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楚国皇城的路上,倒是很平静。而如今楚皇正在雷厉风行,目测已经用了儿时吃奶的lì qì ,来玩命的拔除楚玉璃的势力,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自己的人上去。

    而楚玉璃在听说这一切的时候,容色很是平静,面上依旧保持着浅淡的笑容。

    纳兰止的神色也是颇为从容,十分镇定的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整理好,并制定出相应的处理手段,一一将之交给楚玉璃过目决策,也直到这会儿,澹台凰才充分的认识到了谋臣的作用,还有纳兰止和独孤城并列的天下第一谋,并非是徒有虚名。

    太子爷近来也并不悠闲,重伤之下,还要处理从北冥传来的紧急军务。几大藩王没有反,但却各自在自己的地盘,悄悄的招兵买马,甚至演练军队!

    做这两件事情,已经可以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他们又只是招兵的招兵,买马的买马,演练的演练,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所以也不能处置!而任由其势力坐大,最后收拾起来会更加麻烦。

    澹台凰很为君惊澜担心了一会儿,面临的是一群想谋反的藩王,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确是一件很蛋疼的事儿!

    但事实证明她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太子爷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只懒懒笑了声,随后大笔一挥,写下批复:“任之,由之。宿城的二十万大军,空闲已久。”

    澹台凰看完之后,充满yí huò 的询问:“你这是想干啥?”

    让他们去招兵买马,又说宿城的兵马空闲了很久,这话的意思,是dǎ suàn 让宿城的人去迎敌?按照这妖孽的惯用思维,并不该是如此的啊。

    她这般一问,太子爷闲闲笑了笑,狭长魅眸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十分耐心的开口解惑:“宿城的二十万兵马,还不够他们去招么?”

    这一说,澹台凰条件反射就抽搐了一下嘴角!

    这也太狠了吧,把自己的兵马打散潜入,让各大藩王招募走,既满足了藩王们扩张势力,招兵买马的美丽愿望,又将自己的兵马打入了敌军的内部,而且自己的二十万兵马,这会儿都完全不用他操心了,省了好多的粮草。派自己的士兵去吃敌人的食物,要不要这么狠?

    一箭三雕也不过如此了!

    正在澹台凰zhǔn bèi 说几句话表达对他的崇拜之时,又想起一个问题:“但是你这么回复,独孤城能看懂吗?”为毛不把话说清楚?

    她这一问,太子爷笑道:“独孤城自然是懂的,太子妃不懂罢了,说来最近。你的智商似乎又退化了,要跟着爷好好学学知道吗?”

    “你全家智商都退化了!”澹台凰很不客气的赏了贱人一个大白眼,并慰问了一下他的全家!

    太子爷听完这话,眨眨眼,道:“太子妃,爷的全家也包括你!”

    “滚粗!”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上丫的额头!

    手伸了一半,被人抓住,随后紧握。

    潋滟如画的面容上噙着淡淡笑意,狭长魅眸扫着她,缓声低笑道:“太子妃,你就不能温柔点么,你说说,爷被你打了多少次了,嗯?”

    澹台凰恼火的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但也没有再出手去打,只是斥道:“如果你不嘴贱,我肯定不打你,你丫根本自找的好吗?”

    太子爷听了,十分哀怨的道:“你总是这样嫌弃爷!”

    的确。小星星也在一旁点点头,举起自己的蹄子,发出一声:“嗷呜!”声援自家主人,从遇见起,到和主人在一起,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这女人对主人的态度,一直都是嫌弃的,让星爷看得很不顺眼!

    澹台凰听见小星星的抗议,不冷不热的扫了翠花一眼。

    翠花收到眼神,伸出一只蹄子将小星星的耳朵拎走,发出一声:“嗷!”有你什么事儿啊,管那么宽……

    碍事儿的小星星没敢再说话,澹台凰这才满意,如果说养了翠花有什么好处,那大概jiù shì 彻底帮她压制着小星星zhè gè 搞不清人和动物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情敌!

    解决完了多嘴的,这才转眼看向君惊澜,见他说的话虽然哀怨,但白玉般的面上却有淡淡笑意,这才无语开口:“别闹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必要!”

    这话一出,他唇际的淡淡笑意,一瞬间僵住了。看着她的眸光,又深邃了几分,虽然没有说话,是在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澹台凰没叫他失望,很快的为他做了解释:“嘴贱,没事儿就说些不健康和找抽的话,有时候是因为不想我担心,而更多的时候,是为了引我生气,来展现你自己的存在感,是不是?”

    他紧抿的薄唇微微上扬,魅眸染笑,却并不似真正在笑。

    沉寂之中,澹台凰抓着他的手,翻转着看了看,才终于笑道:“别太敏感,别怕失去。已经被你抓住,这种奇怪的存在感你有,或者没有,我都不会再跑掉!”

    他如此,无非是因为得到得太少,而偶有得到,又是自己不愿失去只想终生抓获之物,便总会想着,如何去把握,会不会失去。

    总是没事儿就气气她,不过是像个孩子一样,想要引起她的重视和注意罢了。

    而一再那么轻易的被他“激怒”,也是因为贱人说的话太惹人讨厌!但她只是发怒,却并没真的往心里去,不然就凭他没事儿就讽刺她身材不好,或者发表一些不健康的猥琐言论,她早就一巴掌将他挥到天边去,下辈子都不再理会!

    太子爷听完她的话,静静的看看了她半晌,终于闲闲笑笑,反握住她的手:“你很聪明!”

    的确。

    或者是因为得到的太少,他一生里真正想要的东西也太少。所以即便得到了之后,也总是战战兢兢,担心有一天会失去。便总是没事就逗弄她,或者说些打击她的话,或者说几句类似于无耻下流的段子。

    所有目的,都无非于此。

    没想到她竟然能看懂,看懂他深藏的敏感和一丝……脆弱。是脆弱吧?

    一直便知道她很聪明,如今能料到这些,也并不奇怪。然而,有时候嘴贱久了,也会养成一种习惯,他把她的手握了一会儿之后,十分“诚恳”地贱贱道:“太子妃,虽然你bsp;bsp;爷的动机,猜得很准确!但是爷从前说的很多话,大多是事实,比如你的智商,还有你的身段……”

    “滚!”澹台凰瞬间暴怒,飞快抽出自己的手,毫不犹豫的砸向他的脑门!“贱人jiù shì 欠扁!”

    欠扁的贱人,就这样被扁了。

    整个马车都微微晃动,马车夫十分纠结的赶马车,并时而不时的回头看上一眼,这两人不是在车震吧?

    ……的确是在车震,打人打到车子震动!

    马车经过几日的颠簸,终于是回到了皇城。楚玉璃回了自己的二皇子府,从前的太子府,已然被换了牌匾。

    而澹台凰到了楚长歌的家中,遇见了熟人,是南宫锦。看到她的时候,澹台凰有点奇怪,张口便问:“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难道这货和楚长歌合作了,一起duì fù 楚皇?因为百里如烟?

    南宫锦很淡定的抖了一下腿,相当张狂的回话:“在楚国皇宫转了一圈儿,查到了一点事儿,太生气没控制住自己把楚皇后抽了几百鞭子,惊动了很多人!走的时候有点危险,正好遇见了这小子……”

    说着,便瞄了楚长歌一眼,随后补充道:“我觉得这小子不错,要不是太花心了又有了媳妇儿,倒是可以配给如烟!”

    “噗……”澹台凰喷笑,这是想让楚长歌和楚长风xiōng dì 相残吗?

    君惊澜笑了笑,上前一步道:“这次楚长风找皇后骗到王家在钱财的消息,也是干娘查出来的!”

    “嗯!”澹台凰点头表示明白,她就说为毛楚皇后和楚长风的对话,这么简单就被人知道了个一清二楚,原来是南宫锦的功劳。不过她现在不太敢见南宫锦,百里瑾宸是被她放跑了,君惊澜又给伤成这样,见着南宫锦她真是kuì jiù 啊kuì jiù 。

    楚长歌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啪的一声,摇动了一下自己的手中的与骨折,一派风流的笑道:“竟然人都到了,便与本殿下一起进屋谈吧?”

    其余众人点头,客随主便,都跟着他进了屋子。

    进门之后,楚长歌也没说旁的话,只是笑弯了一双眉眼,将手中的一个老虎状的东西,递给澹台凰,纨绔风流的声线带着浓重的笑意:“这是本王花了十多天的功夫才拿到的,你可收好了,逃走的时候有了zhè gè ,门口的卫兵会放行,若是你们有需要,还能让他们护送你们离开!”

    虎符?

    澹台凰看了一会儿,犹豫着没有伸手去接,这样的东西,要是她都收下了,会不会太儿戏了?

    “拿着吧!还是那句话,本王信你。即便本王信错,最终的后果对本王也没什么影响!”楚长歌说着,便将手中的虎符塞给了她。

    虎符被塞到手上,澹台凰这会儿也想到了日前看见他跟几位将军格外亲密的事,一时间这件事情在她心中也有了dá àn ,这楚长歌该不是为他们安然离开楚国做zhǔn bèi ,所以刻意和那几位将军交好,换来兵符吧?那天她问他和将军们交好的原因,他没有说。

    这样想着,她禁不住抬头看向楚长歌,她这一看,楚长歌笑着点头解惑:“的确如此,这是京城禁卫军统领的兵符,本王带着他一起去做了点如果曝光,便会被杀头的错事,而他为了保命,便将这兵符借给本王玩几天!”

    他这话说完,澹台凰有点愣住了,一时间心里百味陈杂,说不清是感动多一些还是震惊多一些。

    此刻说感谢,会显得矫情。推脱,是辜负了他一番心意。澹台凰收下,握紧,开口笑道:“不错!够哥们!”

    “那必须!”楚长歌亦是笑,随后又开口,“前段时间你去喂母后吃了屎,南宫夫人又打了她一顿,如今皇宫可谓戒备森严,到了晚间,即便本王也没bàn fǎ 进去!整个皇宫的四面,更是弓箭手林立,四处都是网,等着你们再次入侵。父皇的寝宫更是被一层一层团团围住,这般时候,想将父皇引出来行窃,恐怕不容易!”

    澹台凰只思索了片刻,很快便道:“我认识一个朋友,是天下第一神偷,此番来翸鄀,他也许能助我们一臂之力!”澹台凰说完之后,很快皱眉,可惜这次他们来,没有带上他一起,若是等他来,又要等几天。

    君惊澜听到这里,闲闲笑道:“去冰山之前,爷便已经传了消息让独孤渺过来,东篱……”

    这般一呼,东篱很快出来,恭敬道:“爷,如您所料,独孤渺原本不愿意,丞相大人收到了您的信件,也不愿意帮忙说服,因为偷盗毕竟是不光彩之事,他并不希望独孤渺一直这样下去。但是,再您的第三封给凌燕姑娘的信件出去之后……”

    东篱说到这儿,嘴角开始抽搐,他很佩服爷什么都能算到,连独孤渺不愿意,独孤城不同意都能算到,也佩服爷能想到凌燕。更加佩服独孤城在凌燕说了几句话之后,几乎是光速改变了自己的决定,十分唯命是从的去想法子劝服自己的弟弟!

    所以……

    “也不知道丞相大人是用了什么法子,总之独孤渺今天晚上就该到了!”东篱说完,默默的退下。重色轻弟……

    zhè gè dá àn ,让所有人都很满意。

    楚长歌也点头,然而他也开口道:“近来不太平,父皇是不会轻易离开寝宫,白日他虽然不在寝宫,但却不如晚上行事方便。本王担心晚上前去,父皇在殿内,独孤渺即便进去了,也没bàn fǎ 拿到!”

    所以,还是必须把楚皇引出来!

    南宫锦吐槽:“但是皇宫的防守那么严密,任何人去引楚皇引出来,都是在找死!即便我这样的高手,跑出去八成也得被射成筛子!”

    “你都这么说,那岂不是只有神仙才能进去了?”见南宫锦没有提起自己放走百里瑾宸的事情,澹台凰自然也不主动找抽,十分配合的谈正事,而南宫锦并非不提,只是已经找到百里瑾宸了,所以懒得计较。

    楚长歌琢磨了一会儿,纠正道:“进去不难,但想把父皇引开,又不被侍卫们攻击,恐怕真的只有神仙能办到!”

    这会儿,君惊澜轻声笑笑,开口道:“不若本太子去宫中求见,以一国太子身份前往访问,楚皇定当出来相迎,今夜也会好好招待!”

    他这话音落下,就被澹台凰简单粗暴的打断:“不行!你身上的伤没好,哪里都不准去!你在楚长歌府上好好养伤,这件事情让我们来处理!”她现下不能让他参与,也不想让他再介入。

    “以我女皇的身份前往……楚皇应该知道我和楚玉璃的交情,恐怕即便出来了,也会更加防范!”澹台凰的眉头深深皱起,然而,思索了半晌之后,她忽然眼前一亮,“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变成神仙进去?”

    “嗯?”楚长歌皱眉,表示不明白。

    君惊澜和南宫锦却瞬间了然,这想法虽然大胆了些,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行!

    澹台凰开口解答,十分大气道:“我的意思,我们可以试试假扮神仙下凡,让你父皇应召唤出来,对着我深深的跪下,并对我的影子进行各种跪舔!最终达到将他引出来的目的,顺便往死里整他一顿!嗯……说不定到时候让他跳粪坑他都会去!”

    澹台凰这般一说,南宫锦顾不得成功的可能性吗,便兴致勃勃,飞快的开始开始盘算:“如果假扮神仙,那假扮成谁呢?很明显到时候能派上用场的只有我们两个,所以神仙是女的,因为七仙女和董永的事情,王母娘娘在人间的名声不太好!剩下的女性神仙,要么名气不太大,要么影响不深刻。嗯……对了!”

    她这一声对了,澹台凰几乎和她同时开口:“观音!”

    观音菩萨可是一尊大佛啊,不管是名声还是威望,都相当不错!

    于是,两个女人一齐扭头对着楚长歌吩咐:“快去找人做莲花台,悄悄做,jìn kuài !”

    随后南宫锦道:“一般来说,菩萨出现的时候,浑身都是闪光的,如果你不闪,楚皇八成不会相信!”

    澹台凰咧开嘴一笑,开口道:“萤火虫!”

    “嘻!”南宫锦兴致勃勃的跳起来,拖着她就往外飞奔,“那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抓萤火虫吧,是你扮观音还是我扮观音?”

    “观音一般比较年轻,不,我的意思是她看起来万年如同十八,不!不,我的意思不是你不像十八,你一点都不老,不要jī dòng ,你只是看起来像十七而已,你看起来太年轻,扮演观音不hé shì ,还是让我zhè gè 长得比较显老的人来吧!”澹台凰咽着口水解说。

    南宫锦这会儿才算是原谅了她。

    楚长歌;的摇头,却也很快的让人去zhǔn bèi 莲花台,君惊澜看了一眼虚空,轻笑道:“晚上,她的安危便交给你了!”

    虚空没有fǎn yīng 。

    太子爷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要强撑着身躯起身:“罢,你不愿意管闲事,爷自己来!”

    一招以退为进,虚空之人明知答应是上当,却还是冷哼了一声,淡薄道:“知道了。”

    清冷如月,百里瑾宸无疑。

    ……

    是夜,暗夜之中,皇宫的周围忽然燃起无数盏孔明。大半个夜空被照亮,角落里,澹台凰小声道:“要出去了,要出去了,你们用内力帮我推着莲花台,喂,你踩到本座的裙子了!”

    南宫锦不耐烦的道:“知道了,闭嘴!老娘给你做侍童,你还那么多意见!”

    跟着楚长风没走多远又自己跑回来的百里如烟瘪嘴:“娘亲,你不想做侍童让我来啊!”

    “话多!”开玩笑,人生中难得当一次神仙,这机会不能放过!

    月上中天,正当所有人都奇怪的望着天空中孔明灯的时候,一座闪着光的莲花台,飞上了屋顶,暗处有人在吹奏,不知道是用着什么乐器,却好像是几百个僧人正在一起念经,很有佛感。

    澹台凰扭头一看,看见一片紫银色的衣角,不用猜,也知道是那妖孽在吹奏无疑。怕是担心她们装的不像,到底是吹来帮她们制造感觉了……澹台凰;摇头,真是管不住他,让他不要出来还是跑了出来。

    这般大动静的一出现,侍卫们先是来了一句:“什么人?”这般问着,仰头看着澹台凰的造型,都愣了一下!

    澹台凰僵硬的翘着不习惯的兰花指,放在面前,食指离唇五厘米左右竖起,一副观音扮相:“本座是佛祖坐下,观世音菩萨!奉佛祖之命,聆世音,观世态。让楚皇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上的孔明灯太亮,照亮了大半个夜空,以至于皇宫的人和宫外不少人都尽数看见了,于是全部傻住,那是……神仙?

    侍卫怀疑的站了一会儿,问:“观音菩萨不是有玉净瓶吗?”

    呃……澹台凰嘴角一抽,这么严重的问题,忽视了,咳嗽一声,十分正经道:“咳……最近天界开支严重超标,本座的玉净瓶不日前损坏,向后勤申请换新,至今没有批复下来!不要在意这种无聊的问题,还不快去!”

    侍卫嘴角一抽,原来天界也有经济危机,观音也比传闻凶狠!哆嗦着身子,战战兢兢的去了。

    待到楚皇顶着一头雾水,困惑而茫然的出来见“神仙”,他原本不相信,但是侍卫说得绘声绘色,他又没bàn fǎ 不信,于是只得揣着满腹的yí huò 出来!

    一看见澹台凰高坐莲花台,一手翘起,放于身前,一身衣饰加上头上的纱巾,还有四面传来的梵音,当时就懵了,飞快跪下道:“拜见观世音菩萨!”

    澹台凰悄悄扯了一下嘴角,眼角的余光看着楚长歌带着独孤渺往楚皇的寝宫方向而去,满意点头,又看着楚皇,一副十分悲痛的样子,道:“本座观世间疾苦,却见你这里,妖星祸世,骨肉相残,本座于心不忍,方向佛祖请命而来!”

    楚皇一愣,随即面色赫然,深深俯跪道:“弟子知错!”

    澹台凰从善如流,用一副大慈大悲的嘴脸开口道:“既然知错,你便掌掴自己七七四十九个耳光,再掌掴楚皇后九九八十一个耳光,诚心向佛祖请罪吧,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太慈悲了,所以你自己动手抽吧!

    ------题外话------

    山哥:本座是佛祖坐下,观世音菩萨!奉佛祖之命前来求取月票,汝等当谨遵佛祖教诲,聆圣音,交月票,方有福报!

    众山粉:观音?你的莲花台呢?

    山哥:咳……最近天界开支超标,本座的莲花台不日前损坏,向后勤申请换新,至今没有批复下来!

    众山粉:那玉净瓶呢?

    山哥暴怒:不要在意这种无聊的问题,快点交月票!

    众山粉飞快掏票交出:好凶狠的观音,和传闻中不同……

    谢谢妹子们昨天和前天的钻石,鲜花,月票,爱你们么么哒,你们是哥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们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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