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倩儿就这般被踩死了,横竖百里瑾宸也来了,可以将白莲的脸换huí qù 了,所以这聂倩儿也没有了jì xù 活下去的价值。澹台凰一点情面都没给留……

    倒是把云起等人看得惊悚,实在是没太明白身为女子的澹台凰童鞋,为何能够如此凶残。

    澹台凰这一策马,从聂倩儿身上踩过,也没有拉住缰绳,还往前面跑了一段,便成功的飞驰而去几百米,将漠北那些人都甩在身后,这会儿云起等人,便都只能看见他们的背影,无法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太子爷一见此,就知道她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当即便贱贱的缠在她身上,放在她腰上的手还很不老实,闲闲笑道:“太子妃是不是有什么私房话要对爷说?”

    私房话?

    澹台凰的嘴角轻微的抽动了两下,觉得自己将要说的内容,充其量也只能叫悄悄话,绝逼称不上什么私房话。但是貌似私房话和悄悄话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本质上是差不多的。

    于是她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叹道:“算是吧!”

    “今天不行!”君惊澜很快的接话,狭长魅眸染笑,而那抱着她腰的手,这会儿也更加犯贱了一些。

    澹台凰一愣,回头看了他一眼,十分纳闷道:“为什么不行?”难道现在她跟他悄悄说几句话,还要挑日子吗?

    他闻言,面色有隐约的苍白,将精致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似乎虚弱的道:“爷今天失血过多,还没有休养好,没有休养好,是会弄痛太子妃的,所以太子妃有需要的话,我们应该暂缓一日!待爷huí qù 好好休息一晚,míng rì 一定能把握好力道,好好满足太子妃!所以太子妃还是míng rì 再说吧!”

    澹台凰脸一黑,登时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往后面一抽:“滚!谁要跟你说zhè gè !”zhè gè 贱人,满脑子的龌龊思想!

    太子爷轻笑一声,轻轻避过,又将下巴重新搁回她的肩头,懒洋洋的笑道:“你知道的,爷从来只对zhè gè 问题感兴趣,其他的,爷今天都不想谈!”

    澹台凰闻言一愣,当即也笑了声,明睿如他,定然也能猜到她想对他说什么,所以才gù yì 转移了话题,表示他一点都不想听。

    只是,他不想听,她却一定要说。

    “待会儿回了漠北的营帐,若是情况不对,你就赶紧离开!楚玉璃是楚国太子,他们不敢将他怎么样,但是你不同,他们若要怀疑,定然也是怀疑你我勾结,觊觎漠北的王权!所以到时候,情况如果无法控制,你就走,有我留下,他们便也不会执意追杀你!毕竟这时候,他们也不宜和北冥对上!”当年的无忧太子被追杀,也不过是因为他带着姬公主逃了,如今君惊澜如果一个人走,定然不会被她连累!

    太子爷听完,没吭声,半晌没回话。

    澹台凰扭头一看,将他将精致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肩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帘,看那样子像是已经睡着了!她嘴角微微一抽,一巴掌呼过去:“老娘跟你说话呢!”

    “嗯……”他如玉长指伸出,轻轻扣住她将要打上他的手,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狭长魅眸迷茫的张开,随即故作迷惘道,“唔,太子妃,你刚刚说什么?爷没听到!”

    澹台凰的脸色已经开始乌黑发亮!没听到?没听到?!她就不信zhè gè 贱人真的没听到!

    能这样说就只有一个解释,那jiù shì 他根本不想听到!

    这般认知,让澹台凰面色一沉,语气也严肃了几分,反握住他的手,认真道:“君惊澜,你听我说,现下不是闹的时候,你知道如今连云十八骑里面,除了云起,根本没人相信我!他们方才那充满怀疑的眼神,你不可能看不出来!你的身子若是好好的,也倒是无妨,我们可以闯,可偏偏为了救楚玉璃,你也是失血过多,气血不济!若陪我留下来,他们真的要动手,你跟着,也不过是做些无谓的牺牲!”

    “爷都说了不想听,你却偏要说!”他语中已有恼怒之色,薄唇微张,一口咬在她的手上,下口极重,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齿痕。

    “唔……”澹台凰皱眉,努力把自己的手往那往回抽,“痛!”

    她这般一说,他便是笑。

    笑得薄凉,语气冷冽,在她耳畔凉凉道:“痛?你也知道痛?那你可知,你一字如剑,这字字句句都是要爷承受穿心之痛?将你一个人丢下,嗯?傻瓜,要是爷都将你丢下,你还剩下什么?”

    他话音落下,澹台凰徒然鼻子一酸,毫无预兆的落泪,她从未有过如此孤立无援的感觉,他若真的走了,她其实也不知自己还剩下什么。也许就因为什么都不剩,孑然一身,方能安然赴死。

    “好了,爷出发之前已经传信给王兄,他若是赶得及出现,事态或许不会太严重!若是赶不及,我们就闯!爷活,你就活,而要死,爷也得死在你前头……而且,我君惊澜,可不是那么好杀的!”他轻笑着将话说完,便松开了她的手,重新趴在她的肩头,一副很是困倦的mó yàng 。

    为了避免她那张小嘴又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一只如玉长指伸入她口中,食指抵着她的舌尖,慵懒而又霸道的道:“给爷含着,不许再说话!”

    澹台凰:“……你出恭之后,洗手了吗?”

    含着他的手指,她还能口齿不清的表达自己完满意思。

    他狭长魅眸微眯,隐有不豫。他君惊澜的洁癖是天下人皆知,他会出恭不洗手?不洗手?

    顿了片刻之后,他忽然犯贱道:“太子妃,其实从你我圆房那日起,爷一直都没洗手,这只手那日在太子妃的身上做过什么,太子妃应该都记得!严格说来,上面应该都是太子妃身上的wèi dào !”

    这话一出,澹台凰的脸色瞬间爆红,她一点都没忘记,在他们遇到障碍的时候,他的长指是如何起了开路先锋的战略性决定作用。

    虽然他不可能真的到今天依旧没洗手,但澹台凰却忽然觉得很反胃,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后面的人渐渐跟了上来,像是生怕他们跑了一般,而凌燕和成雅拖着聂倩儿的尸首,跟在他们后头。白莲的这张脸,还是要的……

    天色渐渐黑了,夜幕中也已经有繁星点缀,似迷梦一般华美动人。

    两人相拥于马背上,一同看着天上的明月远星,最是紧张的一日,却是从未有过的惬意和畅快,因为不论生,还是死,都不会有谁抛下谁……

    同一片天空之下,夜色的黑,将凄暗的色调拉出一片清冷,笼罩住了浩茫威岸的宫殿。飞檐高啄,金砖铺路,宝石镶嵌着华美的寝宫大门,入院之后,甚至是移步换景,充分的向世人诏告着这座寝宫的主人,有多么得蒙圣眷。

    而寝殿之中,所有的下人早已全部退下。

    一名清婉动人的女子,在寝殿之中弹琴,白衣袅袅,琴声飘飘,缠绵情丝,绕梁不绝。

    她,便是如今天下人盛传,东陵宠冠后宫的女子,刘太尉之女,东陵皇贵妃刘玲玲,没有如梦似幻的名字,却有梦化般的气质。

    至于受宠?有多受宠?

    天下人皆知,她喜爱牡丹,于是皇宫所有其他的花,都在一夜之间绝迹,开满了大片大片的牡丹。每日一早,都亲自采摘一枝放在她的床头;

    天下人皆知,少卿大人不过对着她行了一个礼,她笑了声,皇上便醋意大发,下令将少卿大人五马分尸;

    天下人皆知,……

    天下间相传的很多,但天下人却不知道,她根本不喜欢牡丹,是他要她喜欢,她便只能喜欢!天下人也不知,她根本没见过那位少卿大人,而那位大人,好似是碎嘴,在酒后议论了什么不该议论的人。

    那人,她若没料错,该是皇上心中之人。

    她抬眼看去,便见一袭龙袍的伟岸背影,傲然的负手于窗前,他微微仰头,看向天外一片bsp;làn 星空。

    而皇贵妃,一曲落下,这才起身,款步走到他身后。

    她bsp;mò 了一会儿,挣扎犹豫了许久,终究是大着胆子轻轻笑了一声,开口问道:“皇上,臣妾想知道,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知皇上,可能告知臣妾一二?”她语气并不过分亲近,听着却也叫人舒心。

    那人回过头,灿金色的眼眸看向她,冰冷的唇角微微扯起,似乎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猜他的心思,而且还能猜到!看她的目光无甚畏惧,却有点小心翼翼,他终于扯了扯嘴角,冷冷道:“像牡丹一样的人,国色,美艳,张扬,她喜爱红衣。与这满园的牡丹相若!”

    所以,那日他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她:“听说你喜欢牡丹,朕为了种上满宫的牡丹可好?”

    她当时想说,她不喜欢牡丹,她喜欢海棠。可他的眼眸就那样静静看着她,不可抗拒的眼神,她终于掩唇一笑,不甚娇羞的点头:“臣妾谢过皇上!”

    她黯然沉思之间,那人已然偏过头,重新看着窗外,也于同时,冷声道:“玲儿,朕想,你应该知道朕选你的原因!”

    “臣妾明白!”她点头,掩下眸中失落的情绪,她当然是明白,因为她入宫当日,他曾经对她说:“天下人皆以为我东陵的第一才女,是绮罗。但朕从来知道,那个真正的第一才女,是你!”

    她曾经以为那是一句夸奖,皇上知道她从来淡淡,其实不过是在掩藏自己的智慧与心计,并为此雀跃。

    可慢慢的,她明白了!皇上需要的,是她的聪慧和心计,去牵制另一个女人!而她这样一个所谓宠冠后宫的人物,不过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一颗蒙蔽世人双眼的棋子,一颗用来duì fù 慕容馥的棋子,一颗他用来保护他心爱女人的棋子!

    想到这儿,她忽然笑了声:“皇上,皇后娘娘还没有回来!”

    她这话音一落,皇甫轩徒然偏过头看着她,那双灿金色的寒眸中满是冷意,开口道:“有你在,她会回来的!”

    刘玲玲一笑,亦是看向窗外:“所以皇上需要臣妾的心智和莫须有的宠爱,来为您占据皇后娘娘所有的目光,这般,皇后娘娘就腾不出功夫去操心旁的事情,只一心一意来duì fù 臣妾!只是皇上有没有想过,若是臣妾斗不过她,该是如何?”

    若是斗不过,她就会死在慕容馥的手上!这一点,皇上清楚,也没有人比她自己更加清楚。

    皇甫轩听了,灿金色的寒眸不见丝毫怜惜,冰冷的唇角微勾:“所以,朕希望你不要令朕失望!慕容馥管的太多,还伤了她身边之人,她一定极是不悦,这是朕不能容的。而有你在,慕容馥就不会再去操心她!但,你若让朕失望了,朕也只好再去找第二个皇贵妃!”

    这一句话,将皇贵妃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zhè gè 男人的意思很明白,她和慕容馥相斗,而他不会顾忌她的死活,不论是生是死,他都不会插手。

    如果和慕容馥的争斗中她败了,待她死了之后,这后宫马上就会有第二个她,第二个宠冠后宫的女人。而慕容馥,同样是一心应对,没有功夫再去烦忧他心中之人。人都说红粉骷髅,而zhè gè 人,是用红粉堆积成一座骷髅山,借以维护他心中的女人。

    最是无情帝王家!可,如此残酷无情的男人,偏偏是……她爱慕了十几年,却从未敢有丝毫表露之人。

    她抬起头,脖颈像是天鹅一般高雅,下巴也骄傲的扬起,轻声笑道:“皇上放心,臣妾是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因为他希望她做到!她不同于皇后,她只做她心爱的男人,希望她做到的事!至于其他,不该插手的,她永远不会贸然插手!

    看她语气坚定,倒让皇甫轩有些微愣,偏头看了她一眼,冷声问:“你不恨朕?”

    接她入宫,他虽然每日都宿在这里,却从未碰过她。甚至很明确的告诉她,她不过是他用来牵制慕容馥的棋子,若是不进宫,以她的身份,或者会有一段美好的姻缘,是他的私心毁了她,她却不恨?

    刘玲玲又是一笑,淡淡道:“不恨,您有您心中的国色,臣妾亦有!”

    他心中的国色牡丹,在万里之外,而她心中的,就在眼前!所以,她远远比皇上要幸福,至少,她在他身边!

    迎视她深情凝眸的视线,皇甫轩瞳孔一缩,这才明白了zhè gè 女人的心意,生平第一次,心中有了对人的愧意,几乎是轻不可闻的道了一声:“对不起!”

    话音一落,便大步出去。

    这世上最是尊贵骄傲的男人,却对她说对不起。因为他的私心,毁了她的人生。刘玲玲轻轻浅浅的笑,再次坐到古筝之前,轻轻拨动,正是乐府之中,《古相思曲》的曲调。

    缠绵悱恻,清歌挽浊:“君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留露……”

    他是她的明月,她不过一缕薄雾,如何能触及他高远的身影?原本从未奢想,如今能为他做点什么,已然是她一生之幸……

    ……俺是君子江山,山哥很君子的分割线……

    漠北草原,澹台凰等人,终于是回到了草原的营帐之中,这会儿所有人都bsp;mò ,所有人也不知道自己该说句什么。

    男人们个个面面相觑,看向澹台凰的眸光也极为复杂。

    说她是别有居心吧,这些日子她为漠北所做的事情,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说她没有居心吧,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冒充太子殿下,还与北冥频频勾结?

    人的想象力,总是丰富的,他们想到这里之后,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北冥借给他们的十万兵马,无条件借兵十万!而现下还都在他们漠北境内,这到底是真的派来帮他们的,还是有什么不好的企图?

    这般一想,他们的心中又是yī zhèn 后怕!

    而严格算起来,澹台凰还是营救过他们父母的,但是他们也不能因为对自己个人有恩,就出卖王权啊!他们心中的复杂和纠结,就像是几罐子蜂蜜,从他们的头顶浇灌而下!

    不知道是伸出舌头舔一下,享受一下甜美感觉的好。还是傻呆呆的坐着,等着马蜂来蛰他们的好!

    星爷这几天心情也不好,耷拉着nǎo dài 从门口进来,一看场面很bsp;mò ,大仇人澹台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就颤巍巍的走到澹台凰的脚边,扯了一下她的衣摆:“嗷呜!”澹台凰,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说出来让星爷开心一下呗!

    澹台凰毫不犹豫的抬起脚——踹!

    一道银光闪过,小星星童鞋被踹了出去!“嗷呜!”有不开心的事情你不但不分享给大家,还踹星爷,你这样是不对的你造吗?

    小星星这被一脚飞了,场面上沉寂得像棺材一样的气氛,也终于得到了一点缓和。终于是云起咳嗽了一声,率先开口:“这件事情,我最先是知道的,我知道公主不是太子,但是那时候我们正在和澹台戟开战,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戳穿,否则会军心大乱,所以我选择了隐瞒!”

    他话音一落,拓跋旭也很快道:“从太子殿下遇难,澹台灭派人搜查雪山,公主担心这样搜查下去,殿下一定会被找出来,所以先事先跟我们商量好之后,就冒充了殿下,到澹台灭的面前自投罗网,让澹台灭将她抓了,最后联合我们,将你们全部都救了出来!”

    拓跋旭刻意提起澹台凰当初救了他们这些人的事情,从侧面影射他们不要恩将仇报。

    众人这般听着,觉得按照先前,一切都是说得通的,但为什么将他们救出来了之后,还要冒充太子殿下呢?这里面定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bsp;mò 了半天的澹台凰,在这时候也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冒充王兄,是为了稳住漠北的局势!那时候王兄生死不明,本公主担心zhè gè 消息传出去之后,连云十八骑会军心大乱,为了避免出乱子,所以才会接着冒充王兄!”

    这会儿,倒是拓跋邬开了口:“可当时王上也在,公主为何不将一切都交给王上处理?”

    澹台凰顿时语塞,她能说自己是不相信澹台明月,担心他站在澹台灭的那边,不顾及王兄的死活,所以才……?她不能!

    若是她告诉这些人她连漠北的王都不信任,那她还有什么理由叫他们相信她?要知道,她现下最让这些人不敢贸然动手的,jiù shì 她拔开了代表王权的苍狼圣剑,所以现下,她绝对不能说自己不信任王权!

    那,应该如何辩解?

    正在她心中慌乱之间,君惊澜忽然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悄悄的写了一个字,一个“雨”字!

    她豁然抬头,很快便有了dá àn !是了,她怎么把zhè gè 问题忘记了!抬头看着他们,轻声道:“父王他不想参与,他必须带母后离开!若是父王参与,澹台灭失败是迟早的事,可这次参与谋反的,第一罪臣jiù shì 母后的兄长!届时矫暨部落,必然会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父王不想处置矫暨部落,会伤了母后的心,也不想去面对二王兄,便索性带着母后走了!”

    雨,赫连亭雨,她的母后。

    君惊澜太特奶奶的聪明了,这都能给他想到!

    这话一出,四下之人面面相觑,却也觉得很有道理!王上这二十年来,对王后那是有目共睹的,未曾纳娶任何王妃,就只有王后这一个女人,对她也从来都是有求必应,这时候不忍心当着王后的面,处理她的母家和二王子叫她伤心,这是很正常的!

    于是,大家都情不自禁的相信了一些。

    可,连峰合很快想到了一个问题:“可是这些,都是你们的片面之词!没有是丝毫证据,这要我们如何相信?而且太子殿下现下下落不明,是不是被你们软禁了我们都不知道。仅仅凭借你们这几句话,我们就要信?”

    他这话,也是戳中了中心!没有证据,那么一切都是空谈。

    “王兄……”澹台凰想辩解,但她心中也清楚,她现下若说自己知道王兄的下落,王兄无事,他们就更加觉得是自己软禁了王兄,其目的,在于谋夺漠北的王位!

    这下,她才了解到君惊澜的明智,要提前通知王兄,让王兄赶来!

    她这两个字一出,就说不出下面的话,却也让大家的眼神全部放到了她的身上,眸中的怀疑之色更是分明。

    而这时候,君惊澜是不能说话的,他越是说话,场面就会越乱,大家便会越往那边想。也只能陪着她bsp;mò ,只希望澹台戟收到消息之后,能够赶来,唯有这般,危机才能化解!不然,他们也要学着先祖一样,zhǔn bèi 闯了……

    云起是看着澹台凰一路走过来的,尤其在战场之上,她能走却不肯走,泣血拔出了苍狼圣剑,才拯救了这一战!这样的付出,是现在明面上的。这般付出,可现下却面对这样的怀疑,叫他的心中极不好受!

    当即便道:“不论如何,公主是拔开了苍狼圣剑,在危难之刻拯救了我漠北之人!拔出苍狼圣剑,jiù shì 得到了苍狼神的认可,现如今,你们这是在审问苍狼神为漠北选出的王者吗?你们这是对苍狼神不敬!”

    云起这话一出,险些激起众怒!

    连峰当即便怒喝一声:“云起!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没有任何人敢对苍狼神不敬!只是我漠北素来坦荡,即便是苍狼神选中,也不该是心怀叵测,篡夺王权之人,我们只是要求一个明白!”

    “要求什么明白,什么心怀叵测,篡夺王权,嗯?”帘帐之外,澹台戟优雅华丽的声线传了进来。

    在场之人一愣,全部站起身,随后,帘帐被挑开,久日不见的陈轩画推着轮椅,将澹台戟推了进来。

    而澹台戟那张比女人还要艳丽的面孔,还有眉宇间透出的熟悉的锋利,叫他们一点都不敢怀疑zhè gè 人是假的!

    澹台凰一见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王兄,你终于回来了,再晚一点,我或者就被绑出去砍头了!”

    这话一出,四下之人尴尬,茫然……到底怎么回事?

    澹台戟失笑,看了她一眼,这才悠然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部下,轻声道:“凰儿之后的行为,都是本宫授意!本宫的腿行动不便,重伤未愈,所以只能让凰儿替本宫主持大局,也必须多谢北冥太子相助!”

    澹台戟几句话,就将他们身上的嫌疑,全部撇了一个干干净净!

    澹台凰这次吓得不轻,她倒是不怕死,就怕连累了妖孽!这会儿终于撇清了,她再也不敢玩什么冒充顶替了!

    当即飞快的冲回自己的营帐,在床下某个犄角疙瘩,挖了四五米远,终于找到了自己埋下去的漠北王印,又一溜烟跑huí qù ,将王印交给澹台戟:“王兄,这是父王临走之前给你的!父王说处理完了内政,方才能够登基,不过我觉得如果你现下就登基,可以震慑一下澹台灭的人,对我们极有好处!”

    之前她也想过是不是冒充王兄先登基,这样可以震慑敌人,借舆论的力量。但最终放弃了,因为登上皇位会是王兄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她不能随便替代。

    澹台戟接过王印,却看着她淡淡道:“那日王兄说的话,凰儿没有想过吗?”

    那日的话……澹台凰很快想起关于女王什么的,赶紧飞快摇头摆手:“没有,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在你的腿好起来之前,漠北的事情我还是会帮你的,但是那个啥……还是免了吧!”

    澹台戟倒也不争辩,只笑道:“那你就做个摄政公主如何?”

    呃……听起来就好有面子!澹台凰飞快点头……

    四面之人见她一副屌丝乞丐捡到馅饼的mó yàng ,俱是轻笑。随后的几天,下人们都在zhǔn bèi 登基的东西,而澹台戟也时常和众位将军们密谈,从来都是避开澹台凰的,所以澹台凰也不知道他们都在谈什么。

    倒是这几天王兄回来了,她忽然开始无事一身轻,即是舒服,还有一点犯贱的不习惯。

    楚玉璃昏迷了三天,才终于醒了。期间澹台凰要去看他,都被百里瑾宸挡了回来,说是她话多,进去之后一定会扯着楚玉璃唧唧歪歪说很多话,而楚玉璃现下不宜说话!

    zhè gè 坑比的理由,气得澹台凰险些做了一个布娃娃来扎百里瑾宸的小人!zhè gè 混蛋的蒙古大夫,她是哪里话多了?

    而君惊澜休养了几天,今日一大早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而她不知道他去了哪儿的人,此刻,正站在澹台戟的身边。慵懒散漫的声线,带着一丝淡淡叹息:“你想将她推上那个位置?”

    凰儿被澹台戟骗过了,他却不会。若只是澹台戟登基为帝,这几日,他就不必找那些将军们密谈。

    而且,他派人探查过了,龙袍和王冠……都是女式的!

    澹台戟轻笑,优雅华丽的声线缓缓响起:“她做女王,才是实至名归!她为漠北付出的,配得起这样至高无上的荣誉,而且,与本宫相比,她的确更适合为王!”

    所以,便由他zhè gè 做兄长的,亲手将她推上王位,站到天下最至高无上的位置!

    所有最好的,所有能够掌握在他澹台戟手中的,都将由自己zhè gè 兄长,亲手交托到她的手上!

    因为最好的一切,都只有她配得上。

    君惊澜听了,闲闲笑了声,别有深意道:“可她,是本宫的太子妃,你就不怕……漠北最终落入北冥之手?”

    澹台戟笑着摇头,淡淡吐出了一句话:“她不会给,你不会要!”

    八个字,将这两人都分析的透彻!

    君惊澜唇畔的笑意也加深了一些,的确,那小狐狸jiù shì 登上了王位,也会觉得这王位是王兄硬给她的,不会拿来送人。而他君惊澜,也不会指染她想守护的地方!

    “只是……她未必会接受!”君惊澜双手负在身后,轻声叹了一句。

    女王,天下女子无一人不想的身份,她的性子,却未必愿意接纳!

    澹台戟闻言,垂下双眸,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指尖,淡淡笑着道了一句:“她会接受的!”

    ------题外话------

    山哥:啊,你们说,哥要不要顺应广大民众的要求,给你们一个收货地址,让你们表达一下对我的爱意?

    众山粉抠鼻:山哥,广大民众分别都有谁?

    山哥脸色一僵,虎着脸道:暂时还没有。你们有意见?

    众山粉惊悚摇头:没有!地址是啥,您说吧……

    山哥:地址——点开你们的书架,打开书本《卿本狂妄之逃嫁太子妃》的链接,在“投月票”处,轻轻的点上几下就可以了,我会捧着你们的爱意,幸福到两眼泪双流!

    众山粉再次抠鼻:山哥,你真无耻……

    山哥阴森森的回过头,形如鬼魅:不给投票我会更无耻!

    众山粉吓得面色惨白:别这样,我投,我投……!

    谢谢大家的钻石、鲜花、五星级评价票和我最爱的月票,哥哥都看见了,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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