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澹台凰脑后滑下冷汗一滴,飞快狡辩道:“我那时候做那件事情,那完全是因为年少轻狂,少不更事,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这样的小人物计较!”

    一下子她就变成小人物了。

    君惊澜看了她一会儿,倒也没吭声,径自微微弯腰,示意她上来。澹台凰也没矫情,飞快爬到他背上去,闻着他身上好闻的香,胳膊从后面搂住他的颈部,快乐的下山。

    当然,快乐只是表象,也只是因为他们刚刚从皇甫夜的“魔掌”里面逃脱了。澹台凰愉快的哼着小曲儿,唱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歌,君惊澜一直没说话,但是她不知道他老人家这会儿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于是想着是不是转移一下话题,撩起他一束墨发,颇有点不fú qì 地道:“话说你干娘那个人,就跟个神经病一样,当年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她?”

    这完全不合理,自己这样的正常人,都没几个人喜欢!好吧,她有时候也有点不正常……

    君惊澜默了一会儿,随后闲闲地道:“干娘做过跟你差不多的事,你是偷了皇甫轩的草纸,她是干脆和皇甫怀寒抢茅房,据闻还差点把皇甫怀寒踹进茅坑……”

    澹台凰:“……这跟我问的问题有什么guān xì ?”说明男人都喜欢胆大包天的女人,还是皇甫家的男人对茅房有情结?

    他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也懒洋洋的笑道:“但是那时候干娘活下来了,皇甫怀寒气急了,也没杀了她。而彼时她的身份,不过是苏相府一个刚刚进宫的才人,化名苏锦屏。该千刀万剐的罪,只贬为了宫女!”

    这下,澹台凰就慢慢bsp;mò 了下来,这隐隐在透漏一点,说明南宫锦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那时候自己偷个草纸……她估计自己要不是个公主,早就死了千百遍!但一个不痛不痒的才人身份,却活了下来。

    他又接着道:“她做了宫女,终日拿着扫把在御书房门口,漫天胡扯,玩忽职守。皇甫怀寒同样气急,最后她巧舌如簧,还是没死!”

    澹台凰:“……”她开始有点佩服南宫锦了,zhè gè 是命大呢?还是命大呢?

    顿了顿,君惊澜又慢悠悠的开口:“听说还曾在扫地偷懒之时,不小心用梨核砸了皇甫怀寒的头。在皇甫怀寒上楼的时候,拿着扫把在他背后挥舞做殴打状,被皇甫怀寒抓了一个现行。但在她巧舌如簧、善用心计之下,还是没事!”

    澹台凰这会儿已经不敢觉得南宫锦不值得这么多人喜欢了,单单凭这些,一个小小的宫女能活下来,一次两次是命好,多次那jiù shì 能力超凡了!

    看她基本已经不说话了,他又补充了一句:“父皇当年的性子,比我还要狠辣。初遇干娘的时候,同样是被干娘得罪,原是想弄死她的,结果……”

    结果她还是没事!

    澹台凰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初遇见君惊澜,要不是正好他要出去参加东陵的登基大典,八成她就成了一盘烤乳猪!而得罪了比君惊澜还要狠辣的君临渊的南宫锦,居然什么事都没有,而且那时候只是一个宫女?

    她嘴角抽搐了几下之后,十分认命的低下头:“我明白了!”那女人的确应该比她有能耐,所以很多人喜欢也是正常的。

    而这时候,君惊澜也知道她的情绪很是低落,于是安抚道:“你也不必沮丧,干娘有个致命的缺点jiù shì 贪财。小时候,爷听冷子寒师父提过,她那时候绑了皇甫怀寒,将他揍了一顿,还偷走了国库的钥匙,犯下滔天死罪之后,zhǔn bèi 携款潜逃。但入了国库,看见太多银钱,由于太悲伤不能全部带走,于是她抱着金山没走,最终是被皇甫怀寒派人拖出去的,据说那时候哭得很惨,只是她似乎忘了她把皇甫怀寒打成那样,最后没出宫,那下场……”

    所以,南宫锦是一个偶尔会为了银子抽风,以至于神志不清做错事的人,但是澹台凰在任何时候都非常理智,绝对不会干下这种蠢事!所以比起南宫锦,澹台凰还是有压倒性优势的!

    这番话令澹台凰大感ān wèi ,因为太ān wèi 了,于是她忍不住说出了一句找死的话:“但是按照这样分析,我的爱慕者也不该比她少那么多啊,明显的我和她彼此都有优势!呃,我是说……”

    他忽然笑了声,那笑声有点凉,于是也更凉的问:“你还希望谁爱慕你?”

    呃……

    澹台凰看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又偏头看了一眼山脚下,很怀疑自己接下来要是说错话,会不会被他从山上扔下去,于是憋了一憋。在心里过了一下之后,才开口:“没希望谁,其实也没有盼望的对象,只是一种对于个人魅力的不fú qì !”

    是的,这样说是真话,也比较安全。说明自己并没有出轨意向,这一切只是随口一提。

    太子爷听了这话,微微点头,表示很满意。随后又十分认真地道:“太子妃,如你这般容貌不出众,品行不出众,个性过于刚硬,完全不女人的女子。有爷和楚玉璃,还有皇甫轩这三人看花眼看上你,已经是非常给面子了,你就不必再多想了,老天jiù shì 往你头上砸馅饼,也该有个节制不是?”

    澹台凰开始磨牙,恶狠狠地道:“君惊澜,你一天不犯贱会死?看上你的女人才是全部眼瞎,她们都只看见你尊贵华丽的外表,没有看透你犯贱讨打的内心!”

    她深深的觉得,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没有被气死,这实在是太难得了!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三天!

    “嗯!”太子爷应了一声,倒也不生气,语中没有一贯的笑意,只bsp;mò 着背着澹台凰往山下走。

    这下子澹台凰暴怒的心情,反而忐忑了。颇有一种狠狠的一拳头,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而且这棉花还不是一般的棉花,具暴力反弹的功能。

    就在她心情万分忐忑之间,他忽然懒洋洋地开口道:“太子妃,你似乎也眼瞎了!”

    澹台凰:“……”好吧,是她自己说看上他的女人全部眼瞎!她这根本jiù shì 在自黑!

    接下来,路上就开始有点bsp;mò 。只偶尔有yī zhèn yī zhèn 的风,从身后吹过,自发间侧过。山上的植物和野草,也被风的吹得随风飘荡,淡紫色的薰衣草开了满山,美艳不可方物。

    飘飘荡荡的,很有意境。

    这让澹台凰的心情,一下子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看着如此美丽的风景,心情应该是非常好的,但是想着自己接下来可能面对zhè gè 人的打击报复,这令她的心情变得非常忐忑!

    怀着这种极为忐忑的心情,被他一路背着,到了夜间,才从山上下来。

    随后两人共乘一骑,飞快往皇城的方向而去。从君皓然死后,君惊澜的太子府便没有再住人,他们也都搬到了皇宫之内的东宫,以方便处理政务。所以这会儿是直接往皇宫走。

    这一路上两人也没说话,澹台凰只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轻地喷洒在她的颈间,令她浑身不舒服,很是害怕。

    一直到了皇宫门口之后,守卫之人远远看见,便飞速的打开了宫门。

    君惊澜下马,随后将澹台凰拉下来,二话不说,直接扛着就往自己的寝宫走。众人看着这情况,都隐隐觉得有点不对,于是也很为澹台凰捏了一把冷汗!

    很显然,太子殿下很生气,通常情况下,太子殿下生气之后,后果是很严重的,jiù shì 不知道太子妃是如何得罪了他,也不知道明天早上还能看见活着的太子妃不!

    他们担忧的问题,澹台凰作为事情的主角,也同样担忧着,当她被人扛到寝宫之后,他反手一挥,门就关上了,关门的声音很大,把门口的墨初和夏卷都吓了一大跳。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回忆了一下方才爷的表情,还有这会儿这明显到毫不遮掩的愤怒,感到非常奇怪,太子妃这会儿劫后重生,爷不是应该gāo xìng吗?刚刚那表情……那表情是怎么回事?

    她们两个想着,又不约而同的咽了一下口水,呃,那个啥,太子妃不会偷人了吧?

    这两个丫头还在门口胡思乱想,澹台凰在屋内zhǔn bèi 接受满清十大酷刑,她知道自己这回犯的事儿很有点多,比如一点都不小心的被人抓走了,再比如把那张纸撕了,如果笑无语的话是真的,那她真是罪孽深重!再比如,自己还在半路上抱怨了一下追求者没有南宫锦那么多!

    按照眼前zhè gè 男人,一贯以来的小肚鸡肠,她今天的下场会非常可观!

    然而,这一次她料错了一半,也料对了一半,他将她放到板凳上之后,便绕过屏风,在搁着无数古董的架子上,将一个盒子打开!

    澹台凰的表情一秒钟空白了,那个盒子上面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字:“不听话的凰儿的最爱!”

    所以盒子打开之后,出现了一根翠绿的小竹棍。约莫一米长,正好jiù shì 当初jiāo xùn 过她的那一根!她条件反射就想起身逃跑,被这玩意儿jiāo xùn 过一次就已经很丢人了,要是再jiāo xùn 一次,她还活不活了?

    然后,刚刚站起身,他忽然道:“想去哪儿?跑得了初一,跑得过十五?”

    澹台凰的表情一秒钟变得十分痛苦,像一只哈巴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然而他丝毫不为所动,拿着小竹棍一步一步的走过来,随后“砰!”的一声,敲在桌案上,冷声问:“秘籍呢?”

    秘籍?

    啥秘籍?

    澹台凰先是愣了一下,愣完之后很快想起来了,秘籍不jiù shì 指的那本凤御九天吗!澹台凰赶快点头:“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就去拿!一下下就拿来了!”

    说完之后,扭头就到自己床头yī zhèn 翻,之前这东西都是她走到那里,就随身带着的,但是武功大成之后,就没有随身携带了,就放在自己的床头。

    背后传来jiǎo bù 声,但好在这jiǎo bù 声并不是往她的方向,而是相反的方向,往书桌的方向而去。

    接着,听到磨墨的声音传来,一声一声,极为清晰。

    澹台凰听了一会儿之后,也终于在被子下,把自己的秘籍翻到了,然后屁颠屁颠的冲到君惊澜的面前,非常谄媚的伸出手递给他:“呃,那个啥,秘籍在这里!我告诉你啊,千万不要为了一点小事情殴打我,我zhè gè 人很小气,一生气了说不定就去楚玉璃那里住几天!”

    这话是半谄媚,半威胁的再说,但严格来讲是绝对的找死。

    她话音一落,他微微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眉间朱砂瞬间妖娆了几分,一线红唇轻扯,似笑非笑地道:“太子妃,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其实你已经听到了,又何必要我再说!”澹台凰尽管心里很害怕,但这时候也挺直了背脊叫板,都已经是当妈的女人了,要是还被人家拿棍子打了屁股,那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坚决要为自己争取,绝对不能挨打!

    她在心里认真的给自己打气,并十分坚挺的站着,但是眼神看着前方,完全不敢看他!是的,心里是很害怕的,但是输人不输阵!

    他看了她一眼,一副十分坚强,万分认真的样子,只是那身子有点微微的颤抖,泄露了她心中害怕的情绪,这番情态令太子爷很是满意。显然她自己也清楚,刚刚那句话是不该说的,不然这会儿也不会将自己吓成zhè gè 样子。

    他心里是满意的,但面上却是噙着冷笑,将秘籍翻开,第一页的边角处,果然是残缺了。明显的能看出是被人撕了!

    于是,澹台凰在下一秒,就已经明确的感觉到自己身边之人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充分的表明了他的怒气!

    接着,他将笔递给她,凉凉道:“自己写!”

    “写啥?”澹台凰扭头,感觉听不懂。

    “你说呢?”这一问,语中已经有了威胁意味,很极为生气的调调。似在告诉澹台凰,你若是再fǎn yīng 不过来,下场会很惨。

    澹台凰咽了一下口水之后,脱线了几秒钟的nǎo dài ,飞快的接上了,嗨!写什么,还能写什么,不jiù shì 那十六个字吗!

    她哆嗦着将笔拿起来,眼角的余光看着他手上的小竹棍,心里还有一种严重的紧张,生怕他一个生气,忽然拎着棍子就把她打了!

    “不许抖!”淡淡警告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了下来。

    于是,这三个字出来之后,澹台凰是抖也不敢抖了,她忽然觉得这很不公平!南宫锦的追求者和爱慕者比她多就算了,嫁了一个男人也是那么听话,听百里如烟说她老爹曾经还有过被鸡毛掸子jiāo xùn 、跪搓衣板的记录,但为什么到了她这里,人生就变得如此悲苦,这男人还拿根小竹棍站在她的旁边,随时随地威胁她的身体健康!

    这样一想,她顿时感觉非常伤心,恨不能一边写,一边抹一把奔腾了泪水。她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生啊!

    这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越想越是难过,君惊澜在一旁看着,表情也并未有丝毫动容,几乎都没怎么看她,只有手中的小竹棍,一下一下轻轻敲打在桌案上,很明显的在提醒她,要是写错了字,或者任务没有完成好,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等待着她。

    这让澹台凰半点都不敢马虎,虽然字迹很难看,但是她还是一笔一划,十分一丝不苟的将zhè gè 任务完成,把这十六个字写在了秘籍外壳的反面!

    这会儿,君惊澜的脸色才慢慢缓和了下来。

    笑无语的话,原本他一句话也不想信,但之前他的一波三折,船到桥头少一人,却是真的应验,而且已经两次!到了这种地步,似乎都已经由不得他说不信!

    而好在,如今按照他的话来说,若是能找到根源,说不定可以破解。这根源明显就在眼前,当初是她亲手撕掉,如今由她把这几个字写回来,应当是能破解!

    果然,当澹台凰最后一笔落下之后,他们两人脖子上的玉石,又再次同时亮了一下。颜色也微微深沉了几分,向着更有收藏价值的方向发展!

    澹台凰完成了任务之后,非常害怕的抬起头看他,仍旧有点哆嗦地道:“那个啥,我任务完成了吧!问题也解决了吧,亲爱的,已jīng guò 去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计较了!而且那个时候别说是我讨厌你了,你也没有一天不想杀了我来着,所以我们就扯平了,你就不要对我使用暴力了好不好?你知道,暴力这东西,其实非常不利于家庭和谐,这容易让我们本来就还没成事儿的婚姻,出现巨大的危机,让我更加想到楚玉璃那里借住!”

    这话也是一种半劝解,半威胁的状态,就差没直接说成,君惊澜,你要是敢打我,这婚事咱俩就没戏了!

    她的言外之意,他自然能听懂。

    然而事实上,他也根本没dǎ suàn 对她动手,上次之所以要动手,是因为她实在太过分,居然和干娘一起去挖皇陵,这一次他虽然生气,但却并没dǎ suàn 打她,只不过是将棍子拿出来吓唬她一下,让她老老实实的将这十六个字补上而已。

    但,到了此刻,太子爷也必须承认,他的确已经因为澹台凰那句话,而非常不开心。尤其这女人,还胆大包天把这样一句找死的话说上两遍!这绝对足以将他心中的怒气激发出来,他凉凉一笑,容色更是难看了几分。去楚玉璃那里借住?

    他伸手,将那小竹棍扔到一旁,随后看着澹台凰吓得咽了一下口水的脸,似笑非笑地道:“太子妃,爷可从来没说过要打你!”

    “呃,那你把小竹棍拿出来干嘛?”可是为毛说不打了之后,他的表情变得更可怕了呢?澹台凰心里更加忧愁。

    随后,他慢条斯理的开始宽衣解带,慢条斯理的把外袍放在屏风上,又行云流水一般的伸手,把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直接一把给扔到了床上。

    “砰!”澹台凰砸在榻上,忍不住有点害怕将自己的身子支起来,往后头挪动了两步,心里已经开始唱悲歌。

    其实做那种事儿,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她应该表示习惯,但是他此刻的表情,实在是太不对劲,不觉得害怕才是她nǎo dài 被门夹了!

    他眉间朱砂似血,微微俯身,极有压迫感的沿着床畔,往她的方向逼近。

    澹台凰下意识的后悔,他这会儿温和的笑容没有展露,但是只要生气,便艳丽得厉害的朱砂,却极为鲜明的展现在澹台凰的眼前,她哆嗦了一下,开口道:“你,你想干嘛。有……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千万不要jī dòng !”

    “太子妃跑出去就出事,这说明外面实在太不安全,为了太子妃的安全着想,所以从今日起,爷就不dǎ suàn 再让你出zhè gè 门了!”他说完,忽然笑了笑,这笑容邪肆的很,和他以往的笑容大不相同。

    澹台凰不是蠢人,很快就能听出他语中的暗示意味,以及zhè gè 不出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咽了一下口水,还想往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里面的墙壁,已经退到了最里面。

    他极温柔的伸手,将她从边上拉过来。又一种极为巧妙的手法,把她往床上一按。

    她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困在了他的方圆之地。

    随后他伸出手,将她两只手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控制在头部的上方,狠狠按住。这是从未有过的姿势,以至于一种强大的压迫感,逼得澹台凰透不过气来。

    她抬头看着他潋滟如画的脸,而此刻的他,基本上也就覆在她身上,微微支起的手肘,在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她有点悲伤的开口:“大不了我以后不出门就好了,你真的不用zhè gè 样子啊!”

    这样说着,她眼里就情不自禁的含了两炮泪,上次是事情她还历历在目,那段时间被他困在屋子里头,根本不能出门,连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到了什么时候都不清楚。

    等出门之后,才晓得过年的事情都这样睡过去了。大家都在欢天喜地庆祝的时候,他们在……那时候还被南宫锦狠狠的嘲笑了一顿。想起来都倍感脸红。

    这会儿他又来,她觉得自己八成得死!

    但,她这话,对他并没有任何作用,他扯唇笑了笑,几乎有点残忍地道:“太子妃,你方才不是两次强调,要到楚玉璃那里暂住么?这不jiù shì 说明,爷没有好好满足你,才能让你如此惦记其他的男人。你说呢,嗯?”

    说话之间,澹台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了个七七八八。

    她脸上挂着两条面条泪,我说,我说你妈个头!我只是不想挨打,所以威胁你一下,谁知道你zhè gè 人居然玩这套,还要我说,说你妹夫!

    她憋了一肚子话想骂没骂出来,足足噎了半晌,到自己身上的遮蔽物都被扯干净了之后,她似乎才终于记起来自己应该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自己方才的dǎ suàn 和心中所想,全部告知他,说明自己只是吓唬、威胁他以拯救自己,而不是对楚玉璃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说不定他一个大发慈悲,就放过自己了!

    澹台凰如是设想,于是飞快开口:“我……唔!”

    就说了一个字,唇便被封住,随后他激狂的吻,将她彻底点燃。足足半晌之后,两人唇齿才分开,他邪笑:“方才让你说,你不说。现下爷已经不想听了!”

    澹台凰这会儿还在换气,腾不出嘴巴来还嘴,于是,于是……

    于是只剩下一脸的泪水。

    他呼吸粗重,嗓音低哑地道:“凰儿,热情些……”

    澹台凰直接哭瞎,破口大骂:“热情你妹!你自己一个人还不够热情吗?”

    她要是再热情,她这辈子就废在床上了。

    他听罢,别有深意的扯唇,慢慢地道:“爷会教会你热情的!”

    然后……

    然后,墨初和夏卷,就红着脸,充分是体会了一把太子妃的热情!从不要,到要。到不知道要不要,各种哭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偶尔也还有爷的低吼声。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事,她们只觉得爷和太子妃是似乎都太热情了些,但是听到最后,后半夜的时候,就只剩下太子妃叫jiù mìng 的声音了。

    并且这jiù mìng 之声是很有针对性的,她高声尖叫道:“墨初,夏卷!jiù mìng 啊……”

    墨初、夏卷,抖了一下!不救吧,太子妃估计要找她们的事儿,救吧,爷估计直接杀了他们!被找事儿,和被宰杀,对比一下,她们很没出息的站住了,没动。

    澹台凰叫了几句jiù mìng 之后,倒也想起来这两个丫头,是打死了也不敢进来救她的。于是她赶紧改口:“墨初,夏卷。君惊澜杀人了,叫我王兄来jiù mìng 啊!”

    呜呜,她虽然也知道夫妻之间的事情,把王兄搅合进来,这很不妥,但是除了zhè gè ,她还有别的bàn fǎ 吗?

    她这样一叫,也的确是因为实在是太不妥,因为夫妻之间房事的问题,把大舅子叫来jiù mìng ,这似乎真的不太hé shì 吧?于是,门口的两个蠢萌、蠢萌的丫头,都深深的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她们正zhǔn bèi 再细听……

    “墨初,夏卷,叫我王……唔!”这会儿是话都没法子说了,嘴巴被堵住了。

    他狠狠一吻,令她头晕目眩之后,咬住她的耳垂,暧昧低笑:“太子妃,你不乖哦!”

    澹台凰一抖,不敢做声了,只剩下满面的泪水。

    太子爷自然是不太gāo xìng的,对自己的大舅子他最了解不过,虽说夫妻间的房事,他不应该插手。但以他对这小狐狸的维护,还真能将她从自己床上扯出去,这样扫兴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它发生了。

    门口的墨初和夏卷,听了一会儿没听清,于是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太子妃,您方才说什么?”

    刚刚问完,里面传来太子爷凉凉的声线:“你们两个还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么?”

    这一问,墨初当即道:“啊,夏卷!今天夜色真美,爷对太子妃实在是太好了,如太子妃这般,真的是一生床第无忧啊!”

    夏卷认同的点头:“的确!我也觉得太子妃,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都幸福到叫jiù mìng 了!”

    澹台凰:“……”这两个卖主求荣的!

    然后她们bsp;mò 了,于是zhè gè 晚上也没人来救澹台凰的命。

    再于是第二天早上澹台凰就像僵尸一样躺在床上,并且深深的觉得自己动一下手指头的lì qì 都没有。而太子爷则兴高采烈、神清气爽的起身,上朝去了。

    他很相信澹台凰今日是没法子出门。于是澹台凰今日,也的确没有出门。

    至于门口那两个深有见地的丫头,认为澹台凰是幸福到叫jiù mìng 的丫头,都被太子爷大大的赏赐了一番。

    至于门口那两个卖主求荣的丫头,不仅仅不给澹台凰搬救兵还说风凉话的丫头,被澹台凰狠狠的恶整了一顿!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数十天之后,yī zhèn 巨大轰鸣之声,将澹台凰吵醒!

    这声音很大,不仅仅是她,整个皇城的人,都很有些震惊。

    她听得出来,这声音是火药的声音,而且并不是一般的火药,而是她精心改良过的!而爆炸的方位,在皇城郊外,那里她让人修建临时火药储存点。

    里面装着的,全是上次炸东陵的皇城,没有用完的火药!虽然不多,但绝对足以引起一场动荡。

    这样的情况,让她飞快的起身,顾不得自己浑身的酸痛,穿好了衣服,颇有点青蛙走路架势的飞奔了出去!

    同样,君惊澜,炎昭,司马清还有一众大臣,这时候似乎是在上朝,也一同出来了,都往火药爆炸的地方而去。他看见澹台凰那可笑的走姿之后,径自揽了她的腰,飞身而起,武功颇为高强的炎昭和曲席倪等人,也飞快的跟上。

    一直到出了城门口之后,就看见郊外那边的冲天火光。几人一路飞驰,那屋子全部炸毁,只剩下烈焰在烧灼,几乎能晃花了所有的人眼。

    一旁的士兵,也大多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看见澹台凰等人过来之后,飞快的上来禀报:“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就炸了,属下怀疑是有人混了进去……”

    澹台凰看了一眼那熊熊烈火困住的屋子,还有周围这些士兵,皱眉点点头,道:“无妨,这点火药的损失,我们承担的起,只是伤亡情况如何?”

    这一问,那士兵的表情开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指着那几件屋子中的一间道:“我们在外面防守的,基本都没有什么事,但是韫慧姑娘她进去了,还没有出来!”

    显然,是一场阴谋,但韫慧比较倒霉,正好这时候进去了。

    “什么?!”澹台凰还没fǎn yīng 过来,炎昭就先冲上去抓住了那士兵。

    士兵支吾着,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炎昭顾不得其他,扔下那士兵,便往那屋子里头冲,滔天的烈焰,韫慧是死是活还未可知,但是他冲进去之后还能活着出来的几率,实在太小!

    司马清赶紧上前拉着他:“炎昭!你站住!你……”

    “放开!”炎昭伸手就推他。

    司马清还想说话,君惊澜这时候极为平静地道:“司马清,你放开,让他去!”

    “殿下!”司马清不认同的皱眉,看向君惊澜。

    他重复道:“放开!”

    这两个字一出,司马清只得放手,任由炎昭冲入了火海。对自己的爱将,就这样冲进去,君惊澜当然不是不dān xīn 的,但他并未表露在面上,只冷声道:“彻查,必要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是!”司马清很快的领命。

    澹台凰也很是dān xīn 韫慧的安危,这会儿听君惊澜这么说,也慢慢的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从钟离涵一个亡国公主,却有人追杀,到那两个虎符,还有如今这一场莫名其妙的爆炸,都意味着有什么潜伏着的东西,藏在暗处。

    这军火库爆炸,对北冥来说,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损失,因为如今毕竟还是冷兵器时代,火药对于古人来说,并不是不或缺的武器。尤其这里面东西不多,也没有放在军营重地看守,即便是爆炸,也不能造成太大的损失!

    那么那人引爆军火库的目的是什么?

    独独为了给北冥造成这么一点不痛不痒的损失?还是单单冲着韫慧?两者都并不可能。那便说明……还有旁的目的!

    炎昭进去之后,足足半晌都没有出来,澹台凰看了一眼君惊澜的侧颜,低声开口:“我本来以为你不会让他进去的!”

    因为那时候,整个屋子都已经烧塌了,炎昭进去,还能活着出来的几率很小。

    他握了一下她的手,狭长魅眸看着那屋子,很一会儿之后,方才平静地道:“如果是你在里面,爷一样会进去!炎昭进去,是承担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与担当,任何人都不该拦着他!”

    尽管炎昭和韫慧还没有成婚,而事实上君惊澜和澹台凰也没有成婚,所以他并不觉得有没有成婚,这有什么guān xì 。而且,他心里清楚的很,若是炎昭不进去,这小狐狸肯定会冲进去。

    澹台凰没吭声,这会儿只跟他一起看着那间屋子,韫慧和炎昭,这一路走得并不容易,一直到如今也没能在一起。说不定这是老天给他们的考验,这一场阴谋,其实是为了成全这一对。

    如今,也只能这样希望了,希望上苍能够仁慈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希望也越来越渺茫,直到所有人都险些放弃的时候,“砰!”的一声,一根挡路的柱子被踹了出来,炎昭身上背着一个人,奔了出来!

    两人的衣服上都有火,这会儿出来之后,士兵们赶紧往他们身上泼了水!

    炎昭的脸已经看不出原色,赶紧将背上的人放下,蹲下身去看她的情况,还有气。到这会儿,澹台凰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赶紧让人去请大夫。

    yī zhèn 忙忙碌碌之后,韫慧被人抬走。

    澹台凰的脸色这会儿也更加冷厉,她看了一眼君惊澜,询问:“你觉得是谁动的手?”

    他看见炎昭出来,紧绷的面色,也慢慢松懈下来,睨了她一眼,回话:“可能是楚玉璃的警告与挑衅,但更多的,应当是一场挑拨!”

    因为出了这样的事,谁都能很快的联想到楚国身上,看这样子,是中间还有人。

    澹台凰也觉得是偏向后者,因为君惊澜和楚玉璃,对彼此都已经算是了解,根本不需要做互相警告这样的蠢事,但中间人是……?

    她正想着,轩辕夏暖急急忙忙跑过来,开口道:“不好了,太子妃!不好了,凌羽传消息回来,皇甫灵萱跳崖了!”

    什么?

    澹台凰险些没站稳!皇甫轩唯一的牵挂、唯一托付给她的人,便是皇甫灵萱,那丫头跳崖了?怎么会?!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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