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因为太犯贱,所以被揍了一顿,澹台凰下手虽然不是很重,但是也绝对不轻。

    回了自己的营帐,掀开帘帐,澹台凰就看到四个男人吊儿郎当的坐着,人人都是黑衣,看起来都是四十岁左右的mó yàng ,她进门之前那几个人在说话。

    “你们说,教主隐退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没被正道中人砍死?他们不是应该看着教主和我们久久不联络,赶紧把教主暗杀掉吗?”一人问。

    又一人接话:“谁知道呢?我等正道的人暗杀他,然后我们里应外合将他除掉,最后当上教主等了二十年,到如今我们取而代之的梦想还没有实现,人生jiù shì 如此沧桑!可怜我都愁白了头……”

    澹台凰嘴角一抽,站在门口没敢再进去。这jiù shì 冷子寒手下的魔教?如此特立独行,盼望教主一命归西盼了二十年?这会不会太有毅力了?

    她没进去,但这会儿那四个中年男人,竟然齐齐转过头,微微有些诧异的看着门口的澹台凰,一见她头顶的王冠,当即便愣了一下,zhè gè jiù shì 最近盛传的漠北女王?少主的未婚妻?

    面容绝寰美艳,眉心微皱,不怒而威,凤眸看似散漫,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睥睨浩广!不错,配少主还是配得上!

    这会儿,君惊澜也进来了,帘帐一掀开,这几人起身行礼:“少主!”

    是少主,而不是北冥太子。他们行事,从来是以江湖上的调调为准则的!

    君惊澜笑着点头,拉着澹台凰一起进了帐篷,闲闲道:“几位叔叔不必多礼,爷让你们帮忙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查的事情?什么事情?澹台凰侧目……

    四人起身,青龙道:“有结果了,慕容馥手下不仅仅有一个殷家,血楼也是她的人!”

    “血楼”,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澹台凰挑眉看向君惊澜,等着他解说。

    君惊澜眉心微微皱了皱,显然对慕容馥的zhè gè 实力背景不太愉悦,看她诧异的眸光扫过,他缓声开口道:“血楼是江湖第一的杀手组织,半城魁是血楼的第一杀手!”

    这话一出,澹台凰身刹那愕然:“你的意思,是半城魁起初jiù shì 慕容馥的人,被派到我这里来……”可绝樱说了那么些话,她已经相信了半城魁是有苦衷,现下又要推翻zhè gè 论调吗?

    “不!”君惊澜笑着摇头,懒懒道,“倘若半城魁不是血楼的人,才需要bsp;bsp;他的动机,但如果他是,就完全没有问题了!因为血楼这么多年以来,都是以具有牵制性的毒药控制手下的杀手,甚至还有传言,血楼的那种蛊,一旦吞下,就会忘记之前所有关于尘世的记忆。但爷也问过瑾宸,天下间并没有这种蛊,所以这件事情是否真实,还是一个谜!”

    于是,澹台凰猛然想起了绝樱的话,半城魁来中原找人,最后忘记了自己huí qù 迎娶她的承诺,而且……相见不相识。但,百里瑾宸又说没有这种蛊……“血楼是慕容馥的,这事情你事先知道吗?”

    “不知,爷是在半城魁突然出手救她的时候,才决定下手去查的。只是心中也知道个大概,不少与她为敌太激烈的政敌,都被暗杀。爷原本以为她与我们这些皇族一样,养了自己的血卫和亲卫,没想到她的手竟然伸到了江湖!”太子爷在这般说着,悠然的抬手,端起了茶杯轻饮。

    澹台凰依旧蹙眉:“上次在战场上,慕容馥告诉我,她之前蠢笨的一切全部都是伪装,这一点你事先也知道?”要是不知道,她就赶紧借着机会提醒一下好了!

    君惊澜轻笑,笑中有种淡淡的嘲讽:“这天下掌位者,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慕容馥能坐上王位,或许干娘的帮忙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但是她却能在那把龙椅上坐了这么多年,单单这一点,便决定了她不可能像她biǎo xiàn 出来的那么愚蠢,身后也定然有力量,只是爷一直懒得去查!”

    若非这一次半城魁莫名其妙的营救了慕容馥,让这小狐狸似乎受了不小的打击,他也不会去查。

    “这样的话,或者我们会有点麻烦!如果她下令,让她手下的杀手,对我们两国的朝臣下手,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那就等于是整个政治机构摧毁!

    她这般担忧的说着,君惊澜悠然放下茶杯,而茶杯的盖子却重重的落了上去。一股凌厉的气势随之散出,魅眸中也眯出狠辣的波光:“那就毁了它!”

    澹台凰一愣,倒是极少看见君惊澜这样狠辣的mó yàng ,原本是他的脾性该是这样不容违逆,只要有威胁便出手除掉,那般的狂傲狠辣,只是在她面前似乎收起了凌厉的利爪。

    魔教的几个人,眉头有些微皱,因为血楼并不是那么好除掉的,里面高手众多,这一点他们并不看在眼中,可是血楼之下有无数条密道,对方若是打不过逃命,直接逃了,要到哪里去找?

    他们以前闲来无事的时候,去挑衅过血楼,当年是教主亲自坐镇,但当对方开始逃跑的时候,教主掉头就走了!说这样的缩头乌龟,没有让他出手的价值。而那时候半城魁还没有来,现下的血楼已经日益强大,可逃命的方式却也越发高深,对方要是逃,如何去抓?

    见他们有些bsp;mò ,太子爷缓声笑了笑:“几位叔叔不必挂心,这件事情,爷自有论断。而且,现下也还不急,还没有到除掉它的最好时机!”

    见他笑得神秘莫测,澹台凰果断的选择了相信他,反正这妖孽的判断是从来没有失误过的,让他来处理也好。只是:“半城魁的话,这次他救了慕容馥,除了自己的性命牵扯,也许还有其他苦衷,无论如何,哪怕只是看在绝樱的面子上,不要伤他性命!”

    半城魁帮过她,而这一次选择了帮慕容馥与她为敌。那么当彼此之前的恩怨,情义都扯平了吧,半城魁的曾经欠了她一个条件,杀一人!现下她也没心思再去提了。可是下手杀他,她也做不出来,毕竟曾经是朋友。

    “你放心,半城魁不是甘心受制于人的人!他是属于夜的色彩,而夜,从来都是波荡诡谲,暗藏杀机的……”太子殿下笑得更加神秘莫测,又闲闲补充道,“慕容馥知道半城魁是一把利刃,但是这刃是双面的,可以杀敌,也可以杀自己人。即便如此危险,她还是下手牵制了半城魁为她做事……”

    澹台凰喃喃:“所以慕容馥早晚会为自己抓了一头猛兽付出代价……”

    若是半城魁找到半点机会,都一定是会回击的。不知道为毛,想起半城魁的那把新月弯刀,她忽然为慕容馥抖了一下……

    “好了,少主想知道的事情,我等已经上禀!教主说传位的令牌已经给出去了,魔教的新教主也有了,不知那个人是……”玄武睁眼看着他们,等dá àn 。

    魔教中人向来信奉强者为尊,原本他们都是看好少主的,可少主当年为了速成武功,自断经脉,最终与教主的麒麟诀相冲,所以没有得到教主的真传。教主就把这门武功教主传给了百里瑾宸,而百里惊鸿的御龙归就传给了少主!因为御龙归和麒麟诀的修习理念也是相冲,所以他们一人都只能练一个。

    教主是一个很纠结的人,他为了心爱的女人,毫不私藏的将自己的绝世神功,传给了她的儿子百里瑾宸。但是传位的时候,他jù jué 把教主之位传给少主,也jù jué 传给公子宸!

    原因……因为少主最高层的武功是跟情敌学的,因为公子宸是情敌的儿子!而公子宸之父,虽然清冷,却几十年不改孤傲的德行,jù jué 自己的儿子有任何继承情敌衣钵的可能!

    于是……因为上一辈这种莫名其妙的纠葛,导致他们的魔教到现下都没有一个像样的继承人!他们看着少主和公子宸已经流了好多年口水了好吗?这么显而易见的优秀继承人,教主也不要,不知道他是想闹哪样!

    比较看好君惊澜青龙开口:“教主是把位置传给您了,还是传给百里瑾宸了?”

    其实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定格在君惊澜和百里瑾宸身上,他们都认为教主是终于想通了,决定还是传给他们其中一个!

    白虎也开口道:“选了少主或是公子,都是不错的,我魔教定然更能称霸天下。jiù shì 怕教主因为年老,而日渐老眼昏花,选了一个不起眼的,没什么本事的,性子也跟我们不合,偶尔还心怀天下的教主,我宁愿魔教从此关门大吉,也不接受这样的教主!”

    不起眼的……澹台凰发现自己好像是不太起眼,至少这些人进来之后,基本上眼神都很少放在她的身上,所以她是不起眼的。

    没什么本事的……本事zhè gè 她虽然不想吹牛逼,说自己有多么屌炸天,但勉强应该是可以的!至少在苍狼圣剑的冲击之下,她的武功已经到了凤舞九天第九重,天下间没有几个对手。

    性格么……她觉得应该是没太大问题的,应该能合。

    偶尔还心怀天下……这一点戳了澹台凰的软肋,她大多数时候还是蛮正常的,jiù shì ,比如那天在战场能跑却没跑,拔出了苍狼圣剑……好吧,她偶尔还真的有点心怀苍生。

    在她开始盘算自己的特质,和白虎的描述是否有冲突的时候,青龙、玄武、朱雀三人都认真的点头:“白虎,你从来没有什么脑子,没想到这次说话竟然如此有见地!”

    白虎也不生气,冷笑一声道:“觉得我这样没脑子的人,说话有见地。难道不是因为你们更加没脑子吗?”

    “啧,真不可爱……”朱雀白了他一眼,然后又把眼神放到了君惊澜的身上,等着dá àn 。

    太子爷偏过头,把眼神放在澹台凰的身上,唇角有笑,似是等着看她将如何应对。

    他的眼神看向澹台凰,其他人才开始重新正视被他们忽视了半天的澹台凰,她正低着nǎo dài 研究自己是左脚比较大,还是右脚比较大以掩饰郁闷和尴尬,这会儿也只能抬起头,然后在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啊掏啊,掏出来一个令牌放在桌上!

    郁闷的开口:“哪,你们自己看吧!”白虎说的几个要求,她只达到了一半!从魔教和殷家对上的事情来看,说明魔教真的能有很大的价值,如果可以,她还是想收服的……但是,会不会有点难啊。

    “那是什么?”有人问。

    然后,澹台凰听到了坐在自己桌子旁边,太子殿下貌似磨牙切齿的声音:“太子妃!”

    “呃,咋了?”澹台凰扭过头一看,然后非常苦逼的发现,自己掏啊掏啊掏,掏了几下之后,拿出来的是皇甫轩硬塞在她马鞍下的那个代表东陵皇后的凤令!

    “呃……”

    她也想过还的呀,但是她用这东西救了韫慧,所以皇甫轩以她用过了为由,不让她还,加上怕丢失的有心人拿着它做点啥,所以就一直随身带着比较保险,没想到今儿个……

    眼见君惊澜的眼神几乎要喷火,她赶紧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把令牌往回拖,十分谄媚的劝解:“你不要生气,嘿嘿,我只是拿错了,拿错了!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你千万不能小肚鸡肠……”

    太子爷没再说话,但是切齿的声音越发明显。偏过头没再看她,皇甫轩硬将这东西送给了她,他是知道的,但是她居然随身带着,简直岂有此理!

    但是太子爷从来越是生气,笑得便越是开心,但到底压抑住了现下便收拾她的冲动,低下头饮茶。

    澹台凰觉得自己完了……但是她又掏啊掏啊,为了避免又不小心掏出了什么不该掏出来的东西,所以在又抓到令牌的时候,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què dìng 了是冷子寒给的那块令牌,她才松了一口气,放心的拿了出来!

    然后她嘴角一抽,忽然想起来貌似她手上一共就两个令牌,怎么可能又掏错?

    但是她的偷瞄之后再拿出来的行为,引起了太子殿下的gāo dù 重视,眸色又冷了几分,莫非她还收了谁的信物他不知道?这样一想,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眼角的余光看见某人的眼神越发阴沉,澹台凰先为自己的二逼在心中煽了自己两个耳刮子,才硬着头皮抬起头,看向魔教众人!

    那四个人倒也很有意思,瞅着澹台凰的令牌,又看了她一眼,然后各自嘴角抽搐,一句话不说,几个大步直接从营帐外面奔出去。接着澹台凰耳尖的听到那几人在门口讨论冷子寒,为什么要把教主之位传给一个女人,声音飚得很大,似乎是gù yì 要让他们听见。其中种种大不敬的bsp;bsp;让澹台凰咂舌……

    “之前听南宫锦说,教主和墨冠华怎么多年一直在一起,很有可能早已经走上了断袖的不归路。你们说教主有没有可能因为渐渐把自己当成女人,所以……传位也选了个女人?那教主是受……天哪……”

    “不排除教主想老牛吃嫩草,喜欢上那个小姑娘了,听说那个小姑娘也泼辣的很,跟南宫锦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德行,所以这也很有可能!”

    “天哪,师父喜欢上徒弟的女人,教主真是太伟大了!果真不愧是我们魔教中人,不仅要横刀夺爱,就算是徒弟的女人,也都一样不放过!”

    然后,澹台凰听见四人开心的齐奏:“有这样的教主,真是我们魔教之幸!”

    澹台凰僵硬着脖子扭过头,看向君惊澜,她知道这是四大护法对她的一种试探,只是这……

    太子爷虽然依旧还在为令牌的事情生气,但是看着她那惨兮兮的神情,如玉长指伸出,湛了水,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

    “只为恶!”

    澹台凰一愣,当即便明白了过来!是了,每一个地方的都有其行事的准则,魔教一不外如是,他们也是担心新的教主和他们的思维模式难以契合,最终改变了魔教的性质!

    于是,看着桌上的字迹渐渐消了,她方才大声“对着君惊澜”道:“魔教这样的教派,我觉得应该是除了好事之外,什么事情都做,你说呢?”

    君惊澜点头配合:“爷也这么想!”

    门口几人听了,满意点头。他们可不希望新的教主带着他们四处乐善好施,他们嚣张狂妄坏事做惯了,实在没有“改邪归正”的念头!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也并不适合他们拥有。

    几人回了营帐,两人的表情都较为满意,玄武没怎么吭声。青龙脸色微微沉寂,他进门之后,眼神直接看向君惊澜和澹台凰之间的那个桌子,上面水渍已经干了,什么都没有。但这并不能完全消除他的疑心,魔教中人虽然不做好事,但素来行为坦荡,倘若这话是君惊澜教她说的,未免就有点欺骗他们的意思了。

    澹台凰倒是没管青龙的脸色,只是十分坦率的笑道:“‘只为恶’,是君惊澜告诉我的!我亦觉得本来就应该如此,不然魔教和所谓正道有什么不同?魔教处事随性了一些,在江湖中很多人看来jiù shì 捉摸不透,不可接受,所以当成‘恶’来看待!但我以为,随性就该随性,管他是善是恶,求一个开心快乐无愧就罢了!”

    她如此坦荡的承认zhè gè 是君惊澜告诉她的,让四大护法的心中又多了一丝赞赏。君惊澜眸中也慢慢晕起了赞叹的笑意。

    众人面色越发和善,但玄武看了澹台凰一眼,皱眉不屑道:“光有一张嘴皮子有什么用?我们魔教不可能接受一个无能的教主!”

    魔教,强者为尊。

    这话,已经有了些侮辱性!澹台凰起身,冷然道:“是不是无能,比划比划就知道了!”

    “tòng kuài !”白虎满意开口,她是少主的女人,所以zhè gè 口他们不好开,现下她自己开口了,正好!

    她正要出门,君惊澜却在她身后道:“不要轻敌!”

    他很少示警,能得到他示警,就说明那些人是真的很厉害!澹台凰点头,大步跟着他们出去。

    这一出去,门口的景色就变了,不再是漠北草原的景致,而是一种奇异诡谲的景致,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太阳和月亮一起悬挂在高空,白天与黑夜交织,扯出来的光芒,像是一条一条钢丝穿体而来!

    她眸色一闪,飞快的后退,唇角却渐渐扯出笑意!这是绝杀幻阵,阵法精妙,牵扯东南西北,天地日月,是所有阵法里面杀伤力最强的三大阵法之一。不仅极难摆,还要摆阵者个个都极为强大,他们的内力武功有多少,这阵法的攻击力就有多强!

    很幸运的,她武功高强,也懂得奇门遁甲。杀招渐渐凌厉,将她身上的龙袍都割开了几个口子,可这样的对战,让她更是开心!

    厉害的人物,征服起来才有价值!就如同魔教之人要求她武功高强,她也一样希望自己要收服的人,战力不会叫她失望!

    四人摆阵,一人破阵!

    时而有yī zhèn 白光破天,时而yī zhèn 黑气入地。赤橙黄绿青蓝紫,种种颜色在半空中交错,偶尔有带着艳丽色彩的罡风扫出来,还会波及到远方无辜之人!

    君惊澜看了一会儿,如玉长指伸出,白色琉璃液体一样的波光四射,慢慢形成一个结界,将那五人的阵法隔离,以免再伤及无辜。也是通过阵法,感应里面的情况,这阵法有多厉害他清楚,若是她支撑不住,他能强行劈裂阵法,救她出来。只是劈裂阵法的代价,很大!

    然而他毕竟身中养血蛊,气血不济,里面的两种力量冲击又太大,坚持了两个多时辰之后,头有些晕眩。

    也就在这会儿,一道同样强大的黑色极光,跨越了虚空而来,与他的白光相接,黑与白交错,却又奇异的融合成一个晕染着淡淡白色光晕的黑球,巨大的结界,隔绝了里面的声音,和打斗出来的气流!

    君惊澜唇角勾起,狭长魅眸微眯,看向另一端的雪白色身影,闲闲笑道:“谢了!”

    百里瑾宸闻言,美如清辉的眸色疏离,飞雪一般冰寒,淡薄道:“我可不是帮你,结界破了,很吵。”

    对于他的狡辩行为,君惊澜也不以为意,只是懒洋洋的笑。他这充满暗示意味,和“我什么都明白”意味的笑意,终于又让百里瑾宸成功炸毛,偏头看向他,淡淡道:“你若再笑,我就不管了。”

    里面不是他的女人,外面可能被伤及的无辜,也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太子爷微微挑眉,竟笑道:“那你便不管,只要你狠得下心!”这臭小子,倒还威胁起他来了!

    “你……”百里瑾宸眉梢挑起,冷哼了一声,一收手,转身就走。没走两步,脚步顿住,似乎纠结,bsp;mò 了一会儿,又回头重新帮忙支撑,只是已经不愿意再和君惊澜说任何话了。

    里面不是他的女人,他可以不管。但是那女人真的出事,君惊澜定然不顾一切也要劈开阵法……这般,他就没bàn fǎ 袖手旁观了。

    君惊澜见状失笑,倒也没再逗他,要是真的逼急了,就真走了。

    起初的动静太大,楚玉璃也被惊了出来。在纳兰止的搀扶之下,他的面容苍白到看不出人气,若说从前他是晕开的水墨画卷,现下,就成了那一张用来作画的白纸,单薄却不掩玉色。

    百里瑾宸不悦的眼神扫向他,楚玉璃肩骨碎裂,现下跑出来,根本jiù shì 浪费他治疗的一番心血……算了,都是一群疯子。

    绝杀幻阵!

    楚玉璃也是知道的,君惊澜和百里瑾宸也都是曾经体会过的,而他们也全部都是差一点点就踏入死门,好不容易才从里头出来。现下有君惊澜和百里瑾宸,以结界相护感应,她应该不会有事。这般一想,他也慢慢放下心来!

    就在这会儿,一声震天之响,狠狠冲击着结界!白色和黑色的流光,都在半空中消散,结界破了,阵法也破了!

    三个时辰,阵法破!有史以来的最快速度!

    澹台凰持剑立在中央,龙袍上是大大小小的口子,手臂和腿上也划出了不深不浅的伤痕,要不是她凤舞九天已经破了第九重,这些伤口将各个砍到她身上皆可致命!

    而四大护法各自捂着胸口,显然是受了点内伤。看向澹台凰的眼神却有赞赏:“不错,比少主和公子当年破阵,还要快上一个时辰!”

    少主和公子的武功,如今已然是整个天下的巅峰,破这阵并不奇怪。只是没想到一个姑娘家也能破,真是让他们这些前辈男人羞愧……反正他们四个联手是可以摆阵,但是没破阵的本事!

    澹台凰当即非常得意,嘴巴一下咧到了耳后根,偏头十分挑衅的看着那两货,哎呀,是不是因为她前世了解阵法比他们多,所以……

    她的得意,百里瑾宸自然是懒得理会的,淡漠的眼神往她身上过了一遍,转身便走了。楚玉璃无声浅笑,在纳兰止的搀扶下huí qù 了。

    太子爷很诚实的道:“我们都比你晚一个时辰出来,因为师父的要求不是出来,而是不可有半丝损伤的出来……”

    所以他们都是英俊潇洒的进去,风流洒脱的出来,没有受任何伤,澹台凰再把自己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嘴角一抽,幸好她早了一个时辰出来,不然太侮辱人了!

    “天下能摆出绝杀幻阵的,除了无忧老人和莫邪,恐怕就只剩下四位叔叔了!听说,殷家死了两个长老,但从家族那边又调了人过来,这一次的人比上次的厉害很多,爷派了人去抓殷家人,竟跑了三个元老,个个都是顶尖高手,武功犹在殷嫣歌之上……”君惊澜轻笑,这便是他传信给师父,让他命魔教之人过来的原因,如今他身上有养血蛊,发作的时间也不稳定,不能冒险。

    三个武功都在殷嫣歌之上,所以下一次的音杀大阵,会比上次厉害很多!

    澹台凰已经会意,有绝杀大阵帮忙牵制音杀大阵,可以帮他们省不少事!四大护法也是聪明人,一听就能明白:“既然新的教主已经诞生,教主的命令,我们自然是要执行的!属下们也会jìn kuài 安排伺候教主的隐卫!”

    “好!至于殷家人,给我杀一个是一个,最好全部杀光,不必留情!”她长剑入地,怒气冲天,上次音杀大阵的羞辱,此仇必报!如今有了魔教,她的暗处力量也塑造起来了,不用再看着君惊澜手下那些牛逼的隐卫、暗卫机构流口水了。魔教从来叱咤江湖,黑白两道皆避让,所以江湖中的力量她现下也掌握了一半在手中!太开心……

    “是!”四人领命。

    澹台凰又道:“魔教教众众多,你们想bàn fǎ 派人先潜伏到南海之外,以后或许能接应我们!”南海迟早要踏足的,早做zhǔn bèi 的好!

    “是!”

    君惊澜轻笑,南海那边,他早已经安排好了,没想到她也能想到……

    几位护法大人,两次领命之后,站起身,一边走人,一边头也不回的道:“教主,我们被你打伤,您赶紧找个轿子,劳动您亲自把我们抬到殷嫣歌那边吧!”

    澹台凰目瞪口呆,对教主是zhè gè 态度?走的时候,不行礼就算了,还开这种大不敬的玩笑?

    君惊澜在她耳边提醒:“魔教中人,从来以‘欺上瞒下,不尊上司’为荣,但是你放心,你的命令他们都会完成的!”

    澹台凰:“……”得!她这是收服了一群大牌手下?

    ------题外话------

    山哥:哥拿很多银子,跟你们换月票好不好?

    众山粉流口水:银子啊,好!快拿出来……

    山哥学着澹台凰,在袖子里掏啊掏啊,掏出一条亵裤:给!

    众山粉(⊙o⊙):这是银子?你坑爹呢?

    山哥:这是哥的亵裤,代表着哥的节操,节操无价啊!等闲的银子都不能衡量你们造吗?快拿月票……

    众山粉无语,默默交出票,交给山哥。

    过了很久突然觉醒:卧槽!你的节操还值钱吗?

    【荣誉榜更新】:恭喜【boa琪琪86921】、【逃爱精灵】升级会元!恭喜【mengxiao11】、【柒茉雪】、【甜汤笑眯眯】、【wlyjq】升级解元!恭喜恭喜,同喜同喜!(我们家荣誉榜在粉丝榜上都能看见,如果哥表扬时候漏掉谁了记得提醒,么么哒!)

    谢谢大家的钻石、鲜花和月票,哥哥都看见了,爱你们mu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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