的腿,悲伤的收住了……!擦!那妖孽居然留了后手!

    见她终于不再盲目欢乐了,东篱才隐回了暗处。

    ……老子是君子江山,山哥很君子的分割线……

    翌日。

    澹台凰还在驿站里面睡大觉,成雅便进来将她吵醒!“公主,快点起来,楚国迎亲的人已经到了,您赶紧的!”

    “啊?哦!”澹台凰闭着眼睛起身,任由成雅给她穿衣服,朦朦胧胧的问,“来了多久了?”

    “已经进了皇城了,您要赶紧到皇宫门口去,不然会失了礼数!”成雅也习惯了她的德行,自顾的伺候她穿衣服。

    良久之后,一切收拾妥当,澹台凰也终于清醒了,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侍卫们原本是要送的,但是澹台凰很嫌弃的的挥了挥手,让凌燕韦凤等人跟着,就大步走了。侍卫们无法,只得远远的跟着,没有离得太近!

    澹台凰走到半路上,忽然想起来今天楚长歌和皇甫灵萱成亲,她都没zhǔn bèi 礼物,送上去的,也都是漠北的国礼。于是,走半路蹙了一下眉:“等等,先去给他们买个礼物!”

    现下不管买什么,自然都是来不及挑选了,但是随便买一件也比不买好不是?

    匆匆忙忙的饶过巷子,步入街道,走得太急,又回头问了凌燕一句话:“你们说买点什么好?”

    话一说完,便回过头看路……

    “砰!”的一声,撞了人!

    对方手上的东西被她撞了一地,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些棋子,那棋子质地极好,就这般一摔,却是摔碎了几片!澹台凰当即一僵,仰头看了被自己撞到的人一眼。

    这人,身型颀长,颇有晋魏名士之风,一张脸长得很平凡,半点都不出奇,可那双眼却出奇的冷锐。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那些棋子,又看了一眼澹台凰这一身的华服,和头上的发钗,登时便明白了什么。他冷冷一笑,不悦道:“姑娘,你撞坏了我的东西!”

    “呃,我赔!”澹台凰很爽快!

    但是这人却不是那么好说话,眸色暗沉,冰冷如晦,像是含着翻滚的波涛一般:“姑娘,这白玉暖棋,天下间独这一副,你用什么赔?”

    澹台凰当即表情变得十分悲苦,上前一步,十分qīn qiē 的开口:“这位帅哥,你不要生气啊!棋,啊,棋,我想起来了!等会儿听说即墨离要来,即墨离你知道吗?jiù shì 南齐的摄政王,听说他爱棋成痴,手上肯定有各种好棋,待会儿我厚着脸皮去求求他,求求笑无语,求求楚长歌,给你讨一副来成吗?你晚上到驿馆去找我!”

    一看zhè gè 人的脸色,就知道这棋对于他来说很重要,必须得想bàn fǎ 赔,少不得又要找楚长歌帮忙。

    她这话一出,那人眸中忽然闪现出半点诡谲波光,竟然十分好说话的道:“好!”话音一落,竟然地上的棋子也不捡了,径自走了。

    倒让澹台凰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忽然这样好说话,都不问她的身份?

    而那人,绕过了街道,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露出一张雾中花一般的面孔,看了看澹台凰的背影,似笑非笑:“有点意思!”

    他倒要看看,她要怎么厚着脸皮来求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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