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既然已经决定插手,澹台凰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潜意识里,她就觉得他是无所不能的。

    旭王府依旧歌声袅袅,美人如画,醉纸迷金。

    澹台凰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收回了目光。妖孽说今日就要楚国王权更替,那míng rì 再来见楚长歌好了,一来进去并不容易,二来……楚长歌如今被夺了自由,恐怕也没什么心情见他们。

    君惊澜带着她从屋顶上下来,落地的那一瞬微微蹙了蹙眉。

    澹台凰偏头看了他一眼,抓着他的手,轻声道:“没事吧?”百里瑾宸说他一个月不能动武,最近虽然是没动武,但是他现下的身子,其实应该好好养着才对,近来却跟着她奔波,尤其前几天晚上,还在楚国屋顶上头淋了雨。

    他轻笑了声,缓步往前,眉梢有点淡淡的疲惫,微微摇头:“无妨!”

    澹台凰跟上去,扯着他的胳膊,很乌鸦嘴的道:“要是不舒服你赶紧说,先休息休息也没什么,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我还不想当寡妇!尤其遇见我之前你都好端端的,遇见我之后,你突然就变成了短命鬼,这样大家会觉得我不是一般的寡妇,是克夫的黑寡妇,到时候改嫁起来,也不是很方便!”

    这一段不知道是关心,还是诅咒的鬼话,成功的让太子爷的眉心跳了几下,笑容很有点温和。

    他魅眸微眯,牵着她一边走,一边一本正经地道:“太子妃,你放心吧,即便不是黑寡妇,除了爷也没人敢娶你!你不仅智商堪虞,身材也不好,脾气暴躁,刁蛮任性,无半分温柔可言!这世上除了爷,根本没人能忍你!”

    这话他要是不正经的笑着说,澹台凰反而没什么感觉,但是他这样一本正经的说,好像就真的是那么回事,于是直直的把澹台凰的脸都气绿了!

    正在她万分生气,想着如何收拾着贱人之间,他又从袖口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她看,懒洋洋的笑道:“这是即墨离给爷的!”

    澹台凰皱眉,带着点yí huò 接过来一看,这字迹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看起来和即墨离那个人给人的感觉很是一样。单看这字迹,澹台凰便信了一半!

    随后上头铺陈下来的,是一段话:“惊澜兄,本王于东陵皇宫,惊见阁下未婚妻。此女之凶悍跋扈泼辣,实乃世所仅见尔!本王窃以为,惊澜兄愿娶此等悍女,无异于为天下bǎi xìng 除害。诸国男儿,都必将感谢贤兄舍己为人之举也!

    本王对贤兄,甚敬之,甚佩之,甚同情之。

    惊闻不日,汝等将前来求午夜魔兰,万望贤兄不要令其沾酒,并令其少出现在愚弟面前,愚弟不胜感激涕零尔!”

    澹台凰全看完了,看完之后脸色五颜六色,好看极了!还隐约能听到磨牙的声音,这还没见到即墨离,就想把丫拖出来揍一顿,她有这么对不起人民群众吗?简直岂有此理!

    娶了她是为bǎi xìng 除害?还诸国男儿都要感谢他舍己为人?令她少出现在他面前,丫还不胜感激涕零?

    澹台凰磨牙了半天之后,终于恶狠狠的举着那封信,对君惊澜咬牙切齿的道:“我终于发现一个比你更贱的人了!”

    说罢,怒气冲冲的大步往前,根本不回头,因为走错了贱人肯定会告知她。

    她一个人愤怒的奔走的老快,太子爷薄唇扯着微微笑意,狐狸一般狡黠,暗处的东篱咽了一下口水,担忧又好奇的问:“爷,您模仿即墨离的笔迹,写这种东西给太子妃看做什么?”

    貌似先前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引出zhè gè 东西给太子妃瞅啊!

    太子爷听他询问,慢悠悠的往前走,笑意更是摄魂夺魄,慵懒散漫中带着无与伦比的尊贵和不怀好意,看着澹台凰愤怒的背影,双手环胸,复又端着下巴道:“你忘了,即墨离和爷有私怨,即墨离定然不会放过回敬的机会!”

    呃……东篱是忘了!但是爷这般一说,他很快想起来了,上次楚玉璃算计他们的婚事,爷为了解开zhè gè 局,把整个翸鄀大陆都算计了一顿!那时候南齐也正好被算计了……

    东篱迟疑着bsp;bsp;道:“您身上有伤,加上和即墨离有怨在先,此刻的确不宜入南齐,即便跟着也只能在暗处!所以该是太子妃一个人去见即墨离,呃,难道……”

    “没错!”太子爷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懒懒笑道,“即墨离此人神秘,而神秘这样的特质,最是能吸引女人!爷不能出现在明处,定然也不能让多余的人入了她的眼!”

    东篱咽了一下口水,自动为他接了下句——所以太子妃这还没去,您就先伪造一封告密信,把南齐摄政王在太子妃心目中的形象全部破坏掉?太子妃对即墨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厌恶和意见,自然也不会产生什么好感!

    他是该同情即墨离,还是该同情太子妃?既然不知道同情他们谁,作为爷手下的第一暗卫,他还是在心里崇拜爷好了!

    但是他崇拜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爷,您不怕太子妃愤怒之下,和即墨离大打出手,最终事情的真相被揭穿……”

    或许爷您会被安排在门口跪搓衣板!

    他这般担忧的话,藏头露尾的说了一半,君惊澜忽然轻笑了声,一种属于上位者掌控一切的笑容,闲闲道:“若是要说破,那定然会翻脸!你不要忘了,凰儿是去求午夜魔兰的,有求于人的时候,有再大的火气,她都会憋着!”

    所以,不可能因为愤怒而大打出手,那么也不可能在中途拆穿。

    东篱觉得这话非常有道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为自家主子再次担忧的咽了一下口水:“爷,若是午夜魔兰求到了之后,太子妃忽然翻脸和即墨离打起来……”

    以太子妃那狂躁的性格,过河拆桥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这一点,太子爷当然也算计到了。他魅眸含笑,十分淡然道:“午夜魔兰求到的时候,太子妃便要跟着爷回北冥了,没有了对即墨离产生好感的机会,故而即便真相暴露,爷也不必再为即墨离而忧虑!”

    东篱听罢,大不敬的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指着他,几乎不敢目测他的未来,牙齿打架道:“可真相暴露之后,您——”会被太子妃宰了吧?

    不仅仅是欺骗了她,而且那封信上的话,句句都在作死啊!让太子妃知道是爷写的,八成得扒了爷的皮……

    太子爷听了,不甚在意的笑笑,又颇为耐心的教导道:“东篱,你要明白,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两全的,若想做成一件事,不付出代价也是不行的!所以,要学会取舍,衡量是否值得。”

    东篱了然,因为觉得被太子妃揍一顿,也比让她对其他男人感兴趣好,所以爷果断选择了找打!

    他十分实事求是的开口:“爷,属下觉得您会被打得很惨!”

    想想上次太子妃的小树条,再想想上上次太子妃的大木棍……基本就能明白爷的下场!

    太子爷听罢,笑得好整以暇,眨眨眼,懒洋洋地道:“无妨,爷近来正好皮痒!”

    说罢,步履懒散的跟了上去。

    东篱抽搐了一下嘴角,又抽搐了一下眼角,近来正好皮痒?爷,您以为属下没看见你脑门后头那滴巨大的汗水吗?您就自我ān wèi 吧!皮痒……明年清明节的时候,属下会……咳咳。

    澹台凰自然不知道自己又被那黑心肝的算计了,怒气冲冲的跟着苍昊往前走,并在心中十分有礼貌的将即墨离的祖宗十八代都慰问了一遍!要不是有求于人,她现下就想开火箭去把即墨离弄死!

    zhè gè 贱人!

    亏得她还因为自己被皇甫轩囚禁的时候,他来看她,还有那副棋也等于是免费赠送的份上,对丫的生出了不少好感。没想到那家伙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当着面一套,背着人一套!看着她的时候笑得一派优雅,掉过头就给君惊澜写一封信诽谤她!

    她先前竟然还认为他是一名绅士!狗屁的绅士!有这样诽谤女士,侮辱女士名誉的绅士吗?简直混账!

    澹台凰只感觉自己生气的nǎo dài 都要着火了,像是火烧云一样在头顶盘旋,跟着苍昊到达目的地之后,愣了一下,嗯,青楼?

    人生中两次入青楼,第一次是带楚七七涨姿势,第二次是今天。

    君惊澜这样有洁癖的人,她自然不会怀疑他流连秦楼楚馆,莫不是这里藏着什么人?

    就在她思虑之间,太子爷已经上前来,把自己方才陷害了即墨离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牵着澹台凰一起进门。门口的老鸨一愣,男子带着女子逛青楼?这……这不会吧?

    她是不是看错了?

    彼时这两人都已经易容,看不出什么来。而这老鸨,愣了一会儿之后,终于fǎn yīng 过来,上前来,她也并不十分谄媚,只微微笑道:“奴家是这里的老鸨,可以叫我芬菲妈妈,不知二位……”

    “找人!”苍昊上前来,将手中的一张千两银票递了出去!

    一出手jiù shì 这么大方,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芬菲妈妈,这会儿都给愣了一下,但她到底是宠辱不惊的性子,很快便镇定了下来,笑问:“不知公子是想见什么人?”

    “翊公子!”君惊澜懒懒开口。

    不出众的容貌,可说话却独有一番架势。老鸨笑了声,开口道:“翊公子是我们这里的头牌,脾气硬得很,除了旭王殿下,谁都不肯伺候,公子不若换……”

    话未说完,苍昊沉声道:“见不见,妈妈不若问过翊公子再说,就说天外来客,但邀一聚!”

    芬菲一愣,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奴家这就遣人去问!”

    她这般说着,给了不远处一个龟奴一个眼神,也状若不经意的看了另外一个人一眼。来的这几个人不简单,应该马上通知殿下……

    她的眼神,澹台凰自然看见了,正想动手,君惊澜却抓住了她的手,唇际含笑,是安抚的笑意。

    他不让她动,自然有他的道理,澹台凰便也不动了。

    不一会儿,去问那位翊公子的人来了,对着芬菲点了点头,表示墨千翊愿意见。芬菲不动声色的皱眉,心下奇怪,面色不变的笑道:“既然这样,两位请吧!”

    在龟奴的带领下,上了楼。

    打开门,里面坐着一名白衣男子,他容貌中带着一股阴柔之气,却不显得像娘娘腔,反而自有一股惹人怜惜的wèi dào 。澹台凰不yì ;的轻笑,方才芬菲说这位翊公子只接楚长歌,楚长歌看上的人,必然都是绝色的。

    只是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门被人带上,门口的人走远。那名翊公子,才起身来,眸色淡淡而哀思无限,走到他们跟前,对着君惊澜跪下:“主子!”

    “呃……?”澹台凰有点咂舌,围着这房间看了几圈,这会儿才问,“那个芬菲似乎是要去通报什么人,你方才为什么拦着我?”

    太子爷早已悠然坐下,看着桌上的棋盘,来了点兴致,扫了苍昊一眼,苍昊马上去换干净的。如玉长指轻轻敲打在桌面上,懒懒笑道:“这间青楼的主子,是楚玉璃!”

    “啊?”澹台凰愕然!楚玉璃的青楼,被这妖孽插了人进来?这……

    棋盘换好,太子爷笑看了一眼,开始摆起阵来,闲闲道:“千翊,起来吧!推翻楚国的事情,目前恐怕不行了。爷要你手上的二十万大军,助楚玉璃一臂之力!”

    墨千翊起身,表情淡淡的,低低开口道:“主子的意思,我定当遵从!”

    “呃,等等,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澹台凰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乱,为什么一个青楼的小倌,会有二十万大军?

    君惊澜扫了苍昊一眼,苍昊便会意的开口解说:“楚国五代以前,是秦国,楚先祖篡位而得皇位!墨千翊原本姓秦,是最后一代秦王的传人。如今楚国的军队共七十万,楚玉璃手中掌控三十万,楚皇二十万。还有一位假装投敌,实则世代暗中效忠秦国皇室的老将军,子孙传袭下来,手上的兵马有二十万!而翊公子的房间,也藏着一条密道,原本是爷zhǔn bèi 这次取了紫罗珠之后,用来离开的,但是因为楚长歌盗来了虎符,所以没用上!”

    澹台凰会意,难怪之前楚长歌说君惊澜应该早有zhǔn bèi 。

    她明白了一些,又很快的觉得不可思议:“所以,墨千翊原本潜伏在秦国,是想复国?那是怎么被君惊澜找到,又怎么成了他的主子?”

    苍昊开口道:“是爷发觉那个老将军不对,随后探查了很久,颇为无意间发现了他,至于为何成为他的主子……”

    zhè gè 问题,墨千翊自己回答了,他面上并无表情,只冷淡道:“这世上就有人,不论算计什么,最终总能让你知道自己不如他,一次一次的比较下来,从不服,到不忿,到最终臣服。jiù shì 这么简单!”

    他知道自己斗不过自己君惊澜了,但毕竟他们还在同一条线上,北冥的铁骑,最终会打到楚国来,也算是为自己的先祖报了仇,所以他选择了顺从!

    于是,慢慢的,澹台凰把这件事情理顺了!jiù shì 说,墨千翊原本就潜伏的很好,手中有二十万兵马,最终被君惊澜收服了。于是他的兵马,不,那已经等于是君惊澜的兵马!

    楚国二十万兵马,操控在君惊澜的手上!这件事情,今日之前,恐怕除了他们这几个人,谁都不知道。可现下他让墨千翊出手帮楚玉璃,就等于是暴露了那二十万兵马,更是直接交了出去!

    这让澹台凰完全怔住,看着他在那里摆棋,已然失语:“你……为什么?”这是因为她想楚长歌重获自由,所以他才放弃了这二十万潜伏的兵马,放弃了出兵楚国之时,让楚国内乱,让自己打得轻松些的机会?

    太子爷见她终于明白过来,便微微招手,示意她过去,闲闲笑道:“楚玉璃为人谨慎,在弄清楚那二十万兵马是谁的人之前,他不会贸然动手,一拖之后,楚长歌便不知道要被关多久。可今日你求爷,爷已经答应你了,楚长歌今日便脱困!”

    澹台凰整个人愣住,脚步越发僵硬。

    不必他说,她也能猜到为了收服墨千翊,加上这么多年的藏匿,要耗费多么大的功夫,二十万兵马,如今就这般放弃了?因为她今日求他,他说了一个“好”字,说了今日让楚长歌出来,便一定要做到?

    看她脚步僵硬,似是有些内疚,他眉间朱砂缓缓呈现出樱花般的色泽,慑人心魄,闲闲笑道:“太子妃难得如此认真的撒娇,虽然内容让爷有些作呕,却也不能令你失望不是?”

    一句话,把澹台凰说得脸色不断变换,都不知道是感动好,还是郁闷好,她撒娇就那么令人作呕吗?好吧,其实她自己求他的时候,也差点吐了!

    她郁闷之间,已然被他一把扯入怀中,见她还是内疚,他魅眸微挑,看着眼前棋局,平静地道:“你的愿望,只要爷能做到,都会为你达成。这一盘棋毁了,爷还可以再设局。二十万兵马没了,爷也可以想别的bàn fǎ !爷要你知道,天下之重,远不敌你开心重要!”

    澹台凰寂然,轻轻松松的,二十万兵马,说不要就不要了。天下之重,远不敌你开心重要!恐怕他陪她来之前,便早已料到了可能会走到这一步,但他还是陪着她来了。

    她咬唇,眸中染泪,没让他瞧见。

    没等她再说话,门便被人推开,楚玉璃温雅的声线,也传了进来,带着点微微笑意:“没想到,这二十万兵马控制在你手上!”难怪,整整四年,他什么端倪都没有查到!

    太子爷闻言,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悠然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旋而缓缓抬眸,薄唇微勾,扫向门口楚玉璃,闲闲笑道:“如今,是你的了!”

    楚玉璃缓步到他对面坐下,浅淡朗眸看着他,轻叹:“君惊澜,你的确是个极可怕的对手!”看来先前,自己到底还是轻敌了,没想到他能将手伸到楚国来。

    对于谋者来说,胜败不过常事,所以这一次失算,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他并不过分在意。

    随后两人对坐,下了一盘棋,澹台凰只在一旁看着。最后,这盘棋君惊澜输了,原本占有优势的他,因为桎梏而输了。就如同如今情景,原本拿着楚国如此巨大筹码的人是他,却只为了令她开心,不但交出去了这二十万大军,还向楚玉璃暴露了他可能在翸鄀大陆藏着别的势力。

    但他输得并不在意,楚玉璃赢得也并不得意。

    最终,君惊澜魅眸挑起,笑吟吟的道:“本太子希望玉璃兄将之当成一场交易,七日后,对南齐出兵!”

    楚玉璃了然,温声笑道:“自然!”即便君惊澜不说,他也是会帮她的。

    随后,楚国王城,便如同yī zhèn 旋风横扫。当真只是一日,就完成了一场王权更替!澹台凰仿佛一个看客,见识了君惊澜的谋算,也见识了楚玉璃的手段。

    楚皇以为自己手下有四十万兵马,却不知道其中一半的人都早已投靠楚玉璃。

    只是这一战的结果,出乎了澹台凰的预料。

    她听说最后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屋顶上,窝在君惊澜的怀里。

    楚长歌被解除了禁令,而令她yì ;的是,那个习惯了隐忍,如同琉璃美玉一般温雅的男子,竟在这一场战役shèng lì 之后,选择了赐死楚皇和楚皇后!

    楚玉璃,从来隐忍。要么不动,一动,便是连求饶的机会都不会给对方!他终于下手,处死了那两个伤他、害他半生的人。

    因为对亲情的奢想,早已在那个大雨漂泊的夜晚断绝,从他举着伞离开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一切!

    也因为,他终将走上一条无情的帝王之路!

    “míng rì 跟他们告别之后,就要去南齐了!”澹台凰仰头,看着漫天星辰而笑,只是那笑容特别阴森。

    “嗯!”太子爷轻抚着她的发,微笑点头。

    他声线落下,她露出阴森恐怖的笑容:“即墨离完了,我会让这土包子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凶悍!”

    ------题外话------

    嗯?迄今为止,已经有三个妹子,抄袭了咱女主写给男主的情书去表白,最后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山哥告诉你们,连咱太子这样把女主纵得无法无天的人,看着那情书都吐了,你们还能面对现实中的男子随便开这种玩笑吗?嗯?以后要写情书什么的,可以来群里请教你亲哥,不要模仿女主了,哥一点都不想你们因为看了我的书,学了不正当的情书描写手法,最终全部变成单身大龄女青年……扶额流泪……

    再一个jiù shì 出版那边的问题,大家最近都在问书啥时候到。因为书名在过审核的时候卡了,如今换了书名重新走程序,所以时间又拖下来了,zhè gè 月应该能发货吧?总归不会拖到八月吧哭瞎!

    最近更新跟不上,求月票也没有底气,唉……

    谢谢大家昨天的鲜花和月票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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