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惊讶的是石塔内……宛若一座设备齐全的监狱拷问室,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用具,空间里摆放数十种的木造机械,石壁中还嵌着一座墙炉,上好的香木不吝惜的层层迭放,正烧得哔哩剥罗,满室幽香。

    「去那等着。」洛克指向中央一座奇特造型的机械,说罢人就不见踪影。

    洛克王子 s32

    凯尔有些怯畏的靠近那座繁复的对象,犹豫不决,不知主人何时会回来,若回来时还看见自己杵在原地,后果不堪设想,思及此,哆嗦地打了个冷颤,决心拚了。

    他银牙一咬,鼓起勇气跨越过中央的横杆,小心翼翼的扶着那只让人无法忽视的男形玉势,慢慢地沉下腰部…那根凸起物巨大无比,比自己平日习惯的马尾尺寸硬生生宽了一圈,且无任何润滑剂缓和,而自己的甬道经过一夜早就消化掉残馀的油膏,如今是名副其实的生人勿进状态,想要顺利纳入哪有这么容易。

    折腾了好一会儿,还是不得要领,凯尔干脆狼心一狠,也顾不得太多了,眼睛一闭对准位置,也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噗一声猛地坐下,说也奇怪,那玩意在瞬间好似果冻一样柔软了起来,圆润光滑的柱身一烟溜地滑进菊门,凯尔正觉得狐疑,后庭突然一阵饱满的酸胀感让他红眉紧蹙,哇哇叫了出来。

    凯尔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触感,若勉强要比喻的话,大概就宛若被串在架上烘烤的青蛙,原来当他将身体重量坐在木杆上时,臀部附近的木块突然沉了下去,玉势冷不防的又多冲进体内一截,且这一截还不是普通的一截,那底部有一个如水晶般透明的圆球,就这么为所欲为的跟着闯开了密所,像个橡木塞一样的嵌在门口。

    一股力道就从那只东西霸道地往上贯穿全身,凯尔连站起来脱离的力气都没了,两腿发软的靠在木杆旁的架上,就在此时,不知是碰到了什么机关,喀一声,两个膝盖关节居然给铁环扣着固定住了,小腿垂在下方,也不敢剧烈踢动,就怕牵引到臀间紧绷的肌肉。

    凯尔额际涔涔热汗,不知所措,如今他面部朝上,四肢悬空,木杆又是微微倾斜的仰角,唯一的重心全落在股间,男形就跟竹签一样串撑着全身的重量,两手再怎么挥舞也构不到铁环,反而平添折磨,遂不再挣扎,这么心情一转换,他发现木杆下方,手自然垂落的处所好象有个可以支持的把手,他才刚搭上,熟悉的喀喀两声宣告唯一堪称自由的双手也被剥夺去了。

    这回他倒是镇定,想想如此将使用者的习性摸得透彻的机械,也只有主人设计的出来,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多加反抗?

    可惜想归想,实在是那个玩物太过蛮横,凯尔想放松都难,且它未涂抹油膏,本来预料将让自己厌恨至极,没想到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或许是坐了一会儿,慢慢体察到其中的奥妙之处,凯尔几乎可以大胆推断现在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分成两段,第一段从晶球往上延伸一半长度的地方,也就是因下陷而进入的部分,是属于固状柱体,牢牢地将自己钉在木杆上,而位于前端的这一半其实并非硬物,他能感觉到在火热的甬道肌肉挤压下,它正微微的晃动,似是胶状物体,就是猜不透刚才分明是坚硬如铁的东西,如何能在自己狠心一坐之后竟软了起来,可…真正较人难耐的是…那胶状物如果还原成液体…肯定是自己渴望的东西…

    偏偏不论怎么使劲挤压它,它就像是在嘲笑戏弄自己一般,摇头晃脑,不漏一丝甜头,反而不断挑逗起一波接一波高昂情欲。

    「啊…嗯…」

    原来苦极乐极、隔靴搔痒的滋味是这般难受,凯尔结实强壮的六块肌肉无助地隐隐颤抖,下腹里面就吞着一节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玩意,热烘烘的彷佛把全身都烧了起来,尤其位居第一线的菊穴更是楚楚可怜,麻麻痒痒、羽毛刮搔似的挑逗挥之不去,想要又不肯给,就算后头接着个让自己难以承受的粗壮铁杵,凯尔也恨不得抽磨两下,解得些许快慰,偏天不从人愿,这个机械的设计摆明就是用来折磨人的,重心都落在那儿了,一处也没给人可供着力施力的机会,结果一张嘴嗯嗯阿阿的呻吟,完全只能求助于不知何时回来的主人。

    至于下身的男根,从浴池时到现在都保持昂扬怒张的状态,先前是主人看着,自己也是害羞,不敢当面自渎自泄,如今后边儿被这般戏谑,欲望早就煽到高潮,透明白液不听话地从小孔中严重渗漏,沾染得整片腹肌泛着一层淫亮的水泽,糟糕的是下方饱满鼓涨的囊球已经充盈到某种程度,显示其实小马是有心隐忍住欲望的,只是这忍耐他自己也没把握能再持续多久。

    『搭、搭、搭、搭、、、』

    广阔的石塔内,汗液滴落地板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好清晰,凯尔紧闭双目,极尽意志力在对抗如狂潮般涌来的情欲,几近昏眩…

    「真不愧是我洛克的马儿。」激动而沙哑的男音在耳畔响起,他竟然丝毫未觉主人的靠近!?

    凯尔睁开有些失焦的眼帘,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心又再一次沦陷在这个男人的手里,看来是永远都无法翻身了…

    洛克王子 s33

    虎虎生风的兽皮大胆地裁成了一件斜肩半露的无袖衣裳,长度只及膝,美丽的豹纹清晰可辨,还荡着一股隐隐约约的狂野腥气,如今服服贴贴的包裹着主人云称的身躯,金发不扎辫,全披在脑后,有说不出的酋长风情,

    凯尔看的痴了,心里还有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的主人有着绝对的力量,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他压制着自己,征服着自己,可以伤害,也可以疼爱。

    「接下来…你想要主人对你温柔一点吗?嗯?我可爱的小马。」洛克恶意弹弹奴隶可怜的性器,那隐忍多时的悲惨玩意才这么一下挑逗竟然全面丢关弃守,狼狈的喷了出来,下腹顿时白液横流,量多得凯尔不好意思,酷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都回不好话。

    「…都…听、听主人的…」头低的几乎把下巴顶到胸口的凯尔没有发现洛克一闪而过的森冷光芒,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犯了如何一个弥天大错。

    「哼哼。」

    要折磨人他多的是刑具,要虐待奴隶也多的是方法,洛克一向不喜欢施展太血腥的手段,尽管有时候痛感和快感是会纠缠在一起的,弄痛心爱的奴隶也会带给自己满足感,但他讨厌纯粹的暴力,尤其是对一个还不顺服的奴隶这么做。

    他要的臣服是全面的,不管身体或是心灵,不管魂魄还是意志,不管今生还是来世,通通都必须属于自己!

    洛克从架上拿下了一个沉重的木盒,在凯尔看的到的角度将锁头解开,躺的天鹅丝绒上的是一只长长的银棒,几何线条蜿蜒的镂在棒身,而底部则接着一块掌心大小的银板,浮刻着代表洛克王子的图腾──一朵长满荆棘的玫瑰缠绕着锐利的十字剑。

    那是一枝不折不扣的烙印用银棒!

    主人优雅的将烙铁轻压在奴隶胸口,一股冰凉的触感让凯尔忍不住神经战栗,心律蹦蹦狂跳,双目却是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个美丽的图腾,彷佛随着这个简单动作,图案早已在自己心脏上留下痕迹。

    「想要接受这个烙印?」

    在英特大陆给奴隶烙印就跟给牛马标记一样是很平常的事情,奴隶主都用此藉以宣示该人是属于谁的财产,通常看一个奴隶身上有多少烙印就知道他换过多少主人,一旦烙下奴隶印记,此生是绝对不可能再回复自由之身的,凯尔对这点也相当清楚,但眼前的气氛并不如同过往想象般,他甚至觉得…能被主人标记是不是屈辱…是光荣。

    虽对于未知的疼痛有些畏惧,但凯尔毫不迟疑的点头,他望着洛克,眼神痴迷的似乎当场为他而死也甘愿。

    「如果小马表现得好的话,它就是你的了。」他没有说”表现”是什么,只是轻轻低笑,迳自把烙铁插入壁炉的火堆里面,银制的材质导热极佳,远远看就能窥见烧红的柱身,火力似乎也不知不觉感染上了身体,奴隶全身沁出薄汗,口干舌燥,烫热难当。

    接着,洛克不知开启了什么机关,凯尔周遭的机械整个喀喀滑动起来,更让人胆战心惊的是跨下坐着的那根木杆竟然在缓缓旋转,若要比喻的话,还真有点像烤肉翻面的感觉,他被迫改成面部朝下,悬空跪姿,双手则是拴在额头前,那里有个地方可以抓握。

    这个姿势可供身体支力的点只有膝盖和双手,对一般人虽然有些难受,但对健壮的小马奴隶来说并不算什么,如果没有接下来的状况的话…

    他臀部附近的木块竟然是可卸式的!那一片遮掩很快的被剥了下来,灿亮的水晶很清楚的让主人得以透视内部的每一处细节,毫不掩饰的赤裸视线盯在自己那个部位,凯尔顿时觉得胶状男形似乎融化了一点,后穴涌出一股湿意。

    「小四呈上来的报告说,小马儿的肛温比寻常人高,果真不假,一般的体温是无法化开这种特制胶冻的,唯有你,我独一无二的小马儿,才能享受到这种滋味。」

    洛克如赏画边惬意的观察着那一方圆球间的变化,弹性十足的穴道因为特制胶冻的润泽闪烁着嫩滑诱人的光泽,随着奴隶急促的呼吸也一口一口的收缩,像是对自己发出最甜美的邀请。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从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觉得你一定是天底下最适合我的小马,生来注定就是要让我骑的,我要骑你,骑我的小马…」

    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说给奴隶听,洛克突然取出凯尔熟悉的缰绳,命他含住,还来不及哀嚎,后庭的庞然巨物冷不防的全撤离岗位,男人随即一个翻身,结结实实坐上木杆中央的凹槽,坚硬的肉棒已经紧接着开城破门而入!

    要用这种为难的姿势撑住一个大男人的重量不容易,更何况最柔软的部位还插入一根巨物,凯尔紧咬着衔片,视线被汗水浸得一片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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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尔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癫疯欲死,亦或噬骨销魂?羞涩的内壁在主人进入时已如拜倒般层层分开,簇拥王者登上最深处的宝座,宛若一个热楔贯进腹部,令他成痴成狂。

    身躯被迫悬空,就算手脚因为这场情欲风暴而稍嫌软抖,仍不能逃开一丝一毫,反而更加遽了他无处可去的窘境。

    「我要好好享受这场奔驰…」

    洛克刚刚只是撩起兽皮衣摆,这套衣服是不着内亵的,因此藏着外衣下的就是赤裸裸的人体凶器,他攀坐在凯尔后臀部,男根稳稳的插入奴隶的菊穴,手持着缰绳,看来就像一个威风凛凛的部落首领驾驭着他心爱的马儿。

    「驾!」

    低吼一声,体势前倾,双膝内侧紧夹着小马肋骨下缘,用力一挺,胀热的阳具因这个瞬间动作改变了角度,直直戳向凯尔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圆润光滑的前头挤压着弹性十足的凸点,在一秒的接触时间内,洛克流溢出来的精水引爆出了极乐的欢畅,凯尔无法克制的想要高声尖叫,他的主人手腕轻轻一抖,灵巧的箝制住了野性马儿,嘶鸣化做低低喘息,驯服的咬着衔片,就算畏惧也要面对即将如潮水涌来的快感。

    洛克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随即为所欲为的驰骋起来,高明的马术让他保持规律的韵动,开始时频率还算慢,答、答、答的像是快走而已,但却是磨人,顶一下,停,又顶一下,逗弄着、戏耍着,若即若离,凯尔呜呜泣音已现,但还是只能别无选择的接受由主人掌控一切的步调。

    「别急,驭马之道,由慢而快,一下子就全力冲刺是很伤身体的,就像热身一样,让全身都烧起来后,才能马力全开,等等主人一定让你看到前所未有的…风景。」

    他轻笑,摸摸凯尔的后颈,这似乎已经成为他俩的习惯动作了,洛克要使凯尔镇静下来时,总是一下下的触抚他僵硬的颈部,就像拍马儿的颈子一样,而凯尔也不知怎么回事,每当主人柔韧的手掌放在那个部位时,他燥乱的心情就像浇了凉水,慢慢的归于平稳,但情绪虽勉强可以隐忍,但身体的反应是不受大脑控制的,欲望紧绷得疼痛,随时都蓄势待发,洛克也发现这点了。

    「真是匹精力旺盛的小马。」状似无奈的摇摇头,语气中却带有一丝亲腻,他伸手取出机械架上的木条,木条顶端还系有一个像是捕捉猛兽用的竹圈,洛克拉开另一边的木板门,露出整片铜镜,他看着铜镜,将木条伸到凯尔下腹,套住了那个蠢蠢欲动的大家伙,接着无情的一个收紧,它在主人允许之前,注定成为一个无助的可怜东西。

    「你怎么可以像刚刚一样,随随便便就乱喷浆呢,没有教养的小马是主人的耻辱,你不想变成主人的耻辱吧?嗯?」洛克俯身在奴隶耳边轻柔又严厉的说道,一手拧住前方的小葡萄干,柔嫩指腹不住的搓动,登时用力一掐!

    「呜呜…嗯…呜!」狂乱摇头,一抹战栗电流从右乳头窜进大脑,凯尔扬脸一绷,就要失态泄身,可已经不能如愿,此不能如愿虽然痛苦,但却符合他现在的期望,他不想做让主人羞耻的奴隶,但他过去从来不会、也不曾试过收敛自己的欲望,在军营里总是有供军官用的军妓,身为将军至少也有三个以上专供他使用,自己虽不重欲,但该宣泄的时候也从不忍耐,如今突然想要靠意志力硬生生打住,哪有这么容易。

    「好孩子。」满意一哂,洛克重新直起身体,继续驱动他的小马,他很享受很享受的,就是在绿野上溜达郊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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