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凰眼神忽然闪了闪,状若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东南方的掩角,唇际缓缓勾起了讥诮的弧度。

    从凤舞九天到了第九重,她的五识就格外清明,莫说是一个小小的岩洞里,秦子苒对自己的侍婢说得那几句话了,只要她愿意,方圆百里之内的声音,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想动她的孩子,很好,有勇气,够胆识,还非常不要命!

    她静谧而安然的坐着,忽然大声开了口:“哎,这年头,孕妇jiù shì 不容易,怀孕了之后还要被绑架!幸好先前找百里瑾宸要了不少药吃了,què dìng 了不论如何颠簸,jiù shì 红花这样的药也没bàn fǎ 伤到我的孩子,不然我这这会儿啊,可真是要为了孩子的安危操碎了心!”

    这话一出,韦凤首先眼前一亮,太子妃有孕的事情,她并不知晓。

    而澹台凰也听见暗处的秦子苒,似乎颤抖了一下,zhè gè 不太好的消息,已经很大程度上刺伤了她的心。想着先前,澹台凰的话,说什么愿意和她站在同一战线。

    她扯了扯唇角,面部表情一下子变得温和起来,缓步从石壁后面出来,随后往澹台凰的身边走,盈盈笑道:“哦,原来姐姐你怀孕了?”

    “嗯!君惊澜那个王八蛋,搞大了老娘的肚子不想负责,我诅咒他万年不举!”澹台凰说着,表情越发的咬牙切齿。无半分保留的展现着她对君惊澜其人的厌恶。

    这话一出,太子府的殿下,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喷嚏。

    如此粗俗的言辞,自然也令秦子苒微微蹙眉,她实在不习惯在一个女人的口中,听见这样粗鄙的话。但她依旧掩盖住了,捂唇轻笑一声道:“姐姐何须如此生气,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反而不值。那按照姐姐这说法,这孩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什么差错了?”

    澹台凰微笑着点头:“这是自然,神医的药,当然是不同凡响,不过……”

    “不过什么?”秦子苒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飞快的询问,然而她询问之后,便见澹台凰微微抬起头看着她,容色里很有点yí huò 的wèi dào ,她当即明白过来自己失态,敛下自己眸中的jī dòng 和怨毒,微笑了一声,开口道,“姐姐不必惊奇,妹妹只是随便问问罢了,若是还有什么遗落,妹妹也好做好防范才是,免得姐姐出了yì ;!”

    她这样一说,澹台凰仿佛是相信了,凤眸中带着点微微的寒,点点头,随即道:“的确,若是堕胎药里面加了毒药,效果就不一样了!”

    这话一出,秦子苒目的达到,也不再装模作样!当即撕开了伪装,仰头笑了声:“hā hā哈……来人,去弄一碗堕胎药,里面放点轻微的毒药,不会让人死的毒,也不会有太大影响的毒!”

    否则真把澹台凰毒成个什么样子,爷爷回来之后不好jiāo dài 。

    澹台凰“惊恐”的站起身:“你,你想做什么?”

    秦子苒嫣然而笑,十分温柔地道:“姐姐何须动怒,既然君惊澜已经背叛你了,你还留着他的孩子做什么呢?你不是说我们要站在同一战线上么?妹妹如此,也不过是帮你一把!”

    帮她一把。话说得倒是很好听,澹台凰面色一冷,微微不悦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这里全部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姐姐不愿意,也得灌下去不是么?爷爷也说了,只要将你活着抓回来就行了,他可没说要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活着!”秦子苒说到这里,表情募然变得阴毒起来。

    凑近了半分,在澹台凰的眼前,一字一顿的道:“澹台凰,他爱你也好,不爱你也罢!除了我,这世上没有人有资格生下他的孩子,这孩子,你必须拿掉,你搞清楚,我秦子苒才会是他唯一的妻,这孩子不配存活!”

    澹台凰听了,冷着脸,没说话,只用一双凤眸十分苦大仇深的盯着她。状若很为自己现下的处境苦恼……

    秦子苒见她不说话,又接着道:“君惊澜也是不会希望zhè gè 孩子活在世上的,如今,我不过是为了帮你们。你们应该感谢我,如此体贴的为你们除掉zhè gè 孽种,以免你们之间还有任何爱恨纠葛,不是么?”

    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摆出一副我全部都是为了你好的姿态,却说着褫夺人的话,令人怎么看怎么恶心。

    澹台凰微微一笑,令人看不清她心中在想什么,随后开口道:“那按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

    “未尝不可!”秦子苒笑得更为阴霾。

    她话这般说着,下人已经端了药上来,速度还挺快。从秦子苒的身后过来,然后在她的眼神示意之下,将放在桌面上。随后秦子苒微笑询问:“姐姐,这药你是自己喝,还是我命人喂你喝?”

    仿佛jiù shì 在问澹台凰,你是要吃敬酒,还是要吃罚酒。

    澹台凰轻哼了一声,端起药碗,看着秦子苒,一字一顿道:“不知道妹妹有没有听过圣人的一句话,这世上,你想加诸给别人多少痛苦,往往自己就会承担多少痛苦。这都是神们给自己迷途孩子们的惩罚,教会他们慢慢学会正直,慎独,做好自我,不要被黑暗的邪魔侵蚀本性中的善,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

    秦子苒蹙眉,不悦地道:“澹台凰,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摇摇头,叹息道:“听不懂就算了,我只是想说,竟然你刚刚都让我谢谢你了,总归是谢谢你。不如让我谢个彻底吧!”

    话音一落,飞快伸手!凤舞九天第八重,万物纳于我手,秦子苒成功的被她这一扯,无法抵抗,被狠狠一把按在桌子上!

    韦凤和一旁一个士兵,作势要上来帮忙,却根本来不及。因为澹台凰的速度实在太快,秦子苒张嘴不知道想骂什么,也正好省了澹台凰迫她张嘴的功夫。手上的药碗,就这么微微一个倾倒,那掺杂了不知名毒药的堕胎药,就被一咕噜全部灌进了秦子苒的嘴里!

    随后澹台凰将药碗一抛,秦子苒艰难的起身,抠着自己的喉咙,想把那药吐出来……

    澹台凰冷冷一笑,声线如冰:“秦子苒,你要么就命人杀了我,要么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妄想打什么不该有的主意,这药里面放了什么,你自己品味去!妄图对我下多大的手,就zhǔn bèi 承担多大的后果!”

    她以为自己没有听到,她那会儿吩咐侍婢的时候,让侍婢加重药量,令她流产之后终生不孕?这堕胎药,药量绝对不轻!

    这种药物是极伤宫房的,秦子苒即便没有怀孕,喝下这药,这辈子基本上也没有做母亲的希望了,端看那侍婢的药放了多少。

    秦子苒脸色苍白,根本顾不得跟她斗嘴,只拼命的抠着自己的喉咙,希望将那药都尽数吐出来。

    澹台凰上前一步,那侍婢白着小脸,原本想拦,但是想起澹台凰方才的身手,估摸着自己要是上来拦,基本上和找死没有区别,怯懦之下,便只担忧的看着,人没有动。

    韦凤和那几个士兵刚想上前,澹台凰像模像样的一挥手,他们全部捂着胸口,呈集体栽倒状。个个都是演戏的行家!

    随后她上前一步,一脚踩上了秦子苒的胸口,低下头来,眼神相对,这样充满戾气的眼神,是澹台凰从来不曾有过,就连韦凤都从来不曾见过的,她逼近了秦子苒的脸。

    眼神和面色透出一种妖诡之色,仿佛是绽放在彼岸的曼珠沙华,又似乎来自地狱的魔鬼,一字一顿的道:“姑娘,这碗药还只是一个开始,我保证!你真的成功的激怒了我,想动我的孩子,你或者不明白地狱究竟有几重,当然,这一点,我也好,有人也罢,都很快的会让你明白!还有,我得告诉你,我厌恶有人管我的孩子叫孽种!”

    她这般说着,手上长长的指甲,精准无误的掐入了秦子苒细嫩的脸,划出几条鲜艳的血痕。

    秦子苒目光惊惧,这样恐怖的眼神,她从未见过,不——仿佛七年前,她亲眼看见太子殿下下令,懒散的笑着,将一个背叛者一片一片撕碎的情形!

    到今日她才知道,自己眼前的zhè gè 女子,和太子殿下——是同类!

    她惊恐的目光,显然取悦了澹台凰,她冷笑一声,微微收了手,随后一字一顿的道:“在每个国家的书库里面,都会有一些古老的典籍。我想你应该看过一些,应该知道天使和魔鬼这样的词汇!你可以将我当成天使,但到了必要的时候,我一点都不介意变成扯碎你的魔鬼!”

    话说完,收了手,方才那令人惊惧的mó yàng 瞬间消失不见,好似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人的幻觉。

    澹台凰勾唇笑了笑,这回是很干净的笑容,她仿佛忽然回到了那个冒充观音大士的夜晚,很圣母的看着秦子苒,然后非常大慈大悲的装逼道:“孩子,神不会宽恕身上满是罪恶的人,这一切都是你得的,你要学会忏悔,才有机会洗净你身上罪!”

    嗯,冒充一下神职人员的感觉很不错哈!瞬间有种自己很快高大上的赶脚……

    一旁的韦凤看着澹台凰的样子,嘴角直抽筋。在她看来现下的澹台凰jiù shì 一个在假装天使的恶魔。

    但是其他不了解澹台凰人,这会儿都近乎是崇拜的看着她,他们仿佛看见了神圣的光辉普照!他们的太子妃jiù shì 神仙派来点化世人的使者……

    他们开始觉得太子妃和太子爷一样,都是需要他们景仰的人物!于是在zhè gè 岩洞之中,他们对澹台凰产生了一种不值得提倡,但很令澹台凰开心的感情——盲目崇拜!

    秦子苒抠了半天,什么都没抠出来,倒还被澹台凰这样狠狠的吓唬了一顿。这会儿看着她光辉的身影,要不是自己方才才被zhè gè 女人以不容jù jué ,残忍的方式灌了药,她几乎都要被她这伟大的mó yàng 打动了!

    被灌了过量的药物,她此刻只能感觉腹部yī zhèn 绞痛,愤怒之下,她高声尖叫:“还不快去请大夫,把zhè gè 贱女人给本小姐拿下!”

    “哦……”侍婢赶紧往外冲,zhǔn bèi 去找大夫。

    韦凤此刻作为“秦家的一员”,却没有奉命把澹台凰拿下,上前一步道:“堂姐,爷爷很快就要回来了!既然我们已经抓到了zhè gè 女人,好好把控着她jiù shì 了,你现下最好不要节外生枝!方才你的行为,已经是犯了爷爷的忌讳,我劝你还是不要再……”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偏房庶出,竟然对着我指手画脚?爷爷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我才是指挥人,我让你把她拿下,你就马上将她拿下!再磨磨蹭蹭,本小姐要了你的命!”秦子苒愤怒之下,对着韦凤yī zhèn 怒喝。

    韦凤听完,一副很是无动于衷的mó yàng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沉声道:“堂姐要是有能耐,就要了我的命吧!等爷爷回来之后,大可以找爷爷定夺!”

    “你——好!秦召,你好得很,等这件事情了了,看本小姐如何与你算账!”嫡出的大小姐,自然是不同于常人的骄纵,当着仇人的面被驳了面子,自然是把“秦召”恨到了骨子里!必然要说狠话,抒发一下自己内心的苦闷。

    韦凤挑了挑眼角,没回话。这秦子苒,被太子妃气狠了,所以开始不知死活了!jiù shì 秦老爷子不收拾她,爷也不会放过她,自己没必要和要死的人计较!

    正在秦子苒愤怒至极,要算账的时候,岩洞的门口,忽然传来yī zhèn 响动,像是机关打开的声音。

    方才那要出去请大夫的小丫头,被人从门口扔了进来,不轻不重的摔到地上,倒是惊起了不少灰尘。

    澹台凰看过去,秦子苒也看过去,门口走进来一个老者,时光的沉淀之下,他那双精明的眼中噙着淡淡凉意,阴鸷的看向澹台凰,在看到秦子苒倒在地上的时候,冷声喝问:“怎么回事?”

    他进来了,也只有他一个,想必秦家的其他人都去应付君惊澜了。

    秦子苒腹部绞痛,但仍旧顽强的站了起来,dǎ suàn 告状。可惜人的身体状态不太好的时候,说话的流畅度也会大打折扣,以至于成功的被韦凤抢了镜头,韦凤很快的说出了事情的全经过,当然,省略了澹台凰大慈大悲的那几句话,倒也十分明确的表达了因为君惊澜的“背叛”,澹台凰愿意合作的态度。

    韦凤的话说着,秦家老爷子秦元龙的脸色,微微好转了不少,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从一朵皱巴巴雏菊,成功的盛开成为娇艳的菊,但也有点防心的看了一眼澹台凰的肚子,毕竟君家的血脉活下去的话,并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这一眼看过来,澹台凰就明白了他的心思。冷冷勾唇道:“秦老先生不必担心,这孩子是朕的孩子,你该知道的,漠北需要一个继承人!”

    这话一出,秦元龙便很快相信了澹台凰的说词,的确,澹台凰作为女皇,为自己诞下一个继承人也没什么不对。他点点头,笑道:“好!女皇愿意和老夫合作,这再好不过!”

    秦子苒当即扯了一下秦元龙的衣摆,表情极为痛苦:“爷爷,我肚子痛!您让小青去请大夫吧,呜……”

    秦老爷子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道:“既然敢对女皇不敬,就应该承担后果!请什么大夫?是生是死,那都是你的造化。女皇陛下,这是老夫的诚意,希望女皇陛下也能给出诚意!”

    他这话,说得在场上所有人的心都凉了一下。秦子苒饮下了那药,要是治疗及时,说不定还有挽救的机会,但如果不治疗,生养的能力是绝对保不住了,更匡仑那毒,这是牺牲掉一个孙女,来biǎo xiàn 自己合作的诚意吗?

    澹台凰在心中评价,秦家人,果然够狠!

    她没有给秦子苒求情那样以德报怨的伟大情操,只对着秦老爷子点了点头:“秦家的诚意,朕已经感觉到了,合作的具体事宜,我们详谈吧!”

    “女皇请!”秦老爷子伸手,指向屋内,示意她跟上。

    秦子苒整个人完全懵了,从秦元龙的那句话讲出来,她就没有fǎn yīng 过来,这会儿简直完全傻了,想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放弃了,明明昨天爷爷还很倚重她的。

    只是今天,倚重的对象换了人。秦老爷子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对着韦凤道:“秦召,你跟上!”

    “爷爷,爷爷,你不能这么的对我,爷爷……”秦子苒咬牙切齿的对着秦元龙的背影高呼。

    秦元龙回过头,看向他,没有任何感情地道:“你今天的biǎo xiàn ,让爷爷很失望!”秦家,不需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人!秦子苒行差踏错,而秦召的biǎo xiàn 是出乎意料的好。

    澹台凰没有说话,只随着秦元龙进了内室。

    进去之后,她就开门见山:“想必秦老先生也明白,我们漠北人素来豪爽,不喜欢转弯抹角!如今朕被困,却不是愿意合作的主要原因,而是他君惊澜背叛在先!他不仁,我不义!只是秦家就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贸然起兵造反,朕固然可以借兵,可秦老先生要如何保证这场仗秦家会赢?朕不希望自己的盟友,什么zhǔn bèi 和实力都没有!”

    秦元龙听了这话,微笑道:“实力,我们秦家自然是有的,这一点女皇不必担……”

    话说了一半,被澹台凰打断,她也微笑道:“秦老先生,合作需要彼此信任和真正的诚意,如今朕被困,也没bàn fǎ 离开这里不是吗?秦老先生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既然那妖孽想逼出秦家把隐藏的势力都拿出来,那她就帮他一把,以同盟者的身份谈判,让对方说出自己最大筹码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因为他手上的最大筹码有多大的价值,就决定了能在谈判中占多大的优势!

    澹台凰相信,秦元龙会说的。

    果然,他bsp;mò 了足足半刻钟,又审视般的看了澹台凰半刻钟之后,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开了口,没错,澹台凰现下牢牢掌控在他手上,根本不可能逃出去,那他怕什么?

    “我们秦家的私兵,根本就没有解散,一直隐藏在民间。几代发展下来,如今已经快十万了!而且,zhè gè 岩洞里面,藏着五千斤火药,是秦家先祖跟着高祖皇帝打江山的时候偷偷藏起来的,这件事情,除了历代家主,无人知晓!女皇陛下,老夫的诚意够了吗?”

    澹台凰微微抽息,韦凤也敛了敛眸,君惊澜果然没料错,秦家的私兵没有解散。而五千斤火药,则是她这次假和谈的yì ;收获,火药那东西的杀伤力有多强,众所周知!

    她露出一个对听到的结果很满意的笑,随后对着秦老头开了很多空头支票,答应了很多事情,最后在秦元龙极为开心的情形下,完成了这次“和谈”。并tí yì 要去看看那些火药,秦元龙现下太gāo xìng了,于是一口答应了!

    正要起身去,秦元龙忽然伸出手,对着韦凤开口道:“秦召,把前几天我让你收着的东西给我!”

    韦凤一愣,僵住没动。

    澹台凰心道不妙,看样子韦凤不知道前几天秦元龙给了秦召什么!

    “秦召?”秦元龙又叫了一声。

    韦凤镇定的开口道:“爷爷,那东西在我房里,没带出来!”

    话音一落,秦元龙忽然笑了,一口咬定的嗤笑,又扫了澹台凰一眼:“你不是秦召!两个小娃娃,胆子倒是不小,敢在老夫面前玩花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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