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皇宫,巍峨宫殿之中,龙影卫正在禀报近日出奇之事。

    “启禀皇上,近日出了一件极为奇怪的事情,属下并不知此事件发生的缘由,所以一直未敢禀报,但属下越想越是觉得不对……”龙影卫之首,跪在地上唧唧歪歪的禀报。

    高坐于龙椅上,提着御笔的帝王,却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听他说,抬起头,一双灿金色的寒眸扫向他:“说重点!”

    语气很冷,显然是对他今日的啰嗦,极不满意。

    说重点,龙影卫之首咽了一下口水,顿了顿,最终开口道:“是皇后娘娘下的命令,找了不少怀孕不足一月的孕妇,还说什么怀孕的女子,要多出去走走,于是便组合了军队,送这百名孕妇出去领略塞外风光!”

    这话一出,皇甫轩手一顿,面上闪过微微迟疑,看着那龙影卫,略微惊诧的问:“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约莫十天前!这事情一开始属下就觉得有点奇怪,但到底没查到皇后娘娘是想做什么,这几日越想越是不放心,所以就来禀报您了!”龙影卫俯跪在地上,认真开口。

    严格说来,他的行为并没有错,在发生奇怪,但又不很大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应该做的是,把事情查清楚之后,再去禀报给皇甫轩。但最后没查清楚,又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再来禀报皇甫轩,其实是正确的行为。所以他的处事手段,其实是正确的!

    但这一次,皇甫轩听了他这话,面色却隐隐有点难看,或者说是十足冰寒。

    他静默片刻之后,又冷冰冰的问跪在大殿中央之人:“那目前,是否有孕妇被剖腹?”

    这一问,龙影卫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才开口:“的确是有的,只是这些案件都发生在漠北,跟我们中原并无太大的guān xì !而澹台戟早已命人将漠北所有的孕妇都保护起来,那之后漠北没有孕妇再出事!”

    所以他才觉得更加奇怪,尤其完全想不懂皇后娘娘找zhè gè 多孕妇,到底是想做什么!反正按照皇后处事的手段,是不可能真的有那么好的兴致,让人带着孕妇去领略什么风光的。

    他这话一说完,皇甫轩募然站起身,一言不发的从他身侧走过。双手负在身后,寒冰着一张脸往殿外走,去的正是慕容馥寝宫的方向。

    “摆驾,凤仪宫!”冷冷的开口吩咐。

    总管太监赶伴驾跟随,下人们也都极快的跟上。

    皇甫轩一路前行,冰冷的气压也随着他前行的jiǎo bù 散开,冷沉得很!来来往往的宫人,看着面色冰冷的皇帝,以及那表情,都吓得不住的颤抖,跪在地上行完礼之后,一动也不动。

    冰冷高贵的帝王,就算不说话,也足以令人被他一身王者之气所慑。现下没说话,却足以令所有人明白,他们的皇帝在生气,而且生着很大的气,是沉怒!

    他一路到了慕容馥的寝宫门口,门口的下人们正要行礼,他却微微抬手,示意他们噤声,下人们bsp;mò 着不敢再动。却将十分担忧的眼神,往寝宫内看了一眼,不知道皇上此刻是因为什么生气,但是一旦主子失势,他们这些做下人,也决计没什么好下场,所以他们心里都十分忧虑。

    看皇上的这样,来意不善啊!

    凤仪宫的宫门口一片寂静,皇甫轩也收敛了气息,站在门前。于是寝宫之中,慕容馥那不太大也不太小的声音,便也格外清晰的从里头传了出来:“哦?你的意思是,这次澹台凰也难逃一死?”

    这话,令皇甫轩的眸色又沉了几分,他是知道澹台凰此刻在漠北的,否则他也不会在意这件闲事。

    慕容馥这一问,她的心腹很快的回答:“启禀皇后娘娘,的确如此,饕餮大阵启动,莫说是一个小小的澹台凰,jiù shì 十个百个,也都一样难逃一死!”

    这会儿,慕容馥倒是bsp;mò 了,bsp;mò 之后,有点微微叹息:“如果澹台凰真的死了,他会恨本宫吧?”

    心腹听了,有点怯怯的看了她一眼,他是知道皇后口中的zhè gè “他”是指谁的,无非是指皇上!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这话该如何回答。皇上和皇后之间的事情,他大抵是全部都知道的,皇后娘娘有此番担忧,那也是应该的,可是自己能说出自己的看法吗?说了不过令皇后娘娘觉得不快罢了。

    这话,以及语中的幽幽叹息,还有令人一丝担忧和害怕的意思在里头,让门外的皇甫轩,冷峻的眉头也微微皱了皱。慕容馥对他的感情,他的确是知道,但是他只觉得不可理喻,明明西武并非真心归顺东陵,他们彼此之间还有杀父之仇,他们两人更应该是敌人,互相算计才对,她这感情,当真来的莫名其妙!

    他bsp;mò 之间,那侍从在慕容馥的坚持询问之下,终究还是大着胆子回了话:“应当是会恨的,但是您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皇上吗?或者他会体谅您的!”

    体谅?

    慕容馥忽然冷笑了一声,心中再明白不过皇甫轩不可能体谅她,于是冷笑了一声,开口道:“他体谅也好,不体谅也罢!既然那女人已经撞到本宫手中,只能埋怨她时运不济!皇上即便要zé guài 本宫又能如何?那时候,澹台凰已经死了,连渣都不剩,他还能为了那女人杀了本宫报仇?”

    这话一出,“砰!”的一声巨响!

    寝宫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映入眼底的,是皇甫轩那张龙章凤姿却含着沉怒,俊美如同太阳神阿波罗的脸。慕容馥一见他,当即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也顿生了不好的预感,看他那样子,自己方才的那番话,已经被他听到了!

    “你真的dǎ suàn 用饕餮大阵?”皇甫轩凝眸锁着她,问这话时,那冰冷的声线,找不到任何的温度,一双灿金色的眼眸也如同冰山的雪,冻到人心底发凉。

    除了饕餮大阵,慕容馥如今的言行根本没有bàn fǎ 解释!

    慕容馥先是平定了一下心绪,随后看着他冰寒的表情,忽然心里也生出了怒意,看着他冷峻的容颜,一字一句的冷声道:“没错,皇上不是听见了吗?若非饕餮大阵,区区一个殷家,岂可让我舍弃五万大军?本宫虽聪慧谋略不及皇上,但也绝对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皇上您说是吗?”

    她话音落下,皇甫轩已经上前一步,强大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这是独属于帝王的气场,只要靠近,就会令人忍不住从心底开始臣服!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的手腕,寒眸凝锁着她,寒如冰山上万年的积雪,冷声道:“凤令交出来!”

    慕容馥的手腕被他攥住,因为痛感,而微微咬了唇畔!感觉在他这般大力之下,自己的手腕有种将要断掉的感觉!但这也激发了她心中的怒火,也不再怕他什么,猛然仰头看他,冷笑道:“凤令是我的东西,凭什么交给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用凤令做什么,你想下令让殷嫣歌放弃zhè gè 阵法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休想!澹台凰必须死,谁都救不了她!”

    倘若前一瞬,她还有一瞬间犹豫,那现下便是半分犹豫都没有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可是他眼中只有澹台凰那个该死的女人,这让她如何容忍?这凤令无论如何她不会交,她定要澹台凰死!更何况,已经到了现下,她交了对皇甫轩来说,也没有用!

    她这话一出,显然也激怒了皇甫轩,扬手一扯,一把将她掀翻在地,俊美的面容上已然满是怒气,怒喝一声:“你这疯女人!”

    这一掀,慕容馥的额角被磕在桌案上,这一磕,就磕破了头!艳红艳红的血,沿着她的脸庞滑了下来,她伸手擦过,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血迹,却没露出任何自怜自哀的表情,反而却像是被这血刺激了一般,高声笑了起来:“我jiù shì 疯了!我jiù shì 疯了又怎么样?皇甫轩,你以为你没疯?倘若你肯早日跟我联手,这一战绝不会到如今还毫无进展,甚至节节败退?你既然没疯,那你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为何如此简单摆在明面上的局势,你也跟瞎了眼一样看不见?”

    她这话一出,皇甫轩并未回话,只冷冷盯着她重复:“凤令交出来,这一次你动她的事情,朕可以不跟你计较!”

    他根本不理会她,只重复着自己的要求,慕容馥终于也明白自己的话,他一句都不可能听进去,于是也不再跟他争论,靠在桌角上,冷冰冰的开口:“晚了!”

    “你说什么?”皇甫轩面色一寒,上前一步,声线冰凉,眸中或有杀意闪过。似下一秒,就要将慕容馥千刀万剐!

    慕容馥一见他这般mó yàng ,当即心情颇好的“咯咯”的笑起来,看着他俊美的脸,十分好心情的重复:“我说晚了!启动阵法的命令,半个时辰之前,我便已经用海东青送出去了!一旦下令启动,就不可能再收回!我的皇上,你来晚了,现下即便我将凤令给你,你也一样救不了那女人的命!”

    皇甫轩听了,极为恼怒,冰寒的眸中烈焰熊熊,似乎能烧死眼前的女人!最终他深呼吸一口气,平定了一下心绪之后,不再理会慕容馥,转身便走,只是这方向,不是对着御书房,也不是对着养心殿,而似乎是对着宫内养了御马的马厩!

    慕容馥一见他走的方向不对,眉心一蹙,看着他的背影,高声道:“你做什么去?你莫不是想去漠北救她?饕餮大阵启动,所有站在敌方阵营的人都要死!你以为你去了能改变什么?你去也不过陪着她死罢了!”

    她这番话,在她看来的确该是一片好心,皇甫轩听了这话,却并不为所动,依旧往殿外走。

    到这会儿,慕容馥也算是明白了自己不可能说动他了,却没bàn fǎ 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她飞快的爬起来,冲到门口,对着他背影嘶吼:“皇甫轩,你给我站住,你不许去!你说清楚,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你宁可去漠北陪着她死,也不愿意接受我?”

    皇甫轩听她这一声嘶吼,jiǎo bù 顿住,头也不回的冷声道:“慕容馥,朕是去救她,不是陪她去死!朕是皇帝,九五之尊,便是天命选定的真龙天子,区区一个饕餮大阵,还能要了朕的命不成?至于你……从你刺杀父皇的伊始,就为你我画上了休止的印符,你跟我,永远都不可能!”

    慕容馥听完这话,瞳孔猛然瞪大,从墙壁上滑了下来,跌坐在门口。

    原来如此,他根本未曾原谅过她,哪怕她对皇甫怀寒下手,是因为自己的父皇被皇甫怀寒误杀在先!哪怕她亲手毒死了自己的母后,jiù shì 为了赔他母后一命,但他依旧没有原谅过她。也是,杀父之仇,哪有那么容易原谅的呢?

    “慕容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诚然是一种绝决而有用的处事手段!但你的行为,却并非每个人都能接受得了,能手刃自己亲生母亲的人,朕以为……你很可怕!”他说完,不再理会慕容馥,大步而去。

    当真是不赞同慕容馥的处事手段么?皇甫轩心中太清楚,不是!身为帝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慕容馥做的一切没什么错,甚至都是正确的,都是以天下为先!

    但,她今日行为实在令他动怒,尤其澹台凰那个不知深浅、轻重,任何危险的地方都敢去的女人,如今也全然不知能否扛过这一劫,这番恼怒之下,自然说出不少气话,目的只是为了刺伤慕容馥!

    果然,“很可怕”三个字一出,慕容馥彻底bsp;mò 了,bsp;mò 之后便是yī zhèn 冷笑,却没再对着他的背影多说一句是什么。只是冷笑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可怕,她可怕?她能比zhè gè 无情的男人更可怕么?

    可这冷笑过后,甚至是yī zhèn 彻骨悲凉,她坐在原地,开始发愣,一动不动。

    下人们在旁边看了半天,也全然不敢说话,有点怯生生的走到她跟前,终于还是道:“皇后娘娘,您额头的伤口,要不要请御医来看看?”

    “滚!”慕容馥猛然抬头,对着他怒喝一声,下人通身一震,不敢再说话,匆匆忙忙退了出去。

    整个寝宫一片寂静,门关着,只有她一个人。

    她起初坐在门口,呆傻的看着虚空,随后慢慢的蜷缩起来,缩到角落里不再动弹,脑中却一直盘旋着皇甫轩的那一番话。最后她终于环抱着自己的双腿,禁不住落下泪来,仰着头,呆呆傻傻的的看着前方虚空,喃喃自语道:“父皇,我做错了吗?父皇?”

    她没做错的,母后告诉她,父皇生前便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父皇是英雄,她跟着父皇去学,怎么能算做错?

    可是那男人,说她很可怕。

    额角的血一直未停,沿着她苍白的脸庞滑下来,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闭上眼靠在墙上再也不动。或许她真的很可怕,他的确很厌恶她!而她这一生筹谋,半世争斗,又得到过什么?

    不过是一个冰冷的凤座,还有他的那一句……很可怕!可怕,呵……

    这一瞬她甚至想过死,但她能死吗?她不能!她没有面目去见母后,即便母后在被她杀死的时候,是带着笑容和赞赏的,可到底是她下得杀手。而那是她的亲生母亲,她根本不敢,也没有脸面去面对!

    她茫然之间,仿佛看见自己的面前开满了曼陀罗花,那是一条凄艳的血色之路。但是回过头,却一片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她终究是苦笑了一声,已经没有退路了,前面jiù shì 她的路,唯一的路!

    ……

    皇甫轩大步离开慕容馥的寝宫,径自往马厩而去,也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刘玲玲。但他jiǎo bù 未停,只淡淡扫了一眼,便大步而去。

    刘玲玲匆忙行了礼,赶紧跟在他身后道:“皇上,臣妾知道您心中甚为急切,但还请您先换下这一身龙袍再出宫,否则若是在路上惹了麻烦,招来有心之人,您恐怕更难早点到!”

    皇甫轩jiǎo bù 顿住,伸手揉了揉眉心,也知道是自己的确是匆忙之间大意了,便也点了点头,大步往最近的养心殿而去,并吩咐下人们zhǔn bèi 衣物。

    下人们领了命,赶紧退下去zhǔn bèi 东西。

    刘玲玲原本该退下,此刻却忍不住跟在他身后,有点犹豫道:“皇上,您方才实在没必要对皇后娘娘说那那番话,皇后娘娘虽然手段过激了一些,但到底对您是一片真心!”

    他没看到慕容馥抱着腿缩在角落的样子,她却看见了,所以才有此言。

    皇甫轩jiǎo bù 未停,却偏头看她一眼,冷冷道:“朕不过是让她早日死心,朕从来不认为彼此有杀父之仇的两个人,还能有什么可能!”

    也许这对慕容馥过于残忍,那他呢?

    他人生里最大的遗憾,便是父皇临终之前,他没说出那句原谅!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慕容馥,倘若父皇不死,他便不会有如此大的遗憾,也不会失去父皇,更不会失去自小疼爱他的母后!诚然她对父皇下手,有她的理由,但他并不认为这理由,和她之后毒杀了西武太后的行为,能令自己能跟她一笑泯恩仇!

    他这般一说,刘玲玲方才懂,原来皇上对皇后,不仅仅是不喜欢,而且还有恨意!那么如此,也就说得通了。

    最终,皇甫轩又冷冷的道:“而且朕早就说过,让她不要去招惹澹台凰,她偏不听,还要说那些话激怒朕!”

    刘玲玲这会儿也不敢再帮慕容馥说话了,因为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关于她再说几句,皇上会连她也一起厌恶了!于是她bsp;mò 了一会儿之后,道:“皇上,能让臣妾陪着您一起去吗?臣妾自小习武,是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不必!”皇甫轩jù jué 的十分干脆,随后便大步进了养心殿。

    刘玲玲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咬了咬唇,提着裙摆,飞奔回自己的寝宫……

    一炷香之后,一袭黑衣便装的皇甫轩,已然zhǔn bèi 好出发。虽然是便装,但衣襟里面依旧绣着不显眼的龙纹,是低调的奢华。他跨坐在马上,俊美冷傲仿若天神,而他身后跟着龙影卫,保护他的安全!

    皇甫轩看了那宫门一会儿,随后低下头,对着身后的人冷冷吩咐:“传朕的口谕,朕去漠北督战,所有事情由两位皇叔代理!”

    总管太监深深地低头,答了一声:“是!奴才领命!”

    而这会儿,刘玲玲也终于气喘吁吁的奔到他跟前,在马下仰望着他,殷切道:“皇上,您带臣妾一起去吧,臣妾想见见她,臣妾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这时候,她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衫,是方才皇甫轩换衣服的时候,她急匆匆的huí qù 换的。

    她想跟着去,想去见见那个被他这样爱着的女人,在两军交战之中,能为了她的安全,不顾自己的安危,千里前往的人。那人长什么样子,又是一个怎样的人,能令他为她疯狂至此!

    皇甫轩冷睇着她,bsp;mò 了半晌,最终冰冷的薄唇勾起,吐出了一句话:“终有一日,你会见到她的!”

    语罢,策马而去。只留给她一个冷傲的背影……

    彼此,刘玲玲并不懂得这句话的意思,但终当她懂了的时候,一切已经物是人非!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依旧不甘,跟着小跑了几步,发现自己不可能追上之后,最终苦笑了一声,站在了原地。

    一生里从来没有这样羡慕过一个人,羡慕到……看他为那个人策马而去的背影,却无论如何都止不住泪意。于是也就站在宫门口,泪如雨下。

    看着眼前那扇宫门,高大的威严,能关住女人们的青春,能关住锦绣繁华,却关不住帝王之爱!

    最终她擦了一把泪,叹笑一声:“罢了,您去吧……”

    去吧,或者你能感动她,或者你连这些都没想过,只单单不想她出事。那么我祝福您,希望那个姑娘,真能好好的!

    ------题外话------

    刘玲玲多好一姑娘啊,有人要投月票嘉奖她吗?别怪哥今天更得少,实在是心肝俱碎,昨夜团购群不少妹纸是知道的,哥凌晨两点的时候就在码字,满心欢喜的以为今天能早点更,结果早上七点多的时候,电脑突然蓝屏,然后冒出一堆我看不懂的英文,强制关机又开机之后,八千多字全吞了!哥在愤怒到眼角泛出泪花,狠狠锤了电脑,又往墙上撞了几下自己的nǎo dài 之后,擦了一把奔腾的泪水,又默默流着泪重新写……到现下已经困得hold不住了,我决定去睡一睡,如果睡一个小时之后我能从床上起来,晚上就还有一更,大家可以投月票许愿我能醒,挥挥……

    【荣誉榜更新】:恭喜【舞蝶依雪】童鞋以400钻成为哥的第三十三位状元,恭喜恭喜,同喜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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