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一出,澹台凰面色一僵,基本已然不敢回头。眼前几乎已经能看到几只挥舞着翅膀顶着光环的圣洁天使!

    嘴角扯出一抹猥琐的笑,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可能的不那么谄媚,然后偏过头,嘿嘿笑了一声:“重复什么?”

    夕阳下,他的身影被落日的余晖拉长,潋滟如画的面容噙着一抹淡笑,是极为温和,温和到让人想死的笑意。见她转过头,虽然是顶着澹台戟的那一副面孔,眸中却是明显的害怕和心虚!

    总算还是知道怕的,这让太子爷原本极为阴郁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冷哼了一声,凉凉道:“你说重复什么?”

    “啊hā hā哈,是我刚刚说的话吗,我说今天天气真不错,阳光明媚……”该死的楚玉璃,一定看到了君惊澜就在后头,还让自己说出那么多找死的话,完全不明白这货到底居心何在!现在只能闭着眼睛瞎扯了,哭瞎!

    她这话说了一半,身后传来yī zhèn 浅浅的脚步声,到了她身边,轻笑了声:“何须那么怕他,你方才不是说了,他若是不开心,不依不饶,你便换一个男人!本宫倒是很愿意做后来者。”

    语气深情不悔,声线动听之至,挖墙脚的意思也不言而喻!

    这下好了,澹台凰鬼扯了一半的话,登时也扯不下去了!回过头怒视楚玉璃,这丫的忽然讲这种话,难道是想害死她不成?

    她这一怒视,楚玉璃也根本没看她,浅淡朗眸一直放在君惊澜的身上,似乎带笑,但却含着极为明显的挑衅。

    最是人间琉璃色,温润的华光之下,也藏着明锐犀利的暗泽!

    他这话一出,君惊澜便也轻笑了声,懒散的笑意,在那张冷艳至极的面容上缓缓绽开,看似温和动人,实若彼岸花盛放,狭长魅眸中含着吞噬天地的冷意,波光闪闪,诡谲莫名。

    高华清贵之下,从来便不是柔和的颜色,而是足以让世人侧目的莫测狠辣!唇畔微扯,像是幽莲夜绽,扫向澹台凰,如玉长指伸出,吐出两个字:“过来!”

    聪明的男人,永远知道自己放在心中第一位的,不是duì fù 情敌,而是抓握女人的心。

    所以比起和楚玉璃斗嘴,不若釜底抽薪,直接对着澹台凰伸手。

    澹台凰看着他那貌似十分温柔的语气,夹杂着万分冷冽的眼神,她很没出息的颤了一下,怀揣着满心的害怕,颤巍巍的开口道:“过去是可以,但是我刚刚说的话,应该全部都不算数,你答应假装没听到我就过去!”

    嗯,谈个条件还是很不错滴。还是先商量好,不然就这样贸然过去,对自己的安危很是不利。

    “假装没听到?”他懒懒挑眉,唇畔惑人的笑意更为明显,“难道方才那些话,都不是太子妃的肺腑之言?”

    澹台凰飞快摇头,摇了几下又很悲催的看见楚玉璃似笑非笑的眼神扫了过来,于是摇了一半的头成功的卡住了!刚刚才说完的话,马上就自己推翻,这不是打脸吗?自己打自己的脸!

    两相扫射,太子爷面上的诡谲笑意更浓了些,造成了极为强大的气压,直逼澹台凰的小心肝儿!

    她的脑子经过了半天的短路之后,终于是找到了破解之道,既能让这妖孽饶了自己,又不至于在楚玉璃面前出尔反尔自己打脸,于是飞快的道:“其实刚刚的话,我没有说完!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生气,我就换一个男人,但,唉……”

    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似乎颇为;,双手负在身后,一副十分深沉的样子,接着道:“但是啊,话虽然往往都是这么说,可我的心没有这样狠哪!”

    “哦?”太子爷微微挑眉,双手环胸,噙着一抹惑人笑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是的!是的!”澹台凰飞快点头,并扬手一指,指向天空,十分深情款款的接着道:“作为一个年轻有为,身份高贵,才华横溢,心胸宽广的女子,也jiù shì 我,自然是应该自尊、自信、自强,不能对任何恶势力低头,不能因为任何人的情绪而影响自己的心性和决定,所以,我才有……”

    “咳咳……”这下别说是君惊澜了,就连楚玉璃都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颇为不可思议的看着打断,“年轻有为,身份高贵,才华横溢,心胸宽广,你描述的是你自己?”

    这一问,澹台凰表情不太和蔼,语气不太友善的偏过头:“你有意见?”

    这mó yàng 一出,楚玉璃又捂着唇咳嗽了数声,似乎忍笑,却十分给面子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意见,你形容的很是!”

    得到了正面响应,澹台凰才一扫凶狠的面孔,满意的点头,转回nǎo dài ,十分纳闷问:“对了,我刚刚说到哪里了?”

    “说到,你因为优点繁多,不向恶势力低头,所以……”hē hē ,优点繁多,不向恶势力低头,所以这恶势力是指他是么?太子爷的心中是满含怨气的,但面上的隐约笑意,还是十分温和没有任何危险性的。

    “哦,是这里!所以我才会有方才那一番话,但毕竟你对于我来说,不比旁人,我对你的爱,就和现下天空中的繁星一样,好多,好多,好多!好亮,好亮,好亮!所以……”你是不同的,刚才的话是不针对你的!

    但是,话没说完,太子爷忽然玩味的打断了她:“太子妃,现下是黄昏!”

    “呃……”澹台凰仰起头一看,一颗星星都没有!脑后滑下一面巨大的黑线墙,伸手指着半空动情朗诵的手,也成功的卡住了!

    楚玉璃很是体贴的为澹台凰的语句做了一些不深不浅的解释与分析:“所以,她对你的爱,一点也没有!”

    因为那爱就像现下天空中的星星,但是现下天空中根本没有星星的影子!所以……没有爱!

    澹台凰开始磨牙,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楚玉璃zhè gè 人居然如此喜欢并善于搞破坏,之前看着zhè gè 人不是挺好的么?素来张弛有度,不过分亲近也不令人感到疏离,甚至从来不为难她,今日这是在搞什么飞机?是看见她最近面色红润,看起来身体过于康健,所以给她找死对吗?

    楚玉璃这般体贴的一解释,太子爷面上的笑意瞬息也更浓了,闲闲看向澹台凰,幽幽问:“太子妃,你说呢?嗯?”

    “我,我,我可以换个形容吗?”说着,她飞快的指向天空那一大片云彩,谄媚笑着道,“在没有星星的夜空,就像是那片火烧云一般的红火艳丽,晕染出夺目耀眼的光辉,即便掏空世间所有最美最深情,最动人的言语,也无法表达我对你的……”

    话没说完,老天爷非常给面子的刮了yī zhèn 大风,然后那片被澹台凰恶心巴拉的话语荼毒了半天的火烧云,被风刮走了!

    “我对你的,我对你的……hē hē ,hē hē 呵,哦hē hē 呵……”澹台凰傻逼一般的看着天空,笑着笑着笑着,是终于笑僵了!她怀疑自己今天出门之前一定没有看老黄历,所以才如此倒霉,被楚玉璃这看似温润实则黑心肝的人坑了不算,连老天爷都要跟她作对!

    就在她手一转,正想着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开始用那轮太阳描述的时候,终于有人来拯救她了!云起几个大步飞快的奔驰了过来,弯腰便道:“殿下,尉迟风的人被我们和赵将军合围,合围之下,他带领一小股人马突围了,我们追是不追?”

    “追!本殿下亲自去追!”澹台凰说着,yī zhèn 风一样的从君惊澜和楚玉璃的跟前刮走了!穷寇莫追的道理,没有人比她更加明白,但是在这妖孽恨不得撕了她,楚玉璃还一开口就陷害她的情况下,她还是找个理由先奔逃了吧!

    嗯,带着兵马象征性的追个三五百米,再躲回自己的帐篷去。虽然有句话叫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有句话叫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但是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起码特么躲到太阳彻底落下,漫天的星星出来,可以供她打比方描述爱意吧?哭瞎!

    澹台凰的心都是碎的,脚下也奔的非常之快。在一道似笑非笑,和一道温润含笑的目光中,跑到远处,然后,都奔了两百米了,还能感觉到那两人的目光zhù shì ,她哭丧着脸,跨上的马背,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啥叫如坐针毡!

    整个人都是怂的!

    待她带着一众士兵,出去象征性的追杀敌人了,这两个男人才缓缓收回了目光。君惊澜狭长魅眸微微眯起,看向楚玉璃,他当然知道澹台凰方才那一席话,都是被楚玉璃激出来的,所以在澹台凰离开之后,很快便敛下了唇边温和笑意。

    睨着楚玉璃,凉凉道:“气虚不足,脚步虚浮,面色苍白,楚太子的伤势很重!”

    虽然没学医,但耳濡目染,也是能看出一些的。

    楚玉璃听闻此言,倒也不再强装无事了,捂着唇轻轻咳嗽了数声,手上隐隐能看到血迹。收了手,以宽大的袖袍遮掩,浅浅笑着,看向君惊澜:“北冥太子此言,是关心本宫么?”

    他一点都不觉得,君惊澜能有关心情敌的博大情怀。

    “中毒颇深,毒发之日,还牵引内力。是莫邪?”能逼到楚玉璃不得不出手的,在这片草原上,现下也只有莫邪一人。

    楚玉璃也不奇怪他能猜到,轻轻点了点头,又咳嗽了数声。

    君惊澜好看的眉头微皱,语气依旧慵懒,却隐有寒意:“她知道吗?”

    “不知,本宫也希望,北冥太子不要告知!”昨夜那黑之污秽一般惊悚,使人毛骨悚然的血蝙蝠,叫所有的士兵都吓得面色惨白,他一点都不希望她知道那东西和他有半分关系!

    “hē hē ……”君惊澜笑得有些复杂,狭长魅眸也极是幽沉,“楚太子还是保重自己的身子吧,本太子不希望有谁为了帮她而死,终而在她心中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位置!”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必须感谢楚玉璃,若非他在,自己晚到的这两日,她恐怕已经出了yì ;。

    楚玉璃对君惊澜的性子,自然也是极为了解的,他说出这么一番话,也全在他的意料之中。轻笑着点头。竟有些恶劣的道:“本宫不会死,本宫只有活着,才能叫北冥太子时时不安,如此,本宫又岂会死呢?”

    君惊澜听罢,懒懒勾唇,不甚在意道:“玉璃兄也不必太高抬自己,这世上,在本太子眼中,唯有死人是不可战胜的,你只要还活着一天,便难以叫本太子不安一日!”

    死了,留下了厚重的痕迹,他或许争不过,因为根本没有bàn fǎ 再争,但只要活着,他君惊澜便不看在眼中!

    这话一出,楚玉璃倒也没有辩驳。只浅浅淡淡的笑了声,语气中带着些微微的警告意味:“最好真是这样,本宫也希望北冥太子不要给本宫一点空子钻,因为一旦让本宫看到机会,哪怕只是一点点,本宫也是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想,若是他的存在,一定要说有什么价值的话,恐怕jiù shì 随时出现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也能随时提醒君惊澜,小心翼翼,不可负她。

    “你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魅眸幽闪,已然带着些冷意。对于这样的挑衅,太子爷自然是极度厌恶的,但到底几日之前自己没到,楚玉璃帮了她,这样一份人情,不仅仅是她欠的,也是他欠的。故而即便生气,倒也没有动手。

    yī zhèn 微风袭来,楚玉璃终于不支,咳嗽了几声,转头回了营帐。

    君惊澜则大步入了澹台凰的帐篷,听东篱汇报这些日子的各种事宜,尤其关于某个不知死活,他一到了,就惹得他生气的女人的事宜!听完了之后,表情算不得好看,倒也不是极致难看,她心中男女大防的意识虽然很淡薄,但到底也知道掌握分寸。

    坐了一会儿之后,东篱也渐渐闻到yī zhèn 淡淡的血腥味,担忧看向君惊澜:“爷,您的伤口,近日又扯开了吧?”从受伤起,爷就从没消停过,太子妃在哪里,他就恨不能马上跟到哪里。夫人早就说了,若是不老老实实修养两个月,弄不好她都救不了。

    “嗯!替爷上药,她进来之后,不必多话!”说着,便将手中的瓷瓶扔给东篱,冷艳的面容上也渐渐泛出一丝苦笑,嘲讽了楚玉璃半天,他自己又比楚玉璃好到哪里去了?

    ……

    “殿下!要不,我们去求尊者吧!”纳兰止的眉头几乎是打了一个死结,看着死死咬着牙隐忍痛楚的楚玉璃。方才澹台凰来了一趟,殿下怕她担心,竟然强作无事出去站了一会儿,六月风多,无疑是雪上加霜。

    “hē hē ,求他……”楚玉璃嘲讽一笑,温雅的面上泛出半丝冷意,“求他也没用!”

    纳兰止蹙眉:“自然是有用的,蛊毒的解药他一定有!他自己下的蛊,他怎么可能没有解药?”殿下体内的毒,有南宫神医的药稳着,即便是毒发的情形下,顶多也jiù shì 晕倒,修养几日便可,可决计不会有这样的蚀骨之痛!

    “求他,自然也会要本宫付出一定的代价!”现下,他的目的在澹台凰,他自然是不可能答应对方的要求,去对澹台凰做些什么的,既然不可能满足对方的要求,又何必求?

    “可……南宫神医都没有诊断出来的蛊,除了去求尊者,您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上次在雪山的竹屋,南宫神医为殿下诊治,也只探出了毒,没有探出蛊。

    他说话之间,楚玉璃的唇畔已然被他自己咬破,眉心皱成了一个死结,死死隐忍,才没有起来做出自残的行为。深呼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癫狂的躁动都压了下去,方才淡淡开口:“他的蛊,目的不过在本宫一生都不可与他为敌,不能与他作对。现下本宫已然跟他作对了,触怒了他,以他的性子,即便只是为了给本宫一个jiāo xùn ,也定然不可能将解药给本宫!”

    离合蛊。母蛊在莫邪的体内,子蛊在他的体内,子蛊永远不可冲撞母蛊。所以,只要他和莫邪动手,便会承受万箭穿心之痛!而这蛊毒,没有解药!这便注定了,他这一生,都不能和自己的师父动手!

    可这一次,他到底是动手了!

    纳兰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他苍白的面色:“殿下,不过是为了梦境而已,值得吗?”不过是十几年来,都做着同一场梦,每一场梦境之中,都有那个女人,就这般付出,生死不顾,值得吗?

    “本宫寻了十几年的人,你说值得么?”楚玉璃淡淡看向他,浅淡朗眸中已然满是倦意。

    只是为了梦境么?从一开始,是的。十几年重复的一场梦境,让他的眼中再看不到其他任何女人,所有关于情感最初的萌动,都从那一人开始,为那一人而生,为她做什么,自然都是值得的。而这些日子的相处,看她聪明机警,用兵如神,重情重义,顾全大局……还有太多太多永远不向命运低头的倔强,甚至还有不少能叫人哭笑不得的举动。

    那么,留在他心中的,还能仅仅只是一场梦境么?

    纳兰止蹙眉,终于不再驳斥,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这蛊到底如何解,拿不到解药,这蛊不会平息,只会发作得一天比一天严重……

    ……

    澹台凰象征性的追杀完了尉迟风,便下令将凌燕、韦凤等人都召集了回来。

    情况却并不容乐观,尉迟风虽然是走了,但这一次莫邪出手了,而莫邪显然是澹台灭的人,这让澹台凰又要开始重新审视澹台灭的态度。带着地图,十分苦恼的回了自己的帐篷。

    而这会儿,太子爷正支着自己的下巴,好整以暇的等着她。

    她想着自己那会儿说的那些鬼话,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发毛的,于是进了帐篷,看见了那某人之后,微微咳嗽了一声,很明智的假装没看见。找了个地儿坐着,研究自己的作战方针。

    看得正“认真”,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成功的让她小心肝一颤,肠子因为后悔而发青,真是忧伤,还是得受死!

    她故作无事的咳嗽了一声,忍着满心的害怕,开口道:“咳咳,先谈正事,再处理那会儿我说的那些话的问题。我觉得我们的人应该从西面防守,之前的防守地方怕是不行了!”

    太子爷似笑非笑的坐在她的对面,狭长魅眸扫向她,暧昧道:“太子妃,天色已然,我们洗洗睡吧?”很多问题,和夫妻之间的矛盾,以及某人的说错话,其实都是能在榻上解决的!

    啥意思?澹台凰心里一突,又因为心里太害怕自己那会儿说的话可能面临的下场,所以没有多想,只当这货是gù yì 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等自己不纠结正事儿了,再找自己算账!

    于是她又咳嗽了一声,十分正经的接着道:“而且我认为,我们不仅可以防守,还可以从东面埋伏,绕过雪山,从他们的背后过去潜伏,说不定可以偷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太子爷听罢,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却依旧邪魅笑笑,懒洋洋的重复道:“太子妃,天色已晚,我们洗洗睡吧?”

    澹台凰又是一抖,不过也有点烦躁,自己正在烦正事,算账的事儿不能等会儿吗?硬着头皮接着道:“但是尉迟风也不是笨蛋,所以我们若是真的想偷袭,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还是应该从长计议才是!”

    这话一出,太子爷听着,亦只是微微挑眉,慵懒的声线带着极致魅惑,再次重复:“太子妃,天色已晚,我们洗洗睡吧?”

    澹台凰听同一句话听了三遍,也听着他的语气越发的慵懒魅惑,还似乎充满了一些言语无法表述的暗示意味,终于从全心灌注的凝视地图中,怔然抬起了头,看着他徒然凑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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