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晕眩了,于是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君惊澜赶紧扶着她:“怎么了?”

    “没事!”这晕眩的感觉只是yī zhèn ,很快就过去,她嘴角一抽,看着前方飞奔的那几人道,“我应该是看着他们太无语了!”

    南宫锦真是个人才啊,居然能把两国的公主都拐来,跟在她儿子的屁股后面发神经,那说话一个赛一个的羞涩又淑女,羞涩淑女到人想死!

    太子爷看着他们几个,自己心里也是无语的,于是相信了澹台凰的说词。

    而出现在澹台凰面前那会儿就掀开了帘帐,一直没放下的楚末吟,这会儿也呆呆的远方,瞅着看着自己的皇妹,那个羞涩的叫着“讨厌”的,还是自己那位心比天高的皇妹吗?还有皇妹旁边的那个“矮油”,要是她没认错的话,那应该是东晋的公主吧?

    她们两个是怎么了?疯了吗?

    百里瑾宸是先到他们跟前的,径自往君惊澜身后一站,搁着君惊澜,美如清辉的眼眸看向南宫锦,淡薄道:“再追我就不客气了。”

    澹台凰咂舌,能让淡漠的百里大帅哥说出这种警告的话,显然是气得不轻啊zhè gè !太子爷薄唇也微微张了张,似乎是想给百里瑾宸求情,但想想自己上次求情之后被讽刺的那些,最终没有开口。

    “呵!老娘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不客气法,打女人?来啊,来打!那你可真有出息!”南宫锦叉着腰,凶悍上前。

    澹台凰咽了一下口水,扯着君惊澜就走:“我们还是不要管他们了!”一看就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定然是被连累,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太子爷也不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听了她这话,深以为然,伸手将她抱起来,便跨上了马背。楚末吟的马车和仪仗队很快的跟上……

    可百里瑾宸这次似乎是跟定他们了,很抱了一种自己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的心态。那什么“矮油”、“讨厌”的,自己一个人听怎么行?

    常言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由此可得,独痛苦不如与众痛苦。所以就让澹台凰和君惊澜陪着他一起受苦吧,更匡仑若非君惊澜,娘亲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他的下落。这必须要报复在他们身上!

    于是,空旷大道上,一匹马在前头飞驰,后面跟着仪仗队还有马车,以及南宫锦和百里瑾宸那几人。远远的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车队的后面跟着忽高忽低跳跃的四只蚂蚱,一眼看去非常逗逼。

    引得澹台凰和楚末吟频频回头观看,当然,最引人瞩目的,是她们那足以令人呕吐的呼唤。

    一路上,在南宫锦的带领和教导之下,钟离苏称呼百里瑾宸为“小bǎo bèi ”,楚梦云称呼为“小官人”!一路上恶心兮兮,妖妖娆娆的深情唤着……

    澹台凰实在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些人要是这样称呼君惊澜,八成早就被一巴掌挥到天边了!可惜她们现下有南宫锦撑腰,百里瑾宸又拉不下脸打女人,所以连累得他们都只剩下一条苦逼命了!

    耳边也传来太子爷低低的叹息,还有难掩的幸灾乐祸:“瑾宸这次想脱身不容易了!”幸好被干娘缠上的人不是自己,不然恐怕这会儿连切腹的心都有了……

    楚末吟坐在轿子里面听了半天之后,实在没忍住,掀开了车帘,扭头对着楚梦云高声道:“皇妹,你没事吧?父皇和母后遇刺,你不huí qù 看看吗?”

    楚梦云亦高声回话:“死了就死了!反正他们两个,一个眼里只有楚长歌,一个眼里只有楚长风,死了关我什么事,你自己不也守丧都省了,去看你的未婚夫吗?我要怎么样是我的事,你别管我!”

    楚梦云这话一出,楚末吟自然也不好再管了,只能老老实实坐着。于是这一行人,一路上就这般被魔音浇灌,难受至极!

    经过一整天的飞驰和那些人的摧残,他们总算是到了一个镇上落脚,因为有了这几个疯子,澹台凰实在没好意思去住驿馆把脸丢到国际上,便选了一家客栈。

    百里瑾宸进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jiù shì 找小二要了自己房间的钥匙,然后飞奔上楼,进屋,将自己的门反锁上,避免有人进去对自己“不利”。

    南宫锦则奸笑了一声,带着那两个姑娘,直接在他房门口坐着。蹲点!

    澹台凰瞅了一会儿,嘴角抽搐了几下,就没dǎ suàn 再管他们了,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小二来上菜。楚末吟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不方面跟他们一起,所以回了自己的房间去吃,大厅里就只有君惊澜和澹台凰,和其他客人,而楼层上则是没有形象的坐在走廊上吃饭的南宫锦等人。

    无默默的端了饭菜,悄悄的给自家公子从窗口送了进去。

    南宫锦吃饭吃了一半,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对着君惊澜和澹台凰的方向高呼:“干儿子啊,我说都这么久了,你们两个还没怀上,是不是你的基因有什么问题啊?还是你有点不行?要是这样的话,赶紧对干娘我说,干娘好好给你补补身子!”

    这话一出,客栈内所有的人全部扭头看着君惊澜和澹台凰。

    其实南宫锦没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也一直看着那两人,男子风华绝代,女子美艳动人。尤其那男子,不必说什么话,便令人感觉他就站在万物中央,令人不自觉的看向他。

    可这会儿听见楼上那女人的一声高呼,所有人看君惊澜的眼神都深邃了几分!

    太子爷嘴角微抽,眉间朱砂也艳丽得厉害,捏着筷子的如玉长指也顿住,实在不明白好端端的,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中标。澹台凰低下头扒饭,已经不敢看他的脸色。

    见君惊澜半天没说话,南宫锦从头上猥琐的探出半个头,笑眯眯的开口:“有什么需要尽管对干娘说,干娘一定会帮你的!你也不必太感动,这些都是干娘应该做的!”

    这下饶是澹台凰,也忍不住想讽刺一句“你应该做的事情,jiù shì 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这么多人一起怀疑你儿子那方面的能力”?但是想着对方毕竟是君惊澜十分敬重的长辈,所以她憋住了。对婆婆不敬,在古代貌似也没什么好下场,所以她还是bsp;mò 好了!

    太子爷bsp;mò 了半晌,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不必了!”

    旋而用密室传音吩咐东篱去找干爹,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干爹能制住干娘发疯!再这样下去,他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弑母的事情来。

    他已经说了不必了,脸色又不太好看,按理说南宫锦应该不再多话了,偏生的她今天格外忧心,所以十分关切的接着道:“儿子,若是有问题,千万不要憋着,不用不好意思的,可以直说知道吗?”

    可以直说!别说是没问题了,jiù shì 有问题,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直说吗?

    太子爷面色黑沉得厉害,这是澹台凰从未见过的愤怒,而她又非常理解,是个男人也不会喜欢被人这样说,尤其对方还是干娘,都不能动手!

    半晌之后,他再次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知道了!”

    “呕——”澹台凰忽然yī zhèn 反胃,捂着唇站了起来。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令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她飞奔到门口之后,蹲下身子就吐了起来。君惊澜这会儿也顾不得自己那惹人嫌的干娘了,飞快的放下筷子,跟着她往门外而去。

    澹台凰一个劲儿的吐,因为没吃什么,所以吐出来的都是酸水,但的确是不住的反胃,从未有过的难受感觉。

    见她面色泛白,君惊澜也有点慌了,不住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澹台凰扶着门框吐了一会儿之后,那股反胃的感觉又奇迹般的消失了,平复下来,偏头看着君惊澜担心脸色有点发白,摇头笑道:“没事儿,估摸着是吃坏了,或者昨晚着凉了!”

    这话太子爷却不能认同,她吃东西,全部都是他吩咐下去的,不可能吃坏。昨夜她睡在他怀里,也不可能着凉。偏头看了楼上一眼:“瑾宸!”

    干娘他暂时还不想理!

    “没事!”澹台凰按住他的手,觉得他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楼上的百里瑾宸和南宫锦都听到澹台凰这一声“没事”,于是也都没动,一个要逮儿子,一个担心出去被逮。君惊澜蹙眉看了她一会儿,见她十分坚持不必看大夫,吐了一会儿之后也不像还有什么问题,便也依了她的意思,没再叫百里瑾宸。

    但接下来这顿饭就吃得战战兢兢了,太子爷十分忧心的看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又吃出什么好歹来,比如过一会儿又出去吐上yī zhèn 。

    好在接下来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南宫锦这会儿也没怎么说话,安心的吃饭。

    两人吃完了之后,澹台凰又是一副没事人的状态,往楼上走,君惊澜也赶紧跟上。进了屋,关门,仔细看了她好一会儿,què dìng 了的确很正常之后,太子爷才放下心,心里也决定等晚上干娘睡了,就把瑾宸那小子叫出来诊脉。

    澹台凰琢磨了一会儿,道:“南齐你应该不能去,你看你是不是先回北冥!即墨离要是知道你暗中去了,以先前的恩怨,他也许会出手报复,尤其你现下有伤!”

    君惊澜笑着点头,原本他也是要跟她商量这件事的,她既然说了,他也不必再多话了。从怀中掏出三个锦囊递给她,白色,黄色,和红色。旋而开口笑道:“见到即墨离之后,打开白色的锦囊,按照里面的话去做!到了南齐后的第三天,打开黄色的锦囊,至于红色的,第五天之后打开!”

    锦囊妙计?

    对他的能力,澹台凰是不怀疑的,所以没有多问,直接往袖子里一揣。揣完之后,忽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眉心蹙了蹙,表情也开始变得纠结起来。

    “怎么了?”见她神色不对,加上先前的呕吐之事,让太子爷颇为忧心。

    她憋红了脸,指着门口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八成是来月事了。我——”

    话没说完,白眼一翻,竟然直接给晕了!

    “凰儿!”

    这一声满含担忧和焦心惊呼,自然也惊动了南宫锦,她飞快过来,一把推开他们的房门,进门便问:“怎么了?真的感染风寒了?”

    刚才见澹台凰吐,她想着是一点小感冒,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吃药反而有点小题大做,没想到这会儿一进来,竟然看见她给晕了。

    飞快的上前诊脉,仔细的诊治了一会儿之后。原本皱着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了,舒展开来之后还扬眉起来了,很有点眉飞色舞的迹象。最终重重的一巴掌兴高采烈的拍在君惊澜的肩膀上:“你小子行啊!老娘还以为你要补身子呢,看来完全不用啊!”

    君惊澜正是担心,哪里还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当即便蹙眉道:“干娘,她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有孕了!不过今日骑马,有点动了胎气,所以现下才会肚子疼,嗯,我给开个方子,熬药喝了就好了!”南宫锦说着,把澹台凰从他手里抢出来,放到床上,然后低下头写药方。

    君惊澜傻呆呆的站着原地,有点晕眩,看着南宫锦在那里写药方,十分蠢萌的问:“怀孕是什么?”

    问完之后,南宫锦抬眼,像是看弱智一样看着他。

    太子爷自己懵了一会儿,终于又fǎn yīng 了过来,自言自语道:“原来怀孕是怀孕!”

    南宫锦嘴角一抽,看了他一会儿,十分关切道:“你没事儿吧?”不会gāo xìng到精神失常了吧?

    “没……没事!”太子爷短暂的傻愣了一下,终于镇定了下来,袖袍下的手有点微微的颤抖,但看着干娘那看好戏的眼神,还有隔壁显然是听见怀孕这两个字,打开了门出来,站在自己门口的百里瑾宸,

    太子爷很是镇定的淡定了下来,深深的知道现下不能失态丢脸!容色淡淡,一副没发生什么了不起事情的mó yàng ,很是沉稳的上前一步:“怀孕罢了,我当然没事!”

    一句话说完之后,南宫锦无言的看着他的脚下。

    他这一步踩过来,踩到桌沿上了,整个脚都歪着,他没有感觉吗?以这小子往日的沉稳,这像是没事的吗?

    南宫锦这一看,太子爷也低头,然后发现了自己的不对,飞快的收了脚,jì xù “镇定”的站着!并很快的盘算了一下,他们一共有过三次,按照时间来算,应当是最后一次怀上的,那么到现下也jiù shì 一个月左右了,医书上说这段时间是最容易孕吐的,而且……

    想得正入神,南宫锦叫他:“惊澜?”

    没fǎn yīng 。

    南宫锦又叫:“惊澜?”

    还是没fǎn yīng 。

    终于她有点上火了,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君惊澜!”

    “呃……”太子爷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南宫锦拿着一张药方在他面前挥啊挥,jì xù “镇定”的道,“怎么了?”

    南宫锦暴怒:“怎么了,怎么了?还不快滚去给老娘抓药!”

    “哦!”太子爷很“镇定”的接过药方,又“镇定”的忘了抓药可以直接吩咐下人去做,然后“镇定”的往门外走,接着“镇定”的一脚绊了门槛,又“镇定”的走错了方向,最后险些“镇定”的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暗处的东篱见状,原本听说太子妃有孕了,那欢快愉悦的心,也在自家爷这重重“镇定”的fǎn yīng 之下,重重的拍了一下额头!流下了无语悲痛的泪水……

    小星星也哭了:“嗷呜呜呜……”主人,你有了孩子,星爷跟你就更没有希望了,呜呜呜……

    翠花忽然伸出一只爪,指尖锋利:“嗷!”难道他没有孩子的时候,你们还有希望吗?

    小星星想起自己前些日子被这爪子挠出来的惨状,打了几个嗝,都不敢哭了:“嗷呜!”小花花,不要生气,星爷只是开个玩笑,星爷天生幽默,最喜欢开玩笑了!

    “嗷!”算你识相!

    过一会儿,太子爷回来了,药也在他的嘱托之下,天下第一公子亲自去给煎。

    随后他“镇定”的坐在澹台凰的床边,等着她醒来。两个多时辰之后,澹台凰终于醒了,这会儿药也熬好了,他很平静的喂她喝了药,澹台凰这才开口询问:“我怎么了?”

    “你怀孕了!”太子爷很平静的回答。

    澹台凰先是了然的点头:“哦!”

    点头点了一半猛然抬头:“什么?!”

    “嗯!”太子爷又沉着的点头,屋内的人瞅着他很平静,没机会看好戏了,于是都走了,等人全走光之后,他做贼一样回头看了一眼,què dìng 没有人在,不会影响自己往日的形象了,才握着澹台凰手开口,“凰儿,怀孕是大事,我们还是先回北冥养胎吧?”

    “不成!我又不会和即墨离动手,你担心什么?我会注意的,你要是不放心,就派人跟着我!”她知道自己这次去南齐是不会有危险的,否则他不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去。既然不会有危险,因为孩子的事而放弃,似乎有点多余。

    “可……”他自然也知道是没有危险,但原本就不愿意离开她,这会儿还变成了离开她和孩子,自然是更加不愿意了。加上怀孕的女子,便已经是属于弱势群体,若是出了半点yì ;……

    澹台凰不耐烦的挥手:“可什么啊可,你别也学着上官子风对七七那样婆婆妈妈的,我受不了那个!放心,我不会有问题的,也会保护好他的。不过这事儿倒是来的巧,你干娘方才诽谤你,马上我就怀上了,看来你的这孩子是迫不及待的要维护你,所以马上表达自己的存在!”

    这般说着,她自己也禁不住笑起来,面上散发出淡淡母性光辉,十分宠溺的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孩子,真是不可思议!

    她都警告了受不了婆婆妈妈那套,太子爷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尤其他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去南齐也的确不会有什么yì ;,更不需要动手,所以没有理由强留她,于是这会儿也只能由着她。可接下来这一个夜晚,太子爷还是没忍住婆婆妈妈了。

    一晚上不断的嘱咐她要注意什么,不要吃什么,要听干娘的话,并会让干娘贴身照顾她等等,林林总总说了很多。听得澹台凰哈欠连天,最终不耐烦的一枕头捂住他的脸:“你够了,睡觉!”

    然后,太子爷被迫闭了嘴!

    第二天黄昏,到了南齐的国门口,澹台凰扮成了随从,跟着楚末吟的仪仗进去了,她只需要避过即墨西的眼线,不必防范即墨离,所以可以这么进去。

    她进去之后,太子爷仿佛被妻儿抛弃的小媳妇儿一般,留在了门外。在知道妻子有孕的第二天就要分别,这种痛苦常人是理解不了的。

    直到澹台凰走远,再也看不见。那风华绝代的太子爷,忽然蹲下了身子,如玉长指伸出,低头开始扯草,慵懒声线带着严重的郁闷:“东篱,你说他们几天能回来?”

    她怀孕了,他们分开了。她怀孕了,他们分开了。她怀孕了,他们分开了。

    太子爷这会儿满脑子都是这句话,于是扯草的lì qì 更大了……

    东篱看着郁闷到扯草的太子爷,两根面条泪蜿蜒而下,在心中摇旗呐喊:爷,形象!请注意保持您的形象!

    又听他这么一问,他默默哭泣道:“爷,您不是能算到的吗?”明明知道是八天他们就能回来,您还问属下!

    “是能算到!”君惊澜哀叹了一声,很一会儿之后,那郁闷的太子殿下忽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草都不扯了,扭头看向虚空中的东篱,蠢萌蠢萌又十分担忧的道,“你说,那小兔崽子出生了,不会和爷争宠吧?”

    “噗通!”一声,东篱栽倒在地,对自家主子现下蠢萌mó yàng 已经不能直视,奔腾的泪水已然控制不住:爷,您不要问属下了,您就当属下死了吧!

    ------题外话------

    小包子奶声奶气的说:哥哥姐姐,叔叔婶婶们,给人家几张月票站着买奶粉呀,人家是乖乖的萌宝,狡黠脸o(∩_∩)o

    谢谢大家昨天的月票,砖石,鲜花,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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