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凰无语的看了他半晌,而四下之人皆似笑非笑。当然,似笑非笑的基本都是女性,并且以十分同情的目光看向众男人们。而男性们大多也开始以嫌恶和纠结的目光,看向自己头顶的帽子,这一不小心就戴了绿帽子,真是不吉利!

    太子爷这次很坚决,这绿帽子说不戴就不戴,即便澹台凰一直看着他,他也依旧军装笔挺的负手站着,容色沉沉,王者威压,不容置喙。

    澹台凰的嘴角并眼角都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之后,十分无语的看着丫开口询问:“亲爱的,你能不这么迷信吗?”zhè gè 绿帽子跟那个绿帽子,事实上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好吗?

    他扯了扯嘴角,凉凉道:“爷这不是迷信!”只是没有那个戴绿帽子的道理!

    看他这酷得要死,拽得不行,又油盐不进的mó yàng ,澹台凰开始谄媚的打商量:“绿帽子不戴,那请问你能接受绿头巾吗?”不戴绿帽子,戴绿头巾总行吧?

    太子爷挑眉,不豫询问:“这两者,有区别么?”

    还不都是绿油油的顶在脑门上,象征着自己的女人迟早红杏出墙?

    “……那这次行动,你别去了吧!”澹台凰也没bàn fǎ 了,若是不隐蔽好的话,是会被人发现的,到时候所有的dǎ suàn 和zhǔn bèi 都将功亏一篑!他不肯遮蔽墨发,到时候后患无穷!

    君惊澜听了她这无情的话,淡笑了声,笑得薄凉而温和,眸色却深寒如冰,冷声问:“若是爷一定要去,还不肯戴帽子呢?”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近来还似乎越发以违逆他为乐,现下还敢嫌弃他,不要他跟着,不知所谓!

    澹台凰“哦”了一声,然后在袖子里面掏啊掏,掏出某人的那封检讨信,在他面前晃荡了几下,笑得春光bsp;làn :“你好像忘记了zhè gè !”

    “……”太子爷看着她手上的信件,嘴角一抽,只觉得自己是被抓到了一个让他有轻生念头的把柄。

    旁边的人瞅着这情况,看得云里雾里,不知道澹台凰手上的信封里面装的什么,但是看着北冥太子一副笑意温和,却森然切齿的mó yàng ,连带那眉心的朱砂也如血一般妍丽,看得大家胆战心惊,不敢再探他们二人的之间的气息波动。好诡异……

    而澹台凰和君惊澜对视了很一会儿,在澹台凰反复摇晃着自己手上的检讨信之时,太子爷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怒气之后,终于唇角淡扬,笑了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个字:“好,爷戴!”

    若非是敌人几十万人马,担心她去了出什么yì ;,他现下就huí qù 了。过多的在意,面临的总是过多的退让,偏生他还犯贱得甘之如饴!

    但即便退让,太子爷也从来都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主儿,看澹台凰面色越发得意,那形貌,比这些日子变着花样要自己伺候她之时还要得意,当即懒洋洋的笑着一伸手,暗处的东篱的当即以最快的速度,递出一个小本子,加上一支笔。

    太子爷接过,然后当着澹台凰的面,打开,那上面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而这会儿,他又在空白处,加上一笔:“太子妃强迫爷戴绿帽子。”

    澹台凰嘴角一抽:“你在写些啥玩意儿?”踮着脚把nǎo dài 凑过去看。

    好在这次他写的是楷书,所以上头的字儿她都认识。这一看,她当即双眸瞠大!

    那上面写了不少她这几日以检讨书相威胁,欺压他的罪行,比如昨夜训练回来,太热太累,于是命令太子殿下亲自为她煽风长达两个时辰,还屡屡挑肥拣瘦,gù yì 找麻烦说风太大、风太小。

    澹台凰嘴角一抽,貌似自己上次也这样伺候过他的好吧?在他帮自己扮演慰安妇去duì fù 尉迟风的时候,这货不是一样的风太大、风太小的折腾过她?她现下就算是这么干,也能跟当初的事儿扯平吧?他至于找个本子记下来吗?

    这般想着,她又踮着脚看了一眼,旁边是另一行字。“太子妃不让爷沐浴”,她嘴角又是一抽,这货素来都是只要身上或是袖子上沾染了点啥,马上就要去沐浴更衣,一天林林总总,甚至有时候能沐浴十几次,虽然不至于成天泡在水里,但是一半的时间都已经交给水流的柔波了!

    而她那天训练之后回来,浑身的汗臭味,这丫又在沐浴,她烦躁之下怒喝一声,jù jué 了他一起沐浴和zhǔn bèi 两个浴桶同时各自沐浴的tí yì ,将他从浴桶里面吼了出来,自己进去沐浴,并严令警告,以后一天到晚不要洗那么多次澡,浪费资源,对身体和皮肤也不太好!

    当然,能把太子爷这样听话的从浴桶里面吼出来,并且没有借机占便宜的威胁物件,自然还是那份需要他表达诚意的检讨信。

    澹台凰嘴角一抽,忽然发现某些情况似乎已经在慢慢脱离她的掌控,这货看似乖顺,只要她拿出检讨书来晃一晃,他基本是什么话都听,但是看这样子,这丫似乎是在记仇,好怕忘记了一般,找了个本子记着!

    zhè gè 想法一出,她顿时感觉自己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脚底也隐隐有点发凉的趋势,几乎是有点发抖的问他:“我说,你把zhè gè 都记下来做什么?”

    “等一月之期过了,让太子妃按照zhè gè 本子上的记载,一点一点来弥补爷所受的创伤!”太子爷从来是个很诚实的人,对心爱的女人更是有问必答,半点不做隐瞒,她一问,他就坦诚的说了。

    至于心爱的女人听完之后是何种感受,那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一月之期过了,就要开始报仇了,是zhè gè 意思吗?澹台凰咽了一下口水,神情悲戚,十分凄然的问:“话说,你zhǔn bèi 到时候让我如何弥补?”

    “爷身心上所受的重创,自然是要太子妃的身子和心灵来弥补,但是爷素来是不忍心让你伤心了,所以……”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下去了,但是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四下之人充满同情的看了澹台凰一眼,这jiù shì 风水轮流转啊,这jiù shì 在教导我们遇见事情要沉稳,不要只图眼前开心,要多想想后果啊!

    澹台凰听着他的暗示,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噙着人生最后的一丝希望问:“你有可能原谅我这些日子所犯下的事儿吗?毕竟我们已经这么好的关系了!”尼玛,明明约定是他赎罪一个月,来讨她的欢心,现下找个本子记仇是怎么回事儿啊?她真是太小看这贱人了!

    太子爷听了,狭长魅眸挑起,颇为不怀好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极为吐出两个残忍的字眼:“不能!”

    “女皇!顶住!”成雅赶紧上前扶着险些晕厥过去的澹台凰,大声劝慰,“女皇撑住,您要坚强!”

    坚强?!澹台凰几乎泪流满面,看了一眼天上的烈日,又看了一眼贱人得意的嘴脸,当即怒喝一声:“好了,时间到了,出发!”

    一声落下,大部队全部都跟着她进发,一百多个人穿得一身绿,在这草原里面行走,基本看不出上什么东西来,即便是武功高强,眼力极好,不仔细看也基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太子爷终于是在澹台凰的威胁下戴了那顶帽子,至于在小本上记仇的事情,暂且不提。澹台凰一边在路上监督手下这群人如何行走,是否容易暴露,一边小声骂自己身边那个看似高华清贵,尊贵无比,实则心肝黑透,没有肚量的太子!

    当然,太子爷也很给面子的当着她的面,将她辱骂自己的事情,又记入了那个小本子里。并充满玩味儿的、不怀好意的道:“爷原本zhǔn bèi 这本子上记一个字,你我就做些关于鱼和水之间的事情,例如鱼水之欢一个时辰。可是看看现下,竟然已经存了这么多字,太子妃,爷觉得你真的要控制自己了,不然你我的后半辈子,就只能在榻上渡过了!爷倒是没什么,就怕太子妃……”

    “你zhè gè 贱……”骂了一半,看贱人又提笔,似乎又要记载,澹台凰默默转过头,默默流泪。她怎么就这么命苦?而且她百分之百相信,自己要是接着惹怒他,这贱人一定能说成是她肖想做那种事情已久,所以刻意激怒他,让他多记几个字!

    前方的人都小心翼翼的移动,到了空旷处,就zhǔn bèi 好了大片的树叶来掩盖自己的身型。一切有条不紊,对澹台凰教导下去的手势,也都运用的极好,数百人一句话都不说,只互相动动手指,就能给自己的队友最好的提示和交流。

    澹台凰心情虽然悲痛,但是看着他们的出色biǎo xiàn ,也不由得满意点头,不错!

    君惊澜看着这些人的fǎn yīng ,也不由得露出一丝赞赏笑意,这一百人的确是不错,等于是精兵中的精兵,这样的队员若是多一些,甚至可以肩挑起一个部队的灵魂。

    只是能符合身体要求,达到训练标准的人,的确是太少。

    韦凤、凌燕,尤其平日里并不怎么出色的成雅,在今日也的确是一个合格的队长级人员,冷静而沉稳,每一步都未曾有丝毫的冒进和偏差。

    这一路前行,就快到澹台灭的军营附近。面色一直很苦逼的澹台凰,到了这会儿,反而淡定了,扭头看了他一眼道:“你有本事你就记吧,反正已经记了那么多了,老娘就破罐子破摔了,所以zhè gè 月非得折腾死你不可!”

    君惊澜闻言,当即便好心情的扬唇轻笑,她的脾性,他自然是了解的,只要刺激过度,她必然发火。现下也就很明显的是这种状况,因为他的不退让,不肯将那个小本子撕毁,也不肯将过去的一切一笔勾销,于是终于将她激怒,决定拼了!

    听着她要折腾死他的豪言壮语,太子爷也不以为意,反而笑容更浓厚了一些。他是不是忘了告诉她,他jiù shì 喜欢她这不肯服输,压迫到一定程度必然反抗的性子?嗯,既然忘记了告诉,那就别告诉了……

    前方三百米处jiù shì 敌营,此刻他们正潜伏在灌木丛中,澹台凰给了韦凤等人一个眼神,开口示意:“考核的时候到了,行动吧!一个时辰之内,你们要出来!”

    是她亲自带着她们来,但她只是考核,并不dǎ suàn 和他们一起进去杀敌!不是她自夸,无论是她还是君惊澜,只要一出手,zhè gè 对于特战队来说“sss”级的任务,就会变成“a”级,危险度降低,成功率提高,根本起不到考验自己手下这些人的作用,所以他们两个不能出手,只作为考核官即可!

    韦凤等人点头,悄悄一挥手,大家举着大片的叶子,在草原上爬虫一样的蠕动,一身绿色,和草原的地面差不多,正在努力地往军营门口移去。

    君惊澜和澹台凰留在原地,负手于身后,看着那些人的动作。他们内力极高,所以眼睛视物的效果极好,这区区几百米的路程,毫无yì ;的可以尽数shōu rù 他们的眼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慢慢变得毒辣。天也越发的热了起来,澹台凰的额头已经慢慢生出了薄汗,眼神却还是半点都不敢松懈的盯着远方的部队,和他们移动的身型,一定要成功,他们能否成功,不仅仅关乎于这一场战争,还有将来!

    原本有些燥热,却不知道怎么,竟然不热了,身边还有些微微的风,偏头一看,君惊澜正拿着扇子给她煽风,看样子是早有zhǔn bèi 。又递给她一个水囊,出发之前在里面装了冰,现下喝起来也极是爽口。

    对他的体贴,澹台凰表示很感动而且很满意,又扫了一眼韦凤等人之后,偏头见他额间也有细密的汗珠,当即也伸手为他擦了,又将手中的水囊递给他:“这水冰得很舒服,你也喝一口!”

    太子爷难得在女汉子的面前,享受过这种温和的待遇,还有种种所流露关心的亲密小动作,登时也便心情愉悦,接过水囊饮了一口。

    随即,两人又看向已经快到门口的韦凤和凌燕,她们一路爬行,一直到了近前,门口的守卫才觉得有点不对:“咦,这里是什么时候有了一株草,明明我早上来的时候,还没有看见啊!”

    他这话一出,另一边守卫之人开口吐槽:“你眼花了吧,草还能一天之内长这么高吗?”

    他们说的,正在韦凤用来遮蔽自己的身型的那一大丛草,韦凤的心跳得极快,澹台凰的眉心的皱起,隐隐有些紧张。能不能通过这次考核,代表的意义太大,她无法不紧张!而且韦凤她们的安危,现下确实危险……

    君惊澜伸出手握着她的,闲闲道了一声:“担心也是无用,看着便好。韦凤手上掌握的资料很多,即便暴露,她也有bàn fǎ 弄成别人的脸脱身!”

    是的,担心也是无用!zhè gè 道理澹台凰当然明白,但人类这种生物,从来就喜欢庸人自扰,明明知道担心没有用,害怕没有用,只会让自己抑郁而已,却偏偏jiù shì 忍不住要担心害怕!她现下,就陷入了这样的紧张忧虑之中。

    知道劝解无用,太子爷也索性不再劝解,干脆便陪着她一起担忧,倒也不忘记给她煽风,舒缓一下夏日的炎热。

    好在,在那个士兵吐槽之后,那觉得草有些异样的士兵,也打了一个哈欠,道:“我怕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想多了!”

    这会儿,韦凤手上攥紧了的刀子,才微微松懈了半分。等到他们再不注意的时候,再极为慢速的,悄悄地往前面爬行,而凌燕从另一个方位前行。一个三点钟方向,一个九点钟方向!

    两人眼见距离差不多了,微微举起手,对了一个手势。然后,如同两只猎豹,一只迅猛,一只轻快的从草地掠出,手上的用黑漆刷了一层的匕首,在强光之下,也没有反射出寒芒,成功得使得她们的出击变得神不知鬼不觉!

    飞快出手,一手捂住对方的口鼻,另外一只手持着匕首,在其脖子上用力一抹!

    那两人都轻微的挣扎了一下,最终毫无半点反抗余地的倒下!

    门口还有六名士兵,一见此等情况,当即一惊。正想长大了嘴巴尖叫,叫救兵来,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张口!天空忽然掠过几条绿影,他们还什么都没看清,一把刀就横在他们的脖子上,飞快的一抹!他们人生看到的最后一道颜色,是属于草地的绿茫……

    门口的人,就这样轻而易举万分惊险的搞定!

    但,很快巡逻的人就会出来,韦凤当即伸手一点,指了八个人,示意他们穿上门口这些士兵的衣服,假装守门人员。

    八人会意,飞快的脱了地上那些人的衣物,却也不脱自己的,直接就套上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尸体,扔到远处百米之外,用他们刚刚过来时用于隐蔽身型的草掩盖,一切事件就发生在几分钟之间。

    澹台凰远远看着,颇为赞赏的点头。玩的是技巧,拼得是速度,这些人,到底没叫她失望!也没有辜负她这些日子没日没夜的抓着他们训练!

    门口的一切事件处理完毕,凌燕和韦凤对着澹台凰的方向,比了一个“搞定”的手势!澹台凰点头笑着,也抬起手比了一个“很棒”的手势,鼓励他们!

    她这手势一出,这些特战人员也仿佛得到了极大的鼓励,人人精神大振,唇边也都各自噙着淡淡笑意,看起来极为自信!转身就往军营内部掠去……

    那些人进去了,虽然有了帐篷的遮蔽,但澹台凰还是能看见一个大概!

    看见他们极强的组织性,纪律性,在军营里面以手势交流,配合得宜。勇而奋起,杀伐果决,时而不时也知道换了敌军的衣服来隐蔽自己,方便在里面行走,终而也在完美的团队配合意识之下,杀了几十个人,还未曾有丝毫暴露!

    这下饶是君惊澜,魅眸中的赞叹也渐渐转化为不可思议,笑看向她:“短短四天,这些人就能有如此出色的biǎo xiàn ,你的练兵能力,倒真是令爷叹为观止!”

    “不全是我的功劳,韦凤是你的人,一定接受过你手下的训练!这些日子,她在团队之中,起了极为重要的调和作用,整个团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有如此好的默契,她功不可没!”所以这里面,也有功劳是君惊澜的,将这么一个出色的特务交给她。

    太子爷不置可否,只是懒洋洋的笑,从他手下出去的人,从来就没有无能之人。因为无能之人,早就死了。

    说完韦凤,澹台凰又接着补充道:“而且这些人原本就都是高手,训练起来并不难,隐蔽的功夫和配合的手势,出击方式有我指挥。而杀人的功夫,自然有凌燕教导。至于成雅,她的箭术,好到叫我吃惊!”

    这便也是她选择她们三人做组长的原因,并非是她用人唯亲,而是她们三个的确是有这方面的才能。

    君惊澜听罢,只闲闲笑着评价了一句:“你看人的眼光很好!”对她手下的人,分配的任务都极为hé shì 。

    “但是让我有点奇怪的,韫慧进来的进步,几乎是突飞猛进。她虽然一直便极为聪慧,一点就透,但是这速度,的确是……”她几乎都在怀疑那丫头是不是换了一个人,还是不小心得到了高人指点。

    这话一出,太子爷当即便笑:“炎昭来了!”

    炎昭此次前来,是以,马前卒的身份,尽管在之前跟随赵宏光的战争之后,立下了不少功劳,短短几战,他个人杀敌数已经破了五千!基本jiù shì 战场上神话的存在,即便当了前锋,也一样骁勇。再加上太子殿下的有意提拔,一个月不到,就已经官至二品,成为赵宏光的副将。

    但是区区一个副将,和他当初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地位,何来半分可比性?于是直到如今,他也没有以自己的身份出现在韫慧面前,总是蒙着面。然后将自己毕生所学,除了武功之外,近乎是倾囊相授。一般是出于他的授意,一半是韫慧是炎昭的心上人,他也愿意教!

    原来是炎昭!曾经能坐到君惊澜手下大将军的位置,能力定然不俗,倒真的能帮她将韫慧培养成一个出色的军师。这样想着,她禁不住看着他感叹:“似乎我身边出色的人,都是你帮忙培养出来的!”

    凌燕的杀手之能,是他手下的人调教。韦凤原本jiù shì 他的人,韫慧也是他的人在教导。成雅的箭术原本出挑,曾经在北冥太子府也接受过训练和提高。

    “怎么,爷帮你培养羽翼,你反而还不开心了么?”如玉长指伸出,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得极为邪气。

    澹台凰双手环胸,往他身上一靠,眼前还紧张的盯着韦凤等人动作,红唇却扯起,散漫的轻笑道:“你心肠黑的很,是为我培养羽翼,也是在叫看见你的实力,费尽心思的让我明白,你是多么值得依靠,又能帮我多少。甚至是想借此让我依赖你,最后到……离不开你!”

    她微微抬起头,满意的看着凌燕杀了赫连牧帐篷前的守卫,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最后潜伏进入。

    太子爷听这话,不置可否,也看着她目光所及的方向,懒洋洋的笑道:“爷曾经说过,做爷的女人,万里山河,浩瀚天下,你想去哪里,哪里就会成为臣服于你脚下的土地。七十七丈崖,九十九重天,你想站多高,爷就能送你站多高!这从来不是一句玩笑话,也不是一个空头许诺!”

    澹台凰愕然,所以,帮她培养的羽翼,教她收服魔教,不顾北冥群臣反对,无条件借兵十万。是为了对她好,也是为了最初始的承诺?

    她怔忪之间,他在她耳边轻声笑道:“爷说过的,这天下所有人的承诺你都可以不信。但是爷的话,你必须信!”

    澹台凰从来是个不解风情的,但听了一会儿之后倒也笑了,十分吊儿郎当的道:“人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我如今既然踩了狗屎运,遇见了你这棵大树,从此以后就抱着你的大腿再也不放,安心的好好乘凉了!”

    这般资源就在眼前,不使用jiù shì 一种浪费啊!

    太子爷闻言,倒只是闲闲的笑,没有回话。他倒是很愿意做那棵庇护她好乘凉的大树,可是她却从来不肯老实,一心只想飞往云霄。若是树,他们也将是并肩而立的树,而不会是她安然的躲在他的树荫之下。但是这话,此刻没必要说。

    凌燕进去了,这会儿,又出来了!眉头皱起,看着门口已经倒下的尸体,那样子似乎有点为难。

    澹台凰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不好,看这样子,赫连牧不在帐篷里面!”

    “相信他们!”君惊澜平静的说了一声,安抚她焦躁的情绪,按照他们刚开始的biǎo xiàn 来看,不会轻易失败。

    澹台凰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心中给自己打气,相信他们!作为他们的考核官和领导,她必须要给他们足够的鼓励,和足够的信心,也要相信自己的培训能力!

    凌燕四下一看,没有一个同伴在身边能帮她,她有点慌了,下意识的往澹台凰的方向看了一眼。澹台凰当即举起手,做了一个极为简单的手势!

    她可以通过手势去教凌燕怎么做,但是她没有!zhè gè 手势只是一个简单的鼓励,告诉她,相信自己,仅此而已!

    凌燕收到这手势之后,精神一震,闭上眼平复了一会儿,终于不慌了!赶紧将地上两个人的尸体拖入了营帐,又飞快才跑到门口将血迹处理掉。复又躲回营帐,等着赫连牧回来!

    一个鼓励,在这种时候胜过任何指导!见凌燕终于冷静的将问题处理好,澹台凰也松了一口气,赞叹笑道:“他们虽然经验不足,但冷静下来之后再出手,也的确是出色!”

    第一次做zhè gè ,出了状况难免会怕,澹台凰要教给他们的,是如何使得自己在极为慌乱无措的情况下,冷静下来思考。然后,以后他们慢慢多出几次任务,就该会应对了!

    “嗯!”君惊澜淡淡应了一声,摇着扇子伺候澹台凰大爷。

    约莫等了十几分钟之后,赫连牧回来了!他走到门口,正zhǔn bèi 进去,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飞快的后退一步,十分警惕的看着门口,高喝一声:“来人!”

    他这一声喝,四面八方,马上涌来成千上万的兵马,将他的帐篷团团包围住!

    冷喝一声:“给本将军进去探探,看里面是不是有人!”

    话音一落,士兵们领命,大喝了一声:“是!”可,正要进去,忽然一支利箭,从西北的方向呼啸而来!对着赫连牧的背影,澹台凰沿着那边看过去,射箭的人是成雅!

    赫连牧已经感觉到有锋利的杀气从自己的背脊而来,当即回过头一声冷喝!正要躲过,赫连镇突然出来,大叫一声:“牧儿,小心!”

    这般一叫,飞身过来,扑倒赫连牧,避开了那支箭!

    赫连牧先是觉得yī zhèn 惊险,忽然又觉得有点古怪,看着面前zhè gè 人,微微皱眉!正要询问,募然腹部yī zhèn 剧痛,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唔……你,你……”

    一把刀子,从他的腹部穿了过去!

    他就说,父王不可能称呼他为“牧儿”,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但是今日,因为这一箭的惊吓,他失去了往常最为敏锐的判断和危险感知力,尤其zhè gè 卑鄙的人,竟然假扮成他的父王,在那一瞬间消除了他的疑心,使此人近身!

    极致恼怒之下,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怒喝:“给本将军杀了他!还有军营里面的人,唔……”

    韦凤赶紧又捅了一刀,赫连牧断了气!

    四下的士兵终于fǎn yīng 过来,赶紧飞快来拿人,营帐内的凌燕,一个剑花破开了帐篷,从里头飞驰而出!任务完成,开始逃命!

    澹台凰心下又惊又喜又悲,任务是完成了,但是动静搞得太大了,马上他们就得面临几十万人马的追杀,不知道能不能跑掉!唉……

    不过,也没关系,考验他们隐蔽能力的时候来了。而且有君惊澜这棵大树在,实在不行,关键时刻抱他的大腿……

    ------题外话------

    特战部队出击:你们滴,速速的把月票交出来,我们的枪是不长眼的!

    众山粉哭得左摇右晃,看着眼前的刀子,飞快的掏票!

    忽见山哥飞身而来,一刀子飞出,抹了所有的特战部队人员的脖子,将月票拿回,递给众山粉,十分诚挚道:给!以后小心些!

    众山粉看着山哥,jī dòng 大喊:英雄啊英雄!请收下我们的月票吧!

    于是山哥收了……

    后来半夜,地上“死”了的特战人员都“醒”来,和山哥围在一起数月票,山哥赞赏的拍他们的肩头:“嗯,配合得不错!我们明天再来一次!”

    一个不小心路过,看见了此景的山粉,惊愕的张大嘴:纳尼?!

    ……

    谢谢大家在评论区的关心,还有鲜花和好多好多月票,谢谢亲爱滴们,爱你们!mu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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